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主薄自王家庄归来,风尘仆仆,衣角沾满泥泞未干,额头细汗密布,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步入内堂,见县令端坐于案前,手捻长须,目光深邃如渊,似在筹谋着什么要紧之事。 主薄不敢多想,忙整了整衣冠,上前拱手行礼,恭敬禀告道:“大人,王元丰已抓捕归案,途中并无半点意外,属下亲眼看着他被押入大牢,严加看守,绝无疏漏,属下还在王家,看到了姜氏。” 县令闻言,微微颔首,手指轻抚长须,沉声道:“嗯,抓捕之事办得妥当。”他顿了顿,目光一抬,锐利地扫向主薄,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缓缓问道:“那姜氏如何?她在王家可有说什么?是否被王元丰那逆贼威逼利诱过?” 主薄听罢,摇了摇头,低头禀告道:“回大人,姜氏未曾多言,应是属下去得及时,王元丰尚未对她做出什么威逼之事,只是……”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眉宇间闪过一丝犹豫,似有难言之隐。 县令见状,眉头微皱,手指轻叩案几,发出低沉的“笃笃”声,语气中添了几分不耐,冷声道:“有何事,直说便是,吞吞吐吐作甚?” 主薄听罢,喉头一紧,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低声禀告道:“大人,属下本欲送姜氏回村,只是她当时满目春情,貌似走不动道 ,无奈只能封锁姜氏所在,而后依稀能听到内里传出不堪入耳的声音!”他声音越说越低,说完后只得低头看着脚尖,不敢抬头。 县令一听,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案几,震得案上茶盏“叮当”作响,茶水溅出,洒了一地。 他须发皆张,怒喝道:“这贱人,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连畜生都不放过,恬不知耻到这般地步!”他气得胸膛起伏,眼中怒火熊熊,似要将那姜洛璃生吞活剥一般,重重哼道:“张家若管教不了这贱货,本官便替他们管教!你速让人去张家传话,明日让姜氏来县衙,本官要亲自问个清楚。” 主薄低头应是,额头冷汗涔涔,不敢多言,忙退下安排传话之事。 夜色更深,县衙内烛火摇曳,县令独自端坐案前,脸色阴沉如水,手指不住地轻叩案几,心中怒意难平,暗自思忖如何处置这桩骇人听闻的丑事。 第二日,清晨雾气未散,县衙门外已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姜洛璃一身素雅蓝衫,步履轻盈地经过县衙大门从侧门而入,面上带着一抹浅笑,举手投足间竟显端庄大方,宛若大家闺秀,举止得体,毫无一丝失礼之处。 那一头乌黑长发挽成简洁的髻,斜插一支碧玉簪,映衬得她肤如凝脂,眉目如画,气质清雅得令人心折。 县衙内的差役们瞧得目不转睛,有的甚至忘了手中差事,交头接耳,低声嘀咕:“这是哪家的贵女,怎生得如此标致?” “莫不是哪位大人的亲眷,气度不凡啊!” 县令自内堂走出,见此情景,眉头一皱,厉声喝道:“都聚在这作甚?还不快散开,各归其位!”众差役闻言,忙低头散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县令冷冷地扫了姜洛璃一眼,语气不善地说道:“姜氏,随本官进来说话。”说罢,拂袖转身,径直往内走去。 姜洛璃微微一笑,垂首应道:“是,大人。”她迈步跟上,步态从容,裙摆轻摆,似有幽香随风而动,令人心神一荡。 然而,就在她身后,一只黄毛大狗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正是她平日形影不离的“阿黄”。 县令带着姜洛璃步入内院一偏僻角落,回头一见那狗,登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转身,怒指姜洛璃,喝道:“姜氏,本官让你来县衙,你带这畜生作甚!” 姜洛璃闻言,不慌不忙,微微福身,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回大人,夫妻本是一体,阿黄既是我相公,自当与我同行。”她的目光清澈,语调平缓,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县令一愣,气得胡须微颤,沉声道:“哼,夫妻?不过是名义上的笑话罢了,你莫要在此胡言乱语!” 姜洛璃抬起头,目光直视县令,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透着几分倔强:“大人明鉴,我是阿黄明媒正娶的妻子,天地可鉴,礼法可证。” 县令被她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冷哼一声:“荒唐!那毕竟是畜生,如何能与人相提并论!” 姜洛璃不卑不亢,浅浅一笑,柔声道:“大人,畜生又如何?它既是我相公,我便以礼相待,以心相守,这又有何不可?” 县令气得胸口起伏,猛地一拍身旁石桌,怒喝道:“姜氏,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竟甘与畜生为伍,简直有辱斯文!本官问你,你是否真与这畜生……做出那等苟且之事?” 姜洛璃闻言,面上毫无羞赧之色,反倒微微一笑,坦然应道:“大人,夫妻之间,行闺房之事,乃天经地义,理所当然。莫说是我与阿黄,便是寻常人家,又有哪对夫妻不做此事?大人何故如此大惊小怪?” 县令听罢,火冒三丈,额上青筋暴起,怒喝道:“你这贱人,如此厚颜无耻,竟将人伦与畜生混为一谈!本官今日若不严惩你,难消心头之恨!” 姜洛璃目光中带着几分挑衅,反唇相讥道:“大人,天理伦常,人之常情,夫妻之间亲密无间,本就是天道自然。莫非大人以为,这世上只有大人定下的规矩才是道理?若如此,大人未免太过狭隘了。” 县令正欲再骂,忽听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仆役匆匆跑入,躬身禀告道:“大人,衙外有差役禀告急事,需大人即刻升堂处置,已在院外候着。” 县令闻言,狠狠瞪了姜洛璃一眼,装作若无其事道:“待本官处理完公事,再来找你!”说罢,他拂袖转身,大步迈出内院,留下一脸淡然的姜洛璃与那只安静蹲坐的阿黄。 姜洛璃目送县令离去,嘴角微微上翘,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她低头轻抚阿黄的头,柔声道:“相公,今日且陪我在这等着,看这县令大人还能如何。”那黄狗似通人性,轻轻“呜”了一声,摇着尾巴,依偎在她身旁。 县令回到大堂,升堂处理公事,面色阴沉如墨,手中惊堂木重重一拍,声音如雷霆般炸响,震得堂下众衙役心头一颤,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有半点懈怠。 他心中越想越气,当初姜氏嫁狗,不过是口头承诺,怕他反悔,让张家把这事坐实。 