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个…请问…有没有女性内衣？”我找到了我们营地里的一个女兵。她现在正在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我。
“变态…”她甩下这句话后就想离开。
“稍等稍等！不是我用！是给这个家伙！”我把躲在我身后的波琳娜让了出来。
“唉？好可爱的小家伙。”女兵蹲下来捏捏波琳娜的脸蛋。“你女儿？她叫什么？”
“呜！我是笨蛋飞行员的专属战机！我叫波琳娜！！”波琳娜抗议地掰开了女兵的手。
“哈哈哈，小家伙真会开玩笑。”女兵乐呵呵地摸摸波琳娜的头。
“不过像她这样的小家伙能穿的内衣我还真没有。我们的衣服基本都是军需处发的…要不你去城市里的商城看看？假如你有机会休假。”
那确实是个问题…我几乎没有休假…嘶…没办法，这件事先往后等等吧。
“这样的身体好方便！能够看到很多以前看不到的地方！”波琳娜在营地中跑来跑去，真怕她啥时候自己飞起来。
“波琳娜！跑慢点！”
“笨蛋飞行员！这边这边！”
看着波琳娜欢快的样子，我的心里也有了种安慰感。“波琳娜，啊…”
波琳娜正站在我们长官的面前。“啊！是笨蛋飞行员说的肥猪长官！”
不！！！！我捂住了脑门。妈的，为什么我在飞机里要说那些话啊！！！
我一把把波琳娜拉在怀里，堵住了她的嘴。“长官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长官的眉毛高高挑起，他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说。我小心地往后挪着脚步，目光也四处躲闪，不敢看他的眼睛。
波琳娜在我怀里使劲挣扎着。“嗷，好痛！”她对着我的手指就是一口。波琳娜跳出我的怀抱，不知道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个…要不…我先把她追回来？”我尴尬地用大拇指指着波琳娜逃走的方向。
“一会来办公室找我，克柳申夫…”
“是…”
办公室里，长官正看着沙盘地图，他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到来。波琳娜依旧躲在我的身后，只露出个脑袋瞅着长官的大肚子。
我又提高了嗓门喊了声报告，长官这才肯搭理我。他招招手示意我坐下，我拉过椅子，让波琳娜坐了上去，自己则站在一边。
“解释下吧。”长官拿起一面旗子插在沙盘上。
“非常抱歉！我不该说您的坏话！”
“嗤嗤，我没说这件事，我在说，她。”长官好像并不介意我说他是肥猪的事情，嗯…可能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很肥吧？
怎么办？要不要和长官说实话？那种事情，肯定没人信吧？
波琳娜又跃跃欲试地想要发言，我又一次堵上了她的嘴。好在这次她没咬我，只是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让她说吧。”长官拿起飞机兵旗，在沙盘上比划着。
“哼！我是笨蛋飞行员的专属战机！型号是雅克3，名叫波琳娜的便是！你这肥…”
“波琳娜我求你少说几句吧…你是真嫌我命长啊。”波琳娜再这样口无遮拦下去，我真要给她跪下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座驾变成了这个女孩子？”长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坐到我对面，从抽屉里翻出两支香烟。
“大概…就是那样…”我摆摆手，表示我自己不抽烟。
“嗯，真有趣。”他对着窗外吐了口烟。“很不错的故事，我很喜欢。”
我垂下脑袋，是啊，这种事情，跟谁说谁都不会信吧…
“不过呢，我相信你。”长官按灭手里的烟，来到我们面前。“因为我知道还有这样的事发生过，你知道帝国军的巴尔顿吗？”
“啊，当然听说过，毕竟是他们的王牌飞行员，即便在我们的国家也很有名气呢…”
