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这是乔尔莎在许诚面前展现出刺客传承的真正实力,令他颇有些警惕。 艾夫斯的分身可以跟秋宫月战斗这么久,虽然有雪狼神帮助的原因,但也能看出这个分身的实力不一般。 可是在乔尔莎的面前,竟然连反抗之力都没有,就像婴儿一样被轻松拿捏了。 如果乔尔莎忽然反悔变脸,那许诚恐怕有一场恶战要打。 毕竟这是阴影女神手下的刺客,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就算只剩下灵魂,也不不容小觑。 乔尔莎对许诚的警惕完全不在乎,目光环视一圈,最后落在了伊芙琳和黛娜身上,仔细打量着。 她在意识空间里虽然能够间接获得艾夫斯的记忆,但也不如自己亲自用双眼看来得更加清楚。 秋宫月她们也注意到这边,尤其是见到艾夫斯被乔尔莎干掉了。 除了惊讶之外,她们心中冒出来的念头就是——渣男又不知道从哪拐回来一个漂亮女孩! 难道这里三条船,其中还有两条姐妹船,都不够你踩的吗? 作为吃瓜群众的伊藤梨香,忽然感觉到一阵阵怨念,从好朋友和身边两个同伴身上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 许诚完全无视了她们想要刀人的眼神,挥了挥手,招呼道:“都过来!” 什么意思?还要把新姐妹介绍给我们认识是吧? 秋宫月直接使出暗影突袭,带着惊人的气势出现在两人面前,卷起的狂风将衣服和头发吹得乱飞。 这明摆着就是在表达不满,毕竟秋宫月之前还在气愤许诚勾搭了伊芙琳,转眼又来一个,这谁接受得了啊。 许诚一点也不慌,乔尔莎又不是他拐回来的,而且吃醋的月老师真是可爱极了。 要不是周围人太多,一定要当场就把她扑倒。 秋宫月冷眼打量着乔尔莎,然后露出惊讶之色,怎么长得那么像那只偷腥猫,而且一点生命气息都没有。 这不是一个活人。 她扭头看向许诚,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你连死人都不放过? 许诚:“……” 其余三人也正好走过来了。 黛娜一开始是充满敌意的,但随着距离靠近,她脸上渐渐露出有些错愕的表情,看了看乔尔莎,又忍不住扭头看了看姐姐。 伊芙琳也露出惊讶的表情,眼前这个女人,为什么长得跟自己这么像? 乔尔莎的长相跟伊芙琳至少有八成相似,乍一看简直就像是亲姐妹。 伊藤梨香用手肘碰了碰伊芙琳:“这是你姐姐?” “不是!” 伊芙琳充满疑惑的摇了摇头,她十分确定自己除了黛娜之外,并没有其他姐姐妹妹。 许诚在一旁默不作声,心想这乔尔莎是真的鸡贼,为了拉进伊芙琳的好感,降低她的恶感,竟然故意变成这副模样。 没错,她可以修改自己的灵魂容貌,离开意识空间之前,故意变得跟伊芙琳相似。 因为乔尔莎的存在,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无人开口说话。 最后还是吃瓜群众伊藤梨香最着急,向许诚问道:“这位美女是你从哪拐回来的,不介绍一下吗?” 她心里面存着拱火的心思,一方面是想要吃瓜看热闹,另一方面是希望闺蜜能够看清楚许诚的渣男本质,一脚把他踹开。 无论是哪个位面的闺蜜,最喜欢干的事情都是劝分不劝和。 许诚瞥了她一眼,将这个拱火的家伙记在心里的小本子上,然后对惊疑不定的伊芙琳介绍道:“这位是乔尔莎,石室内那本日记本的真正主人。” 伊芙琳还疑惑了一下,日记本的主人不是艾夫斯吗?怎么是个年轻女人? 但马上她就反应过来,脸色剧变,急忙将黛娜拉到自己的身后面,用充满了敌意和警惕的目光死死盯着乔尔莎。 她可没有忘记,日记上清楚记载着紫罗兰祖先夺舍后代的事情。 如果这个女人就是日记本的真正主人,那她和艾夫斯也是同一类人。 她不明白,许诚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人带回来,还一副和睦相处的模样。 秋宫月和伊藤梨香也十分疑惑,不明白伊芙琳怎么突然变脸。 她们不知道日记本的主人代表着什么含义,只知道许诚之前也提过一次,然后引起了艾夫斯的强烈杀意。 面对两人疑惑不解的视线,许诚只能给她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这件事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还是先吃瓜看戏就行。 “你叫伊芙琳是吧。” 乔尔莎向前一步,主动开口:“间隔几百年的历史,却长得跟我如此相似,我们之间肯定有着特殊的,交织在一起的命运。” 