哪知今日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被她用礼法将他堵得哑口无言,甚至还假戏真做,与那畜生…… 想到此处,县令胸口一阵起伏,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薄而出,手中惊堂木敲得愈发用力,每一声都似要将心头郁气砸碎。 堂下衙役见县令如此震怒,个个战战兢兢,办事效率比往日高出数倍,生怕触怒了这尊怒气冲天的“活阎王”。 内院中,姜洛璃立于庭中,手中拿着一根细柳枝,逗弄着阿黄,柳枝在她指尖轻摆,带起一抹清风,阿黄则欢快地扑腾着,发出低低的吠声,似在与她嬉戏。 她嘴角含笑,面上淡然自若,青衫在晨光中微微泛着光泽,裙摆随风轻动,气质清雅得如同画中人。 院内,县令夫人刘氏正从回廊处走来,远远瞧见姜洛璃的身影,顿时被她那一身非富即贵的气质所吸引。 刘氏身着深紫色锦缎长裙,头戴金钗,步态端庄,眼神却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停下脚步,细细打量着姜洛璃。 “这是哪家千金,怎生得如此气度?”刘氏低声问身旁婢女,眼中满是惊艳。 婢女低头应道:“夫人,奴婢也不知,好像老爷带进来的。”刘氏闻言,眉头微挑,迈步走近,笑意盈盈地开口:“这位小姐,敢问是哪家闺秀?怎得在此处逗弄犬只,如此雅兴?” 姜洛璃闻声抬头,微微一笑,起身福了福身,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声音柔和道:“夫人有礼,小女子乃张村张姜氏。”她的目光清澈,语气中带着一丝从容,似对自己的身份毫不遮掩。 阿黄在她身旁安静蹲坐,摇着尾巴,眼神灵动地打量着刘氏。 刘氏一愣,笑容微微僵住,试探着问道:“张姜氏?可是那获赐孝义牌坊的张姜氏?”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毕竟在她的想象中,那张姜氏应是个粗鄙村妇,怎会是眼前这位气质高雅、容貌出众的女子? 姜洛璃浅笑点头,青衫袖口轻垂,姿态从容:“正是小女子,夫人过誉了。”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底却闪过一抹隐秘的得意她知道,自己的名声早已传开,而这名声背后的丑闻,正是她心底那股悸动的源头。 幻想着被识破,被议论,甚至被鄙夷,那然也仅是幻想,这种羞耻感如烈酒般在她心头燃烧,让她指尖微微发烫,面上却愈发端庄。 刘氏闻言,眼中惊色更浓,半晌才回过神来,忙堆起满脸笑意,连声道:“久闻夫人孝义之名,今日一见,竟是位气质高雅的女子!”她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拉住姜洛璃的手,语气中满是亲近:“快快,请随我到花厅一坐,怎能在院中站着?,来人,速去请本夫人那几位要好的姐妹,一同来花厅陪张姜氏叙话!” 姜洛璃微微一笑,垂眸应道:“夫人盛情,小女子怎敢推辞。”她任由刘氏拉着,步履轻盈地朝花厅走去,阿黄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红布在风中微微晃动,引来路过婢女的侧目。 她心底却泛起一阵阵涟漪——被如此隆重相待,被更多人围观议论,她甚至能想象,那些士绅夫人到场后,或惊讶或鄙夷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或明或暗的指点,都会让她心跳加速。 花厅中,香炉袅袅,青烟缭绕,案几上摆着精致的茶盏,窗外竹影婆娑,晨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光影。 刘氏热情地安排姜洛璃坐下,命婢女端上最好的茶点,眼中满是好奇与试探,似要从姜洛璃身上挖掘出更多故事。 姜洛璃端坐如兰,手指轻抚茶盏,面上淡然如水,不多时,刘氏口中的几位要好姐妹便陆续到场。 花厅内渐次热闹起来,几位夫人身着锦缎华服,头戴珠钗玉饰,步态端庄,面上皆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 她们入座后,先是与刘氏寒暄几句,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姜洛璃身上,上下打量着她那一身清雅和出尘的气质,眼中满是惊艳与疑惑。 “姐姐,这位小姐是哪家千金?怎生得如此气度不凡?”一位身着湖蓝色罗裙的夫人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手中团扇轻摇,目光却直直落在姜洛璃脸上,似要看穿她的来历。 刘氏闻言,笑意更浓,忙起身为姜洛璃引见,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诸位姐妹,这位便是张村的张姜氏,久闻其孝义之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气质高雅,容貌出众,非我等所能比拟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姜洛璃投去一个亲切的笑意,似要将她彻底拉入这女眷的圈子。 此言一出,众夫人皆是一愣,随即眼中惊色更浓,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坐在最右侧的一位夫人,约莫三十出头,眉眼间带着几分精明,率先开口道:“张姜氏?可是那位……那位获赐孝义牌坊的张姜氏?”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目光却如刀般锋利,直直刺向姜洛璃,似要从她脸上找出半点破绽。 姜洛璃闻言,微微一笑,姿态优雅地起身福了福身,声音柔和而从容:“正是小女子,诸位夫人过誉了。”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众夫人闻言,眼中惊色更甚,半晌才回过神来,忙堆起满脸笑意,连声称赞她的孝义之名,话语间却难掩好奇与探究。 花厅内的气氛愈发热络,茶香与脂粉香交织,笑语盈盈中,几位夫人开始围绕姜洛璃展开话题,话语间或明或暗地试探着她的过往。 与此同时,正堂内的县令终于浑浑噩噩地处理完一桩桩案情,满心郁气未消,他拂袖起身,大步流星地赶回内院,意欲再与姜洛璃理论一番,哪知内院中不见人影,只剩几名洒扫的仆人低头忙碌。 他眉头一皱,沉声问道:“姜氏何在?” 一名仆人忙低头回道:“回老爷,一早便被夫人带去花厅,与一众夫人聚会去了。”县令闻言,面色骤变,心头一惊,暗道不妙。 他可是听说过女眷聚会时那闲话的厉害,那些夫人嘴里什么都敢说,若是姜氏那苟且之事被抖搂出来,怕是要掀起滔天风浪! 他顾不得多想,匆匆朝花厅赶去,脚步急促,袍角在风中掀起阵阵波动,满心只想着如何将姜洛璃带离那是非之地。 到了花厅外,他却又猛地止步 。 现在花厅里女眷正在私密聚会,他一男子,怎能贸然闯入? 若强行进去,恐又落人口实;若退回,姜氏果真说出些什么不堪入耳之事,岂不更是麻烦?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县令一时间僵在原地,面色阴沉如墨,心头如有烈焰焚烧,额角隐隐渗出冷汗。 