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唐棠、红药、欧阳飞一路从江南向广州南行。 后来三人渐渐区脱行迹。 晚上在床上,欧阳飞的手不老实地隔着睡衣睡裤摸上摸下,在每个柔软和隐秘的部分都要捏一捏。 唐棠虽然武功盖世,却在欧阳飞的裸体面前浑身酥软,无力反抗,害羞地半抗议地被他解脱干净。 旁边的红药也一样,被扒光衣服裤子,光着屁股清洁溜溜地并肩躺着。 欧阳飞仔细审看着两个绝色美女的身体,比较着她们的脚趾、脚底板、小腿、大腿、阴毛、阴唇、肚脐、细腰、雪乳、乳头、纤脖、玉脸、直到黑发,还不停地把研究比较的结果大声告诉她们。 他发现唐棠的脚趾更加细长,脚底板更加圆凹,阴唇更薄,乳房更软更白;红药的腰更细,阴毛更稀疏,玉腿更加笔直修长。 欧阳飞还让两个大美人光着身子仰躺着,抱着各自的光腿、脚丫子朝天大开双腿,仔细研究她们的阴道内部和肛门。 他发现唐棠的阴道更加粉红圆润,但是肛门更黑些,而红药肛门和会阴附近稀疏的阴毛则让他认真揪玩,玩弄不已,惹来美人娇媚地抗议。 这种比较以前色狼也经常作,但是那是在极端屈辱的环境下作为对雪白肉体和高雅风度的侮辱,现在同样的比较结果被欧阳飞发现,两个姑娘虽然是同样光着身子,肉体摆出各种和高雅美女身份不相衬的害羞姿势,被男人把身体各部位研究,却心里格外甜蜜。 欧阳飞研究完美人的身体结构,性欲高涨。 他光着身子爬上唐棠,硬邦邦地把阴茎插进自己身下赤身裸体武功高强聪明伶俐的美女的阴道。 欧阳飞在乐坊和自己的姐姐性交过数次,都是在色狼的强迫和围观下做爱,虽然射精的一刻有生理的快感,却无所谓性交的享受。 现在和自己心中的女神光着身子叠在一起,看着女神在自己跨下享受地呻吟娇喘,雪白的肉体蠕动不已,满脸沱红,长发零乱,而另一个绝色美女则在边上亲吻自己的屁股、按摩自己的光脚、括弄自己屁股和腿上的黑毛、舔弄自己阴茎和女神结合的部位,不由真正体会了身为男人挺起阴茎让美女臣服的快乐。 唐棠过去被色狼侮辱至极,阴道、肛门、口腔、身体内外每一寸都被色狼的精液沾污过,但是现在顺从地一丝不挂躺在武功远低于自己的欧阳飞的胯下,阴道被他的阴茎猛捣猛搅,却兴奋异常,只觉得自己像在白云中飞翔,性快感的波浪一波波从四面八方袭来、退走、又袭来,她不由噢噢叫唤,全然不顾玉女的形象。 性快感越来越强,她不禁呜唔失声,泪流满面。 这眼泪和以前光着屁股被强奸是屈辱的眼泪不同,是性交高潮的结晶。 欧阳飞体格健康,性交了半个时辰没有射精,他胯下的唐棠雪白的肉体颤抖不已,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阴道里不由大脑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粘液,阴茎每次进出都发出萎靡的唧唧声,像是光脚走在泥路上的声音。 眼看唐棠疲惫欲死,马上就不行了,他翻身下马,立刻又跨上红药柔软温暖的裸体。 红药在边上看得性欲冲动,阴道早就粘滑不堪,欧阳飞的阴茎虽然巨大,却毫不费力顺利滑入,开始抽动屁股。 红药光着屁股,被自己喜欢的青年男子光着身子压在床上,幸福地性交着。 她高潮叠起,最后实在不行,快乐地痛苦嘶喊着求着欧阳飞赶快射精。 