第二十三章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大床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叶蓁蓁醒来时，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腿间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菠萝傲天用各种姿势要了她整整一夜，最后甚至逼她吞下了他的精液。
她侧过头，看见林星染和苏明雪睡在旁边的地铺上，身上同样布满欢爱的痕迹。三个曾经骄傲的校花，如今像妓女一样共享一个男人，这个认知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浴室门打开，菠萝傲天围着浴巾走出来，神清气爽。他踢了踢地铺上的两个女人："起来，该上课了。"
林星染和苏明雪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彼此赤裸的身体，都尴尬地别开脸。一夜的荒唐过后，白天的理智回归，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菠萝傲天嗤笑，"昨晚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他打开手机，播放一段视频——画面中，苏明雪正跪在地上舔弄林星染的小穴，而林星染在高潮中失禁，尿液喷了苏明雪一脸。
"要不要我发到校园论坛上，让大家都看看经管系和艺术系的才女私下是什么样子？"
三个女孩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要！"苏明雪第一个开口，"我...我会听话的。"
林星染和叶蓁蓁也连忙点头。
菠萝傲天满意地收起手机："去洗澡，然后滚去上课。晚上老地方见。"
三个女孩如蒙大赦，匆匆穿上衣服逃离了这个噩梦般的别墅。
深大校园，流言蜚语开始蔓延。
"听说了吗？林星染和她男朋友分手了！"
"苏明雪也是，她那个清华的男友多好啊，怎么就..."
"最奇怪的是叶蓁蓁，她不是和陈默青梅竹马吗？怎么突然和那个转学生菠萝傲天在一起了？"
教室里，叶蓁蓁低着头，躲避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她感觉每个人都在指指点点，仿佛她额头上刻着"荡妇"两个字。
"蓁蓁，"同桌小声问她，"你真的和菠萝傲天在一起了？陈默怎么办？"
叶蓁蓁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多想告诉全世界，她是被强迫的，她是受害者。但想到那些视频和照片，她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们...不太合适。"
课间，她在洗手间里偷偷哭泣。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神色憔悴的女孩，真的是那个曾经纯净如水的叶蓁蓁吗？
"哟，这不是我们的纯情校花吗？"一个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班里最爱嚼舌根的女生，"怎么，被菠萝傲天干得下不了床了？"
叶蓁蓁猛地转身："你胡说！"
"我胡说？"那女生拿出手机，屏幕上正是叶蓁蓁昨晚被菠萝傲天搂着腰走进别墅的照片，"大家都传疯了，装什么清纯！"
叶蓁蓁眼前一黑，几乎晕倒。她扶着洗手台，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成了全校的笑柄。
与此同时，艺术系画室。
林星染正在完成一幅新作品。画布上，三个扭曲的女性身体纠缠在一起，色彩阴暗，笔触狂乱，充满了痛苦与欲望的张力。
"很有进步。"菠萝傲天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他不知何时进来的，正欣赏着她的画作，"把堕落的痛苦表现得淋漓尽致。"
林星染手一抖，画笔掉在地上。自从成为他的"专属淫画师"，她的作品越来越黑暗，却也越来越受某些圈内人的赏识。这种认可让她感到可悲又可笑——她竟然通过描绘自己的堕落获得了艺术上的"成功"。
"脱衣服。"菠萝傲天命令道，"我要在这里干你。"
"现在？"林星染看了一眼窗外，"会有人经过..."
"那不是更刺激？"菠萝傲天冷笑，"还是说，你想让更多人欣赏你的裸体？"
林星染颤抖着解开衣扣。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只会招来更残忍的惩罚。
菠萝傲天将她按在画架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粗鲁的动作震倒了旁边的颜料桶，五彩的颜料泼了一地，如同他们混乱的关系。
"叫大声点，"他在她耳边喘息，"让所有人都知道，艺术系的才女白天在画室里被干得有多爽。"
林星染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这种沉默的抵抗反而激怒了菠萝傲天，他动作更加粗暴，几乎要将她撞散架。
"不叫？"他抽出肉棒，狠狠扇打她的屁股，"那我找别人去。苏明雪可比你听话多了。"
听到苏明雪的名字，一种莫名的嫉妒涌上心头。林星染忽然抓住他的手臂，主动扭动腰肢："不要...主人...干我...我要..."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会嫉妒其他女人分享这个恶魔的"宠爱"。也许她真的已经疯了，在无尽的羞辱中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菠萝傲天满意地笑了，重新进入她，这次的动作却意外地温柔。这种突如其来的"怜惜"让林星染的防线彻底崩溃，她抱紧画架，在疼痛与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系统提示：目标林星染在公共场合性爱，突破羞耻底线，淫乱值+5。当前淫乱值：63。】
经管学院办公室。
苏明雪正在整理资料，菠萝傲天推门而入。他刚结束与林星染的性爱，身上还带着松节油和精液的味道。
"有事？"苏明雪头也不抬，语气冷静得像在对待普通同学。
菠萝傲天欣赏地看着她。即使在最混乱的情况下，苏明雪也能维持表面的镇定，这种反差让他格外兴奋。
"今晚有个酒会，你做我的女伴。"他递过一个礼盒，"穿这个。"
苏明雪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晚礼服，还有一套情趣内衣和肛塞。
"你..."她气得脸色发白，"这是性骚扰！"
"哦？"菠萝傲天挑眉，"那要不要我把你跪在地上舔林星骚逼的视频发给你们院长？"
苏明雪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穿。"她咬着牙说。
菠萝傲天走到她身边，手指划过她的脸颊："真乖。晚上好好表现，我给你引荐王总，他手里有个大项目。"
又是这样。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苏明雪厌恶这种操控，却不得不承认，菠萝傲天给她的资源和机会，确实是她那个书呆子前男友永远无法提供的。
也许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各取所需，不论手段多么肮脏。
夜晚，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苏明雪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晚礼服，感觉自己像个明码标价的妓女。礼服下的情趣内衣勒得她呼吸困难，肛塞的存在感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自己的处境。
"这位是王总，"菠萝傲天搂着她的腰，向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介绍，"王总，这是我的助理，苏明雪。"
王总的目光在苏明雪身上来回扫视，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傲天啊，你真是好福气，有这么漂亮的助理。"
"不止漂亮，能力也很强。"菠萝傲天意有所指地说，"特别是'口才'，相当了得。"
苏明雪强忍着把酒泼到他脸上的冲动，挤出一个职业微笑："王总过奖了。"
酒过三巡，菠萝傲天借口离开，留下苏明雪单独面对王总。那只肥腻的手很快搭上了她的腰，慢慢向下滑。
"苏小姐，听说你们有个新项目在找投资？"王总凑近她，酒气喷在她脸上，"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详细聊聊？"
苏明雪想要推开他，却想起菠萝傲天的警告——如果搞砸了这个项目，他就把那些视频发给她所有的亲戚朋友。
她闭上眼，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在厕所隔间里，当王总拉开拉链，把她的头按下去时，她甚至没有太多挣扎。
恶心吗？当然恶心。但比起身败名裂，这点恶心又算得了什么？
事后，她对着马桶剧烈呕吐，泪水混着精液和呕吐物，狼狈不堪。隔间门被推开，菠萝傲天走进来，递给她一张纸巾。
"做得很好。"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王总很满意，答应投资了。"
苏明雪抬起头，透过泪眼看着他："你满意了？"
"还不够。"菠萝傲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