他咬了咬牙,索性侧身立于花厅外的回廊一角,屏息凝神,偷听着厅内的动静,若姜洛璃真出状况,便不管男女有别,冲进去将人强行拉走。 正当他全神贯注之时,一名端着果盘的婢女自回廊另一侧走来,眼见县令站在此处,忙要行礼高声唤道:“老——”话未出口,县令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捂住婢女的嘴,眼中闪着冷光,低声喝道:“当没看见我!”他手势一挥,示意婢女噤声,见她微微点头,这才松开手,挥手让她进去,自己则继续贴着墙角偷听,耳边传来花厅内的笑语声,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花厅内,几位夫人已然围着姜洛璃聊得热火朝天,话语间笑意盈盈,却暗藏机锋。 那位湖蓝色罗裙的夫人率先调笑道:“张姜氏年纪轻轻,便获此孝义之名,实在是难得。只是,村中生活清苦,小娘子可耐得住这寂寞?家中既无良人相伴,平日里可有旁的……乐趣?”她话中带刺,语气暧昧,眼中却闪着探究的光芒,似要试探出什么。 另一位夫人闻言,掩口轻笑,接过话头:“是啊,听说张姜氏嫁与那黄狗,这位便是张姜氏的相公吧?平日里可常与它嬉戏?不知这狗儿……可有替小娘子解过闷?”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目光却直直落在姜洛璃身旁趴着的阿黄身上,引得几位夫人纷纷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姜洛璃闻言,面上泛起一抹浅浅的红晕,低眸轻笑,手指轻抚着茶盏,声音柔和却不露半分破绽:“诸位夫人说笑了,小女子不过一介村妇,平日里恪守妇道,孝敬公公,至于这阿黄,颇有灵性,相处还算合的来。” 她的语气平淡如水,似浑然不觉几位夫人的试探,眼底却闪过一抹隐秘的兴奋——这些调笑,这些试探,正如尖刀般刺入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让她指尖微微发烫,面上却愈发端庄如兰。 阿黄此时正趴在她腿边,安静地啃着她投喂的糕点碎屑,摇着尾巴,不时又舔了舔姜洛璃的小腿,似在无言地佐证着什么。 姜洛璃低头轻抚它的毛发,触感温热而熟悉,心底却如烈焰燎原,那些不可告人的夜晚,那些禁忌的亲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呼吸微微急促,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花厅外的县令听到此处,心跳如雷,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双手紧握成拳,几乎要冲进去将姜洛璃拉走。 他咬紧牙关,暗自祈祷姜洛璃莫要胡言乱语,否则今日之事,怕是要彻底失控。 他屏息凝神,继续偷听着厅内的每一句言语,只觉每一字都如刀般刺入心头,不安的情绪交织,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花厅内的气氛愈发暧昧而紧绷,几位夫人面上挂着笑,那位湖蓝色罗裙的夫人见姜洛璃绕过话题,似乎不甘心。 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笑意更深,语气却愈发露骨:“方才我问得含蓄,张姜氏答得也含蓄,未免扫兴,不如直白些——这黄狗即如此通灵,夜深人静之时,可曾真替小娘子解过那难耐的寂寞?我们姐妹几个也不过是好奇,张姜氏莫要羞涩,直说便是!”她话音落下,语气中满是挑衅,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姜洛璃,似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几位夫人闻言,纷纷掩口而笑,笑声中夹杂着几分揶揄,目光却齐齐落在姜洛璃身上,等待着她的回应。 空气中似有一根无形的弦,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刻便要断裂。 姜洛璃低垂着眸,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面上红晕更深,似是被这话刺得羞涩难当。 她轻咬下唇,似在犹豫,片刻后才缓缓抬起头,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颤意:“夫人这话……真是叫人无地自容。小女子不过是乡野之人,哪懂什么风月之事?只是夜深之时,常陪我守着那孤灯长夜,驱散些许冷清罢了。诸位夫人若再如此取笑,小女子可真要羞得无颜见人了。”她的语气似羞似恼,眼波流转间却透着一抹难以捉摸的柔媚,似在推拒,又似暗藏玄机。 那“守着孤灯长夜”几个字咬得极轻,似无意间流露,却又让人心头一荡,不由得浮想联翩。 她面上虽装作羞涩,唇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笑意如春水微澜,似在掩饰内心的悸动,又似在无声地迎合着几位夫人的试探。 阿黄此时趴在她腿边,湿热的舌头不经意舔过她的小腿,那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身形微颤,却依旧端坐如常,只是那双眸中闪过一抹暗火,迅速被她压下。 几位夫人交换了个眼神,笑声虽依旧清脆,目光中却多了一分探究。 那位湖蓝色罗裙的夫人放下茶盏,纤手轻掩朱唇,笑得意味深长:“小娘子这话,真是越说越叫人好奇了。守着孤灯长夜,也不过是冷清罢了,可这黄狗既如此忠心,莫非真有旁人不及的体贴?我们姐妹几个,不过是闲话家常,小娘子何必如此遮掩?”她的语调轻慢,目光却如刀般锐利,似要将姜洛璃那层薄纱般的端庄彻底剥开。 姜洛璃闻言,面上红晕更甚,低头轻笑一声,声音柔得似要滴出水来:“夫人真是会说笑,小女子哪有那等心思? 若真要说体贴,也不过是它不离不弃,我甘愿陪它走过余生。”她的话语依旧滴水不漏,面上却带着一丝羞怯的笑意,眼底却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 那“甘愿陪它”四字,似是无心之语,却又似暗藏深意,让人听来心头微动,似懂非懂。 她低头时,纤手轻轻拍了拍阿黄的头,那动作温柔而暧昧,似在安抚,又似在回味着什么。 阿黄摇着尾巴,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似在回应她的触碰。 花厅外的县令听着姜洛璃那模棱两可的回答,虽未直言,却更让人浮想联翩,他不敢想象,若这些夫人的言语再露骨几分,姜洛璃是否会彻底失态,将那不堪的秘密和盘托出,不能再让她再在里面了,正在想用什么借口进去将她拉走。 就在此时,一名不长眼的小婢女从回廊处经过,恰好瞥见县令的身影。 她愣了愣,忙福身行礼,脆生生地唤道:“见过老爷,老爷怎会在此?”声音清亮,穿过花厅的纱窗,直直传了进去。 县令吓了跳,一时也被打乱了方寸,他轻咳一声,强作镇定,高声道:“本想寻夫人有事相商,正巧逛到此处。你进去跟夫人说一声,待她与诸位夫人叙完旧,便到书房来找我。”他的声音虽稳,语气中却难掩一丝急切,进去已无可能又怕被误会在此偷听墙根,便转身离去,步伐匆匆。 