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时间：2030-11-14，星期四 教室外走廊上，众女在看到十夜出去后便一齐离开教室，商讨今天的事宜。 众女：“石头剪刀……” 众女：“布！” 六女在齐声下一起出手，除了晓歌的石头以外，其余人出的都是布。 欲哭无泪的晓歌颤抖的抬起手，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样子，想说的许多话都噎在喉咙。 赵月：“今晚放学就留你陪十夜搞完卫生后一起离开了，晓歌。” 春雪：“放心吧，你的那份礼物我们也会帮你买的，十夜的祝福可不能少了我们之中任何一人。” 文静：“拜托你了，晓歌。” 黎光：“哼哼～拜托了呢，晓歌～” 不服输的晓歌走上前两步，拽着辰星的肩膀不断的摇晃，眼睛紧闭，嘴巴张开。语气故作凄惨，装疯卖傻的说道。 晓歌：“再来一局再来一局嘛，我也想亲自给十夜挑选礼物，求你了嘛。” 辰星：“不要耍赖了，晓歌。再说，不是你自己说的想要一直在十夜身边吗？” 辰星：“前几天放学有时间你不愿意去，说不着急，说陪伴才是最好的礼物。到了现在还剩一天，你却说这话，你的陪伴都是假的吗？” 晓歌：“可是……” 辰星：“没有可是，要是你不满意我们帮你选的礼物，那你就在明天把自己献出去吧。” 此话一出，晓歌瞬间满脸通红，惊慌失措的看向四处，拽住辰星肩膀的手也收了回来。 晓歌：“可……可是……就算我愿意，现在的十夜也不愿意啊……” 就如同算准了一般，辰星露出得手的自信笑容，毫不遮掩自己那股得意。 辰星：“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在两人交谈间，赵月默默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用毫不虚掩的坚定眼神看向辰星，两个鼻孔“咘咘”的出着气。 被吸引了视线的辰星望了过去，仅看一眼，便立刻否决。 辰星：“赵月禁止。” 赵月：“啧。” 说完，又转过头看向了另一边的两人。 辰星：“春雪和黎光也禁止。” 春雪：“唔～” 黎光：“好赖啊，那你自己又不去。” 辰星：“除非你们和晓歌一样傻。” 晓歌：“什么叫和我一样傻啊！我现在不也是在一班吗！” 与此同时，另一边。 在一楼大厅，十夜和枫叶正一起面朝外靠在围栏上，手撑在上面，用一种放松的姿势互相交流着。 枫叶：“明天有空不，出来搓一顿，顺便为你庆生。” “应该不行。” 听闻，枫叶没有丝毫意外和表情变化，反而是收回左手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玩具。 还没有给十夜过目，便直接一甩手丢给了正看着自己的十夜。 看着丢过来的东西，十夜慌乱的动起左右手去抓住，以差点失误落地的结果将玩具稳稳卡在了胸口上，双手交叉到两边，以一种极其奇怪的姿势保持着。 在保证不会掉下来的情况下缓缓收回右手，将卡在手臂和胸口上的玩具拿在手中。自己欣赏了一番，发现是一个七彩斑斓的玻璃珠。 “这是……” 枫叶：“知道你会有女朋友陪你过生日，所以我就在今天把礼物带来给你了。” 枫叶：“这是我小时后一直都很珍惜的玻璃珠，是我在输了十几次后才赢过来的，你可要替我好好保管。” 听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将玻璃珠紧紧攥在手心。 “啊……那是当然。” 在这过后许久，我们两人又保持了一段时间的沉默，在上课铃声快响起时，枫叶突然开口看向了我。 枫叶：“上次……那个cosplay的白发女孩，是谁？” 脚步一愣，停在了原地。 我转过身看向了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支支吾吾的嘴巴半天也没能开口说个所以然。 也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起，枫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而后从我身边走过，还用着极为惬意悠闲的语气说道。 枫叶：“陈辰星当时也在身边，那就说明她默认了这种情况吧，还有其他几人。看你这幅样子我猜的应该偏差不了多少，虽然我知道我儿子和我一样有魅力，但每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是要处理好才行，免得日后出乱子。” 