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夜色如墨,县衙内的绣楼灯火摇曳,昏黄的光晕映照在姜洛璃纤细的身影上。 她立于窗前,素手轻挽乌黑秀发,露出一段雪白如玉的薄颈,月光洒下,肌肤仿佛泛着柔和的光泽,令人目眩。 她从桌上拿起一条前些日子特意让杏儿定做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系着一只精致的小铃铛,轻轻一晃,便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她将项圈缓缓戴上,脖颈被微微勒紧,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感,随后她拿起连在项圈上的细绳,将一头递到杏儿手中。 杏儿低头,弱弱地问:“小姐,真要这么做吗?” 姜洛璃眼眸一亮,唇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意,声音中透着几分挑逗:“在房内跟阿黄做久了,总是少了些许激情,好久没去露天野合了,那才像真正的狗夫妻。” 她轻唤一声,阿黄便摇着尾巴凑了过来,杏儿握紧绳子,心头忐忑地牵着姜洛璃。 三人悄悄走出绣楼,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角落,夜风微凉,四下寂静,只有远处偶尔的虫鸣声。 杏儿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后,向姜洛璃示意,姜洛哦走到靠里处缓缓褪去身上的衣裙,薄纱滑落,露出白皙如瓷的肌肤,在月光下宛如一尊完美的玉雕。 她趴在泥泞的土地上,双腿微微分开,臀部高高翘起,呈现出一种原始而诱惑的姿态。 泥土的冰凉触感让她轻颤了一下,但随即她便低笑出声,眼神中满是期待。 阿黄早已熟悉这样的场景,不等她出声召唤,便迫不及待地凑近,低头嗅了嗅她的气息,随即伸出粗糙而湿热的舌头,贪婪地舔弄起她娇嫩的私处。 它的舌尖在她柔软的阴唇间游走,粗野地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时而轻挑那颗肿胀的小核,激起她一阵阵战栗,时而用力钻入湿滑的肉缝,舌面狠狠摩挲,将她的花瓣舔得一片狼藉,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泥土上,散发出一股浓郁而淫靡的气息。 姜洛璃的身子猛地一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作响,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小院中回荡,刺耳而又诡异地撩人心弦。 她的双眸半阖,脸颊泛起一抹酡红,喘息着轻哼出声:“嗯……阿黄……你这坏东西……舔得娘子好痒……啊……再用力些……舔进最里面去……” 阿黄低吼一声,仿佛听懂了她的催促,舌头更加狂野地探入她的小穴,粗糙的舌面狠狠摩擦着她紧致的内壁,每一下都带出一波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姜洛璃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它的动作,雪白的肌肤上沾满了泥土和杂草,原本如玉般无暇的身躯变得肮脏而狼藉。 她的双膝跪在泥地里,不断摩擦,黑色的泥点溅到她白皙的大腿上,形成一道道污浊的痕迹。 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被泥土染黑的膝盖和腿根,嘴角却扬起一抹满足而放荡的笑意,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臀部,声音沙哑地呢喃:“啊……阿黄……舔得太棒了……娘子的骚穴都快化了……快点……别折磨我了……上来干我吧……” 阿黄似是会意,低鸣一声,猛地抬起前爪搭在她的腰侧,粗重的身躯压了上来,狗茎早已挺立,火热而坚硬,对准她湿滑的小穴狠狠顶入。 姜洛璃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高亢而媚惑的呻吟:“啊!……阿黄……你这畜生……好粗好硬……啊……干得娘子爽死了……”铃铛随着它的冲撞剧烈晃动,叮铃铃的声音不绝于耳,宛如一曲淫靡的乐章,在夜色中回荡。 