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当天晚上,F市协和医院。 王宇一手捧着鲜花,一手提着一网兜葡萄,走向住院大楼五层的一间病房。 在病房门口,他站住脚步,迟疑了足有半分钟之久,才轻轻的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孟璇熟悉的、虚弱的声音:“请进!” 王宇推门而入。 躺在病床上的孟璇正睁开眼来,一看见是他,立刻又把双眼紧紧闭上了。 王宇走到床边,插好花,将水果放在床头,柔声说:“今天感觉怎么样,好一点了么?” “还好吧!” 孟璇的声音很轻,原本健康、红润的苹果脸,现在明显的瘦了,而且十分苍白。 王宇低头审视着她,心里泛起难受、心疼的感觉,但一时又不知说什么好,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是你最爱吃的葡萄,我已经帮你洗干净了……” “谢谢!” 孟璇的态度仍是淡淡的,但是紧闭的眼睫毛却在不停的颤动,显然心中并不平静。 病房里陷入了难堪的沉默。 王宇有些举止失措了。 孟璇一向是个活泼、开朗,有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的女孩,以往两人在一起时,她总是叽叽咕咕的说笑个没完,基本上话题也都是她挑起的,王宇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的倾听,偶尔插上几句话而已。 像现在这样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孟璇的眼角突然沁出了晶莹的泪珠。 王宇慌了手脚,连声安慰起来:“你放心,小璇!虽然你……受到了那恶魔的侮辱,但在我心里,你永远像以前一样纯洁、可爱!你千万不要因此而觉得自惭形秽,好么?等你一好起来,我们就……结婚吧!” “结婚?为什么要结婚?”孟璇猛然睁开了眼睛,“阿宇,你这是在可怜我么?” “谁说我在可怜你?我们本来不就是恋人吗?” “恋人,呵呵,恋人……那你告诉我一句真心话,你真的爱我么?” “当然爱!” “请你直视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这是色魔曾经用过的招数,孟璇不知不觉也照搬了过来,然后她发现这一招果然灵验,王宇望着自己的双眼还不到一秒,就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我……” “你不用说啦,阿宇。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热泪从孟璇眼眶泉涌而出,她已听懂了王宇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不敢说出来的话。 ——我们没错是恋人,我也一定会娶你。但是我心里爱的并不是你。 只是恋人,不是爱! 看着孟璇那伤心欲绝的样子,王宇也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他颓然退后两步,跌坐在椅子上默然不语。 孟璇伸手擦拭着泪痕,幽幽的说:“阿宇,你真的……那么爱石姐吗?为了她,你连性命都可以不要?” “你……你别胡思乱想啦,这跟队长没关系。下次你若有生命危险,我也一样会不顾一切的去救你的!” “这我相信。但假如还是我和石姐一起出事,那你仍然会放弃我而去救她,是么?” “这……唉,你别再纠缠这个问题了好不好?”王宇苦恼的说,“你应该也知道,这是色魔故意设下的圈套,目的就在于在我们之间挑拨离间。你一向是个很懂事的女孩,为什么在这个问题上如此想不开呢?” “我就是想不开!”孟璇突然双眼圆睁,爆发般尖叫起来,“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你心里明白!既然你那么爱石姐,你去找她好了。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啊!你走!” 边说边抓起那一网兜葡萄,狠狠扔了过去。 王宇本能的伸手接住,也有些生气了,怒道:“我做过什么了?我跟石姐之间清清白白,你不信就算啦……好吧,你自己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重新放下葡萄,泱泱的走出了病房。 孟璇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忍不住扑倒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 这还是她有生以来头一次哭的这么伤心,即便落在色魔手中惨遭强暴、凌辱,她都没有如此号啕痛哭过。 