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不知不觉中，到了草绿莺飞的五月份，天气好起来了，来远郊踏青的城市里的人越来越多，也是美女换装、春心萌动的好时光。 但现在我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赶快组建成立龙腾贸易投资有限公司，这是那天会议上决定了的。 虽然台面上夸夸其谈，但自己第一次从事这方面的工作，感觉有点“牛吃南瓜，不知道从何下口”的感觉。这“白总”可不是白叫的，我第一次体会到当领导和普通工人的区别，但我也不是很着急，毕竟后面还有赵志大哥在给我撑着腰，有什么可太害怕的呢？ 我一头扎进了赵志的办公室，却发现没人，打手机问说马上回来，就这么干等了约半个小时，才看见他回到办公室。 “白秋啊，最近龙丸的销售上出了点麻烦，我可能要处理两天，”“问题大吗？”我关切地问，“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产量上来了，别人觉得有些眼红，我正在作老头子的工作，希望他接受45元的价格，老头子说别人想40元卖货给他，最近就这事正协商呢。”赵志平静地说。 自从我们的关系近了以后，赵志将一些内幕情况中选了几个要点透露给我，通过这些证实了老头子的确就是他的下线。这“老头子”神通广大的，黑道是大哥，而白道上好象也很有势力，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我很想见识一下，但赵大哥说这人不太好打交道，能躲最好躲呢。 “这老头子也太狠了，别把小弟逼急了，干脆让飞龙停两天，看老头子怎么办？”我有些气愤了。 “老弟，遇事别那么冲动嘛，”赵志不温不火地指点着我，真佩服他那好脾气，“老头子那边正在开辟二级城市的销路，需要我们的产量跟上，你在这时候怎么可以釜底抽薪呢？算了，老头子这边的事情我来搁平，厂里的事情怎么样了？” “赵大哥你放心，厂里全安排好了，现在的产量是每天2000-2500，我算毛利都有8到10万呢，”我连忙表表功。 “你别张扬，这事可不能乱说的，可是要杀头的事情呢。”“杀头算什么，兄弟现在过得象个人样了，再混两年死了也值。” “白秋，我看你最近情绪不太稳定呢，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赵志关切地问， “也没什么，主要是龙腾的事情，现在老没动静，心里不太舒服，想找你老哥帮一把，你又忙成这样，哎！” “白秋，你别叹气，我给你想过办法了。你直说吧，你现在最缺什么？” “缺什么，什么都缺，不过最缺的肯定是人，即使有钱也不知道怎么用啊！”我道出了心里话。 “好的，缺什么哥给你解决什么，”赵志说着拿出了一张名片，原来这也是赵志自己的，落款却是飞龙市内销售办事处，办公地点在天丽大厦里，他在那里兼个主任。 原来当初飞龙为了拓展雄风胶囊的销售，不仅仅利用厂里的销售科，还由赵志出面组建了飞龙市内销售办事处，有七八个人，基本都是大学毕业生，素质挺高的，在前一段时间雄风销售旺季的时候作用挺大的。 但最近雄风的销售一落千丈，而“龙丸”的销售根本不可能使用这个网络。这个办事处人员工资高、费用多、开销特大，最近只能作点飞龙其他产品的销售，并代理一点其他公司的药物，根本上是入不敷出，赵志早想将其撤销，如今正好轮到龙腾成立，就想让我去看看能不能直接派上用场。 赵志简单向我介绍了飞龙市内销售处的情况，总共有8个人，副主任有两个，一个是陈平，业务能力较强，他的工作直接向赵志汇报，另一个是个女的，叫江雯丽，据说比较能干。 办事处还有一个内勤，一个接待，都是女的，另外四名销售经理，三男一女。办事处在市区最繁华的东方商业区内天丽大厦十三楼，有三间办公室，一辆桑塔那轿车，陈平和江雯丽都会开车。 我听了这些，有些大喜过望，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这个“白总”不用招兵买马都可以白当这个老总了，直接到那里招安不就得了嘛。 但赵志告诫我，“白秋，这线我给你牵了，人怎么样、来了怎么用什么的，还靠你自己多把握。