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当初跟丢大货船的时候,许诚将手机丢给叫惠子的女人,想通过这种方式寻找找生命树的位置。 后来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联络不上。 那个叫惠子的女人,在男人和安全之间,似乎选择了后者。 星崎雪奈还为此挖苦过许诚,说他第一次勾搭女人失败。 许诚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来到生命树后,他才知道这里会屏蔽手机信号,那个叫做惠子的女人就算想联络他也联络不上。 现在找不到南云鸣海的下落,许诚急需一个帮手,那个叫惠子的女人就很合适。 体验过生命树内部压抑的环境后,他很确定,惠子应该没有把他的手机丢掉。 唯一的问题是,该怎么联络上她呢? 许诚扭头看向那些屹立在建筑中间的电塔,一个计划浮现在心中。 深夜,暴雨磅礴,电闪雷鸣。 这种环境下,遍布整个生命树的监控完全失去作用,巡逻的士兵们也偷懒不出门。 许诚悄然离开宿舍,进入雨幕中,使用罡气喷射,向中央供电站飞去。 沿途经过很多电塔,来到这个地方五天,他已经弄清楚这些电塔是什么东西。 名字叫做迷雾发生器,可以制造出大量的雾气,用来笼罩整座岛屿,防止被太空中的卫星发现。 同时,这些发生器还具有干扰信号的作用,整座岛除了中央区耀光居住的黑色高塔之外,其余地方都无法打电话联络外界。 在暴雨的遮掩下,许诚很快就来到中央供电站。 电站内有很多留守值班的工作人员,许诚使用影踪溜进厕所内,打昏一个蹲在厕所里摸鱼的员工,伪装成对方的模样,成功进入到供电站内部。 他切换成能力卡,在电站内部四处安装混沌能量,然后悄然离开。 几分钟后,在一声雷鸣的掩饰下,整座中央供电站直接在爆炸中飞上天,生命树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中。 不过马上就有很多地方重新亮起灯光,启动了备用电源。 而遍布整座岛的上百座迷雾发生器,却一下子停止运转,十几分钟后,才被接入备用电源,重新开始运转。 而许诚早已经返回到宿舍,掏出手机,拨打给那个丢给惠子的手机号码。 这一次,终于没有再显示关机。 一个有些紧张的女性声音响起:“喂?” “我是和平使者。” 惠子既然将手机留在身边,那许诚也就不用担心对方会告发,直接说道:“你还在生命树吗?” 某间单人宿舍中,只穿睡衣的惠子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激动道:“我在!我在生命树里面,你能来救我吗?” “你被囚禁了?” “没有,可是我想离开这个鬼地方,这里根本就不是人呆的。” “那好,明天见个面吧。” 两人在手机里约定了见面的地点和暗号,惠子还想跟许诚再聊一会,通话却一下子中断了,手机又没了信号。 惠子并不在意,反而激动到在床上打滚,但是马上又溜下床,紧张兮兮的打开门朝外面张望,生怕被偷听。 第二天,惠子早早就起床,专门还打扮了一下,然后前往与和平使者约定见面的地方。 一路上,她听到很多人在议论昨晚中央供电站发生意外爆炸的消息。 她心中明白,这肯定是和平使者的杰作,除了他,别人没有这样的能力潜入生命树搞破坏。 一想到自己可以借助和平使者逃离这个鬼地方,惠子的脚步马上变得轻快许多。 双方约定的地点是在一处内部餐厅,惠子靠着自己员工卡要了一个小包厢,然后坐在里面忐忑不安的等待起来。 半个小时后,门被推开。 惠子下意识站起来,可是看到走进来一个相貌平平无奇的男人时,不由得愣住了。 许诚直接一屁股坐在惠子的对面,开口说出双方约定好的接头暗号:“德国是一个缺乏资源的国家,二战期间,他们获得的最便宜资源是什么?” 惠子下意识说出了答案:“炼犹厂?” “答案正确。” 许诚打了个响指:“你没有丢掉我给你的手机,让我很意外。” 惠子这才确定许诚就是和平使者,因为这件事只有彼此才知道。 她当然不会说自己好几次犹豫了很久想把手机丢掉,连忙说道:“当然不会丢掉,日本真是一个烂透的国家,我恨不得它第二天就毁灭,你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情,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见到许诚露出‘你在侮辱我智商’的表情时,惠子这才讪讪停下二鬼子的行为。 不过她的脸皮奇厚,否则也不会在货船上揪着许诚不放。 “你好不容易才来到这个地方,为什么又要逃?” 听到许诚这么问,惠子立刻就像一个委屈的小仙女一样,开始朝他大倒苦水。 她原以为来生命树只是暂时的,以后还是要回去的,结果来到这里后才发现,根本就不可能回去。 惠子当然不乐意在海岛上度过一生,闹了几次想要回去,不但没成功,反而被狠狠警告了。 而且岛上的氛围也让她感到恐惧,这里没有法律,地位高的人肆无忌惮,人性的恶在无形中被放大,各种犯罪行为层出不穷。 正常人在这种环境下,要么被憋成神经病,要么就是同流合污的堕落。 她认识一个在这里工作七年的女前辈,一开始也是洁身自好,现在却每晚都要去酒吧厮混,每天早上从不知道谁的床上醒来,打胎打到失去生育能力。 惠子不想变成这样的行尸走肉,所以许诚塞给她的手机,就成为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每天都要把手机充电开机,虽然因为迷雾发生器的缘故没有信号,可她还是坚持每天都带在身上,终于等到许诚再次打进来。 “和平使者先生。” 惠子眼泪汪汪,伸出双手想要抓住许诚的手,被他给躲开了。 她也不尴尬,继续恳求道:“求求你,一定要带我逃出去,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就算给你生猴子我也愿意。” 许诚双手交叉:“达咩,我不愿意。” “考虑一下嘛。” “你再犯花痴我可就走了。” 惠子连忙坐直身体。 许诚这才说道:“我进入生命树是为了找一个人,除非你帮我找到这个人,我才会考虑带你离开。这个人叫南云鸣海,你有印象吗?” 关系到能否逃出生天,惠子不敢敷衍,皱眉深思起来。 可是她很确定自己根本就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又怕许诚甩手离开,只能装作思考。 “想不出来可以不用装。” “不,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想出来。” 许诚换个问题:“最近岛上有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吗?” 惠子很想说我只比你早来几天,就算有我也……等等!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前两天有个很重要的实验体逃出来了,现在还没抓到,这算不算?” 许诚疑惑道:“前两天,我怎么不知道?” 他来到这里五天了,每天都在四处打探消息。 惠子连忙解释道:“因为很快就被封锁消息了,没有大规模流传出来,我也是听上司提过一嘴才知道。” 许诚现在毫无头绪,就算是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消息,他也要抓住。 “你回去想办法从你上司嘴里撬出具体的情报,今晚我就要。” 惠子感觉太急切了,可她现在逃跑的希望全寄托在许诚身上,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两人在餐厅里分开,到了晚上,惠子来到许诚的单人宿舍中,同时带来的还有一张生命树的手绘地图。 她一副委屈落泪的模样:“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从上司手里弄到情报,你一定要带我走啊。” 许诚心神一震,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腹便便的中老年人,色眯眯朝惠子扑过去的画面。 他伸手拍了拍惠子的肩膀:“辛苦你了,要是不小心怀上,我会给孩子找个好父亲的。” 上原良就不错,挺会照顾孩子的。 惠子感觉许诚好像误会什么:“什么怀孕,我上司是女的,怎么让我怀孕?” 许诚微微一怔:“那你还说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惠子咬牙切齿:“因为那个死老太婆是一个死变态,今天抽了我一整天的屁股,嘶,疼死老娘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代价比许诚猜测的还要大一些。 “总之,辛苦你了。” 许诚咳嗽一声,拿起手绘的地图,上面一小块区域被画了个圆圈。 惠子凑过来解释道:“那实验体逃出来后,生命树就把这片区域都封锁包围起来了,现在正在缩小包围圈,按照我上司的估计,最晚不超过明天就能抓住人。” 明天就是任务期限的最后一天了。 