花厅内的姜洛璃听到县令的声音,唇角弧度更深,似含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揶揄。知县令偷许久,此刻的离开,不过是无奈之举。 而她,偏偏在这羞耻与试探中,感到一种异样的快感,像是被禁忌之火炙烤,心底的涟漪一圈圈扩散,难以平息。 她的手指轻抚着阿黄的毛发,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心头微颤,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些月夜下的禁忌画面,汗水与喘息交织,羞耻与兴奋如藤蔓般缠绕,让她几乎无法自持。 刘氏也猜到丈夫可能已经来了一会,暗瞪了几位口味遮拦的姐妹道:“诸位妹妹, 怎今日个个伶牙俐齿,口无遮拦的?不过闲聊家常,张姜氏性子柔和,脸皮又薄,哪像你们几位,何必非要往那风月之事上扯呢,再说哪有女子会愿意畜生交欢?”她的话虽是轻描淡写,目光却扫过在座几位夫人,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似要将这话题就此打住。 湖蓝色罗裙的夫人闻言,挑了挑眉,似有不甘,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轻哼一声,掩口笑道:“姐姐说得是,倒是我们口无遮拦了。张姜氏莫要介意,不过是闲话几句罢了。”她虽是笑着,目光却依旧带着几分探究,似仍未彻底放弃试探,只不过碍于县令夫人的话,不得不暂且收敛。 姜洛璃低头浅笑,声音轻柔如风拂柳枝:“多谢夫人解围,小女子本就拙于言辞,今日被诸位夫人一番戏言,早已羞得无地自容了。若再多说几句,只怕真要钻到地缝里去。” 厅内的气氛在县令夫人的提议下,稍稍转向轻松,几位夫人起身,笑语盈盈地朝园中走去,赏那秋菊的娇艳。 姜洛璃跟在后头,步履轻缓,面上依旧是那副羞怯端庄的模样。 聚会散去时,已是夕阳西沉,园中菊花在晚风中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几位夫人各自告辞,县令夫人刘氏送走最后一位贵客后,微微舒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鬓角的发丝,转身朝书房方向走去。 她步履稳健,面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眉眼间却依旧温婉大方,透着一股主母的威仪。 书房内,县令正坐于书案后,手执一卷书,却久久未翻动一页,目光时而游移,似在神游天外。 案头的烛火摇曳,映得他脸色阴晴不定,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显然心绪不宁。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他猛地抬头,见是刘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忙起身迎了过去。 刘氏还未开口,县令便急切地问道:“今日聚会聊得如何?可还顺当?”他的声音虽尽力压低,却难掩一丝焦躁,目光直直地盯着刘氏,似要从她脸上读出些什么。 刘氏闻言,微微一怔,旋即轻笑出声,语调中带着几分揶揄:“夫君怎的今日关心起女人间的闲话来了?往日里,这些事你可从不过问。”她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婢女递来的茶盏,轻抿了一口,目光却带着几分探究,打量着县令那略显僵硬的神色。 县令意识到自己失态,干咳一声,缓了缓语气,掩饰道:“不过是随口一问,今日衙门里事多,我也是顺便关心一下府中之事罢了。”他顿了顿,似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转而问道:“那姜氏……你觉得她如何?” 刘氏放下茶盏,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姜氏端庄大方,言行举止都极有教养,今日与几位夫人闲聊,虽被戏言了几句,却始终不失礼数,颇有大家风范。可是,为了报恩嫁给狗,这跟守寡有什么区别!真难为她了。”她说着,微微叹了一口气,似是真心为姜洛璃的处境感到惋惜。 县令闻言,微微点头,面上却无甚表情,只低低“嗯”了一声,似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刘氏,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试探:“那姜氏夫人如何安排的?” 刘氏不疑有他,温和道:“我已命人将她安置在东院偏房暂住,左右她也无甚亲眷,身边只有阿黄相伴。倒是个可怜人。” 县令听罢,沉声道:“我还有些事要与姜氏谈谈,夫人稍待片刻,我去去就回。”说罢,他也不等刘氏回应,便起身朝外走去,步伐虽稳,背影中却透着一丝急切。 刘氏看着夫君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心中 泛起一丝疑惑。 往日里,夫君从不过问这些琐事,今日却一反常态,频频提及姜氏,着实有些反常。 她端起茶盏,手指轻敲杯沿,目光沉沉,似在思忖着什么。 东院偏房内,姜洛璃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指轻抚着阿黄柔软的毛发。 那只忠实的黄狗趴在她脚边,湿润的眼睛半睁半闭,似在享受着主人的轻抚。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屋内,映得她侧脸如玉,眉眼间却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的手指缓缓滑过阿黄的脖颈,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微颤,脑海中那些禁忌的画面再度浮现,羞耻与兴奋交织,令她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县令大步而入,面色阴沉,目光如刀般直直落在姜洛璃身上。 他关上门,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今日聚会,你没多说什么吧?” 姜洛璃抬起头,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挪揄:“大人希望我说什么?”她说着,手指依旧轻抚着阿黄,目光却直直迎上县令的视线,丝毫不避,眼中似有暗火在跳跃。 县令脸色一变,语气更冷了几分:“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别跟我装糊涂!” 姜洛璃微微低头,笑意更深,声音轻得几乎如耳语:“那大人是希望我说出来吗?”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县令闻言,怒火中烧,猛地一拍身旁的小几,低喝道:“ 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那些腌臜事,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你与那畜生……你简直不堪入目,……我现在就宰了这畜生!”