阿黄每一次顶撞都直捣花心,狗茎在她紧致的小穴中横冲直撞,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淫水,啪啪的水声混杂着她的呻吟,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雪白臀部被撞得不住颤抖,泥土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溅起,沾满她白皙的大腿和纤腰,杂草也被她的膝盖压碎,黏在她的肌肤上,形成一道道黑绿色的痕迹。 她咬着下唇,双手紧抓着地上的泥土,指甲陷入泥中,喘息着呻吟:“啊……啊……阿黄……干得太深了……你这狗夫君……好猛啊……娘子的骚穴都要被你捅穿了……啊……再狠点……” 阿黄的喘息声越发粗重,动作也更加狂野,狗茎在她体内不断抽插,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她的内壁,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敏感点,带给她无尽的快感。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被挤出,顺着她的腿根淌下,与泥土混在一起,黏腻而淫靡。 她的雪白屁股上满是泥点,每一次撞击都让泥土溅得更高,甚至沾到了她的背脊,乌黑的泥迹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显得格外淫荡。 她的双腿因剧烈的撞击而不断滑动,膝盖在泥地里磨出更多的泥浆,黑色的泥痕爬满她的大腿内侧,原本如玉般的光滑肌肤如今肮脏不堪。 “啊……啊……阿黄……娘子要被你干飞了……骚穴好烫……啊……再快些……干坏我吧……”姜洛璃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住地迎合着阿黄的冲撞。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主动将自己湿滑的肉穴送到阿黄的狗茎下,任由它一次次狠狠刺入。 她的小穴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红肿的阴唇包裹着那根粗大的狗茎,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淫水被带出,滴落在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的双腿因快感而颤抖,膝盖在泥土中滑移,更多的泥土和杂草黏在她身上,雪白的大腿内侧满是黑色的泥痕,宛如一幅淫乱的画卷。 粗硬的肉棒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快感。 姜洛璃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几乎变成了尖叫:“啊……啊……阿黄……你这畜生……干得娘子骚穴好麻……啊……再深些……捅烂我吧……”她的双手死死抠着泥土,指甲缝里满是黑泥,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一次次迎上去,主动让那根狗茎插得更深。 她的雪白屁股被撞得通红,泥点溅得满身都是,甚至有些泥土被她的动作甩到脸上,沾在她精致的脸颊上,显得狼狈又淫靡。 姜洛璃的小穴紧缩着,湿热的内壁死死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膝盖在泥地里打滑,更多的泥土被她的动作溅起,沾满她的小腹和腰侧,白皙的肌肤上满是肮脏的痕迹。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媚惑:“啊……啊……阿黄……你这狗夫君……干得娘子骚穴都要炸开了……啊……再猛些……干死我算了……” 阿黄低吼连连,动作越发狂野,狗茎在她体内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带出一阵阵刺耳的啪啪声。 姜洛璃的身子被撞得不断前移,膝盖在泥地里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黑色的泥浆溅得满身都是,甚至有些泥点飞到她的秀发上,将乌黑的发丝染得肮脏不堪。 她的雪白臀部被撞得通红,上面的泥点随着她的扭动不断甩落,又被新的泥土覆盖,她的小穴被操得红肿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淌下,与泥土混杂在一起,散发着一股腥甜的气息。 