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上午出车的不是很多，由于早上基本就排好了任务，大家按着钟点儿出去，剩下的没有什么事情，好几个围着李队一起下象棋，也说不上谁的棋技如何高明，混混时间图个热闹而已。 一边下还一边斗嘴儿，说到兴致处，李队长的一双小眼睛就眯起来，手摸着颌下几根短粗粗的胡子，嘿嘿地笑。那笑我在第一次听到后就深刻地记住了，和他平日里说话时的音调截然不同，就像古时候的太监抿了嘴偷偷地暗笑，让我听到后都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然后就懒得去听他们的说笑了。 办公室和楼下的车库仅仅隔了一面厚厚的玻璃窗，我坐在桌子前，只需稍稍一侧身，便可以看到窗外里的一切。那个王文军没过多久就从屏风里面出来，下到车库里，一辆黑色帕萨特亮着红红的尾灯驶出了车库，很快开走了。 屏风里面这时响起滴滴嗒嗒敲击键盘的声音，段婷婷专心专意对了电脑做她的报表，过了一会儿做到眼睛有些发涨了，她侧身去找自己的茶杯，忽然瞥见我正垂手立在自己身后，笑眯眯地望着她。 我说，“婷婷你可真美，听你打字的声音，就像是在听百灵鸟唱歌，让人陶醉不已啊。”女孩子还是喜欢人家恭维的，美丽的高个姑娘段婷婷听我这么一说，俏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她情不自禁地用含情大眼睛看了我一眼，但当我抬起头来目光一碰到这美丽的高个姑娘段婷婷那动人的目光，就赶紧又转头目视前方，婷婷也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白秋。”于是我找她要了些出车登记单和补助申请表什么零碎单据给我。 看见我们车队的漂亮公主－－段婷婷的电脑屏幕上开着QQ，那只美丽的小企鹅似乎出现在所有企业白领女性的电脑屏幕上，当然也包括我们车班唯一的女文员段婷婷。 拿着三两本资料回到座位上，没两下就整理好了，对于做过大型企业管理的我来说，整理这样的基层单据简直就是小儿科。闲暇中我特别注意了一下我那显得有些肥胖的三星大屏幕商务手机，手机开成振动状态但一动不动的，这是特别和雯丽、付莉她们打过招呼的，不动则已，动起来只能是大事情了，尤其是上班时间，而那些卿卿我我的事情都要求在下班后过来招呼。 看着小车班角落上百无聊赖读报的一两个司机，我品着冒着热气的茶水，看银针般的茶叶在高高的玻璃杯里上下翻滚，觉得好久都没有体会到的一种悠闲和自在。回想到过去在龙腾的日子，我的眼中却如细雨轻轻拍打着芭蕉，有些抑郁和伤感如黄昏的一曲短笛。就这么短短一下，自己已经成为天地之间一个崭新的角色并置身于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又过了一阵子，段婷婷斜挎着她那白色的小坤包, 迈动着轻快的步伐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脸上漾出一片阳光般的微笑，丰挺的乳峰也富有节奏地颤动着。她朝李队和正热火朝天下象棋的司机们莞尔一笑，声音甜甜地给李队打了个简单的招呼，就这么迈着款款的步子，像一粒粒珍珠穿在了一条细细的钢丝上，笔直地走出了办公室，细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了富有节奏的“咯咯”的声响，也就惊诧了一路异性的目光，看着这个美丽的高个姑娘亭亭玉立的背影，我的下面隐隐有了些许反应…… 这时候，老蔡靠了过来，百无聊赖的他和我套着近乎，言谈之中就谈到车班的公主段婷婷和衙内王文军，他的话在我耳边七拐八拐，我没有特别在意，觉得自己的思维凝固了似的，想起来的就应答几句，想不起来就朝他浅浅一笑表示着关注和留意。 原来这个王文军是天龙药业技术总监王刚毅的儿子，老王膝下一儿一女，特别疼爱的就是这个儿子。但这个王文军却不怎么给老子争气，高中毕业后复读了两次还是没有考起大学，在天龙换了好几个工作岗位都弄得怨声载道、不得安宁，最后还是弄去学了驾驶后安排到车班开车。 王文军有两大嗜好，一是喝酒，据说一个人可以轻松吹掉一瓶白酒，按理来说贪杯是不适合开车的，但他却反而得理不饶人地辩解说，自己酒量大千杯不醉，反而适合开车。