他的声音虽压低,却字字如刀,脸上青筋暴起,显然气极。 姜洛璃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端坐在榻上,莞尔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柔:“大人若觉得不堪,便请自便。只是阿黄如今是我的相公,我自当守妇道,若大人宰了它,我也没了约束,往后的事,可就不好说了。”她说着,目光低垂,落在阿黄身上,手指轻轻挠着它的下巴,动作温柔得似在抚弄情人,眼中却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县令气得胸口起伏,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指着她怒骂道:“这是女子该说的话吗?你连青楼的妓女都不如!简直恬不知耻!”他咬牙切齿地说着,袖袍一甩,转身大步离去,背影中满是怒气与狼狈,似再多待一刻都会被气得吐血。 姜洛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弧度更深,她低头轻抚阿黄的头,柔声道:“好阿黄,莫怕,他不敢动你。” 深夜,县衙东院偏房内,月光如银,透过窗棂洒在姜洛璃身上,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朦胧而妖冶。 屋内一盏昏黄的油灯在角落摇曳,映得室内光影交错,姜洛璃半倚在软榻上,身上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湖蓝色裙摆散落在榻边,露出白皙如玉的小腿,脚踝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衬得肌肤愈发剔透。 她目光低垂,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纤手轻轻挑起阿黄的下巴,那只忠实的黄狗趴在她身前,湿润的眼睛半眯着,似在享受主人的抚弄。 她的手指又缓缓点在自己小腿上,轻轻的往上滑,沿着圆润的腿根游走,挑开裙摆,露出饱满的臀瓣,白嫩的肌肤在昏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轻咬红唇,臀部微微翘起,似在无声地引诱,私处已然湿润,嫩肉微微张合,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渴求被填满的花蕊,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阿黄低低哼了一声,湿润的鼻尖蹭过她的手背,似在回应她的呼唤。 姜洛璃见状,笑意更深,声音愈发娇媚:“今夜月色这般好,大人怎的不来疼惜娘子一番?”她的手转而向下,指尖划过私处,嫩肉被触碰的一瞬微微抽搐,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湿腻地黏在臀缝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令人心猿意马。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如耳语,带着几分挑衅与兴奋,目光紧盯着阿黄那温顺的身影,心头禁忌的火焰愈燃愈烈。 她缓缓解开纱衣的系带,露出锁骨下方的一抹雪白,月光下,肌肤如瓷般细腻,泛着淡淡的光泽。 姜洛璃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声音中透着几分急切:“县令大人,快来呀,娘子都等不及了……好大人,莫让妾身独守空闺,过来疼疼我吧……”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湿润的私处,手指轻轻分开嫩肉,露出里面粉红的内壁,似在展示自己的雌性魅力,挑逗着阿黄的本能。 阿黄似有所感,低吠一声,转头凑到姜洛璃的双腿间,湿润的舌头舔过她的小穴,姜洛璃娇笑出声,身子微微后仰,似在迎合,又似在挑逗:“好个县令大人,果然懂娘子的心……来吧,今夜咱们夫妻,怎可辜负这良辰美景?”她的声音渐高,带着几分放纵,屋内的气氛愈发旖旎,禁忌与兴奋交织,让她几乎无法自持。 与此同时,县衙主卧内,县令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烛火已灭,屋内漆黑一片,只有窗外月光隐隐渗入,映得床榻上的身影模糊不清。 他一闭上眼,脑海中便是满门抄斩的血腥画面,耳边似有刀剑相击之声,夹杂着妇孺的哭喊,惊得他冷汗涔涔,心跳如鼓。 身旁的刘氏睡得正沉,呼吸平稳,浑然不觉夫君的异样。 县令猛地坐起身,胸口起伏不定,额角青筋跳动,目光游移不定,似在挣扎着什么。 忽而,远处隐约传来几声低吠,打破了夜的沉寂。 县令心头一紧,眉头猛地皱起,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姜洛璃那恬不知耻的模样,顿时怒火中烧。 他咬了咬牙,顾不得更衣,只着一身白色中衣,穿起鞋,随手披了件外袍,便急匆匆推门而出,步伐凌乱,似要一探究竟,唯恐那荡妇真在偏房做出什么苟且之事。 夜风微凉,吹得中衣下摆猎猎作响,县令却浑然不觉,只觉胸中怒气如火般翻涌,烧得他几乎失了理智。 他穿过回廊,脚步越来越快,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孤单而狼狈,手中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似在压抑着某种冲动。 东院偏房渐近,屋内隐约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似是女子的低语,娇媚中带着几分放纵,刺得他耳根发烫,心头怒意更盛。 “县令大人……好大人……来疼疼娘子吧……”臀部微微晃动,像是雌性动物在求欢,私处已被淫水彻底浸湿,红嫩的肉壁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粗暴地占有,每一滴淫水都像是对阿黄的呼唤。 姜洛璃的声音如丝般缠绕,飘入县令耳中,虽不甚清晰,却字字如刀,直刺他的心肺。 县令脚步一顿,脸色骤变,眼中几乎喷出火来,牙关紧咬,青筋暴起——那荡妇,竟真敢在县衙之内,与一畜生做出如此腌臜之事! 更不堪的是,她竟喊那畜生为“县令大人”,这岂不是变相辱骂他为狗县令? 此等羞辱,简直让他七窍生烟,气得胸口几欲炸裂。 他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冲天,猛地转身,朝值房方向大步而去,决意取剑将这对狗男女一并砍了,以泄心头之恨。 他的步伐急促,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声响,惊动了值房内的衙役。 