她尖叫着:“啊……啊……阿黄……娘子的骚穴好热……要被你干化了……啊……再快些……干烂我的贱穴……” 杏儿站在一旁,紧张地四下张望,额角渗出细,双手紧握绳子,那绳子在极速的抖动,每抖一下便证明姜洛璃被深操了一次,而那疯狂抖动的频率,也在昭示着姜洛璃此时承受着疯狂的冲击。 此时,一道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名唤芸儿的婢女走了过来,听着铃铛的余音,似有似无的女声循声靠近。 她一见到杏儿,便笑着打招呼:“杏儿,你不陪着小姐,在这儿做什么?” 杏儿身体猛地一紧,显得格外焦急,支支吾吾地答道:“小姐的黄犬……到了发情期,整日焦躁不安,小姐让我找只母狗给它发泄……”姜洛璃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忍不住低声学着母狗的叫声:“汪……汪汪……”声音低沉而媚惑,带着几分挑逗。 杏儿脸色一变,连忙摆手想让芸儿离开:“芸儿,你快走吧,这儿没什么好看的。”,单手抓握下,绳子差点被挣脱开,杏儿赶紧又用双手抓握。 芸儿却调笑着不肯走:“正好无事,院里呆着本就无趣,让我看一眼公狗操母狗,解解闷吧。” 杏儿惊呼一声:“啊!”愣神中,芸儿已侧身往里看了一眼,隐约见到阿黄正压着身下的一团身影,还没看仔细,杏儿连忙伸手将她的脸掰了回来,一脸紧张地低声道:“公狗操母狗有什么好看的!”又急忙抓紧绳子。 芸儿看着杏儿满脸通红的模样,笑得更欢:“杏儿,你是在害羞吗?思春了?”杏儿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芸儿却不依不饶:“哎呀,咱俩一起看嘛!”杏儿坚决拒绝,姜洛璃却被操得爽极,为了寻求更大的刺激,调皮地拿起散落在旁的薄纱裙,轻轻一扔,纱裙落在了杏儿脚下。 芸儿低头一看,惊讶地指着地上的纱裙问:“这儿怎么有女子衣物?”杏儿顺势一看,惊恐莫名,支支吾吾地解释不清。 芸儿狐疑地眯起眼,又侧身往里看去,杏儿连忙也侧身挡在前面。 芸儿恍惚间只看到阿黄身下有一团白与泥土混合的东西,看不真切,她探头靠近杏儿,低声揶揄:“不会是哪个婢女耐不住寂寞,找小姐的狗……” 杏儿一时失言,脱口而出:“不是…是小姐……”姜洛璃听到杏儿这话,刺激得直接高潮,小穴紧缩,淫水喷涌,铃铛再次叮铃作响。 芸儿惊呼“啊,小姐!” 杏儿立马意识到错误,忙补救道:“不是,是阿黄趁我不注意,偷偷叼了小姐的衣服!”此时,阿黄也到了高潮,转过身,与姜洛璃纠缠在一起。 芸儿不死心,趁着杏儿紧张失神的瞬间,又侧身往她身后看去,却见阿黄正面向她,见到她探头,立马狂叫起来,声音低沉而凶狠。 芸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得跌倒在地,迷糊间看到阿黄身后与它连在一起的东西不断抖动,杏儿急忙扔下绳子上前,用出平时都使不出的力气将她拽到一边,急促道:“那就是只母狗,它们在交配!小姐的狗现在很狂暴,你别看了!” 杏儿一边拍着芸儿衣服上的灰尘,一边喘着气说:“要是那母狗这次怀上了,送一只小狗给你。”芸儿被吓得也没心思再看,撇嘴道:“那就说好了,到时候母狗生了可要送我一只,别了,我走了。”杏儿连忙点头:“嗯,嗯。” 过了片刻,姜洛璃与阿黄完事,她全身无力,趴在地上喘息,唤杏儿将她扶起。此时的姜洛璃,洁白的肌肤满是泥土和杂草,狼藉不堪。 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后,伸出两指扣了扣小穴,带出一些她与阿黄的混合物,在杏儿面前炫耀般地晃了晃,笑眯眯道:“杏儿啊,母狗要是怀上了,也送你一只。” 杏儿连忙摆手:“不不不,小姐,我不要。”姜洛璃佯装生气,挑眉道:“怎么,杏儿是看不起我和阿黄的孩子?”杏儿急忙解释:“小姐,我没有!” 姜洛璃显得极为开心,用满是混合物的手捏了捏杏儿的脸,柔声道:“牵着母狗回去吧。”她将绳子一头再次递给杏儿,杏儿结过绳子后,拿起姜洛璃散乱在地的衣裙,急忙小心翼翼地四下查探,牵着姜洛璃走进绣楼,阿黄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姜洛璃看着杏儿紧张的模样,不住地偷笑,杏儿一边扶着她一边低声道:“小姐,下次别这样了,我害怕。”姜洛璃眼珠一转,坏笑着提议:“咱们下次偷偷摸到老爷和夫人卧室边上怎么样?”杏儿被这话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姜洛璃却仍是笑着打趣她,眼中尽是挑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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