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夫君……”叶紫眼睛一亮。 修长如玉的大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腮边,蹲在她跟前的男人俊眉朗目,顾盼风流,让人见之欢喜。 夏日炎炎,苏三依旧穿着一身华服,靛青色的绸缎面料,上面绣着精美繁复的图案,衬得他愈发俊雅风流,翩然出尘,如高岭之花般不可攀。 穿着这样一身厚重的华服,却未见他沁出半点汗意,对方的手指触在她腮边,温凉如玉。 对方离得太近了,美貌被放大更具攻击性,叶紫心怦怦直跳,被压迫得想退避,身体却牢牢地定在原地纹丝不动,竟舍不得退开半分。 男人勾人的凤眼噙着笑意,抬手轻而易举地将她抱了起来,坐在了她原本的位置上,叶紫坐在了他身上。 两个丫头尽职尽责地站在一旁扇风,不敢迎视主子逼人的俊颜,只低头机械地扇着芭蕉扇。 叶紫坐在苏三身上,倒是一点也不热,只心跳得一片紊乱,面颊飞红,眸若秋波盈盈,“夫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其实她想问你去哪里了,但本能让她觉得不要开口为好,她夫君这一身武力,只怕平时少不了参与武林纷争,这个社会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静,江湖并不远,可能就在你我身边。 男人灼人的凤眸凝视着她,轻轻啄吻了一下她的唇。 蜻蜓点水的一吻,如羽毛划过唇畔,叶紫屏住呼吸,晕乎乎,飘飘然,整个人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的手攀着对方宽阔平直的肩膀,手指抚摸着光滑的缎面,感受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仿佛一直热到了她心里。 “夫君,吃饭了吗?”她颤动着睫毛没话找话,也是出自心底的关心。 “你做给我吃?”男人带着几分调笑地问。 “好。”为爱的人洗手作羹汤,是一种幸福。 叶紫说给苏三做饭,就果真去厨房了。 大热的天,她自己吃饭都懒得动手,这会儿却脸上带着甜蜜的笑意,系着围裙在灶头前忙活,洗菜切菜,在一旁大厨的指点下很快做出三菜一汤,一个青椒炒腊肉,一个梅豆炒香肠,一个苦瓜炒蛋,一个菠菜豆腐丸子三鲜汤,菜做好了,米饭也焖熟了。 将炒好的菜放在托盘里,叶紫亲自端着去了苏三的房间。 “夫君,饭好了。”叶紫跨进门槛,边往八仙桌走边招呼道。 苏三就随口一说,没想到大夏天她真的去做饭了。 男人如寒星般的眸子凝在她身上,叶紫被看得低头抿嘴一笑,将托盘放在桌子上,把菜一一摆出来,“夫君,尝尝我做的菜。” 叶紫尽管用了十二分的心,做出来的菜却普普通通,顶多能入口而已,与府上大厨做的菜相差十万八千里,吃惯山珍海味的男人却将几道菜全部吃完了,盘子里只剩下一些调味的辣椒蒜片。 叶紫担心他吃撑了,瞧了瞧他的腹部,完全没看出来那么多菜吃到哪里去了。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苏三将折扇往手上一敲,带着她出门。 “去哪里?”叶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见他叫人准备马车,忙回房去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他们乘坐马车出了城,虽然外面烈日高照,但马车里放了冰盆,坐在里面并不热,带着一股沁凉的寒意。 叶紫倚在苏三的身上,脸颊枕着他的肩膀,嘴角微扬。 虽然两人什么都没做,然而那种粘糊的氛围让两个丫头觉得自己十分多余,要不是外面艳阳高照,她们就下车自己走了。 