值班的衙役闻声起身,揉着惺忪睡眼,推开门一看,竟是县令大人一身中衣,面色铁青地闯了进来,忙不迭地跪下行礼:“大人,深夜何事如此急切?卑职这就去喊兄弟们!” 县令闻言,猛地一滞,怒火稍稍被压下几分,意识到自己失态,忙干咳一声,强作镇定地摆手道:“无事,不过是睡不着,想到院中练剑罢了。”他语气僵硬,目光却避开衙役探究的眼神,径直走到墙边取下挂着的佩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映得他脸色愈发阴沉。 衙役满脸莫名其妙,瞧着县令这副模样,怎也不像是半夜练剑的样子? 心中虽疑惑,却不敢多问,只低声道:“大人若有何事,卑职随时听候吩咐。”说罢,他悄悄跟在县令身后,目送着他穿过外院,朝内院方向而去,直到县令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摇了摇头,嘀咕道:“真是怪事,大人今夜怎的如此反常?” 县令手握长剑,步履渐缓,穿过回廊时,夜风吹过,凉意渗入骨髓,怒火在心头翻涌,却也让他渐渐冷静下来。 他停下脚步,立在月光下,剑柄紧握在掌中,脑海中却浮现出更为理智的思量,就算现在杀了姜洛璃,全家都给她陪葬。 与此同时,东院偏房内,姜洛璃的娇笑声断断续续传来,夹杂着阿黄低沉的哼吠,刺得县令耳根发烫,心头如刀绞般难受。 屋内的气氛愈发旖旎,禁忌与兴奋交织。 阿黄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它的头靠近姜洛璃脸侧,湿热的舌头不时舔过她的脸颊,引得姜洛璃一阵娇颤低低地笑出声,姜洛璃侧头献出自己诱人的红唇与黄狗舌吻在一起,双方的口水拉出一条丝线,反手轻轻抚弄着阿黄的耳朵,吐气如兰:“好个县令大人,果然知道怎么疼娘子……嗯……再用力些,娘子喜欢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眼底的暗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姜洛璃主动迎合着阿黄的动作,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身子的起伏而轻轻晃动,红唇间溢出的呻吟愈发放荡:“啊……好大人……你可真是娘子的心肝宝贝……再深些,娘子还要……嗯……别停……”她的声音低哑而诱惑,每一个字都似在挑逗,似在勾引,屋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旖旎气息,令人几欲窒息。 阿黄似是听懂了她的催促,低吠一声,动作愈发猛烈,引得她一阵阵娇喘,身子不住地颤抖,面上却是一副陶醉的神情。 “县令大人……你可真棒……娘子快要受不住了……”姜洛璃的声音愈发高亢,带着几分泣音,她咬着下唇,眼波流转,目光中满是放纵与满足,双手紧紧抓着榻边的锦被。 “再快些……嗯……好大人,娘子今夜全是你的人……来吧,疼疼我……”她的淫词浪语如丝如缕,缠绕在屋内,伴着阿黄低沉的哼吠,交织成一曲诡异而淫靡的乐章,刺得屋外的夜色都仿佛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红。 屋外,县令听着那刺耳的声音,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与羞愤,提着长剑走到前,然而,他脚步略重,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惊醒了内院中几名值夜的婢女和衙役。 他心头一紧,暗道不妙,无奈之下,他只得站在姜洛璃院前空地上,装模作样地舞起剑来,试图以剑声掩盖房内那令人羞愤的淫靡之音。 月光下,县令一身白色中衣,外披一件松垮的外袍,手持长剑胡乱挥舞,试图摆出几分气势。 然而,他本就缺乏锻炼,不过片刻便气喘吁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长剑在他手中毫无章法,舞得歪歪扭扭,动作滑稽可笑,哪里有半分县令的威严? 偏偏此时,他瞥见不远处一间下人房的窗户打开了一条小缝,似有人在偷窥。 县令心头一怒,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去,那窗户立马“啪”地一声紧闭。 然而,他的哼声却又惊动了几位婢女,其中一个年轻婢女躲在回廊柱后,瞧见县令这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入县令耳中。 县令羞愤欲死,面色涨得通红,狠狠瞪了那柱子方向一眼,婢女吓得连忙捂住嘴,低头缩了回去,不敢再看。 就在这时,姜洛璃屋内忽而传来一声娇媚至极的喘息,声音虽轻,却恰到好处地传入县令耳中,仿佛是故意为之:“ 嗯……好大人……再用力些……操死我……” 县令闻声,亡魂皆冒,手中的长剑再也舞不下去,慌乱中“当啷”一声丢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心跳如鼓,脑中一片混乱,生怕那声音被旁人听见,忙不迭地从袖中抖出双手,迈着小碎步,硬着头皮模仿女声,尖着嗓子唱起戏来,以掩盖姜洛璃的娇喘。 仅剩的理智让他现编着戏词 ,“苍天无眼,久旱不雨,民女苦盼甘霖降……”县令嗓音沙哑而怪异,腔调走调得厉害,唱得既不似戏文,也不似女声,反倒像个破锣嗓子在嚎叫。 夜风吹过,他的中衣下摆被掀起,露出干瘦的腿肚子,模样狼狈不堪。 他一边唱着,一边偷眼打量四周,生怕有人靠近东院偏房听见那不堪入耳的声音。 屋内,姜洛璃在阿黄的冲击下,已是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波如水,声音愈发放荡:“啊……好大人……你可真会疼人……娘子快不行了……嗯……”她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伴随着阿黄低沉的哼吠,似在与屋外的县令遥相呼应,刺得县令心头如刀割般难受。 他咬紧牙关,硬着头皮继续唱戏,声音却越发颤抖:“民女愿献身,嫁与神犬,只求风调雨顺,百姓安康…”他的声 音在夜色中回荡,带着几分滑稽与悲凉,引得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起,惊破了夜的沉寂。 县令胸中怒火与屈辱交织,烧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四十多的他,此刻只觉满身疲惫,功名利禄、仕途前程,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泡影。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想告老还乡,远离这腌臜之地,远离那令他颜面尽失的荡妇姜洛璃。 阿黄那根猩红的狗鸡巴,表面青筋盘虬,通红滚烫,硬得像烧红的铁棒,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狠狠捅进姜洛璃那贪婪的嫩穴里。