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在月之族出事后,虽然作为分部的创始者,投票权被保留下来,可另外三族的长老早就私下警告过秋宫月,她的票从今以后只能投弃权,不能投其他,也不能泄露这件事,否则月之族的投票权将被回收。 为了保住家族的投票权,一直以来,在各种需要投票的会议上,秋宫月都是投弃权。 这一次她当然也想继续投弃权,可津云真司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几乎团结了分部所有杀手。 似乎每个人都站在他身后叫喊着,胁迫秋宫月投出同意的一票。 在如此狂热的氛围下,如果她投了弃权,恐怕会受到所有杀手的敌视,在分部中难有立足之地。 以前他们对秋宫月只是保持距离而已,可如果产生了敌意——被两百多个杀手敌视,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但,如果投下同意票,就意味着失去家族的投票权。 而秋宫月心中,也根本不愿意损己利人去帮助津云真司。 舞台中央,津云真司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他不知道秋宫月只能投弃权的原因,只认为她是故意跟自己作对。 可现在两百多个杀手汇聚成一股意志,拧成一根绳,她能承受得起反对的代价吗? 就在秋宫月迟迟无法下定决心,而杀手们的叫喊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狂热时,另一个清晰且响亮的声音,陡然在大礼堂中响起。 “我反对!” 原本整齐划一的声音顿时乱了起来,杀手们的呼喊节奏被打破,全场凝聚起来的气势也被打破了。 他们纷纷探头张望,想要看看究竟是哪个搅局者,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 很快他们就见到了,在序号59的座位上。 许诚已经站起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另外一只脚不客气的踩在前面座椅的靠背上。 他的手指向所有人:“我反对,你们有没有公德心,又吵又闹的街坊邻居不用睡觉吗?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啊!” 整个大礼堂安静了一瞬间,紧接着爆发出剧烈的喧哗声。 一个杀手站起来,对许诚怒目而视:“你说什么?” 许诚大声道:“我说日语,听不懂吗?听不懂就滚回娘胎重修。” 又一个杀手站起来:“混蛋,你找死吗?” 许诚用手指着对方:“对,不服出去单挑。” 刷! 他顺手抓住不知道那丢过来的刀子,用力掰断,咆哮道:“废物,都是废物,欺负女人算什么,有种跟我出去真男人硬碰硬!” 杀手们被他震住了,但马上更多人站起来喊打喊杀。 但许诚怡然不惧,拿出自己多年的键盘侠功力,和这群人激情互喷。 津云真司仰头望着正在舌战群儒的许诚,整个脑袋都在嗡嗡响。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个家伙?! 许诚舌战八方却不落下风,最后双手在嘴巴上做喇叭状,对着主席台上的秋宫月大声喊道:“别管他们,投反对票,我就看不惯下面那个装逼犯!” 秋宫月怔怔看着他,刚才如山崩海啸般的压力,陡然消失了大半。 鼻子忽然有点点微酸。 她知道,许诚这是故意跳出来替自己吸引仇恨。 果然,在许诚喊话后,观众席上的杀手们更是群情激奋,各种污言秽语喷出来,恨不得冲过去当场打死这个敢跟大家唱反调的混蛋。 眼看整个大礼堂就要变成菜市场,主席台上的荒川文泰终于坐不住了,站起来怒吼一声:“都给我住口!” 身为分部长的威严还是很高的,在他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下,杀手们终于逐渐安静下来。 “吵吵闹闹的算什么样,谁敢再吵就给我滚去禁闭室。” 禁闭室这三个字,让许多杀手回想起不好的回忆,浑身一抖。 镇住了场面后,荒川文泰这才转身看向秋宫月,语气淡漠:“投票吧,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秋宫月此刻的心已经完全沉静下来,她向许诚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到许诚隔空向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她露出微不可查的笑容,然后在万众瞩目中,投下了弃权。 津云真司狠狠盯着秋宫月,脸色难看到极点,再也维持不住那自信的笑容。 观众席上,杀手们又一次鼓噪起来,不满秋宫月投下弃权。 就在他们的愤怒即将烧向秋宫月时,一阵鼓掌声忽然响起。 “啪啪啪!” 许诚坐在椅子上用力的鼓掌:“好似,开香槟咯!” 旁边,八司吉水双手捂着脸,把自己整个人死死缩在椅子里,祈祷没人注意自己。 他现在就是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个家伙的旁边。 津云真司猛地转过身,表情已经彻底扭曲,双眼带着骇人的杀意,死死盯着许诚,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剥。 许诚毫不畏惧的看回来,双方的视线互相碰撞,燃起无形的火花。 许诚所作所为彻底激怒了杀手们,已经有人离开座位,朝他这边过来。 就在整个大礼堂又一次乱起来时,忽然一声巨响盖过所有声音。 轰! 众人愕然望去,看到主席台上,荒川文泰一拳将厚实的钢筋水泥墙击碎,崩塌出一个直径超过两米的大坑。 “什么时候,我的话也会被人当成耳边风了?” 他的声音冰冷中带着愤怒,仿佛寒冬腊月的冷风,吹过整个空间。 乱糟糟的大礼堂一下子变得落针可闻,杀手们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对许诚的声讨戛然而止。 荒川文泰冰冷的眼眸扫视着这群受惊的杀手:“离开座位的自己滚去禁闭室,剩下的都给我坐好,谁敢再吵,我就扭断他的脖子,你们谁不信可以试试看。” 没有人敢怀疑荒川文泰的话,那些离开座位的杀手灰溜溜滚出大礼堂,前往禁闭室。 而剩下的人安静坐在座位上,比小学生都要乖巧,不敢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额哼。” 八司家族的长老咳嗽一声,然后慢悠悠的站起来,包括另外两位长老,以及代表月之族的秋宫月。 “长老团和分部长的投票结果已出,一反对,一赞同,三弃权。” 长老们居高临下看着津云真司,冷漠的宣读结果:“津云真司未能担任候选者,推举会结束。” 津云真司鞠躬弯腰,表示愿意接受这个结果,只是无人发现,他盯着地面的双眼已经变得血红。 推举会结束,杀手们有序退场,但每个人离开前,都会朝许诚的方向看一眼。 其中不乏愤恨和威胁的眼神。 许诚坦然自若,伸手抓住想要逃跑的八司吉水,将他拖回来:“别走啊老八,你刚才的故事还没跟我讲完呢……咦,你怎么脸红了?” 八司吉水看着许诚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欲哭无泪:“什么故事啊。” 许诚问道:“就是族长叛逃后,月之族后来怎么样了?” 还没等八司吉水回答,一个声音忽然在两人身后响起。 “月之族深感耻辱,举族青壮去追捕族长,结果一去不复返,只留下老弱妇孺。” 许诚回头一看,发现秋宫月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八司吉水趁机挣脱许诚的手,连滚带爬的跑了。 许诚对秋宫月道;“你看你,一来就把人吓跑了。” 秋宫月坐到许诚的身边:“还要再听吗,关于我家族的故事。” 许诚竖起两根手指:“我最恨的就是两种人,一种就是说话只说一半的,你觉得要不要呢?”

小说推荐

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封面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苦咖啡大学生林妙妙有一个秘密,就是气息一旦波动就会产乳的特殊体质。疫情期间,她意外被隔离在一栋别墅,里面有四个陌生的男人,*格各异。强势霸道的社会精英,温柔斯文的学长,热情黏人的体育系小奶狗,清冷高傲的白月光男神住进去的某一天,她的品鉴器忽然坏掉了,急需有人帮她每天品鉴,四个男人,哪个上呢??美食向深度情感作品,校园向小甜文。剧情为肉服务,疫情期间,也没什么可写的,除了吃就是做,所以本书会有大量做菜美食的情节。没有三观,没有逻辑,不太懂排雷,不喜欢就叉掉,你好我好大家好。姐夫,太粗了封面姐夫,太粗了爱岛秦屿宁将车停在二中校门口,抬手看了看表,离放学还有段时间,他摇下车窗,点了根烟。 缭绕的烟雾模糊了男人英俊的眉眼,秦屿宁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烦躁。 他和宋芸结婚四年,宋芸外派到海外三年,婚姻早就名存实亡,要不是一直没时间,早就把离婚证领了。四宫御命想要活着【二改加料版】封面四宫御命想要活着【二改加料版】倾离渊成为四宫家四子的我开始独立生活, 每天从黑暗的衣柜中醒来,走到床前取出假人放在床下。 然后检查着自己鞋底中刀片是否锋利 修整着裤腰里的氰化钾圆点 查看着衣服上窃听器,微型监控器是否正常运转。 在书中放入军刺,书包中放入微冲,炸弹。 修整完毕,面带微笑,向着总武高出发。 作为一个正常高中生,迎接美好的一天。 