另一个就是赌博，平日里三日一小赌五日一大赌，说到这里老蔡还提到一桩大事儿。 也就是半年前的故事，当时王文军和天龙的另两位有背景的公子哥儿一起打斗地主，平日里都是百元起价八百封顶，但这天不知怎么就搞忘了封顶这件事儿，头两把王文军的手气还挺好的，有一把赢了双方一共2400元，但危机就在这个时节来临了，这是一把大牌，大家手里的牌都很漂亮，才开始就较上劲儿了，王文军拿上底牌对方两个就倒上了，对倒再倒后抬高了基价。最后双方杀红了眼，一个又一个炸弹在桌上爆响，到最后大家都几乎被炸懵了。 结果是出来了，但此时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是输家，王文军不幸成为这个角色。一算输赢，两个赢家一家赢了一万八，加起来就是三万六，王文军坐在那里半小时没有吭声儿，脸色瓦灰面无人色，最后还是硬撑着去划卡把赌债给结清了。从此以后三个月，他再没有摸过扑克。 至于段婷婷老蔡知道得不是很多，只知道是前年才从江陵护校毕业的，工作才干上一般，为人处世上也比较傲气，象只昂首挺胸的小天鹅，在天龙内部也没有什么过硬的关系，可能是因为身材高挑出众，而人又长得实在太漂亮了，才被天龙给聘了。 段婷婷先在销售部干过一段时间医药代表，但似乎总有些放不下架子，业绩不佳，后来转到公司总部，但上下的关系上总是处不好，两三个月前才被安排到车班上班，其实就是个车班调度加半个出纳会计什么的，毕竟车班的财务是在总部结算的。 不过，段婷婷虽然现在干的工作一般，但她却是天龙厂公认的“厂花”：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小巧的鼻子，鹅蛋形的脸，樱桃般的小嘴儿，体态婀娜，一举手，一投手，韵味十足长得和香港明星周慧敏有些神似，一付玉女美人儿的派头。天龙的许多办公室白领女性都一直怨恨造物主的不公平，因为上帝对这个美丽的高个姑娘婷婷特别偏颇，只要是她走在大街上，“回头率”一定百分百，若有个把不以为事的，那也一定是个“睁眼瞎”。但是段婷婷实在太傲气了，这是她唯一的缺陷。 我深深知道，每一个外表高傲的女人其实都在渴望着勇敢男人的挑战。一旦，迈出了第一步，高傲换成了迎合，你会发现闸门开启后女人巨大的能量和外表根本看不出的放纵、开放和随和。被我撕掉了面具的大歌星李玲玉和妖艳舞后杨晶红等等都是这样，她们原来也是高傲无比的公主和天鹅，但现在在我心目中全无遮拦，任我鱼肉享用。 不过，段婷婷的美是那样的千娇百媚，她的美是那么的明艳动人，她的美是那么的不可方物。但听老蔡说她的人品却是极差，仗着姿色不知玩弄过多少追求她的男人，并以此为乐，公然宣告，她就像是一朵娇艳的“罂粟花”，让人望而生畏。 “罂栗花”是娇艳而绚丽的，但却极为狠毒，经罂粟籽提炼出来的毒品，能让人欲仙欲死，丧失人性。车班的大多数司机都对段婷婷敬而远之不屑与她为伍，平素见面也只是相逢一笑。没想到，王文军却一下就情陷其中，难免于俗套，他根本就无法抗拒段婷婷对他的每一个微笑，很快就成了段婷婷的裙下之臣。 老蔡没能谈到的是段婷婷的过去，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在她16岁花一样的年龄时，学校里相同年纪的女孩子都开始谈恋爱耍朋友，独独花容月貌的段婷婷还腊梅似孤艳地开放着。不是没有男同学追求，只是追的太多了，多得就像冬天地里的大白菜，高傲的公主横看竖看都是一个模样，结果大家都遭了白眼，她的裙下也渐渐冷落了下来。 后来所有男同学只要一提起段婷婷，立刻就撇了嘴巴，说看哩，莫非她要找个张生不成？话传到段婷婷耳里，也负了气。然而毕竟是生活在了一个学校里，虽然家里的生活也算殷实，风言风语地刮来刮去，段婷婷再在小县城上花枝招展地走，一街的人就都异样了目光去看她。段婷婷觉得似海水淹没了脖颈，越来越感触起来她第一次来月经时，母亲坐在她身边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好汉没好妻，赖汉插花枝。” 中午下班前，李队他们的棋局散了，于是他拿出个浇水的东西（我喜欢叫它“碰枪”）来，叫我给车班办公室里的花花草草浇水。