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的花心一阵阵痉挛,嫩肉死死裹住那根巨物,像是饥渴的小嘴般吮吸着,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寸滚烫的触感,恨不得将整根都吞进身体最深处。 她的小穴被操得“咕叽咕叽”作响,那淫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像是某种羞耻的乐章,淫水被狗鸡巴带出来,喷溅得到处都是,淋在阿黄粗糙的毛发上,湿得一塌糊涂。 姜洛璃咬紧下唇,贝齿在唇肉上留下深深的印痕,眼神迷离而疯狂,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根,指尖几乎掐进肉里,双腿再次向两边张的更开,让那根粗大的狗鸡巴更加深入地干进她的小穴里,似要将她的小穴操烂,捅穿到肚子里去。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剧烈晃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洛璃在屋内与阿黄的狂欢直至后半夜仍未停歇,她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哑,淫词浪语如刀般刺入县令耳中,逼得他不得不唱到后半夜,嗓子早已沙哑到几近失声。 天色未明,随着院内渐渐没有了声音,县令却再无睡意。 他换上一身青布官袍,走进书房,提笔处理积压的公务,试图用这些琐碎之事压下心头的羞愤。 然而,每每提笔,脑中却不由得浮现出姜洛璃那不堪入耳的呻吟,笔尖在纸上微微颤抖,墨迹晕开,写下的字迹歪歪扭扭,他重重地掷下笔,双手紧握成拳,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心累了,他不想管了,早点送走那荡妇,方能保住他这张老脸。 晨光渐亮,县衙内渐渐有了人声。 刘氏早早起身,梳洗完毕后,听闻婢女低声议论昨夜院中怪异的动静,尤其是县令那尖着嗓子唱戏的滑稽模样,不由得心生疑窦。 她眉心微蹙,命人备了一碗温热的燕窝粥,亲手端着,带着几分试探与关切,朝书房走去。 推开门,只见县令正伏案批阅公文,面色憔悴,眼下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刘氏将燕窝粥放在案头,柔声开口:“老爷,昨夜可是未曾歇息?妾身听婢女说,夜里院中动静不小,老爷还唱起了戏文……这是怎的了?身子要紧,莫要累坏了自己。”她的语气虽温柔,眼底却带着几分探究,目光落在县令脸上,似要将他心底的秘密剥开。 县令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喉头一紧,强挤出一抹苦笑,沙哑着嗓子道:“夫人多虑了,只因旱情之事,昨晚病急乱投医而已,胡乱哼了几句。”他低头避开刘氏的目光,端起燕窝粥,佯装喝了几口,掩饰自己的窘迫。 刘氏却未就此罢休,坐到一旁,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老爷,妾身知您心系百姓,可有些事,终归要有个分寸。那姜氏…,虽说模样生得好,端庄贤淑,又颇有几分才情,可她毕竟是有朝廷褒奖的孝义牌坊的女子,名声在外,老爷再是欣赏,也断不能纳为妾室,此事轻则罢官,重则死罪啊。” 她的声音虽轻,却字字如针,刺得县令心头一紧。 县令听罢,面色一沉,手中的汤匙“啪”地落在碗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怒意,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夫人多虑了!我再如何糊涂,也断不会看上那姜氏!那……姜氏……,夫人休要再提此事!”他的声音低哑而愤怒,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脑中却不由得浮现出姜洛璃与阿黄纠缠的画面,胃中一阵翻涌,几欲作呕,转而又想到这怕是最轻的处罚了…… 刘氏见他神色有异,疑心更重,却也不再多问,只微微点头,柔声道:“老爷既如此说,妾身自是放心了。”说罢,她起身,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留下县令一人坐在书房内,面色阴沉如水。 县令靠在椅背上,仰天长叹,无论如何,必须速速将姜洛璃送走,他不想再管这烂摊子。 思及此,他命人即刻通知姜洛璃尽快收拾随身之物,早点出城,又想到那荡妇疯了一夜,如今怕是还衣不蔽体跟那畜生抱在一起,无奈的改到中午。 姜洛璃接到县令的通告,面上虽有几分不舍,却也未多做纠缠。 她站在县衙侧门,还特意偷偷朝县令低声呢喃:“大人这般急着送民女走,莫不是舍不得民女夜夜笙歌,怕自己把持不住?”她的声音媚得几乎滴水,刺得县令面色铁青,差点又当场发作。 县令强压怒火,挥手命人将她送上马车,咬牙低声道:“姜氏,速速离开,休再多言!”马车渐行渐远,姜洛璃掀开帘子,朝县令的方向轻笑一声,怀中抱着阿黄,纤手抚过它的毛发,眼底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 县令站在侧门前,望着马车消失在街角,心头如释重负。 自此,县衙内再无姜洛璃的身影,县令虽重拾几分体面,心头的屈辱与阴影却如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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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姿物语封面风姿物语罗森色情小说《风姿物语》简介-风姿物语前传:银河篇、太阳篇、月亮篇、星星篇、陨星篇、柔云篇、梅之卷、黑姑娘、爱菱篇、银杏之卷、鸣雷篇 风姿物语正传:第一部风姿正传、第二部我意天下、第三部风姿物语 风姿物语外传:梅之卷、爱菱篇、银杏篇 其中太阳篇、月亮篇、柔云篇中部份为废稿,黑姑娘为恶搞作品。 1、风姿物语写作于1997年至2006年,可以说是最早的玄幻小说之一,被称为网络玄幻小说鼻祖,为无数网络小说写手所借鉴。所以在觉得情节和以前看的网络小说似曾相识时,请拒绝惊讶。 2、风姿物语以人物塑造着称,在一个个丰满的配角面前,主角从某种意义上主角只是一个联系全文的串线工具。在此事先声明。 3、由于前传、外传过多,风姿物语的阅读顺序并没有硬*规定,但通常按照时间发展或者按人物关联顺序进行。本全集大致按网上最推荐的阅读顺序收录。但是银杏篇放在了前传最后面。 (个人推荐: 陨星篇——星星篇(也可以在第一部看完后看)——爱菱篇——梅之卷——鸣雷篇 ——太阳篇——银河篇——正传第一部——正传 第二部——正传第三部十五分卷——银杏篇(在第三部十四分卷后看也行)——正传第三部十六分卷) 4、风姿物语在出实体书时,由于设定等原因,所以对网络版的陨星篇、星星篇、月亮篇、太阳篇、柔云篇作了删改。其中陨星篇、星星篇、太阳篇有改动,月亮篇由于九天御使设定的废除因此被删除,柔云篇被改动后成为正传的开头部分。因此有所谓风姿未删版的误会在网上流传【其他章节不存在网络版或所谓的未删版】。本全集以出版的实体书内容为准。 