伊芙琳下意识后退一步,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心中也觉得乔尔莎的话有一定道理,否则两人不可能长得这么像。 其余人心中也是这个想法,唯有许诚暗骂一声,整容狗真的撒谎不带脸红的。 不过离开意识空间之前,他已经被乔尔莎说服了,所以此刻一言不发,没有揭穿这个狡猾的女人。 “长得像,不过是巧合罢了。” 虽然心里承认,但伊芙琳从来都是嘴硬的人:“我和你这种没有人性的家伙,不存在任何关系。” 乔尔莎只是用慈祥的眼神看着她:“你是我的后代,这一点谁也无法否认。” 伊芙琳顿时被激怒了:“紫罗兰的存在意义只不过是你想要续命的工具,当你的后代令我作呕。” 从小就敬仰家族荣耀的她,在得知家族只不过是先祖创造出来的工具后,心中支柱的坍塌,带来的愤怒可想而知。 黛娜躲在她身后,既害怕又不解的看着两人争执,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 面对伊芙琳的怒火,乔尔莎叹息一声:“你说得很对,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们。” 正准备继续发火的伊芙琳一下子就愣住了。 在她先入为主的印象中,敢夺舍后代的祖先,一定是一个冷血无情,固执己见的女魔头。 她并不害怕这样的女魔头,反而斗志昂扬,要与对方分个高低,战个痛快。 可这才刚一开场,女魔头直接就投了,这让她还怎么输出? 虽然伊芙琳很聪明,堪称小狐狸,可是在乔尔莎这只几百岁还依旧能骚起来的老狐狸面前,她还是远远不够看,一下子就被拿捏住了。 “你……你……” “我知道你们恨我,这是应该的,我也不祈求你们能够原谅我。” 乔尔莎再向前一步,抓起伊芙琳的手:“这件事结束后,我会自裁谢罪,不过在临死之前,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够替我去做。” 伊芙琳下意识要挣脱她的手,微微用力却没有甩开。 明明是灵魂,却能够触碰到实体,只是冰凉凉的没有一点温度。 “帮你做事?” 伊芙琳立刻拒绝道:“不用想了,我不会帮你做任何事的。” “听我说完。” 乔尔莎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你看过日记本,应该知道我是女神的信徒,最终却当了逃兵,悔恨一直盘桓在我的心头,几百年都未曾散去,我不打算继续活下去了,可是这份罪过却需要洗刷。” 伊芙琳脸色微变,意识到乔尔莎要她去做什么。 她下意识要挣扎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限制了,难以动弹。 许诚站在一旁没有阻止,如果不能满足乔尔莎的心愿,那她自杀时会将刺客传承一起带走,让这份力量永远消失。 紫罗兰家族已经消失,伊芙琳和黛娜必须获得足够自保的力量,才能够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中存活下去。 “伊芙琳,还有黛娜……” 乔尔莎慈祥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同时也向黛娜伸出手。 黛娜下意识要往后躲,却身不由己的伸出自己的手,和乔尔莎握在一起。 她紧握姐妹俩的手,朗声说道:“以我后裔的身份,去寻找女神的下落吧,如果女神已经回归永恒的幽暗神国,那就去寻找女神的继承人,祈求她的原谅,替我洗刷这份罪过,这是紫罗兰真正的也是唯一的使命。” 话音刚落,三人紧握着的手就亮了起来,仿佛正午的阳光,让人难以直视。 许诚切换成杀手卡,用洞察魔眼观察情况,发现乔尔莎体内所蕴含的海量灵子,正在分别涌入伊芙琳和黛娜的体内。 这是乔尔莎在转移刺客传承的力量。 伊芙琳姐妹俩什么都没做,就平白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 不过这本来就是她们祖先的东西,理应由她们继承,而且以后还得满世界去寻找阴影女神的下落,祈求女神的原谅。 转移很快就结束,乔尔莎原本饱满充盈的灵魂一下子变得透明虚弱,仿佛风一吹就散。 伊芙琳顾不上体内磅礴的力量,睁开双眼,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位祖先。 “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帮你的忙?” “因为我们已经签下了契约,孩子。” 