欧阳飞享受着把神圣美女精赤裸体压在身下拿阴茎捣得阴道里粘液乱流的快感,最后脊背一酸,屁股沟抽动,脚趾紧绷,把精液深深洒进红药的肚子里面,滚热的阳精烫得红药毫无风度地哇哇大叫,招来旁边稍微恢复过来的唐棠把红药的鼻子一捏一松,听着她断断续续的“猪哼”,开玩笑地嘲弄。 欧阳飞能力惊人。 两个美人还没恢复完全,他又昂然提枪上阵。 三个人被色狼侮辱久了,初次真正享受性交的乐趣,格外珍惜。 三人的性经验都非常丰富。 欧阳飞使出临坛竹、凤凰飞、三春驴、比目鱼等姿势,把两个美女的裸体轮流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坐在屁股下、顶在身上…两个美女甘心情愿地给他当牛作马,认真地作着各种下流的动作和姿势,最后唐棠骑跨在欧阳飞的阴茎上,高潮呼喊中接受了欧阳飞的冲天发射的精液。 月色柔和,照在房间里三个雪白的肉体汗水淋漓缠绵在一起,格外萎靡。 此后一路,他们为躲避官府的追击,总是挑深山老林没人的小路走,甚至晚上露宿荒原。 一路上,不分白天黑夜,欧阳飞随时会硬起阴茎,扒光唐棠或者红药的衣服裤子乃至鞋袜,摁倒在地上性交。 两个大美人虽然武功极高,却无力保卫自己的乳房、阴道和肛门,甚至嘴巴,每每被灌满精液。 欧阳飞还会恶作剧地不让美人们穿衣服,就在山路上裸体光脚走路、狗爬、蛙跳。 唐棠和红药死心塌地地取悦欧阳飞,高兴地作着清纯玉女不应该作的事。 光着身子性交的时候,她们不知羞耻地崛着光屁股,光天化日之下露着屁眼和阴道,被欧阳飞压着,还根据性交姿势的不同学狗叫、驴叫,真是尊严扫地。 而在山间小塘,三人洗澡游泳,洗去身上的精液和光着身子在地上妖精打架时沾的各种污物,以及光脚走路弄得肮脏无比的脏脚丫的时候,更是三人性游戏的神仙时光。 谁会想到,以后威风凛凛的女帝名相,现在竟然是这般光着屁股不知羞耻的模样。 即使有时候在行人众多的通衢大道上,欧阳飞也会调皮地使坏。 他会命令唐棠抱着自己使出轻功飞到路边枝叶茂盛的大树深处,就在来来往往的行人头顶,蜕下唐棠的裤子做爱。 为了不让她喊出声,还把自己的内裤甚至臭袜子让她噙在嘴里。 有时大路上没有树,大中午,他就会揪着唐棠和红药硬把她们拽进路边的鸡毛店开房,在薄薄的木门和纸窗之后把她们统统扒光,摁在小店脏西西的床铺或者地板上痛快淋漓地用各种姿势做爱,听任她们哼哼唧唧地达到高潮。 然后领着衣冠不整、香汗淋漓、头发散乱、满脸沱红、娇喘未定的两个大美女,在小店伙计和大堂里吃午饭的全体客人的惊异和羡慕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到达广州后,周奉已经先一步按计划到达初步安排好了落脚处。 他们利用黑玫瑰留下的惊人财富,开展了大型的远洋贸易,很快垄断了阿拉伯宝石、珍珠、香料的利润。 短短一年间,天下皆知广州出了神奇大富商铜先生、木夫人。 他们的真面目谁也没见过,武功奇高,见人总是一个戴铜面具,一个戴木面具。 不过经常出面经营的人是一个叫杨飞的年轻人,此人头脑冷静,手腕高明,眼光老到,不消说是欧阳飞的化名。 内务总管是个叫周奉的年轻人,把庞大的府宅打点得井井有条。 强大的财力支持下,他们在广西苗地招募勇猛的壮士,训练了八千护卫军,人人钢甲利矛,宝马长刀,装备之精良,连大宋最精锐的铁甲军都瞠乎其后。 加上庞大的远洋舰队,连当地掌管一路兵力的都统制都不敢与其作对。 