我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没事儿找事儿，于是我跑到下面的厕所里给塑料壶灌满水，然后拿上来开似乎给花草浇水，总共也没有几盆，但慢慢浇着，非常细心而又有耐心，浇完后办公室的地板上都散布着星星点点的晶莹露珠…… 浇完了花，我忽然感觉身上有些发热，而且心里也有些烦躁，就把办公室的窗子全打开了，可心里依然闷得要命！这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该吃午饭了呢。 “毛主席说了，人是铁饭是钢，走白秋，咱们吃饭去。”老蔡热情招呼我去吃午饭，于是我站了起来，随着车班的一帮司机，往天龙食堂走去，接受我进入天龙后的第一顿午餐的洗礼。 天龙总部有两个食堂，一个小食堂，是为公司的干部层服务的，这个食堂无论从经营项目的定位，到食堂内部的整体风格，都透露出一股高档时尚的气息。可以说在这里就餐，除非刻意去想，否则绝对不会意识到这是间厂办食堂，完全是一家豪华的饭店。 小食堂一直以为中干们创造就优秀的就餐环境为目标，不断的改善食堂的菜式及装璜，当然相对的在小食堂的消费水平也不是另外一个大食堂可以比拟的。不过天龙作为江陵市数一数二的利税大户，这里的中干吃不起小食堂的人还真没有。 不过，象小车班司机这类虽然在天龙的总部工资上算中等水平的，每个月吃几次小食堂也不会造成太过重大的经济危机，但大家还是愿意成群结伙到大食堂去。 我们两人说笑着走进了大食堂，“真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这么多人吃饭。”我一走进那人声鼎沸的大食堂大厅，就作出了如此的感叹。 天龙大食堂的客流量很大，并非是因为这里格调如何高服务质量如何好饭菜滋味如何过关，我一到这里就发现了，大家的眼神除了注视饭菜以外，更多的是集中在这里的打饭小妹身上。 大食堂的风格非常另类，所有的座位都只向着打饭窗口，而吃饭的人也都坐在椅子上，边吃边望着窗口处。而对着座位的打饭窗口，是一扇巨大的玻璃窗，窗内许多员工在忙碌着。这里的打饭员工大都是女的，还不错，但在这中间有一个女的个子最高、身材最好、长得最漂亮简直就是卖饭西施，高高地站在最显眼的地方受众人顶礼膜拜。 人们只要认真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大食堂的这名活招牌大美人了，只见这位大美人真可以说是只应天上有，正合了那句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丸子一点点，尤其是胸前那高耸入云的双峰，实在让人不禁砰然心动。 去她那打饭的都是一群狼，流着口水，不要以为那是为饭流的．这种状况下少打饭菜，多刷卡都没人说。就算是我这种在和人交往前，先要计算一下利害得失的现实主义者，也被这名米饭西施的容貌迷惑了那么十几秒钟。 “如果用香港女星来评的话，咱们车班那枝花段婷婷高挑美丽象周慧敏，那么这个漂亮丰满的就是叶子楣了。”老蔡一边挤眉弄眼地提醒我看大食堂窗口里这个双峰入云的俏丽短发女郎。“她叫什么名字？”我也一下兴奋起来，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能遇见如此尤物，这次天龙真的没有白来，人生际遇，可遇不可求啊！ “叶锋，叶子楣的叶，锋利的锋！”老蔡笑着说，“名字没取好，和叶子楣同姓当然是不错，但胸前那对宝货哪里有一丝一毫的锋利？”我也笑着调侃起来，“奶子虽然丰挺而不锋利，不过眼神可以杀人哦，你看她的眼睛太漂亮了，简直是勾男人的魂啊，让人根本不敢逼视。”看来老蔡也是性情中人。 叶锋，人送外号“叶子楣”，在天龙又有着卖饭西施的称号。据说大部分到大食堂吃饭的男人，都是一边看着叶锋，一边下意识的把饭吃完的。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至今大食堂没被男人抱怨过饭菜难吃，一是这里的饭菜实在便宜，二来是吃饭的人也实在不知道这里的饭菜是什么味儿。久而久之，叶锋就多了个“没味佳肴”的称号。我早已暗下决心，这个叶锋叶子楣我是要定了，不管她现在有没有男朋友。 “的确很有几分姿色，尤其是胸前的那对大白兔儿，简直是空前绝后，难怪看着她吃饭会食不知味啊？”作为曾经沧海的我来说，心理素质极佳，毕竟大奶尤物也玩了不少啦，从徐亚丽、沉桂华、李晓虹到王璐瑶，都是波涛汹涌、双峰高耸的浪货，但这个叶锋真的不愧叶子楣的称号，绝对是波霸级的，比王大腿和李大波还要更胜一筹，要是两把攥在手里还不得把人给美死啊。 