也不知哭了多久,忽然病房的门又被人推开了,女刑警队长石冰兰悄然走了进来。 孟璇忙用被单摀住俏脸,不让她看到自己这副哭鼻子的模样。 “怎么了,小璇?和阿宇闹别扭了么?” 石冰兰在床沿坐下,爱怜的轻抚着孟璇的后脑勺。 孟璇赌气的一甩头:“你问他好了!” 这也是她头一次用这种语气与石冰兰说话,虽然还谈不上“呛”,但毕竟是给了一个钉子。 石冰兰并不介意,温和的说:“小璇,我知道,阿宇关键时刻做出的抉择让你很伤心……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 “石姐,我并不是因为他没来救我而伤心!”孟璇打断了她,大声说,“我孟璇并不是那种自私怕死、强人所难的人!假如当时是另外一个无辜人质面临危险,王宇选择先救对方,那我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石冰兰这才恍然明白了孟璇的意思,原来她在乎的并不是王宇去救谁,而是在吃自己的醋。 “小璇,你这么想不是太傻了么?我一向只把阿宇看成是弟弟,他呢,虽然当时急着来救我,但是难道你感觉不出来,他在放弃你的同时已经抱了必死之心么?如果色魔绑在你身上的炸弹是真的,你认为他现在还会活下去吗?” 孟璇终于掀开了被窝钻出头来,睁大疑惑的泪眼:“你是说,他是想救你,但跟我一起死?” “你说呢?对于阿宇的性格脾气,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呀!” 孟璇想了一下,虽然心里仍半信半疑的,但脸上总算露出了一点笑容。 石冰兰也笑了,继续柔声劝慰着孟璇,表面上毫无异状,其实心里却还是略有隐忧。 她当然清楚,王宇对自己确实存在爱慕之心,那次住院表白时虽被自己劝解了,但从这次“取舍”的实际情况来看,恐怕他内心深处的结并未完全解开。 而这种事又是无法劝的太多、说的太直白的,不然只怕有反效果,现在只能期望王宇和孟璇双方都能互相理解、互相包容,逐步消除彼此之间的误会和情感上的裂痕吧…… *************** 时间已经是正午时分了,厅室里却还是相当黑暗,密不透风的窗帘将阳光完全遮住了,感觉就像是阴森的地狱。 女护士长的哭泣声又在地狱里响起。 她赤身裸体的跪在平台上,白晰的足踝被皮革牢牢的固定着,双臂则反铐到身后,丰满无比的胸脯被迫高高的挺了起来,姿势显得耻辱而诱惑。 从昨天深夜到现在,石香兰已经跪了将近八个小时,双膝早已从发痛到麻木了,双腕也都快磨破了皮。 然而更令她受罪的还是胸部,由于一天一夜没有挤奶,两个乳房被旺盛的奶水涨的厉害,好象有股热流在里面不停的蠢蠢欲动,那种难受简直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啊,涨死了……我要涨死了…… 石香兰又羞愧又狼狈,真想马上把奶水全部挤出来,可是两只手偏偏动弹不得。 她无意识的拼命扭动着身躯,仿佛这样可以减轻痛苦似的,胸前那对浑圆的巨乳颤巍巍的上下弹跳了起来。 随着双峰的跌荡起伏,涨的满满的奶水终于在惯性的作用下溢了出来,两粒突起的奶头里缓缓的渗出了极细的乳汁,一滴滴的淌到了平台上。 石香兰顾不上难为情了,本能的将胸脯抖动的更剧烈,丰满的乳房就像两个巨大的容器在摇晃似的,试图让奶水滴出的更多更快。 “哈……不要脸的大奶牛,瞧你像什么样?”一直坐在旁边观看的阿威哈哈大笑,故意羞辱她,“被绑起来了还要摇晃奶子勾引男人,真是太淫荡了!” 他侥幸逃脱追捕返回魔窟之后,想想自己这次又被石冰兰打的一败涂地,非但没能实现绑架她的最高目标、也没能实现接回林素真的基本任务,甚至孟璇都被对方救了回去,真正是输的惨不忍睹! 于是这股怒气就一股脑的发泄到了女护士长身上。 “呜呜……” 石香兰羞的抬不起头来,泪流满面的哭泣着,可是胸脯还是在不由自主的乱摇乱颤。 阿威站起身,手上拿着两个塑料夹子走了过来。 “你……你又想干什么?” 女护士长颤声惊呼,吓的全身都发起抖来,这个男人在她眼里比真正的魔鬼还要可怕,令她心胆俱裂。 “没有我的允许,你居然敢随随便便的漏奶!哼哼……你既然会漏,我就帮你给堵上!” 阿威狞笑着,左手抓住石香兰胸前一颗沉甸甸的饱满乳球,指头掐住柔软雪白的乳肉,使那粒色泽成熟的奶头最大限度的凸出来。 “不,不……求你不要……啊呦!” 凄厉的哀嚎声中,塑料夹子残忍的夹住了娇嫩的乳尖,痛的石香兰两眼发黑的几乎昏倒。 热泪刚刚夺眶而出,阿威已动作迅速的转向另一边乳房,将乳尖也夹住了。 “呜呜……好痛……快把夹子拿开……呜……” 石香兰面青唇白的哭叫挣扎,想要甩掉胸脯上的两个架子,可是却完全无济于事,只不过使自己显得更加凄惨而狼狈罢了。 