“他的座驾，BF109G6，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嗤——”我差点笑出声。好吧，我还是不能接受飞机变成女性的样子。
“这些都是机密哦，不要外传。”长官蹲下来仔细端详波琳娜的脸。
“是长官！那我们就先告退…”
“慢着，接下来该解释下‘肥猪长官’这件事了…”
你妈，完蛋了…
被长官臭卷一顿后，我们俩被丢出办公室。
不过，我们争取到了两天的休假时间！
这下不仅可以带波琳娜去买衣服，还可以去城市里玩，没准还能邂逅到一段浪漫的爱情…嘿嘿嘿…
我翻出那件看上去相对正式的军装，又在胸口别好获得的勋章。嗯，这样肯定能吸引别人的目光吧。
带着波琳娜坐上前往城市的客车，我们的营地在郊区，保护着后方的大城市。
从战争开始到现在，我一直都在撤退，现在战争终于有了反攻的苗头，可能是因为冬天的脚步渐渐近了吧。
波琳娜坐在我的腿上，用脑袋蹭着我。没错，我一定要带着波琳娜一起赢下这场战争。然后，活下去。
车停在了市区。“走吧波琳娜。”
“哇哦！从来都是鸟瞰城市，第一次走到城市内部！好！好漂亮！”她像小孩子一样时不时发出惊呼声。
这里可比营地生活更丰富多彩，帝国的军队也还没办法接近这座城市。
除了偶尔会来的空袭外，这里的人根本不用担心会发生不测。
如果说商城的话，那应该就是那里吧。
我按照地图指引的方向找到了城市里最大的一座商城。
说最大，其实也没多大，两层楼，八九个店铺，其余的部分都被民兵借走进行武装了。
商城种，不少女性都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快点来搭讪我！我如此在心里咆哮。拉着波琳娜的手，我们来到一家卖衣服的店。
“有没有给她这样小姑娘穿的内衣？”我问售货员。
售货员是个老奶奶，估计也得有70多岁？真是够辛苦的…
老奶奶摸出一副眼镜，带我们来到里面的服装区，这里卖的都是给儿童穿的衣服。
没有什么精美的绣花，都是很简朴的衣服。
作为男性，我也不懂内衣这种东西，就完全让老奶奶给她挑了几件去换。
“怎么样飞行员！合不合身！”就在我清点钱包时，波琳娜在更衣室喊我，我习惯性地看了过去。
“啊，哼…等等！你倒是先…”我立即扭过头。
她居然有胸！
那一瞬间，我看到内衣勾勒出的小小弧度。
不对！
为什么我会记住这种东西啊！！！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可恶可恶啊！！
“怎么了笨蛋飞行员？这件不合适吗，那我再…”
“你只要穿着舒服就好…别问我…”
“唉——为什么啊…真是的，笨蛋飞行员…”她嘟嘟囔囔地身子缩回更衣室里了。
我找到老奶奶。“刚才那些衣服都买了…要多少钱。”老奶奶也不容易，还是多帮帮她吧，反正我的工资也足够。
“五十银狮就好。”她伸手比了个5。
在安东星，几乎所有国家都在用一种统一的货币，分别是银狮，金鹰和盖金币。
不过有个缺点就是，只能用盖紧币换金鹰，金鹰换银狮，而不是从下往上的换。
唉，啥时候能把那些银狮换成金鹰就好了。
假如我们在任务中损坏了载具，也不用自己掏钱去修，而是国家来承担。什么？让士兵自己出钱修受损载具？只有傻逼才会那么做。
打包好那些内衣后，我又让老奶奶给波琳娜挑了几件保暖的衣服，毕竟马上就入冬了，联盟国的冬天可是能冻死人的。
就是我不清楚她需不需要穿那么厚…
“嗯，好像还有时间，去吃个饭吧？”城市的补给还是蛮充足的，街上还能看到很多卖食物的小商小贩，价格也还能接受。
走进一家饭店，我把菜单拿给波琳娜看，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那份菜单。“波琳娜，你拿倒了。啊，你不认识上面的字吗？”
“我只知道一点点的字…呜，拖飞行员后腿了…”
“别哭，我家波琳娜才不会拖后腿呢，你可是我的骄傲。”好吧，既然波琳娜不识字的话，那就交给我来买吧！
“这位战士，其实…墙上有参考照片的…”服务员尴尬地指给我看。
