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如月听到屋里的惨叫,先是一呆,随后脸色一白,也冲了过去。 柳易尘一进屋,眼前的情景简直让他目眦欲裂,刷的一下拔出了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的朝着趴在林天龙身上的如非刺了过去。 如月紧随着她进入房间,一看屋里的情况大惊失色,看到柳易尘出剑的速度更是心惊胆寒,但仍然抽出腰间的软剑迎了上去,可惜,她的速度到底还是慢了许多,柳易尘的剑尖在刺入如非的右臂后,轻轻一转…… 还在昏迷中的如非一声惨叫,一只胳膊飞了出去,随即又陷入了昏迷。 砍掉了如非的一只手,并不能满足此刻柳易尘杀戮的愿望,他的双眼变得血红,一剑快似一剑,如月几乎毫无招架之力,只好拼着全力和他硬碰一剑,然后接着这一剑之力向后一跃,虽然这种撞击让她口吐鲜血,可也成功让他脱离开柳易尘的攻击范围,一把抱起昏倒在林天龙身上的如非,朝着林天龙洒出一把黄色粉末,然后破窗而出。 “天龙,你没事吧。”顾不得逃走的那两姐弟,柳易尘紧张的抱住一脸青肿,额头还流着血的林天龙,抬手搭上他的手腕。 “没事……”林天龙用力的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不知道她最后撒的是什么,天龙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当然有,老子现在浑身都疼。”林天龙悻悻的说到,还顺便白了他一眼。 “浑身都疼?”柳易尘吓了一跳。 “是不是后面也受伤了?让我看看,那个该死的混蛋,常年出入花街柳巷,千万不要传给你什么病啊。” 啪的一声巨响,林天龙刚刚重获自由的手狠狠的拍在柳易尘的后脑上,然后一声怒吼: “你他妈想什么呢!老子怎么可能会被那种货色OOXX。” “呃……”柳易尘愣了一下,随后立即一脸诚恳的说道:“天龙,我不介意的。真的。你就当被狗咬了……” “我操!”林天龙怒了,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柳易尘的肚子上。 “老子看起来像是被人OOXX过吗!” “……”柳易尘捂着肚子,眼角一滴透明的泪水慢慢的流了下来。 自己的天龙看起来的确不像是被人OOXX过,可是……这一拳也太重了吧,连眼泪都疼出来了。 “你……你没事就好……”断断续续的把这句话说完,柳易尘总算是把那口气喘顺了,一边揉着肚子,一边关切的看着林天龙身上的伤口。 确认都是一些皮外伤之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快给老子弄点衣服去,那混蛋把我的衣服都撕了,老子不想在这恶心的地方呆着。”头部的眩晕终于消失了,林天龙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不用找衣服了,我来抱着你。”柳易尘理所当然的说着。 “我操,你不嫌丢人我还嫌,老子光着身子被你抱回去算怎么回事。”林天龙捂着额头说道。 “没事,别人不会知道的。”说完,就在林天龙目瞪口呆的目光中,用被子把他一卷,趁着他措不及防,扛在肩膀上,就用轻功跑回自己的院落。 被人抗在肩膀上的林天龙自然不敢大声嚷嚷,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此刻光着身子被人卷在被子里,那样的话,自己恐怕再也没脸见人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柳易尘小心翼翼的把林天龙放在床上,随后把包裹着他身体的被子扔了出去,心里还不忘提醒自己,一会记得把它烧掉。 从自己的包裹中拿出了上好的金疮药,轻柔的摸在林天龙的身上,看着那一道道的伤口,柳易尘的心里充满了心疼。 心里直恨,为什么不在对那对姐弟起疑心的时候就直接把他们抓走送到官府,那样的话,天龙就不会受伤了。 “行了,别跟个娘们似的,这点伤,老子根本不在乎。”