阿威却兴奋的直拍巴掌,得意洋洋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只见那两粒奶头都被夹成了可怜的扁平形状,中间的奶孔已经无法通畅的溢奶了,再也淌不出一滴乳汁。 “啊……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呜呜,求你……” 女护士长容色惨变,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男人。 阿威嘿嘿一笑:“只要你肯承认自己是奶牛,并且以后称呼我为”主人“,我就马上放了你……” 石香兰的俏脸刷的一下又涨的通红,这是她有生以来听到的最下流的话,只是听听都令她感受到莫大的屈辱,更别提要自己亲口说出来了。 “不肯说吗?”阿威冷哼,“那你就继续熬下去吧!” 他坐回沙发上,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这巨乳美女的痛苦,内心充满了变态的快意。 光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厅室里回响着女人的哀嚎哭泣声,很长时间都没有断绝……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石香兰连泪水都流光了。 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完全失去了知觉,而奶水则涨的越来越厉害,胸前的乳房已经变成了两个无比肥硕的肿胀肉团,仿佛里面每一根血管流动的都是乳汁,身子稍微一动弹就引起钻心的剧痛。 身心俱疲的女护士长终于忍耐到了极限,所有的意志彻底崩溃了。 “我承认,承认了……”她不顾一切的哭叫道,“我是奶牛!主……主人,我知道自己是奶牛了……呜呜……求求你放过奶牛吧!” “哈,哈……这就对了,乖奶牛!” 阿威兴奋的打了个响指,走过去轻轻抚摸着石香兰光洁的背部,就像是真的在安抚着一头家畜。 “说吧,奶牛想干嘛?”他进一步的诱导她。 “啊!奶牛的……大奶奶好痛,主人……啊……求你饶了奶牛……” 石香兰眼泪汪汪的哽咽着,说出了连自己也难以置信的无耻话。 阿威满意的笑了,伸手将她胸前的两个塑料夹子松开。 女护士长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可是胸脯依然痛的要命。 那两粒娇嫩的乳头被钳成了凄惨的扁平形,好半天都无法恢复原状,奶水还是流不出来。 “挤奶……挤奶,我要挤奶!”石香兰语无伦次的哭喊,“奶牛憋的受不了了!主人……求你快给奶牛挤奶……” 她一边哭,一边急不可耐的摇着光屁股,那样子真是淫荡到极点,护士的圣洁高贵气质已经荡然无存。 阿威淫笑着抓住她胸前的那对浑圆巨乳,拇指和食指掐在乳晕周围,然后双手同时用力一捏。 石香兰的头猛地向后一仰,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声。 积蓄在胸口的洪流终于找到宣泄的渠道,大量雪白的乳汁从两个奶头里狂喷了出来,如同喷泉似的射向四面八方。 这一瞬间她与其说是痛苦,倒不如说是一种解脱的畅快,憋的太久奶水酣畅淋漓的喷射了出去。 强烈的刺激令她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痉挛着,在喷出奶水的同时居然失禁了,下体淅沥淅沥的撒出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液。 “啊呀呀呀……” 石香兰歇斯底里般哭叫着,全身都被释放的快感剧烈的冲击着,撒完尿水后还来不及歇一口气,下身紧接着又涌出了温热的淫汁,汩汩的全都流到了雪白的大腿上。 “哇,真精彩啊……你这头不知廉耻的奶牛!” 阿威只感到热血上涌,再也忍耐不住沸腾的欲火了,飞快的解开了女护士长足踝上的皮革,将她的人抱到了沙发上。 “挤奶!别停……快给我挤奶……别停下来……” 石香兰的神智显然有些不清了,过度的折磨已将她的理性和自尊完全摧毁。她的双腕仍被反铐在身后,焦急无比的扭动着身躯不断哀求哭叫。 阿威抓住女护士长的腰肢,让她两脚叉开的蹲在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悬在半空中,恰好对准了自己高高勃起的阴茎。 “想要挤奶么,那就先把我的大鸡巴塞到你的骚穴里去……” 话音刚落,石香兰就迫不及待的摇摆着屁股,很快将湿漉漉的肉缝对准了男人粗大的龟头,然后猛地向下一坐。 只听哧溜的一声响,已经充分润滑的阴道立刻将肉棒吞噬了进去,长驱直入的一捣到底。 一股酥麻酣畅的快感沿着神经中枢直迫脑际,石香兰像久旷的怨妇受到雨露的浇灌,几乎是立刻就来了个高潮,子宫里狂涌出大量滚烫的汁液。 阿威也兴奋的仰天嘶吼,双手尽情挤捏着女护士长胸前那对圆鼓鼓的巨乳,粗大的阳具迅猛无比的冲击着她的阴道,发出淫靡不堪的肉声。 “插……插死我了……啊啊……插死我了……” 石香兰狂乱的哭泣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洁白的乳汁一股接着一股的从奶头里喷出来,洒的两人身上全都是湿滑粘腻的奶水,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奶香。 “贱货!贱货……看你这对大奶子,就知道你是最淫荡的贱货!” 阿威青筋毕露的狂吼着,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十三岁那年的情景。 光着身子的母亲抖着胸前一对极其丰满的奶子,不知羞耻的迎合着姘头的抽插…… 他更加疯狂了,突然低下头拼命的狂吻石香兰的胸脯,一边将那两个雪白滚圆的大肉团捏的变了形,一边把娇嫩的奶头含进了嘴里拼命吸吮。 “啊啊……别吸……别……” 女护士长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叫,只感到乳汁像决堤似的被吸了出去,极度的羞耻和强烈的快感交织着遍布全身,很快就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 就在这同一时刻,F市刑警总局的队长办公室里,伏在桌上的石冰兰也是一声惊呼,全身颤抖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她急促的喘息着,睁大眼环顾着四周,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确定自己还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而不是处身在那恐怖的性虐梦魇中。 然后,女刑警队长的俏脸忽然红了,因为她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传来熟悉的温热感,警裙下贴臀的内裤已经湿的一塌糊涂。 ——该死,怎么连白天都做这种梦…… 她又羞又恼,一时间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以往石冰兰虽然每遇到压力极大的案子时,就很容易做惨遭强奸的噩梦,但都是夜晚躺在自家的床上做的,次数上也从来没有如此频繁过。 这些日子以来她不仅发梦的频率越来越密集,现在还发展到在单位午休时也会发梦了,而且刚才只是因太过疲倦而不知不觉的睡着,稍微打了十来分钟盹而已,居然就…… 温热的感觉仿佛蚯蚓般,滑腻腻的一路蜿蜒向下。很快的,连包裹住小腿的半透明丝袜都给打湿了,出现了一道道不雅的痕迹。 石冰兰简直是无地自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每一根神经都已绷紧到快要断裂! 过去的经验告诉她,性梦做到最激烈的时候,就是和罪犯对决之时! 她忽然感到种莫名的恐惧,手足无措的跳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把湿透的内裤和丝袜都脱了下来,卷成一团塞进了手袋里。 这绝对是女刑警队长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性梦,站起身来竟然感觉到连双腿都酸软的厉害,摇摇晃晃的站不稳脚步。 幸亏警裙上没有沾到什么污迹,不然就真要狼狈万分了。 但目前这样显然也很不妥,好在值班室里自己还有干净的换洗衣物,赶紧过去换上吧。只有短短的几步路,但愿不会被哪个同事察觉异常。 想到这里,石冰兰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打开了办公室门,正想悄没声息的溜出去,整个人却忽然僵住了。 只见在走廊上,王宇正大步流星的奔过来,满脸喜色的叫道:“好消息!队长,好消息……你要我调查的事,我有了重大进展……” “什么事把你激动成这样?” 女刑警队长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时候她真不想在任何人身边多呆一秒钟,可是看对方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一时又不好喝止他。 “就是那个瞿卫红呀!我在她的家乡问遍了所有人,终于查到了一条不为人知的重要线索……” 石冰兰“啊”的一声,双眸顿时亮了起来。 自从她看过瞿卫红的照片后,就认定这个当年的“军中之花”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生母,于是她和王宇竭尽全力的想要找出瞿卫红的下落,不管其人如今是否健在,总之是要找到为止。 “你查到了什么线索?快说!” 石冰兰惊喜的问,浑然忘记了自己下体的尴尬状况。 “瞿卫红当年离开家乡之后,人人都以为她失踪了,其实她是隐姓埋名去了一个合作农场当女工,至少在那里住了五年,然后才真正不知去向了。不过,据当时跟她一起工作的其它女工说,瞿卫红临走时曾向那农场的负责人打过报告,透露过她日后想去的地点。但具体是什么地点就都不清楚了……” 王宇说着,递上了一份详细的案卷,里面陈列着他调查来的所有材料。 石冰兰匆匆翻阅了一下,俏脸绽开了灿烂的笑容:“阿宇,你立了大功了!真的要谢谢你哦,找到了这么有用的线索……” 被心目中的女神夸奖,王宇通体舒泰,连日的疲劳和郁闷情绪也一扫而光,嘴上却谦虚的道:“可惜那农场早已被改造成了新城,所有的报告文档也都没有保留下来,不然我们还会有更大的收获呢……” “没关系,我们可以找到当年农场的负责人来问问,他或多或少总该有些印象的……嗯,让我看看负责人是谁……啊,孙德富!” 念到这个名字,石冰兰明显吃了一惊,失声说:“难道就是……我们市的那个政协委员孙德富?” “就是他!” 石冰兰的脸色一下子凝重了,笑容已消失。 孙德富,外号老孙头,是本市一个重量级人物,在黑白两道都能吃的开。 有许多人传说,他是本市最大的走私团伙的后台,只可惜一来没有直接证据,二来他毕竟是个政协委员,警方轻易也奈何不了他。 石冰兰自当刑警以来,有好几次都直接或者间接的与孙德富打过交道,对这人全无好感。 她被提升为刑警队长后,更是将搜集罪证铲除孙德富作为自己的长远目标,只是因为变态色魔一案突然横空出世,她无暇兼顾于此,才暂时没有去找孙德富的麻烦。 然而现在,自己要调查的事却偏偏跟这个孙德富有关!这也不知是好事呢,还是坏事…… “队长,我会带一帮弟兄陪你去见孙德富,谅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王宇误以为石冰兰对孙德富的黑道身份有所忌惮,因此自告奋勇的提出了建议。 石冰兰微微一笑:“那倒不必。孙德富本来就不会对我怎么样。他这种老奸巨猾的人,是绝对不会公开正面的得罪我们警察的!” 王宇点点头,走上一步正要说话,忽然他的鼻子一皱,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一股淡淡的酸酸的气息。 他呆住了,至少半分钟!直到…… “阿宇,阿宇!你在发什么呆?你有没有听见我的话?” 被清脆的嗓音连喝了几声,年轻的警官这才猛醒过来,暗中狠狠的掐了自己两下!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呀!队长怎么可能那样……王宇呀王宇,你不是下决心要痛改前非吗?怎么思想还是这样下流…… 在心里埋怨着自己,他不好意思的请石冰兰将命令再说了一遍,原来石冰兰是要他尽快联系上孙德富,约好一个见面的时间。 他二话不说的答应了下来,转身就执行去了。 而石冰兰则迅速奔到了值班室,翻出了干净的内裤换上,再回到了自己办公室里,静静的思索了起来。 *************** 次日下午,在一栋修建的富丽堂皇的豪宅里,石冰兰和王宇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孙德富。 “欢迎、欢迎,石队长大驾光临,鄙人真是不胜荣幸啊!” 孙德富拄着拐杖,颤巍巍的从书房的沙发上站起来笑脸相迎。他形容枯槁,面色蜡黄,一副大病未愈的模样,看上去精神、体力都十分欠佳。 石冰兰对他虽没有好感,但看他这副衰老虚弱的模样,恐怕已没有多长时间好活了,不由略动了恻隐之心,于是温和的向他问了好,并对打扰了他休息表示歉意。 这纯粹只是一种礼貌,但孙德富似乎颇为感动,呵呵笑道:“石队长您太客气了。我知道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需要我老头子帮忙的,请您尽管开口,我一定义不容辞!” “那就多谢啦。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回忆一下这个女人的事……” 石冰兰取出那张瞿卫红的黑白照片,放在了孙德富面前。 孙德富戴上老花眼镜,刚看了照片一眼,身体就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凝神望着照片好一阵,喃喃说:“很面熟……嗯,感觉真的很面熟,但名字一时想不起来了……” “她叫瞿卫红,二十多年前曾在您负责的那家合作农场当女工的!”王宇提醒道,“当时您十分照顾她,还曾推荐过她入党的……您不至于都忘了吧?” “对,对!