哦操…木板墙上挂着几种食物的黑白画，这家店的店长看起来还真有门路，还能找到画家给他们画。
“唔…那些都是什么东西啊，它们有航空燃油好吃么？”
原来航空燃油对她来说真的是食物一样的存在啊…“我给你买吧。”我点了几份火腿，烧肉和列巴，我不知道她现在的饭量有多大，要是真按照以前需要的燃油算的话…妈妈的，就是把我卖了也买不了那么多饭啊。
波琳娜在我对面摆弄着叉子，真奇怪，已经一上午过去了，居然还没人来找我搭讪，明明有那么多女性在看我。
“飞行员！它！它断掉了！怎么办！”波琳娜把被她掰断的木叉子举给我看。
“我去，别搞破坏啊波琳娜…唉，到时候赔人家一个得了。”
饭店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者正在喝茶，工厂的工人好像还没下班，不然这里平时应该会有不少工人来。
柜台上放着一盆绿植，那盆植物和这里的氛围实在是格格不入。
“给我们来一份烤火腿。”两个中年人走进饭店，他们娴熟地要了份火腿，又要了两杯咖啡。
真好啊，他们不用上战场…我是因为啥选择当兵的呢？几年的战争让我的记忆越发模糊。
“您们要的食物。”服务员把两盘火腿肉放在桌子上，又端来一盘切好的列巴，我去，这么大个？比营地里发的都大。
“你吃吧，我还不饿。”我把餐盘推到波琳娜面前。她像只警惕的小动物，凑过去闻了闻食物的味道，接着用手掰下一块列巴放进嘴里。
“唔！好，好厉害的味道。”她抓起一整片列巴，硬生生地塞进嘴里。
“慢点，别噎死了喂！”
刚进店的那两个中年人微侧着身观察着我们，其中一个靠在另一人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他边说还边用手指弹着桌子上的咖啡杯。
“比航空燃油好吃一万倍！”波琳娜灌下一大口水后，两眼直冒星星。
“好吃就行，那再尝尝火腿吧？”
“啊——像以前那样喂我——”波琳娜伸着脖张大嘴巴。这么说，我确实亲自给她加过油呢。
“唔！！！比！比刚才那个东西还好吃一万倍！！！世界上居然还有比航空燃油还美味的食物！波琳娜幸福的要化掉啦…”
“你这家伙，真是的。”波琳娜靠在椅背上，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
“您的女儿真的好有趣呢。”服务员又端来一盘列巴笑嘻嘻地说。
“哈哈哈，小孩子嘛…”慢着，我好像知道为什么没有女性找我搭讪了。
我日！
他们都把波琳娜当我的女儿了！
那不就意味着我是个已婚男士，操了！！！！
波琳娜赔我未来的老婆啊！
两个中年人拿出一个小笔记本，在上面涂涂抹抹。我也没再看他们俩，整个人酥软在桌子上。
“那个，飞行员。”波琳娜拉着我的手，和我并肩走在小路上。
“哈？怎么了。”
“和飞行员在一起，真的很幸福很开心呢！以前你也经常陪我，不过像这样能和飞行员一起散步还是第一次。能有这样的身体，真是太好了…哪怕是下一秒战死，我也不后悔…”
“波琳娜！不许那么说。”我严肃起来。“我绝对不会让你战死的，所以你不可以那么说你自己。”
“是！飞行员！”她偷偷地观察着我的表情，然后抱住我的胳膊。
在我们面前，也有一对情侣如此相互依偎着，走在这条小道上。
看起来波琳娜在学他们吧，那种事情，无所谓啦…
我们的休假时间还有一天，我不想就这样返回营地，要不然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找到一家旅店后，我们办理了入住手续。
听服务员说，最近间谍活动很猖獗，让我们一定要保持警惕。
害，间谍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找上我们呢？
这里房间不算大，只有一张大床，一张桌，两把椅子。
“飞行员飞行员！这里还能洗澡！”哦，在里面还有独立卫浴，真不错啊，这就是市中心吗！
“最喜欢飞行员啦！”波琳娜扑在我的怀里，我摸摸她的脑袋作为回应。“那个，来一起洗澡吧？”
“啊，好…啊？那种事情是犯法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