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阿泰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奶奶家,雨是如此的大,短短的几百米距离,阿泰的全身已经被淋透了,可是家里的房门居然锁住了,阿泰喊了奶奶两声,完全没有反应,阿泰暗暗叫苦,这才想起来,和奶奶的约定,从阿泰家出来的时候早已经不止八点了,奶奶肯定睡下去了,再加上她耳背,台风声雨声又这么大,奶奶应该是听不见的。 正在无奈间,啪的一声,台风似乎把石榴树的枝条都给吹断了一枝,处事不惊的阿泰,内心也有点慌乱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手电光照了从隔壁家照了过来,宝婶怯怯的声音,不肯定的问道,“文泰,是你在外面吗?” “是我是我,宝婶,是我啊” 咯吱一声,隔壁的门打开了一条小缝,就被台风猛的吹开,宝婶的手电都掉在地上了,阿泰走出了门洞,却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宝婶等了一下,不见阿泰进门,就走了出去,一把抓住阿泰的手,把他拉到屋里。 “外面这么大雨,你怎么不进来啊?” “婶子,我…”,阿泰诺诺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别站着,和我一起把门关上”台风是如此的大,几乎是平推着雨水穿过了半米深的门洞,吹的人都睁不开眼睛。阿泰紧挨着宝婶,用力的一起把两个门扇合在一起,然后宝婶及时把门闩卡好,终于把肆虐的台风挡再了屋外,两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宝婶把手电从地上拣起来,顺带把挂在墙上的马灯调亮了,就又去忙碌了,阿泰的眼睛适应了屋内的光线,终于看清了为什么宝婶还没有睡下去的原因,忙碌了一天的她,正在把自己下午帮她抢收回来的花生和谷子摊薄在地面上透气,刚收起来的花生,要是不能及时晒干,很快就会发霉发芽的,那就不能卖钱或者拿去榨油了。 “婶子,我来帮手”阿泰不好意思的说 “你身上太湿了,不要过来,我这只剩下一点了,竹床架上的这点铺好全部好了,你自己找条毛巾搽一把,东西就在马灯边上” 阿泰看到毛巾架上一高一低放着洗脸盆和洗脚盆,应该是宝叔自己打的,结实耐用,但是款式难看,上面整齐的挂着四条毛巾,新旧不一。 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并不好受,他把衣服脱下来,把水拧到了脚盆里。 架上有一条毛巾和他自己用的一模一样,下意识的就把那条扯下来,先是把上身搽了搽,然后把脸抹了一把,这时候,阿泰的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皂味,这毛巾是宝婶的! 他的动作一顿,突然内心火热了起来,这是我和宝婶间接肌肤相亲了啊。 再回想起刚才两人贴在一起推门的动作,阿泰幸福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过犹豫了一下,搽干头发后,他还是把湿衣服套回了身上。 “文泰,姆妈今晚应该是睡沉了,这么大风雨,你干脆就在这边将就一个晚上吧”,婶子没有追问阿泰为什么临时从九叔公那边跑回来,让阿泰暗自松了口气,毕竟晚饭和奶奶约定关门时间的时候,宝婶也在饭桌上。 “嗯,婶子,给您添麻烦了” “楼下都摊满了,你晚上也去路上吧” “我听婶子的”,阿泰的内心有无数个小人在欢呼,但是表面装出一副乖孩子的形象,乖乖跟在宝婶的身后,走上了楼梯。农村的楼梯又陡又窄,被阿泰嫌弃过无数次,但是此刻,他在感谢设计这个房子的人,因为宝婶浑圆的屁股就这么展现在阿泰的眼前,雨水也把她的衣服打湿了,此刻的宝婶穿的是一条宽松的花裤衩,此刻都紧紧的贴在身上,一条诱人的屁股沟带动着两条白花花得大腿左右扭动,晃得阿泰眼晕,恨不得这十来级的台阶永远不要结束。 上到二楼,楼面的格局和奶奶那边是一模一样的,都是一个四五十平米的大开间,中间立着两根,中间是没有任何隔断的,“这是你宝叔的旧衣服,你把湿衣服换下来,不然会生病的” “嗯,听婶子的” “我去楼下一下,你,,你不要下来”,宝婶有点不安的说,“婶子,我就在这边的楼板先睡了,您不要管我”,二楼的楼板处也几乎铺满了熟花生,阿泰指着一个靠窗的角落,就开始动手拢花生,然后套个宝叔的外套就躺了下去。 知道宝婶就在楼下搽洗身体换衣裳,起初还有还拉着耳朵听动静,可是一点声响也没有发出来,阿泰喝的地瓜烧酒劲开始发作,外加一天的劳作,奔跑,被雨浇透了,他的再也支撑不住了,蜷缩起身体就睡过去了。 没过几分钟,他就睡的和猪一样,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听到人在喊他的名字,但是他实在太困了,不愿意睁开眼睛,然后听到有人的脚步轻轻的走到他不远处,是宝婶,原来墙角她家唯一便桶的位置,屋外风雨肆虐,偏生摊开遍地的花生和阿泰挡在了去方便的路上,宝婶又轻轻了两声,感觉到阿泰确实睡死了,才不小心翼翼的摸黑跨过阿泰的身体,慢慢拉下自己的裤衩,然后坐在便桶上,为了不吵醒阿泰,她用力控制着自己尿道口,但是憋了半天的尿意最终冲破了她的努力,直接喷射在便桶上,宝婶几乎羞愧的无地自容,她用力收缩尿道肌肉,好容易减少些许声响,但是告诉流动的尿液,摩擦她的蹦到极度紧张的尿道肌肉,居然到来莫名的快感,就在着一张一弛间,她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小便。 睡梦中的阿泰,黑暗中他隐约听到听到了雨打桶壁的声音和宝婶压抑的呼吸声,马上反应过来正在发生的一切。 但是他一动也不敢动,只是默默的等宝婶那边上床,又睡了下去,,风雨越来越大,屋里开始漏水了,滴水的地方地方越来越多,阿泰不得不把宝婶叫醒。 宝婶点起马灯一看,屋里到处都再漏雨,两人只能强拖着疲惫的身体,把花生再次归拢起来,又找来各种容器接水,忙完一切后才发现雨水已经从窗台倒灌进屋里,阿泰原本睡觉的地方已经湿了起来,无法再躺下去了。 现在整个二楼,只有架子床因为床顶上盖着塑料布是干爽的此时得宝婶和阿泰人都快瘫软了,阿泰有点无奈得看着遍地接水的锅碗,根本没法躺袭来,宝婶看了一下家里得台钟,时间刚夜里一点,无奈也不能干熬到天亮,只好把床上的杂物胡乱堆再床中间,把位置分为左右两块,让阿泰上架子床一起睡。 阿泰也已经精疲力竭了,也管不了许多,爬到床上把身体摊开,就睡下去了。 宝婶先是有点警觉,拉着耳朵听阿泰的动静,但是听到很快没有了什么动静,她再也熬不住了,也陷入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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