许诚心里不仅有些庆幸,如果自己没有找惠子了解情况,可能现在还在四处瞎转悠。 他将地图收起来,对惠子说道:“你先回去,等我找到人就带你走。” “真的吗?你真的会带我走吗?” 惠子就像一个怕被渣男始乱终弃的女人一样不安:“你不会吃干抹净不认账吧?” 许诚看着她的双眼,认真道:“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 惠子缩了缩脖子:“我说像,你会不会打我?” 她看许诚感觉就是一个撩妹无数的渣男海王。 许诚脸色一黑,感觉自己被诬蔑了,挥手赶人:“滚滚滚,回去等着。” 惠子直接一滚,滚到许诚的床上去,用被褥把自己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我能在这里等你吗?” “随便你。” 许诚随口回答,然后拿上地图,趁着夜色出门,向地图上标示的地方赶去。 …… 明亮的厨房中,几个持枪的士兵将里里外外都搜查一遍,然后离开。 通风管道内,一团软泥状的蓝色物体将管道的铁网打开,然后悄无声息的落到地面。 软泥像融化一样分开,露出被包裹在里面的南云鸣海。 她虽然浑身脏兮兮的,看起来就像流浪汉一样十天半月没洗澡,可是脸色红润,精神十足,一点也看不出疲倦。 分开的软泥最后缩成圆滚滚的一团,然后轻轻一弹,跳到南云鸣海的脑袋上,就像一只蓝色的史莱姆,上面还有两只大眼睛。 南云鸣海仔细倾听,确定巡逻的士兵已经离开,立刻朝厨房里储存食材的冷库溜过去。 进入冷库后,她迅速将那些可以直接使用的食材塞进衣服里,手脚麻利,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天干这件事。 “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 “哇,居然还有香菜……” “还需要补充一点蛋白质。” 璐璐趴在南云鸣海的脑袋上,听着她嘴里的念叨声,感觉两人不像是小偷,更像是来超市采购的。 从水箱掏出来后,虽然两人暂时摆脱了追捕,可生命树将附近一片区域都彻底封锁起来,没法逃出去。 这几天两人都生活在通风管道内,食物就靠每晚溜到厨房这里偷拿。 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南云鸣海不仅没有丝毫忧虑,反而精神气十足,每天在通风管道内吃得好睡得饱,偷食物的时候,甚至还有心情考虑营养搭配。 璐璐都不知道该吐槽她是天生的乐观精神,还是该吐槽她胸大没脑子了。 就在两人拿完食物准备离开时,冷库的大门忽然啪嗒一声锁上了,无法打开。 “哈哈哈哈哈!” 外面隐隐传来了大笑声。 “喂!” 南云鸣海连忙用手拍打着冷库大门:“快开门啊,里面还有人呢!” 璐璐史莱姆一样的身体里长出一只小手,往南云鸣海的脑袋上用力一敲:“你傻啊,这是一个陷阱,我们上当啦。” “我知道啊。” 南云鸣海用手捂着头:“我只是想诈一下,看看对方会不会开门,还有,不准敲本团长的头。” 璐璐圆滚滚的身躯开始融化,很快就像软泥一样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还是先想办法逃出去再说吧。” 冷库外,一个留着爆炸头的青年双手叉腰哈哈大笑,身边跟着一大群赐福战士,将冷库的大门团团包围起来。 前两日发现冷库的食物莫名减少后,青年就意识到两只阴沟里的老鼠正在偷东西。 他并没有声张,反而将计就计,将冷库当做陷阱,调来人手进行埋伏,果然一下就把两只老鼠给逮住了。 笑完后,青年立刻下命令:“把冷气给我开到最大,我要看冻老鼠。”

小说推荐

从校园贷开始封面从校园贷开始佚名我走上放贷这条路,以及放出的第一笔贷款,都要从一个叫吴月的女大学生说起。 被相恋了五年的女朋友甩了之后,那天我开着胖子的破大众,到北大学城去打野球,准备走的时候,想起胖子跟我说前段时间他把一瓶水放到车顶,在这里真的约到一个学生的妹子,打了一炮。校园梦欲录封面校园梦欲录家里养个洛天依大家好,我是《乱欲之渊》作者,在年底带来我的新书,目前小说已经写了20多章,但有些字体语法的错误,等我一一修改后会逐步上传到网站里,喜欢的话请各位多多观看。国王游戏封面国王游戏燃烧中的冰“国王游戏开始!”“玩家共十人,男*玩家一人,女*玩家九人,不得中途退出,违者抹杀。”1、该玩家在所有人面前独处直至达到巅峰,时间不限;2、该玩家与国王指定一人交织三分钟;3、该玩家为在场所有人做毒龙一分钟。