作为一个正常高中生,我身上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青春*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封面青春*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色即是空描写一位八零后男青年,从青春期走向*成熟期间的情欲往事。从花季少年到三十而立,林青的人生之路,情欲汹涌,百花盛开,春色无边。一个个的女孩、佳人、佳人,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回忆。女人是男人最好的大学—,谨以此文纪念那逝去的青春岁月。 ——作者按租赁系统:我被女神们哄抢!封面租赁系统:我被女神们哄抢!OVA林子墨刚回到出租屋。 “嗡嗡嗡——”一只大飞虫就突然飞到林子墨的眼前。 “卧槽——”林子墨吓了一跳,随手抓起拖鞋。 “激荡——”追着就是一阵忘我击响致死。 他住的是南方城中村里的握手楼,采光不是很好,有会飞的大蟑螂很合理。 林子墨处理好小强的尸体,躺到床上,看了半天的小说,突然有些百无聊赖道。 “啧,这小说的系统真牛!要是我也有个系统就好了。” 说完他翻了个身,正切换手机界面,打算刷刷短视频的时候。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好听的甜妹音。 【叮!检测到宿主的愿望,符合系统要求……系统正在绑定……】 林子墨先是一楞,紧接着便是狂喜!戒不掉她的手封面戒不掉她的手面具我试过男人、试过婚姻、试过忘记,但我还是想见你。 …… 奈奈看着与真知子的大头贴合照,微笑起来。在高中少女的青春岁月中,真知子的存在让奈奈快乐的堕落,她们不是名列前茅的资优生,不是长相出众的美少女,也不是运动神经超强的体育之星,更没有热血于某个社团活动。往来各式各样的小旅馆、小巷弄、电车上、公园厕所或草丛,她们会向对方分享这次赚到了多少钱,她们可以尽情的挥霍这些钱,只要跟对方在一起,哪怕社会说她们满身尘埃。我和自己的女学生上床了封面我和自己的女学生上床了摇过的可乐如果让我向我想象中的法官为我此刻的行为辩解,我会用这段典型的高中语文作文式的装逼且弯绕的话解释:尼采的实践*认识途径,将“命运之爱”在世界中的“必然*”视作“必然发生”的“运动”,从而消解了预设的“主体”,揭露了将教师对其学生情感“非理*”的“转变”视为“堕落”或“自我丧失”这一论点背后的根本错误——埋藏在“内驱力”之“理*”与“完整自我”这一“等式”之中的,正是作为其产生基础的“共同体道德”之“盲信”。 然后我便可以洋洋得意地向一脸懵逼的法官解释斯多葛学派主宰一切的“逻各斯”,以及尼采为了反对这一“道德的命运”而呼吁人们接受“个人的命运”,使得这名法官陷入更加懵逼的状态。夺日封面夺日高荔语活了28岁的沈昭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生活开始不受控制。 一份丈夫背离的视频大剌剌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在震惊到一定程度,真的会大脑空白,语言系统全面崩溃的。 抬头慢慢看向对面带着鸭舌帽,连脸都懒得遮挡的黑发年轻人。 沈清说不出话来。 那么,老师就和我做一次吧。 颜玉本来的想法是拿笔钱,毕竟这样才算是真正的勒索。 不过近到一只手就可以触摸到的时候,他开始贪心了。 老师和我做吧,或者不止和我做,老师永远和我在一起吧。 少年时的遥遥相望,视线相接时的怦然心动。 少年时的心动,是一辈子的心动。 28岁钢琴女老师 18岁问题少年。高职灵动女老师(老师的真面目)封面高职灵动女老师(老师的真面目)yamazaki我们的*场不算挺大,但挺标准,周围环绕的是铺满红色细砂石的四百公尺跑道。由於本校对校园整洁的强烈要求,所以整个*场连块稍大的石头也十分难见,所以当我赤脚走过时,丝毫没有受伤。没想到,在这时候,反而要感谢平时刻薄的卫生组长。*场上有着三种球场:棒球场、足球场,以及我最喜欢的排球场。狼*掠夺封面狼*掠夺扶猪上树“唔……哈啊……教官,教官……慢点……嗯嗯……慢点呀……瑶瑶不行……不行了……” “媚人,**夹的这么紧还不行了!” 男人低骂着,粗糙黝黑的打手朝着女孩白柔荑感的月牙狠狠打了两下。 “**放松,你想把老子夹射么!” “激荡”两声落下又是引来女孩一阵魅惑夹杂着痛苦的低语。 “呜呜……教官别打……别打了……瑶瑶听话……嗯哈……瑶瑶放松……放松了……” 女孩一边讨教一边低声私语,“噗嗤噗嗤”的*逼声在这狭小又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尤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