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 孙德富轻拍额头,一副猛然想起的表情,但是石冰兰却敏锐的注意到,他眼中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唉,老啦,记忆力不行了。这瞿卫红当年是远近闻名的大美女呢,只可惜生活作风不好,一连两次未婚先孕,后来还被部队给开除了……” 孙德富仿佛沉浸在了回忆之中,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瞿卫红的其人其事,但都是石冰兰和王宇已经了解的情况,一点新意都没有。 石冰兰只得打断了他,单刀直入的问他,瞿卫红当年从农场辞职后,究竟去了哪里?后来有谁知道她的下落? 孙德富眨巴着眼睛回想了半天,遗憾的摇了摇头,说瞿卫红当年曾打过一个报告,里面确实有谈到今后的去向,但报告早已遗失,而他也完全想不起来了。 石冰兰和王宇耐心的反复询问,并且提示各种可能的线索帮助他回忆,但孙德富始终是在无奈的摇头,满脸冥思苦想而不可得的表情,到最后大概心神耗费过大,突然间剧烈咳嗽了起来。 孙德富忙摸出一块手帕捂在嘴上,另一只手抚摸着胸口,咳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然后当他移开手帕时,石冰兰和王宇都瞥见了那手帕上已有一片殷红。 这么一来,两人均觉得不便再打扰了,再加上也确实问不出什么来,只得起身告辞。 “实在抱歉,我没能帮上你们的忙。如果以后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会打电话给石队长您的!” 孙德富边说边拿起拐杖,客气的送两人出来。 一路上王宇显得十分沮丧,而石冰兰却双眸发亮,仿佛闪烁着某种意味深长之色。 她一边和老孙头客套着,一边放慢了脚步,东张西望的打量着沿途经过的一个金壁辉煌的客厅。 这是个足有两百平方米的超大客厅,中间摆着长长的西式桌椅,有好些工作人员正在厅里忙碌的打扫、布置。 “看这厅里到处张灯结彩,您是打算在这里办舞会么?” 石冰兰随口问道,似乎对眼前的一切很有兴趣。 “是呀,下周就是我的六十岁生日!”孙德富开怀笑道,“各界朋友都要前来庆祝,我准备举行一个小型的晚宴兼舞会,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喔,那我提前恭喜您啦!”石冰兰一反常态,热情的先说了几句祝贺生日的话,然后又显得很是遗憾的道,“可惜我完全不懂跳舞,不然那天我都想来给您祝寿了,顺便也能多认识一些政界的朋友……” “石队长如果真想来玩,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啦!”孙德富失笑道,“至于跳舞,哈,您明明跳的那么好,以为我老头子不知道吗?您就别过于谦虚啦……” 石冰兰的眸子顿时更加发亮了,微微一笑:“好,到时候我一定来参加!” 说完就和王宇一起出了客厅,挥手告别,坐上警车离开了。 “队长,您怎么突然对孙德富这么友好起来了?”王宇一边开车,一边奇怪的问道,“您是不是怀疑那个舞会有什么不对劲,所以才打算参加的?” “舞会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不对劲的是孙德富这个人!”石冰兰的话犹如石破天惊,沉声道,“阿宇,我们都知道变态色魔至少有一个帮凶,是不是?假如我没弄错的话,孙德富正是色魔的帮凶!” 王宇大吃一惊,方向盘都差点脱手了,他忙减缓了车速,骇然问道:“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原本也没看出任何破绽,但是孙德富刚才咳嗽时,一手拿着手帕捂嘴,另一只手同时抚摸胸口,我突然感觉这个动作十分熟悉,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仔细一回想,我蓦地里记起来了。那次在『黑豹』舞厅里,我曾经见到一个老头坐在不远处喝酒,边喝边时不时的用手帕捂着嘴咳嗽,那姿势和动作都跟刚才的孙德富一模一样!” 石冰兰用肯定的语气道。当时她在舞厅里等待阿威时,曾留心的观察周围的每一个人,想确定对方是否就是色魔。 “不过他当时一定有化装,而且他的样子明显太过衰老虚弱了,所以我那时候并不认为他会是色魔,就没有再去留意他。但是我心里隐约存在一点奇怪的感觉,就是这老头都病的不轻了,怎么还会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来?这个印象大概在我潜意识里保存的很深,所以刚才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王宇恍然大悟,心里对这位女上司的仔细和认真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然,就凭这一点还不足以说明问题,毕竟世上总会有些巧合的事!”