这一年,干旱绝收,瘟疫蔓延,而灵帝反而加紧修建庞大奢侈的神龙宫,大肆在民间征集美女,竟然集中了上万少女,比当年隋炀帝还多两千,成日不许穿衣,光着屁股组成庞大的裸体少女营地,光天化日之下,肉山肉海,乳波臀浪,阴毛隐现,光脚飞舞,在神龙宫里供他和最亲信的原色狼帮众率领下的铁甲卫士淫乐。 其摧残侮辱少女之凶狠,比原先的神龙观地宫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因为他是皇帝,合法罢了。 各地饥民纷纷造反,形成流寇,和凶狠的官兵一起,把百姓烧杀奸淫。 唐棠乘机起事。 她宴请广州各级官员,在宴席上宣布自己是唐朝皇室的遗裔,是奉上天之命拯救人间的使者,凡不愿跟随自己起事的一律驱逐出境,轻松掌握了广州的政权,自称奉天开运慈悲平等使者,不久登坛祭天,是为太平女王,建立唐国,史称圣祖武成皇帝。 李红药封为九江郡女公爵,任武卫大将军,统领精锐的近卫军,总领军事,史称红药将军。 欧阳飞回复姓名,封长沙郡公爵,任尚书令,总领政事,史称神仙宰相。 周奉封为汉寿县男爵,任黄门侍郎,负责皇宫的运转,是历史上第一个不是太监的大内总管。 此外又选拔勇武冷静的猛士,组建龙骧、凤翔、虎偾、鹰扬、豹捷五军,每军一万人,加上三万最精锐的近卫军和两万镇海水军,短期内在灵帝来不及调集兵马之前就训练了十万精兵。 这得益于遍地饥民,登高一呼,应者云集。 而其过程中欧阳飞运筹围渥,功劳第一,太平女王和红药将军亲自下场训练,也是功不可没。 其中三万近卫军中八千黑云骑最为勇猛,由太平女王亲自统领,在以后的征战中履立奇功。 不久,宋军精锐尽出,征兵四十万南下韶关平叛,领兵的竟然是新任的征南大将军飞龙以及色狼帮的一众同党。 他平时凶狠残暴,一路上杀人放火,抢劫财物女子,号称“打野猪”。 每夜,在大帐里都要和色狼帮的狐朋狗友糟蹋几个所谓的“野猪”,也就是被俘虏来的黄花姑娘,把她们光着身子从嘴到屁眼操个遍,然后看着雪白的大腿间楚楚可怜的处女落红哈哈大笑。 这一天,军士又照例扛来两个麻袋,里面蠕动着已经被军士扒掉衣服裤子侮辱过的美女。 飞龙解开麻袋,不由一愣,里面赤身裸体钻出来两个抱在一起显然是害怕得发抖的美女的竟然是唐棠和红药。 色狼们曾经强奸、鸡奸这两个美女很长时间,对她们楚楚动人的脸庞当然不会忘记,飞龙甚至还为她们跳崖而死而后悔很久,当然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后悔再没有机会把她们光着屁股操得死去活来,然后用酷刑把她们折磨得求死不能。 他后来把怒气全部发泄在被抓回去的诸葛白云身上,全体色狼集体轮奸她无数次后,同时向诸葛白云的阴道、肛门捅进无数阴茎,活活把她的下体撕裂,可怜的姑娘疼晕过去。 然后他们把诸葛白云光着身子吊起来,光脚之下放上滚钉筒。 诸葛白云两个胳膊无力支持体重,光脚落在滚钉筒上,立刻被刺的鲜血直流,而且滚钉筒不停滚动,诸葛白云必须不断光脚在钉子筒上原地走着,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可怜光着屁股的诸葛白云哭着、走着,脚底板被钉子扎得密密麻麻全是伤口。 同时色狼们还挥舞皮鞭,把她的光屁股脊梁打的红肿不堪;还用烧红的铜棍刺进她的阴道和肛门。 