枫叶：“她在你身边时，我能感觉到，她的笑容和晚秋一样都是那么的真挚、幸福。” 枫叶：“这件事……我会当作永远都不知道。” 说完，枫叶先一步离开，朝着楼梯口方向走去。 我听闻后转过身，看向逐渐离去的他，用着难以表述的表情注视着他。 然后毫不犹豫的跑过去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我才是你爸爸！” 时间，17：30。 晚秋凋零，暮色四合，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轻抚大地。 放学铃声响起，几乎所有人都有说有笑的背上书包离开校园，赶赴回家的旅程。 除了极个别需要在教室内打扫卫生的学生们，以及一些还在努力处理事务的教师们。 晓歌：“回家了，十夜，快·一·点～！” “很快收拾好，等我一下。” 今天放学后是我和班上另外两个同学值日，刚打扫完课室的卫生就回到座位上匆忙收拾着作业本和书本。 另外两人在打扫卫生前就已经收拾好了书包，所以早早地就来到我的桌前调侃我。 陈奕达：“哟，陈辰星走了之后还有其他女孩子陪你啊，这可是出轨啊。” 马树龙：“王晓歌，你应该也很清楚他已经有女友的吧？做这种事情不知道羞愧的吗？” 无视两人的挑拨离间，收拾好书包后背在身上，站起身的同时拍了一下桌子。声音不大，却足以震慑。 “走了，晓歌。” 晓歌：“嗯。” 直到我们走出班级门口后，依旧能够听到他们在班级里面的碎嘴，甚至还有难听的污言秽语流入耳中。 为此我温柔的笑着面向晓歌，伸出手和她十指相扣，一起走下楼梯。 “不用理会他们，这些人还没有资格来玷污你和污蔑你。” 晓歌：“嘿嘿，从始至终我的眼中和耳朵里都只有你哦～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挠我在你身边。” “那辰星呢？” 被拆了台，晓歌立马气冲冲的砸了我几拳，装作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看着我。 晓歌：“就不能不要老是在浪漫的时候说些破坏氛围的话吗，唔～十夜你每次都是这样，明明我也这么喜欢你，就不能多哄哄我嘛。” “哈哈～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因为晓歌看上去并不像是那种温文尔雅的女孩子，在我看来能够和你一起打闹才是最浪漫的事情。虽然言语也不错，但我更希望与你，还有她们，用行动来表达我们之间的浪漫。” 晓歌：“十夜……” 相牵在一起的手又紧了几分，独处的氛围格外甜蜜，心与心之间存在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相恋线，让我们之间感情的距离越来越短。 注视着那张颜若朝霞的精致面容，以及那双明眸善睐的眼睛，那种心动的感觉愈发强烈，似有一种冲动，想要紧紧的抱在怀中，占为己有。 走到校门后，光是隔着二十米远就能听到传来外面杂乱的交谈声。喧闹打破了我和晓歌之间的氛围，不约而同的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只见在校门口处站着一个少女，手中还提着一个袋子，光是远远看去就能知道她是多么优秀的女子。 身材纤秾合度、亭亭玉立，精美的面容肤若凝脂、眉目如画，气质更是兰心蕙质，腹有诗书气自华。 周围的人都被她的存在所吸引，难以移动目光。有的讨论是谁家的千金，有的讨论为何在此，更多人则是在喃喃自语的嫉妒着其的美貌于气质。 我也不例外，目光在移到她身上的第一眼时就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面容。 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后才露出嫌弃、厌恶的表情，拽起晓歌的手在走出校门后快速的从人群边上走过，无视了站在门外中间的那个少女。 晓歌：“等等，十夜，怎么突然走的这么快。” 无视了晓歌的疑惑，正当穿过人群，准备离开校门口的区域时，另一边空着的手被一只柔嫩细腻的手拽住。 手指纤细白嫩，看上去就像是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重活和家务的手。 