玲兰拿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风,三爷没回来她念着,回来了坐在她对面,她却一眼不敢多看。 有些人皎然如日月,直视会灼眼。 她撩起帘子看了一眼外面,问道,“夫人可要喝茶?” 他们此时正经过一片竹林,竹林旁边建了一家茶馆,凉亭里有不少人坐着在喝茶。 见马车停下,亭子里的人将目光投过来,首先下来的是两个身着襦裙的丫头,一人着淡黄上衣粉底碎花裙,一人着浅绿上衣蓝底碎花裙,头上梳着双平髻,容貌清丽,气质温婉,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丫头,凉亭里的人目光兴味盎然地投过来。 接着从马车里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两个丫头上前将人扶下来,如果说先下来的两个丫头是小家碧玉,清丽可人,那么后面出来的这位则妍丽至极,如皎月一出,星辉黯淡无光。 竹林里静极了,连聒噪的蝉鸣仿佛也消了下去。 马车帘再次被掀起,里面出来一位身量颀长,身着华服的公子,凭对方的气势,就没人敢盯着他的家眷肆无忌惮地看。 人们纷纷收回了目光,该喝茶的喝茶,该聊天的聊天。 如此这般天仙般的小娘子,果然是有钱有势的人家才娶得起的,如他们这帮凡夫俗子,只有看的份,能看一眼都是福气。 玲兰拿手绢擦了擦桌子和板凳,叶紫上前坐下,大概因为竹林阴凉,坐在这边倒不怎么热,有一种亲近自然的气息,极是悠闲舒适。 店家上了壶热茶,玲兰先将碗烫了,才将茶水注入茶碗,这茶算不得什么好茶,和苏府的上等茶叶不能比,不过解渴也够了。 大夏天的喝热茶,只有入口的时候感觉热,喝下去没一会儿便通体舒爽。 喝冷饮是冰得一激灵,透心凉,喝热茶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畅快,老祖宗说顺应时节,还是有道理的。 歇了一盏茶的时间,便再次启程。 虽然大部分的人都有自知之明,但也不乏色心不死胆大包天之徒,见马车驶远,几个一脸猥琐的男人悄悄跟了上去。 他们不仅想劫色,还想劫财。 这样的高头大马,豪华马车,一看就是大户人家,除了驾车的车夫,竟没一个家丁护卫,这不是摆着的肥羊么?不劫他们劫谁? 几人目光淫邪,想着一会儿将马车劫下,将肿胀的鸡巴捅进小娘子的嫩逼肆意奸辱,任她哭叫求饶狠狠肏弄,便浑身血液沸腾,恶向胆边生。

小说推荐

《诡秘悖论途径》加料封面《诡秘悖论途径》加料翟南《诡秘悖论途径》(2.0最终加料)原作者翟南,加料作者鱿鱼满唐春(珍藏修改版,清水)封面满唐春(珍藏修改版,清水)炮兵一个优秀的首饰技师,因为一个意外,穿越到了唐朝一个苦逼的学徒身上 一间生意淡薄、濒临倒闭的金店 一个游手好闲、水平一般偏偏又脾气暴躁的师傅还有二个谈不来的师兄 最惨的,还签了一份打死勿论的学徒契约 幸好,还有一个美丽又对自己暗生情愫的小娘 刘远还没决定以后的路 没想到一夜剧变,两个师兄杀了师父卷了黄金细软跑路 留下一个负债累累的烂摊子 欠下的货款、借下的债务、快要到期的租金等等,让小娘无计可施 要抄家、变卖家产? …………………… 雷点: 1.非处。 2.神雕。 3.轻度亵女。 4.毕竟没有造反当皇帝,所以因为皇权强制所出现郁闷。 …………………… 评价: 珠宝技师出身的主角穿越到了贞观年间一家濒临倒闭的金店里的学徒身上。 主角剽窃着现代知识用来发展唐朝,文笔与剧情中上,主要郁闷来自于神雕与皇权,能抗这两点就可看。 …………………… 修改: 1.微修两段绑架剧情。 2.修改非处,送女,拒女和轻度亵女等雷点和皇权郁闷。 3.增加男主与女主人公们的感情描写,完美加料,很足很爽! 4.文笔中上,放心阅读!每次快穿睁眼都在被激荡封面每次快穿睁眼都在被激荡咖啡因角色注定被炮灰?!对于阮娇娇来说,不存在的。谁叫她天生没心没肺,厚颜无耻呢。