不过，在极佳的心里素质支持下，我的味觉并没受到这个食堂西施的性感大波和撩人姿色太多的影响，也就使得我成为了少有的几个品尝出天龙大食堂饭菜真正味道的人。不过只是吃了一小口，我就觉得有些难以下咽了，难怪那么多男人吃饭时都口水滴答地盯着叶子楣诚心地让她来催眠，原来并不是这些人好色，而是大食堂的饭菜的确不怎么好吃。 由于我还没有买饭卡，这次饭是老蔡一起刷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面我们两个就很热乎，似乎是老熟人一样，可能也就是传说中的缘分了。但老蔡总是有些巴结我的味道，尽管现在他已经是干了两三年的老司机，而我在天龙还是一个实习司机。但我毕竟是个生就不凡的人，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老蔡的热情。 吃完饭面不改色的边欣赏着窗口内比叶子楣更漂亮的那张脸蛋儿和那诱人的胸脯边剔着牙，“吃的可真饱啊。”我幸福地说着，这饭菜味道虽然不怎么样，但确实是吃饱了。 “白秋，看你吃饭我都有些食欲大开呢，你那一副恶死鬼投胎的样子，是不是平时吃饭都是这个样子的？”老蔡好奇地问我。 “我做事喜欢短平快、稳准狠，凡事都要要讲究效率。”我一边欣赏着食堂窗口里已被我锁定的猎物－－俏丽丰满的波霸叶子楣（尽管此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落入一个圈套中），一边下意识恶狠狠地说着，“吃饭快也可以抢占先机，狼吞虎咽不仅可以在一定的时间内吃掉更多的食物，补充更充足的体力，还可以利用所节约出来的时间思考计划、采取行动并最终取得胜利。简单最有效，吃饭如此，人生也是如此啊！”我得意地解释着自己的人生理念，不知不觉中又重蹈了好为人师的缺点。 “白秋老弟，我怎么感觉你不像是个来天龙实习的司机，倒象是怀有什么特殊目的来搞什么大举动的特殊人物呢？”老蔡谄媚地笑笑，此时他从我手里接过的是一支中华烟。“你肯定不是个一般的司机，呵呵。” “呵……呵呵……，随你怎么想，我反正是安心在这里当个好司机的。”我笑了笑，打着哈哈，对于老蔡既没有便要隐瞒太多，也没有必要表明太多，保持一种神秘感，越神秘越好，对此我深信不疑。 刚刚饱餐后的两人，一路散步到了紫竹园。紫竹园位于天龙总部的北侧，是一片占地不大的竹林，由于其内非常安静气氛幽雅，所以大部分的员工用完餐后都会到这里来转几圈消消食。 不过没有转多久，我的三星大屏幕商务手机响了起来，借着这个机会我支走了老蔡，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一个个电话安排起龙腾和云凤那边纷繁复杂的诸多事项起来，雯丽和潘莉这对大奶二奶是不用说了，辜月琴、杨晶红、李玲玉和王璐瑶这四名艳妾也要一一照应到，除了工作以外还免不得卿卿我我、情意绵绵一番。 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王璐瑶的，她是我现有姨太太中最性感的,相貌风流、身材丰韵、举止风骚，虽然在飞龙厂里和我保持着遮遮掩掩的关系，但始终艳名远炽、风波不断。 今天这个食堂的卖饭西施－－丰满撩人的波霸叶子楣挑起我的一腔欲火，脑中不时想起刚才吃饭那一幕幕，抑制不住心中的冲动。在性幻想中，多是叶锋那妩媚的眼神、性感的身材，只好拉着璐瑶在电话上调调情口头上来点荤的先过过干瘾再说。 园子里的人越来越少了，我也正准备收刀捡卦回小车班继续撞钟的时候，突然发现远处走来两男一女三人，三人都身着白色制服，仔细瞧去眼前一亮，只见中间那个女的高高挑挑、漂亮丰满至极，我心里嘎登一下，这不正是我心目中的性感女神叶锋叶子楣吗？ 虽然我也见识过许多穿着比叶锋大胆、裸露的女人，今天的她仅仅是身白色制服，但和一般食堂员工不一样的是她的衣服是干干净净的，象是刚洗过一样，还戴了对蓝色的袖套，下面是条石磨蓝紧身牛仔裤和白色运动鞋，丰乳、细腰、肥臀，虽然是简陋的食堂制服但已然掩不住傲人的身材，这名乡村来的女子长得非常漂亮，只是缺少了一种骨子里的气质美，俏丽的短发映衬着妩媚的大眼，尤其是她那勾人的眼神和那对巨无霸简直让人魂不守舍、神消魄荡。 