看到柳易尘自责的表情,林天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自己根本不介意。 却因为碰到了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柳易尘皱紧的眉头松开了一些。 “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天龙就把今天如非在山上不慎跌倒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柳易尘,一直说到如非扒光了自己的衣服欲行不轨。 柳易尘的牙齿咬的格格作响,不难想到,如月应该是对自己的武功有所顾忌,所以才会想出这个毒计想要骗走自己,只要自己走了,凭如月的功夫,顾忌寨子里没有人能拦下他们姐弟俩。 那么,无论他们做什么,都会变得异常简单。 “那后来你是怎么……”柳易尘追问了一下,因为他想不出为什么他进屋的时候,看到的是如非满脸是血的趴在林天龙的身上。 按照林天龙的陈述,如非应该是给他下了一种非常猛烈的春药,但是林天龙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也不知道。”林天龙也是不明所以,最开始还有那么一丝丝躁动的感觉,可是很快,那种感觉就不见了。 “后来,我被如非绑住了,但是我积蓄了一些力量,当他听到你们进来的声音的时候,我就猛然发力,把捆在床头的那块木头挣断,然后用头狠狠的撞在他的脸上。” 柳易尘听得鼻子一酸,他几乎可以想象,那种力度撞击在鼻子上,那种感觉恐怕绝对是让人痛不欲生的。 难怪如非会满脸是血的晕过去。 “幸好,幸好你没事。”柳易尘握住了林天龙的手,轻轻的摸着手腕上勒出来红痕,轻轻的亲了一下。 “天龙,要不要休息一下?”柳易尘抬起头,满眼关切的说着。 “切,老子又不是娘们,这点屁事算个啥。”林天龙不屑的摆手。 “不行,你都受伤了,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柳易尘正色道。 “得了得了,老子睡觉,行了吧。正好我还真有点累了。”林天龙打了个哈欠,卷了卷身子,缩成一团。 柳易尘脱掉了外衣,躺在他旁边,盖好了被子,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温柔的吻着。

小说推荐

枫言异录封面枫言异录无良无限的寂静,无边的黑暗,如同海水一般将言枫淹没… 听着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声,他感觉体内的真气正被一丝丝抽去,也许在真气被耗光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会迎来终结。 虽然言枫知道他此刻是睁着眼,但无尽的黑暗依旧给他一种置身于梦境中的错觉,回忆如同幻灯片一般,在脑海中快速播放着… 童年时,在母亲的离奇失踪后,父亲开始崩溃和堕落,年纪轻轻的他,便尝尽了村子里的流言和冷眼… 也是在那年,他意外结识了一个神秘小老头,在看其天赋极佳后,便传授他内功的修炼之法。 而在小老头的讲述下,他也知道了一个可以御物飞行,移山吞海的修真世界…武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封面武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娱乐圈老司机第一世影综世界最后综合评价:S 每一世结束都可以选择五个天赋进行保留,这点张伟豪是早就想好了,时间之眼跟半神之体是肯定要保留的,至于其他……*别自由,他依然只喜欢捅人,不喜欢被捅,同时也不想自己的这些老婆有变成男人的。 毕竟投胎*别,那可是一半的一半,张伟豪可是投胎当过女人,只是还没最终生出来就被网红妈妈打掉了。大*侠封面大*侠七分醉少年修炼神功,踏入江湖,大闹武林,勇闯魔窟!在此过程中,与一众红颜知己结下了不解之缘。