石冰兰又道,“所以我又进行了一次试探,故意扯到跳舞这个话题。嘿,我因为不喜欢交际应酬,不管公开还是私下都从来没有跳过舞,就算对赵局长和同事们,也一向都坚称自己不会跳舞的。这些年来我惟一只跳过一次舞,就是那次在『黑豹』舞厅的时候!” 王宇“啊”了一声:“可是孙德富却脱口而出,赞扬你舞跳的很好。这说明他当时就在舞厅里,亲眼目睹了你跳舞,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完全正确!” “孙德富这种身份的人,又是有病在身,为什么那晚会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舞厅里呢?他虽然有许多不法的勾当,但一向都是指示手下代劳的,本人绝不会笨到选择舞厅这种地方乱来。可他那晚却偏偏出现了,这说明他要干的是一件只能由他本人完成、绝不能走漏风声的隐秘事。那就是——充当色魔的帮凶!” “对极了!尽管现在还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这一点,但孙德富的的确确有重大嫌疑……” 石冰兰语声冷静,但俏脸上已泛起了兴奋的红晕。 而王宇更是激动的呼吸都粗重了,心脏砰砰的狂跳不停。 这个意外的发现真是太惊人了,虽然两人此行没有达到原来的目的,可是这一收获却远比查到瞿卫红的下落更令人欣喜,就如满天乌云裂开了一条缝,让两人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小说推荐

宝可梦极乐人生封面宝可梦极乐人生枸杞加蜂蜜在真新镇边缘地带的某处三层独栋当中,一名样貌清秀耐看的黑发少年从睡梦中醒来。 睁开眼的瞬间,引入眼帘的是一堆毛茸茸的淡绿色柔软毛发。 其毛发下有着明显的山丘般的弧度,圆润饱满,而且十分柔软。 看到这一幕,少年并没有任何惊慌,反倒是将自己的脸凑上去不断的蹭着。 就像是在依恋早上起来自己枕着的枕头一样。柯南之最强大叔【加料重改版-第八更】封面柯南之最强大叔【加料重改版-第八更】孤城家的阿流修改:故人已去 目录带有:(修改)就是了 目前修改到:第十一卷 第22章 姐妹三杀2(修改) 本次修改加料的内容都是重新加上去的,同时对上了前后文,剧情、人物、情景都对上。 修改了重回二十年前的那段剧情,可能是原作者没写好,导致有些人看到会被毒到,所以这里修改了剧情。 修改过程中可能会有一些地方没处理好,请谅解。 剩下的章节以后会补上,本人也不是写小说的,还有工作要做,就是有时间就补加,所以会很慢。 PS:有人反馈,这里说一下关于称呼的问题,明美叫毛利小五郎夫君是没有错的,可以看原文的前文,所以有关称呼的问题可以看看前文。 PS:感谢大家指出有错的地方,都已进行了修改。在柯南里选择当渣男封面在柯南里选择当渣男魔王斗勇者一觉醒来,发现穿越到柯南世界。 随后,他将面临着决定人生走向的选择。 【这段时间,米花町经常有色狼出没,某日晚上你刚出门,便遇到神志不清地小兰跟园子,她们误喝了不明饮料,并向你求救,你该怎么做?】 【一,向她们伸出援助之手,及时地把她们送到医院去,并且帮助她们找出色狼……选择这项,你会成为超越福尔摩斯的存在。】 【二,冷漠地拒绝她们的请求,无视她们的困境………选择这项,你将会成为世界最恶的犯罪。】 【三,带她们回家,在药效发作的时候,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选择这项,你将会成为地表最强的渣男。】恶魔高校之无尽掠夺【加料精修】封面恶魔高校之无尽掠夺【加料精修】南宫寒五作为人类与恶魔的混血,菲尼克斯家的第四子,天落表示压力山大。 既没有修习魔法的才能,也不能觉醒不死鸟的血脉,还成为了冥界大名鼎鼎的废材。 但是,没关系,他还有【神器掠夺】! 【赤龙帝的笼手】、【白龙皇的光翼】、【幽世的圣杯】……管你是天使也好,恶魔也好,龙神也好,凡是我所欲之物,掠夺!掠夺!掠夺!天狂传说系列封面天狂传说系列懒人包括以下内容:: 第一部 神奇宝贝 共127章(本书收录的是无绿修改版,改编者:双方斗心) 第二部 游戏王 共3章 第三部 游戏王GX 第四部 哆啦A梦 共3章 第五部 斗罗大陆 原共9章,我分隔成10章了(具体写了小舞、朱竹清、白沉香、柳二龙、唐月华、阿银、宁荣荣) 第六部 火影忍者 共2章 第七部 柯南番外 共1章 第八部 名侦探柯南 共4章 第九部 斗罗大陆同人作品(从魂殿开始的同人,具体写了比比东、千仞雪、阿银、波塞西、小舞。