当领导和当群众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识人、用人、驾御好人，特别是人才。有一个好的团队，你的事业也就成功了一半，何况其他的方面有飞龙的后盾，有我的支持，你放手干吧。” 听到这里，我十分感动，大哥的确是大哥，姜还是老的辣啊，便连声道谢。赵志在电话里和陈平预约了以后，我就直接乘出租直奔天丽大厦而去。 虽然东方商业区是江陵市最繁华的商业地带，但我一下车就觉得环境过于嘈杂，交通也时常堵塞，出租都不太爱来。 天丽大厦是八十年代末修的老大厦了，在这个路段最多算三流的大厦，国产电梯速度慢，差点把我关在里面。 来到十三楼，楼道灯都几乎坏了，黑忽忽的，看到“飞龙制药”四个大字，我才多少有了点精神，在门外端详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走了进去…… 晚上，我想找赵志聊聊，赵志约我到城南小区的“东京湾”喝两杯，等我赶到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了。 推门进去，放的音乐是《东京爱情故事》，纯粹的日本料理小店，服务员口里喊着“YIRAXIAYIMASE”，我在烟雾缭绕中找到了自斟自饮的赵志。 “大哥，原谅小弟来迟了，” 赵志眼都没抬，“哪里，我也正闲着不是，喝点什么？” “我不想喝啤酒，老长肚子，有没有刺激点的？” “那就‘真露’吧，韩国烧酒，清爽甘冽，日本也挺流行的，爽口但后劲绵长，” “好吧，你还喝‘朝日’吗？” “我就好这一口，不过当哥的可以陪你喝两杯白的，” 小姐上了两个冰镇的小酒杯，拿了个冰壶将真露放了进去。 “大哥，这小日本喝酒还挺有情调的呢！” “那是，日本料理那是世界一绝，喝点小酒，就点小菜，朋友在一起聊点小事，活得再艰难这时候也能寻点解脱，小日子总得过滋润点吧。” “听说你以前到日本留过学啊！” “什么留学，卖点苦力什么的，不过实话告诉你，还在那边长了见识，到山口组里混了混，这不，回来好的没用上，这些反而派了用场……”。 聊着，服务员将我们两人的杯子斟满，又拿来两碟日式小菜，两人就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开了。 “白秋老弟，不是我劝你，你小子真该好好出来喝两杯，这社会就这样，三杯两盏地，事儿就成了，老闷在屋里干嘛啊？” “大哥又不是不知道小弟，就一个爱好，” “玩女人，就那么几个洞，有啥好玩的，咱就不太爱那口，” “东西虽一样，滋味各不同嘛。托大哥的福，小弟现在左拥右抱，生活得挺好的。” “好吧，今天到办事处看了看，感觉怎么样？” “说实话不怎么样，环境嘈杂、交通不便、建筑老旧，感觉不太好。” “人觉得怎么样呢？” “人我看了，不过我只想要一个半人，” “一个半人？”赵志慢慢咀嚼着这句话，觉得挺有意思的。“白秋你别忙说，让我猜猜，”赵志眯缝着眼睛想了想，“我知道了，那一个肯定是江雯丽，对不？” “算你猜中了一点，不过她只能算半个，”“那剩下的一个呢，该不会是陈平吧？” “陈平我不喜欢，桀骜不逊地，很没把我看在眼里，其实他比我还小一岁呢！” “那有可能，人家是北医大的高才生，你小子算什么，喂，还有一个到底是谁啊？” 我喝了一口真露，还挺冰冽甘甜的，“谢娟，” “谢娟，”赵志想了半天，“你说的原来是那个前台接待的小女孩啊，” “不小了，快20了，” “白秋，你小子怎么啦，让你选公司职员，这是新公司的骨干力量，但你却选了个谢娟，她一个小女孩子，仅仅是我当初招聘来负责搞搞前台接待的一般文员，内涵不够，外语也不行，前途并不看好，仅仅是个小花瓶而已。这两天厂子这头不景气，我都在考虑办事处下两个，头号就是她了，你找她干啥啊？” “正好，你下她就下到我这里吧，我就是想要她。”我说着，想起了下午进去和谢娟见面的那一刹那。 一进门，接待台后面站着一名漂亮妩媚的女青年，穿一身合体的咖啡色职业西服套裙，胸前的金属铭牌写着隶书的“谢娟”两个字，下面是肉色丝袜和白色小羊皮细高跟中统靴，颈项上扎一粉红色纱巾，看起来特妩媚温顺会打扮，真是名标准的城市美少女。 “请问你找谁呢？”这名叫谢娟的美女站了起来，还挺高挑的，有一米六四吧，我听她一说话，骨头都要酥了，娇声娇气软软地，真想搂了她就光听她说话了。 我愣神的时候，谢娟笑了笑，哎呀，看到她特别会发嗲的小骚样，丹凤媚眼一飘一闪的，我下面立马有了感觉，顿时鸡巴就象中邪一样想干她。 心想，妈的，如果有这样一名小骚货贴在自己身边，不管是让她吹箫和还是日她的小浪屄肯定都特有感觉，自己肯定会特喜欢并且很容易在她嘴里和身上打炮。 “妈的，这小妞爷要定了，”我暗自发誓说。 赵志看我发着呆，一脸的垂涎欲滴的下贱样子，取笑着我说，“白总，白总，你醒醒，你到底是找小三还是找职员哦？” “职员可以慢慢找，不行的话还可以换，但谢娟这样迷人的小狐狸精的确少见，这小妖精我要定了，大哥，你帮帮我吧。” “帮你倒也不是不行，”赵志卖了个关子，“不过你先说说为什么江雯丽你只要一半呢？” “大哥，实话对你说，我和陈平谈了三分钟，他不待见咱，咱也不想搭理他呢，还是江雯丽出来打圆场，后来都是和她谈的。” “你觉得江雯丽长得怎么样呢？”“还可以吧，戴一金丝眼镜，挺文雅秀气地，加上两只大眼睛，笑起来顾盼流波，挺生动的，也挺会打扮的，穿一套黑色西服套裙，颈子上戴白色纱巾，有几分人才，说话也挺得体，我对她印象不错” “就是，你小子现在要找的话也应该找这样的人才了，公关、管理和销售都有一套，人又懂事会说话，有头脑有姿色有才干，事业上可以帮你，生活上可以关心照顾你，经济上也不会成为你的负担呢，”赵志劝出了肺腑之言， “算了，大哥你别劝我了，正是因为考虑到她不错，你那个办事处离了她就不行的样子，才只想要她帮忙，所以我提出只要她一半呢。”我也情真意切地说。 赵志说，“算了，你老弟的心意我领了，反正现在办事处也没有什么事情，干脆连江雯丽和谢娟两个人一起给你，再配辆车，反正陈平那一帮高才生我是受够了，早准备下的，办事处的残局由哥替你承担了吧。不过江雯丽挺聪明的，能不能摆平就看你的了，你小子切记不要上了她的道了。” 想到今天连人带车一起弄上了手，我很高兴，点着头连连道谢，赵志这当大哥的可真大方啊。又趁着酒劲问他谢娟怎么样，赵志多喝了两杯，说得比较露骨了， “其实这样的小骚货，当初还是我招的她，据说高中时是校花，其实也说不上长得有什么特别出色，我招她是为了鼓舞士气。但这样的女人，你不粘她她还粘你呢，干了白干，不干才冤枉呢。” 我突发奇问地问，“大哥，你到底上过谢娟没有啊？” “没有，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你知道的，在飞龙，只要大哥想，上谁那不还是一个指头嘛。”赵志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接着说， “谢娟这种小花瓶，要知识没知识，要头脑没头脑，要经济没经济，也就是能勾引一下你这种愣头青，象大哥这样曾经沧海的，至少要象雯丽这样的才看得上眼呢。” “那你和江雯丽有没有一腿呢？”我接着问，问完才发现自己有些唐突，赵志没有回答，沉默以对，不过这就够了，还是那句话，尽在不言中嘛。 想到谢娟，我还是显出很向往的样子，赵志笑话我说，“这算什么，干脆龙腾也缺人，还不如招一两个公关经理什么的都市大美女骚货，象歌舞演员、交际花啊、时装模特什么的，你小子好好见识一下，和乡下丫头区别可大了，好好享受一下人生吧。” 有了赵志大哥壮胆，我的心也大了，心里想着，看好吧，老子这就开干，不动则已，动就要动个翻天覆地，龙腾有了江雯丽、谢娟和财务上的罗曼，再有一两人就更好了，好，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还要再招一两个绝色都市尤物来玩呢。对了，一定要趁机骑两个漂亮的女大学生，遂了我这个出身不好的心愿，漂亮当然不用说，学历则必须是本科以上的! 夜深了，在小酒馆里，我和赵志还在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浑身暖融融的，春夜迷茫中，有朋友相伴，心里也暖乎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