插进去了,但我们还是纯洁的关系封面插进去了,但我们还是纯洁的关系造了个孽系统快穿,无节*,高H,主1V1,男女主分身NP 糙话play,分身NP,偷情,人外、人妖、人兽等,各种场合! 世界1:双人芭蕾(常年老二气愤的女主 × 连年第一骄傲的男主) “为什么插进去这么深?” “这是脱敏训练的核心关键。” “那为什么又在里面射了?” “不这样,你能深入体会故事里的感情?” 世界2:摩斯密码(随时抛下男友的卧底女警员 × 随地卖力工作的卧底男警员) “警官,这样三进一出是什么意思?” “这是摩斯密码,我们暗地开始传递消息的意思。” “警官,拒绝再射了,我男朋友来电话了!” “别担心,跟他说,我们正在交流案件。”如意小郎君封面如意小郎君冷月仙21世纪双料硕士,魂穿古代。 没有戒指,没有系统,没有白胡子老爷爷,连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都没有…… 贼老天,开局什么都没有,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这让我怎么玩? 腹中饥饿难耐,心里郁闷透顶,唐宁忍不住抬头竖起中指:“贼……” 有一物从天外飞来,正中额头。 抱着大红绣球,晕倒之前,他只想问一句:“哪个杀千刀给绣球里塞了石头!” 再睁开眼时…… 有丫鬟笑靥如花:“姑爷,小姐有请!” 有女子眉眼如画:“相公,妾身有礼!”穿成刘辨放纵三国(宿命之约秽乱眷属)封面穿成刘辨放纵三国(宿命之约秽乱眷属)佚名刘辩,二十一世纪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一场车祸让他命丧九泉,阳寿未尽的他被无常鬼倒转前世,用尽自己剩余的阳寿。 从一张古朴的大床上醒来…刘辩看着眼前的一切异常惊恐,心里不由得暗自问道:“这是再拍古装片么?!” 突然!屋外的有人冲了进来,一个身着宫女服饰的女人,看见刘辩醒来,高兴的说道:“辩皇子,您可醒来了!急死奴婢了!” 辩皇子?!奴婢?!看着眼前的古代女子,刘辩立马问道:“你…可知如今的年号!”重回十六岁封面重回十六岁磕磕绊绊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过于激烈的动作甚至连手背上的输液管都甩飞了。 视线从白茫回到了现实,寂静的病房中我看到了同样震惊的两人。 身穿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的医生正惊愕的看着我,显然我突然起来的坐起把他给吓了一跳。而旁边,却是出现了一个让我朝思暮想的倩影。 我的瞳孔一阵收缩,是妈妈!我终于在梦中见到了自己的妈妈!韩漫:眷属掠夺计划封面韩漫:眷属掠夺计划闲谈漫语“老板,来碗白粥,拒绝泡菜谢谢。”24“啊?好。”1早餐铺的老板诧异的望了望面前的年轻人,有些搞不明白居然有韩国人拒绝泡菜。1可惜,马豪不是韩国人。 作为已经穿越过来一周的地道中国人,现在他看见泡菜就有点反胃。什么样的人才能一天三顿泡菜,完全吃不腻啊。20坐在早餐铺提供的凳子上,马豪小口小口的啜着白粥。虽然学校的课程马上就要开始,但他并不着急。 他在等人。穿越之珠圆玉润封面穿越之珠圆玉润三颗莲雾她原本是普普通通的一枚海归留学生,结果倒霉在飞机上遇到乱流发生了空难。本以为要死了,谁知竟穿越到一个同名的小姑娘身上。 就在她纠结是继续待在都护府还是逃跑的时候,一个男人找上了门……回到过去爱上你封面回到过去爱上你影帝布茨克斯站在陈秋实面前的是一位穿着印花白衬衫,湖蓝色百褶中裙的女孩,柔情似水的杏花眉眼,如瀑般的长发顺着耳后,脚踩漆皮半绣鞋。 看年纪也不过才20左右,一个黄花大姑娘,冒然在路上突然被人叫妈的确有些过份,但她的确是陈秋实的亲妈! 只因为他穿越了,穿越回到属于母亲最青春美好的时代,日历上清晰地显示着199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