不知道作者,不过看行文风格不是原作者,个人划分成了5章) 第十部 三国觉醒的灵魂录(作者:yohohoho18)共1章 个人修改: 1、对该系列进行整合并重新排版 2、对部分内容重新分隔章节,并重新命名章节 3、对部分内容重新分段,修改标点符号 4、修改了部分错别字,不过个人精力有限,还有很多没改的 5、神奇宝贝那部收录的是无绿修改版。但是其他原作和同人,有的有不少毒点,个人精力有限没有修改,等一个大佬特别夜店与免女郎的邀约封面特别夜店与免女郎的邀约羽夜暮色如同缓慢浸润的墨痕,将港区的轮廓温柔包容。我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穿过熟悉的小径,军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正盘算着今晚是要修整堆积如山的作战报告还是干脆倒头就睡。就在此时,一道倚在阴影中的高挑身影截断了他的去路。兴登堡从昏昧的光线中缓缓走出,唇角勾勒出意味深长的弧度,不容分说地挽住我的手臂。她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却又巧妙地混合了亲昵,将我引向一扇从未留意过的、隐匿于常青藤缠绕的墙壁之上的门扉。宅男的亲密生活封面宅男的亲密生活堕落骑士看清楚了那个感*的女人,长相还算精致,皮肤光滑,坦诚的身体被呈龟甲状的绳子紧紧的束缚着。在龟甲缚的帮助下,那对半兽人不算太大的上围也变的大而坚挺,让半兽人气流急乱。 那个龟甲缚女人此刻双腿也被绳索羁绊成M 形,上身则半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则不断在女人的前襟上拿捏。而女人的双腿之间则有一个不着寸缕的女人不断在她的小屄上卖力的掠过,在这一男一女的配合下,那个被羁绊的女人不断发出大声的低语,身下不断流出滚滚的爱液。半兽人闻到的感*气味正是来源于此……火影之辉夜樱封面火影之辉夜樱路人甲乙丙丁戊世界上所有的因缘,都必有其来处与原因── 那是发生在佐助叛出木叶,鸣人随自来也外出修练后,在木叶忍者村所开始的一段故事。 对于少女来说,这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梦境──无尽星空下,大雪纷飞、神风咆啸的辉煌黑夜。一名钟灵天下之秀、绝美至圣的神女,头长双角,身披着华丽高尚的祭祀礼服。站在一棵耸穿星空的扞天巨树下,孤独仰视。她──是这个世界,唯一有资格被称作“神”的存在。天音姐妹的*福日常封面天音姐妹的*福日常X小数最近补魔纪,不知道为啥对这俩出场不多的双胞胎印象深刻。\r还忍不住脑补她们百合,有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r觉得不写出来有点浪费。\r于是就有了这一篇。\r姑且算……轻口H?\r这次是一次*把故事讲完的。\r上一篇秋子那个大概率要坑了……变成扶她的白毛琪亚娜封面变成扶她的白毛琪亚娜raze“这这这这……这是什么啊?!!” 这尖锐的、带着哀婉的少女嘶喊,如同平地惊雷,狠狠撕裂了清晨宿舍的宁静,甚至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了微弱的回声。 而声音的源头,则是琪亚娜的房间。 房间内,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白发少女,正以一种近乎石化的姿态僵坐在自己斑驳的床上。 她那总是充满活力、如同阳光般耀眼的蔚蓝色眼眸,此刻却像是被冻结的贝加尔湖湖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名为难以置信的坚冰。 冰层之下,是翻涌的、足以包容一切的恐慌与死寂。 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强行拽向一个地方——她的下半身。 琪亚娜机械地、起伏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她的视线,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瞳孔地震地死死钉在了自己下身穿着的白色短睡裤上。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那条原本应该宽松舒适、贴合着她少女纤细双腿的睡裤,此刻在裆部中央,却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布料被撑起了一个巨大、高耸、轮廓分明的凸起! 那凸起是如此磐石,如此充满侵略*,仿佛有什么凶猛的活物正蛰伏其中,心急如焚地想要撕裂这层薄弱的束缚,向世界宣告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