四宫御命想要活着【二改加料版】封面四宫御命想要活着【二改加料版】倾离渊成为四宫家四子的我开始独立生活, 每天从黑暗的衣柜中醒来,走到床前取出假人放在床下。 然后检查着自己鞋底中刀片是否锋利 修整着裤腰里的氰化钾圆点 查看着衣服上窃听器,微型监控器是否正常运转。 在书中放入军刺,书包中放入微冲,炸弹。 修整完毕,面带微笑,向着总武高出发。 作为一个正常高中生,迎接美好的一天。 作为一个正常高中生,我身上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封面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林邪(本篇和校花同寝是姐妹篇,可以视作续集,但是两个相互独立的故事,不影响阅读。) 我叫李依依,是个毋庸置疑的金发大胸美女,从小到大都是人群的焦点。 但他们都不知道,我背地里还有一个身份,是知名的黄推博主。 我会拍摄许多不露脸的露出,独处,生理教学视频,免费发表,这是我的爱好。 但,在一次拍摄过程中,我的行为被室友发现了,社死之后,我换了个学校,打算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但为什么,才进入新学校,就给我分配到了一个有男*室友的女生寝室啊!!! 我的新人生,一开始就朝着一个十分诡异的方向发展去了。将两个极品同学覆盖其上封面将两个极品同学覆盖其上玖月菜菜沈八龙、 叶可怡、 贺颖诗是同学,而沈八龙、 叶可怡则是十多年的邻居。 沈八龙和叶可怡在一场游戏中,让他们确定了关系,本以为可以一直在一起,可是一次毕业旅行中,因为一件事而慢慢改变了三人关系。狙击女教官封面狙击女教官不详方伟强,王少明,林志雄三人是某间私立高中三年级的学生,这三人有个共同的兴趣就是女人,举凡色情书刊,图片,录影带等等物品三人都各自收藏了不少,经常互相拿来交换观摩,因此熟知他们*格的人替他们取了一个三贱客的外号,三人也不以为意反而自得奇乐。干翻你们女孩儿们当日常实属无奈啊的高中奇幻生活封面干翻你们女孩儿们当日常实属无奈啊的高中奇幻生活夜那微微是一名高中二年级男学生,他眼睛瞳孔有着如同积体电路一般复杂美丽的雕花,五官端正、身材坚毅。锐利的眼神与迷人的声线,若是在班上好好活跃,那可是能迷倒万千女同学的外在条件。 然而他却经常*翘课,根本上没有几个同学找得到他,而且个*又显得孤僻,对同学的智识程度要求很高,被认为不够格的人他是压根不想多说一句话。 但微微也并非故意如此,这个世界是未来某个仪式循环轮回无数次后所产生的新世界,而未来那个仪式的原型“零号道具”,在未来某个时刻也会被微微首度创作出来。微微看见的未来比普通人多不止一点半点,掌握的事情与使命也沉重不堪。有一群被微微他称为“好人派”的同伴,为了世界不被失控的“坏人派”裂解,承担了这项伟大的任务。 总之,肩负拯救世界、看透未来一切的微微,自然比起其他人有着更遥远的目光,所以高冷、傲气、神秘,成为微微最常见的形容词。小胖子封面小胖子橙色尾尾杨乐乐从小暗恋大哥哥钟明音,是他的小跟屁虫,但他不喜欢她。 可是小胖子却稀罕得不得了,他替女孩变出南瓜车、变出漂亮裙子,最后,小胖子用魔法把杨乐乐从钟明音身边变走了。妖女偏偏爱圣僧封面妖女偏偏爱圣僧大象向南苏苓从一场戛然而止的春梦中挣脱出来,身心燥热,心里疑问,不是说春梦了无痕,怎么她梦遇春色却如烈火炙烤,口干舌燥。 起身摸索水杯,却摸到一片温热的胸膛。苏苓惊得睁开眼睛,看到月光下一张英俊的脸庞,是他——周丛,她的梦中人。男生上身坦诚,半枕着手臂,躯体舒展优美。朦胧的月光如同白色薄纱裹在上面,雄浑健美得像西方人体雕塑。 苏苓心想,再没有什么比春梦醒来,发现男主角就躺在身边更诱人的了。一切完美得让她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但从来没有听说过春梦还能续摊的,所以应该是现实吧。 不过这一切猜测都不能阻挡欲望的推进,刚刚只是燥热,而现在苏苓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千百年来,*被刻画成男人的特权,以致于很多人,包括女人自己都忘了,*是一种本能的享受,而本能不分*别,是男人的享受也是女人的享受。它不是生育的手段,不是*别的附庸,是一场欲望盛宴,是身心无忧时的一匣子欢愉。于她而言,*或者说欲望更是生命迭进的信念,比虚假的爱情要真实、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