施清雅：“等一下，十夜……” 身体突然停顿在原地，转过头，一脸恶意的看向她。 “放手，我不会再说第二次。” 施清雅：“就算过去了这么久也不能原谅我吗？” “几千年前古人犯过的错都没被如今的世人原谅，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因为过去三年就原谅你？松手，你找错人了。” 猛地一拽，抽回自己的手。看着因重心不稳摔倒在地的她，只是撇了一眼后便继续牵着晓歌离开。 离开时，周围所有围观的人都在议论纷纷，仅凭这几分钟，便断定了那个少年是一个乱搞了女孩子还不愿意承担责任的高中生。 声音越来越大，以至于迟了几分钟离校的老师恰好将此事听入耳中，并且还在围观群众的要求下查了监控。 摔倒在地上的施清雅在站起来后没有第一时间拍干净身上的灰尘和碎屑，反而是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精美礼盒，用些许肮脏的的小手抓住衣服的袖子擦干净礼盒，然后再用小嘴吹干净。 在所有人都不理解的目光下，默默低着头离开校门口。 没过多久，晚上八点时，这件事情就已经发酵到了网络上，并且引发了极大的争议和愤恨。 刚收拾完餐具的十夜自然不清楚这件事，反倒是屋内众人都被这毫无起因的事情弄得血压飙升。 只要是明眼人就都能看出这件事完全没有开头，甚至都不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可就算这样依旧有人拿着这个为噱头，打上《辜负》一类的标题在辱骂、羞辱视频里的少年。 更别说身为重灾区的网友们的评论了。 刚走出厨房，擦干净手上的水渍、放好围裙后，黎光就拿着手机屏幕对着我，并且脸色沉重，严肃地向我问道。 黎光：“你知道这件事已经发展成什么样了吗？” 只是瞄了一眼，便不再理会，而是悠然自得的回应着黎光的提问。 “不用理会，你也很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 黎光：“可你现在……” “我不会原谅曾经伤害过你的她，永远不会。” 黎光叹了声气，放下手机后说道。 黎光：“那现在该怎么办？需不需要我让爸爸帮你控制一下网络上的那些言论？” “让他们说吧，聪明人不会被误，傻子被误不自知。我总不可能因为别人骂我几句就顺着网线去找他们算账。再说，只要现在的你们没有被妨碍，对于我来说就足够了。” 赵月：“那你有想过晓歌吗？昨天你们一起离校，还手牵着手，虽然现在骂你的人在多数，但也有不少的人在说晓歌是插足的第三者。” 赵月：“你自始至终都不重视自己，也自始至终都没有想明白你对于我们的意义。以后若是想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并且还被认可，那你现在就该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春雪：“为自己证明是最难的事。冤枉你的人才清楚你到底有多冤枉，从始至终他们都没希望哪边是正确的，只是希望有一个发泄口供自己使用。” 春雪：“哪怕证明了自己无罪，但留在他人和自己心中的那座大山与伤疤却始终难以消除。” 听闻，沉默的点了点头，一边安抚着黎光的情绪，一边将她带着回到沙发上坐着，而后走到边上单独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在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她们发到群上的链接，仔细端详着视频里面的内容和标题，翻看一些评论区里面的言论。 周柔：（呜哇……天灾。） 海瞳：（同类相残，亘古不变。） 焰青：（果然还是烧死他们吧。） 天明：（只要予翼下令，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 天游：（这片天空看来也并非那么自由，是时候扫除乌云了。） 听着她们在意识空间里面的发言，并没有给予回应，一直保持着沉默在翻看评论。 当我略感不适关上手机屏幕后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自己的眉头皱的宛如承受了千斤重，难以舒展。 我紧闭眉目，叹出口气后用手捏了捏眉间。 