我顿时压抑不住心中的冲动，色心压住了理智，走上前去拦住了他们。 尽管对方是有些诧异的眼神，但我还是微笑着问了句，“你就是叶锋吧？”丰满迷人的波霸大美女一下脸红起来，点点头又马上低下来，脸上红晕飞起似乎要想走人。旁边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看起来有点大大咧咧的样子，笑嘻嘻地说，“对啊，她就是叶锋，有什么事儿吗？” 我完全没有多余的考虑，也没有多余一个字，嘴里迸出了被后来称为经典的一句话，“我是白秋，白天的白秋天的秋。叶锋，我要做你的男朋友。” 两个男的一听，似乎并没觉得什么严肃，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我心里有些暗恨着，妈的，食堂的两个小混混！而叶锋听了我这话脸更红了，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引起胸前一阵狂涛拍岸，拍打得我心里震撼不已。 叶锋抬头对我妩媚地飘了一眼，这么含羞带笑的一眼，简直是百媚顿生、俏艳无边啊！看来，她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姑娘，她笑着看我的眼睛，柔声问了句：“哦，白秋，为什么呢？” “答应我你是绝对不会后悔的，而且我马上送你一份特殊的大礼。”我斩钉截铁地看着她说。 这话引起了她的好奇心，“那是什么礼物呢？”旁边的两个小混混也嬉皮笑脸的样子，等着我揭开谜底。 “这样吧，叶锋，今天我请你吃晚饭，吃饭的时候告诉你好吗？”我向她伸出手来，就在这个时候，叶锋忽然感觉自己的手，已经被我紧紧地握住了，从手上传来的温度、湿度及抖动幅度来看，我的内心很有些激动难耐的。 我拉着丰满迷人的波霸美女叶锋的手，细瞧之下觉得她真的很有些姿色出众而耐看，光这张短发下的俏脸就已经让人赏心悦目，凸显出迷人的风韵，尤其是那对漂亮妩媚的大眼睛会说话，明亮明亮的很有神。 “你有手机吗？”我轻声问了句，这位妖娆高挑儿、电眼妩媚、丰满迷人的姑娘望了我一眼，俏脸上露出了一种复杂的表情，她轻轻摇摇头。但随之下面这个动作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我急中生智地掏出我的三星手机塞进了叶美女的手里，爽快地约定着，“这是我的手机，你先拿着，下午我给你去电话！” “这怎么行呢？要不……，”这个丰满迷人的姑娘两晕红潮更显得娇柔俏美，但她还是没有立即表态，脸上露出了犹豫不决的神情。 我看出了叶锋这种难为情的表情，也看出了这个异常丰满迷人的姑娘俏脸上浮现出一种娇羞中含着点快乐、幸福和甜蜜的表情，那是漂亮姑娘被人追求所产生的满足感和虚荣感，我的心里产生了一半欣喜一半忧虑，等待着美女的裁决。 过了一会儿，看看手里豪华精致的大屏幕三星商务手机，漂亮迷人的波霸美女叶锋抬起头来，俏丽的短发中透出一股爽快劲儿，她大方地对我妩媚一笑，甜甜地说：“好吧，白秋，我等你的电话！” 看着他们三人离去的背影逐渐远去，尤其是高挑迷人、丰满漂亮的叶锋那特别轻盈的步履，特别优美的线条，回想着她那动人的俏脸上的一对柔媚的笑靥，我的心思也陷入一片迷茫之中，想想刚才的自己是不是有些失态了。 整整一个下午，除了到银行去了一次办了张卡，我都坐在小车班的办公室里发呆，李队没有给我安排任何事情，他心中似乎没有我这个新来的实习司机的存在，而我自己也没有多少工作的心思，脑海中回味着一个又一个的美女，她们是我所经历的人生历程上一道道美丽的风景线。娇小可爱型的小美女、活泼俏丽型的中美女、妩媚成熟型的大美女，还有端庄优雅型的半老徐娘、丰满迷人的身材、清秀质朴的性格、俏丽大方的容颜的食堂西施……，一直想到我梦见周公。 在梦中，我梦见漂亮迷人的波霸美女叶锋一边扑到我的怀里，擂着我的胸脯一边叫我狼，大灰狼！大白狼！ 是啊，到底我是吃她的狼，还是爱她的郎呢。 迷糊中被人叫醒过来，一看是老蔡，原来快下班了，想起和叶锋的约定，我突然跳了起来，连忙奔向电话机，用颤巍巍的手开始拨着那个最熟悉又最陌生的号码…… 这真是： 美女如花开满堂，上班宛若入花房。 千里姻缘一线牵，无线手机变红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