温婉的师娘,清纯的师妹,灵动的魔女,冷艳的女侠,睿智的公主,高冷的女帝,圣洁的上士……仪态大方,丰盈丰盈,酒池肉林,放纵天下!展露衣服,坦诚的是肌理,揭开面具,暴露的是人*!乾坤大陆,谁主沉浮?有道昏君封面有道昏君帝狱《 笔下文学 》修整收藏 《有道昏君》江山云罗封面江山云罗九叔林笑天结束了别扭又沉重的《风雨情缘》,准备充分的《江山云罗》终于开篇。欢迎书友们来这里吹吹B。 先行申明,本书还是有虐无绿。我本身对绿毫无愉悦可言,强行写也写不好。 在创作《风雨情缘》的过程中同时准备《江山云罗》,大纲,支线,人物关系,设定加起来超过8万字。 开篇之后果然感觉全面的准备对写书有百利而无一害,目前越写越有信心。也非常庆幸坚持将《风雨情缘》完本,磨难给了我足够的经验教训,避免《江山云罗》重蹈覆辙。自我感觉本书许多设定都有新意,只想好好写,不辜负这个不错的题材。 有什么宝贵意见,都请提出来吧,有什么不满,也请吐槽。感谢书友们的支持。沧澜曲封面沧澜曲忘怀可算作是黄文里最好的武侠小说之一了。虽然男主跟很多女人都有深度交互,但是随着他武功的逐渐加强,他的花样也越来越多,方式也越来越高级。不是为黄而黄,而且剧情也耐看,难得的是作者文笔不错,语言古风味足。肌理描写清新不猥琐,推荐给喜爱武侠的女生。雪山情迷封面雪山情迷紫屋魔恋两匹快马急奔,卷起阵阵沙尘,马上一男一女,尽皆英气勃勃,劲装佩剑。那女子约摸二十七、八,瓜子脸,柳叶眉,肤色白腻,相貌极美;那男的大概十七、八岁,浓眉大眼,虎臂熊腰,看来粗壮异常。俩人一路奔驰,未尝稍歇,及至转过一个弯道,方才突然勒马急停。只见前方大河阻道,波涛汹涌,既无渡口亦无舟船,竟是一处荒凉无人的险滩。江湖群芳缚之侠女争霸封面江湖群芳缚之侠女争霸小马过河满月当空,一间不大不小的普通客栈的房间之中还点着微弱的灯光,一位身段婀娜的女子正在对着镜子梳理那飘逸的长发,她的身上只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薄莎裙,雪白的肌肤在裙下朦胧可见,煞是动人。 “从一进来就觉得这家客栈不对劲儿,果然吗?”美女低声喃喃道,转头看向左边,她看到一只细小的竹管透过窗户伸了进来,一股微弱的香气开始充斥在屋子里,而透过窗外的灯光,还能看到几个黑影偷偷摸摸地躲在屋外。 “呃,头好晕啊,一定是今天太累了。”美女起身扶着脑袋故意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踱步到床边。 “中计了,上。”老奴的江湖封面老奴的江湖腹中无墨扬州之地,平复之丘,多有小雨,润地湿花。尤其是这山峡之间,早上总泛起鬼雾,晌午才歇,遮了老天的眼。 此地平展,临近官道,客商极多。 在那漫天迷雾中,有一炊烟袅袅升起,炊烟之下是一盏小棚,茅屋搭建。 卖了半辈子的酒的王婆就住其中。 骚客诗人,侠士旅者,络绎不绝。 凡走官道,都到王婆这讨碗酒吃。 王婆的酒,又称十里香,别名入肚柔。 酒*本冽,但王婆的酒,盛碗却温顺服帖,缠纠集绵的粮食滋味舌尖百转。 先是甜,甜中带点酸,柔柔的滑下去,一会儿就有热气从喉头升起来,暖暖的烘着五脏六腑,却不教人烧心。 十里八乡的侠士,皆有不少不远千里讨口酒来喝的。对我严苛的雍容娘亲会败倒在养马老奴的大鸡巴之下吗?封面对我严苛的雍容娘亲会败倒在养马老奴的大鸡巴之下吗?下海还债自己名叫王天宇,乃是当今武林盟主王雄与母亲萧玉荷的亲生骨肉。 不久前自己贪玩偷偷跑出府邸出门游历江湖,一路上倒也发生了不少趣事,唯独在游历途中会时常听见路人提起朝廷准备对武林出手一事。 江湖人人自危,首当其冲的便是自己身为武林盟主的父亲。 “没想到那贼老儿还真敢对自己父亲出手?!”我暗自咬牙,让马儿的速度再快上几分。 天知道狗皇帝又犯了什么病,这些年来所干的事无一不让天下人苦不堪言,如今又打算把手伸到江湖中来。 “驾驾驾!!” 马蹄重重踩踏在地面溅起一路的尘烟,不过半个时辰我便终于看见了远处坐落在平原中央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