白虹：（怎么样，要出手吗？） （不至于，我也当过喷子，虽然没有这些人厉害，但也很清楚大部分人都是生活不如意的情况下找个发泄口罢了，就和春雪说的一样。） 白虹：（明明之前还因为那个女人的几句话差点把对方杀了，那么说明老公大人也是有些许成长了呢。） （步伐不大，但也保持着向前，超过昨日即可。只要不触及底线，只是几张嘴还不至于让我致他人于死地。） 白虹：（很好听的言论呢～） 在我闭眼休息时，手机突然收到来电的消息。 拿起来一看发现是自己母亲打来的电话，就算不用脑子去想都清楚是为了什么事而来。 和大家对视一眼，接通电话后放到耳边。 “怎么了？” 椿芳：“班主任和打电话来了，他也把视频发给我看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 椿芳：“那就行。学校那边妈会帮你解释，你只要好好上课就行。没想到施清雅到现在还来找你，本以为达官权贵家庭的孩子会有好教养，真是看错眼了。” “没事，我自己会搞定。” 椿芳：“你能搞定什么？你现在可是和她们在一起，不管你出了什么事她们都会受到牵连。你把学习搞好就行，不用管这么多。” “……嗯。” 椿芳：“把电话给辰星，我和她说些话。” 我看了眼辰星，和她眼神对上后走过去把手机递给她。 回到座位上后又过了几分钟，看着她和母亲聊完后才准备起身走过去。 当看到辰星比我先一步起身走过来时，我停下了起身的动作，转而抬起头看着走过来的她，看着她把手机还给我后背靠着坐在我的腿上。 伸出手搂住辰星纤细苗条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头发后面，吸嗅那清新芳香的香味。 辰星：“妈妈说把你交给我了，那你呢？” “我想大家不会同意的……吧？” 此话一出，大腿的一块肉被瞬间拧成麻花。原本低下来的头也因为剧痛而仰起，疼的摇头晃脑，但却不敢发出一丝喊声。 辰星：“瞧把你惯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已经忘本了呢。” “嘶……我错了，我属于你，我全都属于你。你愿意就把我分享给其他人，不愿意就可以不做理会。嘶……” 辰星：“这才像话。” 娇气的撇下一句话后松开了捏住十夜大腿的手，明明心满意足却要故意摆出一副勉勉强强的表情和心态。 在一旁呆呆看着这一幕的众人都露出了无语、尴尬的表情，大家都清楚辰星不会做出这种事，说出这话只是为了安心，并且很明显不是因十夜的话生气，而是因为那个女孩的事情而生气。 辰星哪能想到，自己只是留晓歌一人在十夜身边，和其他人去买明天的生日礼物时，居然在他们放学后遇到了这种事情。 如果说只是叙旧，那自己也不至于如此生气，可发布出来的视频只是在几小时便得到这种热度，只要自己不脑残都能想到是要用舆论和诽谤来逼迫十夜去做曾经做不到的事。 撒完娇后，辰星转过身，与十夜面对面，搂着他的脖子，细声询问道。 辰星：“答应我，可以原谅她，但绝不能再有任何的来往。” 辰星：“和我约定，好吗？” 轻轻按下她的脑袋，让她埋进我的怀里，左手楼在她的后腰。 “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和她再有任何来往，不光是为了我，还为了你们。” 辰星：“嗯……” 晚上九点，我站在阳台外，吹着晚风，接听一个又一个打过来的电话。 毫无疑问，女友们的家人都得知了这一消息。 虽然和我预想的那样知道他们会为了此事来询问，但没想到的是他们并没有因此而责怪我，反倒是询问我的意见和应对之法。 陈威：“看来太受欢迎也不是什么好事呢，实在解决不了的话和我们说一声吧，但前提是你要尝试过并努力解决，好吗？看在辰星的份上，不管怎么说你都要自己去试一下，家长会做的事情并不只有一味地容忍孩子。” “我知道了，谢谢你特意打电话给我，我会解决此事的。” 张欢：“晓歌当时也在你身边，现在的她肯定也很紧张你的事情吧，毕竟她是那么的喜欢你，小十夜。虽然我和晓歌爸爸没有遇到过这些事情，但爸爸他很擅长搅混水哦，试着去拖动他人的利益来解决此事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对吧，小十夜。” “啊哈哈……阿姨你说得对，但这种方法是不是不太好？我不是很想涉及无辜。” 冯淑慧：“你再说一遍你叫我什么？周十夜，你是不是打算依靠这件事不和赵月结婚了？我告诉你，你不解决也得解决，你解决也得解决。