乔尔莎几百岁的老婆婆,竟然惺惺作态,向伊芙琳眨了眨眼,露出俏皮可爱的表情:“你们什么时候抛弃这份力量,就能抛弃这个责任,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难道你不想亲手保护妹妹吗?你不希望妹妹也有自保之力吗?” 乔尔莎的话,一下子说到伊芙琳的心坎里。 从竞选族长开始,她就一直在痛恨着自己的无力,尤其是和许诚一起坠入地下世界后,更是数次情绪崩溃,自暴自弃。 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她太弱小了,无法保护自己,无法保护妹妹,只能依靠别人。 现在乔尔莎的行为,算是瞌睡送来了枕头,情感上她不愿意接受这个没人性的祖先的馈赠,但理智又告诉她应该接受。 隔着几百年,两人长得几乎一样,莫非真的存在某种相互交织的命运? 许诚在一旁感慨乔尔莎的手段出色,如果一上来就送出刺客传承,那么伊芙琳一定不会接受,反而会怀疑她有什么阴谋。 乔尔莎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点,所以故意改变容貌,一上来就先声夺人,拉进双方好感,再放低姿态直接道歉,逐步瓦消伊芙琳的敌意后,最后再强买强卖的送出力量。 这一套连消带打,让伊芙琳的警惕心与恶感降到最低点,只能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这份力量是女神赐予的,刺客传承只是赐死者的叫法,为了避免麻烦,你们以后还是另外取个名吧。” 乔尔莎又叮嘱了几句,就像一个唠叨的长辈一样。 完成心愿后,她灵魂已经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要消失不见。 她的视线越过了伊芙琳和黛娜,落在后面看热闹的秋宫月身上,尤其是在她肚脐眼往下的位置,停留了几秒:“你是……圣女的后裔吧。” 秋宫月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来,惊讶道:“什么圣女后裔?” 许诚也露出惊讶的表情,这可不是两人一开始商量好的环节。 按照乔尔莎的透露,阴影女神的麾下一直有三个职位,从高到低分别是圣女,祭司,刺客。 最初那些效忠女神的刺客们,其中的最强者被誉为刺客之王,乔尔莎就是最后一位刺客之王。 随着她带着刺客传承失踪,赐死者再也没有哪个刺客能够担任这个职位,逐渐也就荒废了。 祭司则是演变成了元老院的元老们,从主持神权,过度到掌握世俗权力。 圣女的地位最为崇高,是能够直接与女神沟通的唯一者,其余人包括乔尔莎在内,连女神具体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与天神族先祖的一战中,女神陨落,乔尔莎逃跑,而圣女也下落不明。 掌握权力的元老院借口圣女未归,没有选择新的圣女,几百年下来,已经从事实上废掉了这个位置。 现在乔尔莎忽然说秋宫月是圣女后裔,让许诚十分惊讶,难道月之族和圣女还有关系? 面对两人不解的眼神,乔尔莎趁着最后的力量,说出一段隐秘。 “当年圣女下落不明后,圣女的族裔们试图与祭司争夺权力却遭到了失败,被迫举族出走,游历四方,最后去了北美定居,甚至还信奉了异教。不过据我了解,后来还有一支依旧信奉女神教的圣女族裔离开了北美,远渡大洋,前往东方定居。”

小说推荐

马小虎的曼妙生涯封面马小虎的曼妙生涯马小虎男女*事对于懵懂少年来说都比较遥远,可当年少的马小虎碰到校长和美艳女教师的欢愉,让他忽然有了某种不可收拾的念头,与纯情女同学互献初夜之后,他开始欲发不止,巧合下他悄悄潜入佳人闺房…… 从懵懂少年到花丛高手,曼妙的纵情生涯在马小虎的身世被揭开的一瞬间,天翻地覆……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美女同学、*感老师、同学女友、甜美护士、职场白领都成了他追逐的目标。进入职高后,得罪校园老大,又演出一幕让人哭笑不得的校园黑道春色图。被深度共振征服的爱情封面被深度共振征服的爱情东方城才本文为 NTL系列的文章,女角色为不同的职场女*,校园学生,明星偶像,政府官员,亲戚邻居等,男主是被女朋友抛弃又突然暴富的上班族,所以对于爱情已然没有留念,心里只对女*的征服,用钱和*去征服别人的爱情……都市花缘梦(极度灵动)封面都市花缘梦(极度灵动)群芳丛中本书讲述了一个现代都市青年朴实而“离奇”的艳遇!也许他就在您的身边…… 各式各样的美女,风采不同的尤物,眼花缭乱的佳人都要与您发生激烈的“碰撞”!