5、星星篇里有一句话:【信长公有意命他出征中国(日本地名)】。日本的确有个地名叫“中国”,它位于日本本州的西部,北面日本海,南临濑户内海。平安时代时,日本模仿我国唐朝的律令制度,规定“凡诸国部内郡里等名,并用二字,必取嘉名”。并以当时的首都京都为中心,根据距离远近将国土命名为“近国”、“中国”、“远国”3个地区。这个“中国”其实就是“中部地区”的意思,这一名称一直沿用至今。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没有关系。作者在这里引用了真实历史。为了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区分,因此作者特意作了说明。 (注:现在不会还有对这段历史不了解的人理解为作者是在公然宣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是日本的一个地名吧!)异世之风流大法师(加料版)封面异世之风流大法师(加料版)天堂不寂寞他身怀精神异能和中华顶尖古武绝学,灵魂穿越到这片陌生的苍澜大陆,附身在正要侵犯公主的豪门少爷身上,谁知这家伙竟然服了强力灵药金枪不倒丹,意志被磨得差不多的主角只好无耻地将公主玷污了……为了与身边佳人过着无拘无束的逍遥生活,而一步步踏上了问鼎巅峰的旅程……六朝清羽记封面六朝清羽记弄玉,龙璇一个景气差遇上裁员的不得志小子程宗扬,与一天到晚想要穿越时空的好朋友段强,一起坐上了往上海的班机。 两人正在机上开着穿越的玩笑,忽然机身微微一抖,像是遇到气流。倏地一道强烈的紫色雷电闪过,正看到段强惊讶的目光,接着那电光像细针一样刺在程宗扬的太阳穴上。于是,两人凭空从飞机上消失了。 当两人清醒后,遇到了荒诞离奇的事,明明是秦朝的军队背景,却正攻打着半兽人。而段强也在这一次半兽人的袭击死于非命。后来程宗扬也更了解原来,岳飞的口令是: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在恐怖游戏里巅峰不断(无限h)封面在恐怖游戏里巅峰不断(无限h)黛妃姜璃莫名其妙被拉入了无限循环的恐怖游戏里,别人的任务一个比一个困难,一个比一个惊悚,一个比一个要命。 只有她的任务,唯美的让她怀疑咸鱼人生…… 后来,别人是在游戏里艰难求生鬼哭狼嚎而她则在艰难的裸求自称老公的那个大变态赶紧放过她,因为有他,这个游戏变的更黄暴恐怖了! 【中式恐怖 搞笑 主剧情 1V1 双处 半强制 甜宠】 咸鱼社恐·身娇体软·逗比女主X变态属*·大BOSS强势男主综漫世界我为王封面综漫世界我为王无限推土机【恭喜宿主,成功启动无限升级系统……】 【任务发布:迈向成人的阶梯。 】 【面对如此疼爱你的养母,你要如何回报她对你毫无保留的爱?所以……你懂得少年,去放心大胆的做吧……】天欲宫封面天欲宫缕乐在这个充满了鸟语花香的山中,无数华丽的建筑矗立在此,若是仔细观察便发现这是一个阴气极重的风水格局,被各种建筑围在中心的主殿华丽的不像样,而这宫殿一般的建筑中,经常传出有气无力的男人吐纳声,夹杂在优美的丝竹之声中。而此处香风缭绕,有花香,也有丹药的香味,乍一看好像是一个疗伤圣地,但实际上只有里面的人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 纤长的玉指在琴弦上跳动,发出美妙的音响,清风拂过此处带起一阵奢靡的香气,宫殿里垂落的轻纱片片吹起,五颜六色的好似彩虹,荡漾着,此处坐着的女*无不称得上是国色天香,一举一动尽显妖冶气质,身着华丽的羽衣霓裳,优雅起舞的少女又是如此的优雅且活泼,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但空气中总会充斥着男人痛苦的低语声,但这里的女*似乎并不在意这不怎么和谐的声响,依旧做着自己的事,但若是再往里看,会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在做正常的事情。清纯善良的小师妹被夺舍堕落成邪*妖女封面清纯善良的小师妹被夺舍堕落成邪*妖女LongenD徐徐微风穿过竹林,为沉寂的夜晚带来些许恬静。随着微风裹挟着竹香飘过,一阵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适当安逸。前头的脚步声沉重而快速,像是心事重重之人疾行;后方则纷乱嘈杂,杂沓不一,显然是有很多人追赶。 “大……大师兄,你……你真的要去吗?”伴随着一声重踏,终于是追上了前面的人,他一把拽住那人的袖子,气息紊乱地说道。 林清风被拉住,站定于大门前,手中握着半块温润的玉佩。玉佩泛着幽幽绿光,似有若无的气息从中流转而出。 “不会错的,韵柔师妹的贴身玉佩就在刚才突然传出了微弱的波动,那一定是她求救的证明!”林清风拿着只有一半的玉佩,紧紧盯着其上传来缓慢而微弱的流动,“我现在立刻动身!”逍遙*修成仙帝封面逍遙*修成仙帝闲云野鹤(圣阳)斗气大陆屹立万载,无数岁月,孕育出各种不同的修练之法,其中有单修、有宿命羁绊、有三修等等,还有一些古怪的隐修。 中原沃土,近千万里地,万族林立,群雄并起,在南方偏远的小国内,有一个宗门,名叫云剑宗,宗主云冰月生得倾国倾城,是很多王爷将相梦寐以求的妻子,但她16岁就嫁给圣家的二少爷圣风,成就一段令人羡慕的婚姻。 一年后二人开始生育,先是大女儿圣雪菲,后是二女儿圣雪雁,再来生了一位可爱的小男婴圣阳,他还有两位双生儿妹妹。 一家七口在云剑宗生活,当云冰月接任掌门之位时,圣阳才不过3 岁,那时候的云冰月才不过24岁,但她已经是一名斗王,其出色的天赋,在整个云国中也算是顶尖。反差*腻童颜肉仙的*堕修仙传封面反差*腻童颜肉仙的*堕修仙传Anckon云仙峰位于荒西州崇山之中,又以险峻高耸之势阻挡大群想要在其之上建立据点之人,云仙峰之高险不适合大宗门在这里开宗立派,却适合世外高手在这里独身隐居。就在这云仙高处上,在寒冷的冰洌山风之间,竟有一位曼妙的微露仙子在山巅翩翩起舞! 仙子身材丰腴,肉感十足,一头柔顺黑发如水瀑般披下,光泽美发间戴着冰蓝色宝石头饰和精美花簪。仙子在这冰冷的山巅竟也几乎坦然,白皙肉感的身体上最抓人眼球的莫过于那一对雪嫩肥硕的白花花天乳和肉波翻涌的*尻肉臀,仙子的白肉裸身上如情趣装饰一般穿着一些银丝美饰,而银丝上披挂着同样是冰蓝色的透明薄纱随意遮住自己的肉乳和骚胯,说是遮住已是十分勉强,更不如说是为自己*腻肥美的乳球和美鲍更舔一丝半推半就的诱惑。妲己现世续集封面妲己现世续集王小龙“我这辈子也就这幅德行了吧?” 在一所夜深人静的校园里,保安小张正在百无聊赖的巡视着校园。年纪轻轻的他身无长处,只能来到这所名不经传的中学里当保安,自嘲前途无望的他一边欣赏着窗外的月色,一边向前慢慢走去。 “夜间巡视有什么必要吗?这间破烂学校有什么值得小偷光临的价值吗?” 小张一边抱怨着,一边继续向着前方走去,已经颇为疲惫的他准备巡查完这一圈后就回到保安室里睡懒觉,反正也没人会管他。但他突然发现前面的房间有灯光还亮着,好奇之下就悄悄走了过去,快到门前时才发现自己居然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校长室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