赵月为了你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了，结果你给我玩这一套？”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对不起啊，妈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辜负她们，是我口误说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一定会顺利解决这件事并且不连累到她的！” 李欣柔：“那就好，不准食言，要照顾好春雪，以后的日子更多的依靠还得由你来承担，听到了吗？” “当然，我一定会保护好她，无论什么情况，无论什么时候。” 温吕明：“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我们家女儿因为你伤心或是发生了什么其他事情，你就等着吧！还有就是，实在不行我可以给你提供起诉的资金和律师，污蔑我家女儿喜欢的人可是不小的罪责！” “虽然很感谢，但我想靠自己来解决这次的事情，因我而起的事情不能麻烦你们，再怎么说你们也是我爱着的她们的家人，不能连累她们，也不能麻烦你们。” 慕容明轩：“行吧，我还有事，先挂了。照顾好她们。” “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嘟嘟嘟……” 挂断电话后我松了口气，靠在围栏上看向远处一望无际的天边，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解决的办法。 虽然说了不想依靠他们的帮助，但真要做起来却比口头说的不知难上多少倍。 辰星：“怎么样？爸爸妈妈没有为难你吧？” “嗯，和你一样温柔、理性。” 辰星：“在你身边，我只有感性了呢。” 说着，辰星便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和我一起眺望着那被层层积云遮挡的无星的夜空。 辰星：“回去吧，这样靠在你身边不是很舒服呢。” 听闻，我看向她的眼眸，和她对视了一会。 脸上挂上一抹微笑，抬起手将她头埋进怀里，而后搂着她的腰调转方向面朝客厅，一起回到房屋之中。 与此同时，另一边。在一个豪华小区内的别墅内，施清雅正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放满了十夜照片的白板。 白板的秘密只有自己和办事人知道，父母和家中的保姆们都完全不知此事。 这些照片都是依靠了父母的权利和金钱，找到一些私家侦探去拍摄，并且为了让他们保密，还特意加多了价格。 从小就被无条件溺爱和关心的施清雅从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仅仅是因为不想让对方一起分享自己物品才做的如此严密、严谨。 各种各样的照片都在这板子上。 十夜放学时的欢笑、写作业时的苦恼、与同学打闹时的不服气，就连昏迷住院时的照片都被贴在板子上，甚至同一个位置重复贴上了六七张照片。 施清雅：“呵呵～十夜，就不能好好的在我身边吗？明明我这么喜欢你、爱着你，我可以给予你一切，可你却不懂得珍惜。” 施清雅：“这么贪婪可是不行的哦，十夜～你可不能同时有这么多关系好的女孩子，你只能是我的……” 说着，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翻动着贴在最底层的几张照片，而那些照片，正是十夜与辰星她们一起画面。 所有人有说有笑，一起离开校门、逛街游玩。 温婉柔情的语调中没有一丝内心的真情实感，反倒是听上去让人不寒而栗。 施清雅：“你肯定也不希望一切都毁在自己的手上吧，只要你能在我身边，她们就都能安然无恙～” 施清雅：“无论是局长的位置还是她们的企业，都会因你的选择而改变，你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对吧～” 说罢，施清雅放开翻动照片的手，转而走到满是吻痕的一张照片前。 思索了好一会，发现痕迹已经太多后另选了一张干净的照片，用自认为最深情的感情吻上去。 将涂抹了粉色口红的吻痕留在照片上十夜的嘴唇位置，以此满足自己那欲求的欲望。 施清雅：“生日快乐，My～Best～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