当您看此书时,您会发现您就是这本书中的主人公!该书最大的特点就是情感真实、细腻、贴近人心,能够激发起您内心幽暗的强烈共鸣!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封面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林邪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程述言,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如今正住在一间女生宿舍里。而且是四个校花住的宿舍。这让我成了全校的焦点,被所有男同胞恨之入骨。而我,准备了一款能让她们彻底睡死的催眠蚊香。晚上,我逐个品尝她们的身体,尽情探索她们最神秘的地带。白天,她们换衣服的时候,却会满脸严肃的让我不准看。这样的反差,又怎么能不让我心神澎湃?但,这一天,当我在她们身上尽情抒发,尽情驰骋之后。我惊恐的发现,她们当中,好像有人一直是装睡?! 第1篇 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 第2篇 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 第3篇 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春满田野:小农民的桃色人生封面春满田野:小农民的桃色人生嫪毐农妇,背离,伦理,眷属多情。 经历了一次事故之后,赵书豪变了…… 他决定自己应该不再像以前那样成天端着一本书死记硬背了。 他觉得既然老天让自己大难不死,那么自己就应该好好的享受老天给的恩赐。 自此以后他抓住所有的机会推倒能推倒和不能推倒的美女。 清纯的学生妹,只知道埋头读书的校花妹妹,风骚无比的成熟美妇,渴求难耐的迷人寡妇…身为班花的我被女老师夺爱羞辱封面身为班花的我被女老师夺爱羞辱应欢欢如标题更衣人偶:*格缺陷的五条君只能看着喜多川海梦沦陷封面更衣人偶:*格缺陷的五条君只能看着喜多川海梦沦陷渡泱琦玉县,一所高中内。 炎热的夏季,尽管是早晨的阳光,依旧火热毒辣,树上虫儿的啼鸣,水池里青蛙的呱声仿佛在表示对这种高温的不满。 校园里的同学们三两成群的谈笑打闹,或形单影只的独自行走。 而有一道身影,尽管在这炎热的天气一个人走在前往班级的路上,表情上却透露着期待与欣喜,眼神憧憬的看着面前临近的教学楼。 看着眼前的建筑,曾几何时,这里对于五条君来说,充满了孤独,嘲笑和拘谨。 从小爱好人偶的五条君,因此遭到青梅竹马的厌恶嫌弃,而这与众不同的孤僻爱好让五条君有着较为严重的*格缺陷,从小到大都没有交到朋友。 直到…那个人的出现,五条君的眼中浮现出一道曼妙*感的身影…体育部的波澜女教练封面体育部的波澜女教练月赏眉骚上周洁是本校体育学院研究生毕业,毕业后直接留校担任排球队和游泳队的教练,二十八岁的年纪,身高一七二,体重一百一十八,38G规模,渴求旺盛,喜欢被试炼和角色扮演。月满萱红封面月满萱红紫岭红山本文的构思,来自于某次在报纸上看到的关于同妻的报导,当时故事梗概就成型了。到了不久以前有两个老头结婚,这事网上传得很快,但是我看网友们对此事的评论,祝福只是少数,大多数人还是抱着一种鄙视的观点看待此事。联想到那些不幸的同妻,我只能翻出圣经,求主饶恕我们的罪过。那些女子的苦难根源并非来自于同*恋——科学家已经证明*取向是天生的,她们的苦难是来自于我们自己。我们不宽容,不尊重,不理解,最终我们自己也要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作者按猎美风月封面猎美风月Windtrace我离开女孩生活的城市已经一年了,却不时能想起和她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她是自己的最爱吗?寂静的黑夜里我问着自己,一个出生在七十年代在中国经济最虚幻和狂燥的年代挖到一小桶金的男人,没有抵抗住声色犬马的诱惑而堕入欲望的深渊。从十八岁到三十不知经手了多少女人恐怕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了。吃惯了快餐的我其实不懂爱情。刚才想起的女人只不过是比较吸引我而已,在我的生命中,外在优秀的女人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