最后诸葛白云彻底屈服,在如此侮辱下风度全无地痛哭流涕恳求色狼把她放下来强奸或者鸡奸,但是色狼们毫无怜悯,诸葛白云如此聪明坚强的美丽姑娘就这样毫无办法地在极度屈辱中光着屁股走到最后一刻,活活累死。 最后赤裸的雪白肉体象垃圾一样被扔在阴冷的深井中,无声的腐烂化为白骨。 色狼自然不知道这个唐棠和红药就是赫赫有名的太平女王和武卫大将军。 他们以为她们当年跳崖偶尔得活,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逃脱自己大军的搜捕,不由得意万分。 唐棠和红药因为双方兵力实在相差太过悬殊,为了出奇制胜,两人自愿装成民女被宋军俘虏,希望能伺机刺杀宋军大将,也料不到竟然见到了冤家仇人。 她们俩在路边装成跑不动的弱女子,被宋军的流氓兵抓住后,因为容貌惊人的美丽,当即在光天化日大军奔行的路边被扒光衣服裤子袜子鞋子,被年轻气盛的士兵们挨个轮奸,一时间地上肉体扭动,尘土弥漫,唐棠、红药雪白的裸体上沾满了士兵们的精液和臭汗,又因为在土地上被翻过来掉过去玩弄阴道、屁眼,身上沾满的肮脏的尘土,跟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变成泥浆,衬托在柔软的乳房、脊梁、和屁股蛋上,凄惨不堪。 她们柔美的小嘴也满灌精液,没法全部喝下,多余的溢出在脸蛋上,俏丽的脸庞顿时沾泥带土,加上被折磨得汗水纵横,堂堂女王和大将军简直脏成了女乞丐。 来轮奸她们的士兵越来越多,唐棠和红药也没想到宋军会如此堕落,又不愿白白地被这些低贱的军士轮奸后中途放弃,只能收起武功,光着屁股,毫无风度地大叉光腿,脚丫子在空中斯文扫地地乱舞,默默咬牙忍受着一个又一个汗津津的青年男子的裸露的身躯压上来无耻地仗着身强力壮,用阴茎侮辱自己的阴道和肛门,乃至嘴巴。 最后还是小头目怕把美人当场轮奸至死无法邀功,才驱散士兵把她们随便洗洗身子,连头带脚塞进麻袋送入中军大帐。 飞龙看到以前的猎物失而复得,心花怒放。 他腆着肚子挺着阴茎神气活现地在摊在地上的两个光着身子的美女面前走来走去,吹嘘道:“老子现在当了大将军哩,小美人还是乖乖地让我骑让我跨吧,哈哈哈哈。”说罢,招呼色狼帮的弟兄,一起扑上。 唐棠和红药希望能撑到深夜再下手杀死飞龙,以便安然脱离宋军大营,只好装出弱女子的样子任色狼欺凌。 玉龙首先走到光着屁股跌坐在地上的唐棠面前,无耻地用阴茎抽打着她俏丽坚毅的脸庞,笑道:“小妹妹,又见面了,让我弟弟好好跟你亲近亲近吧。”唐棠的处女膜就是被这根阴茎捅破,后来无数次又被它凌辱得死去活来,在玉龙的胯下痛哭流涕丧失尊严,对这根阴茎的结构和生理需要,乃至变态的爱好非常熟悉。 她既然现在不打算反抗,于是默默地张开嘴巴,叼住玉龙的阴茎任他侮辱自己的口腔。 同时金龙银龙也老相识似的,大模大样上前来一前一后开始用阴茎捣弄她的阴道和肛门。 唐棠在三个人的夹击下银牙咬唇,两眼看天,身体被顿磋摇曳,两乳此起彼伏,屁股被大力啪啪打击,心中暗恨不已。 旁边的红药也被飞龙、铁龙和雪龙三路出击,雪白的肉体几乎被压扁,欲哭无泪。 色狼帮众人对两个美女极尽侮辱之能事。 他们肆意折腾光屁股姑娘的肉体,把她们颠过来倒过去乱捅乱捣操得死去活来。 铁龙俯在红药身上,全身恶意地上下颠簸,他魁梧的裸体把红药纤细的娇躯打夯似的压得喘不过气,红药只能拼命抬头仰脖,抓住一切时机吸气以免被活活压死,全然顾不上这样以来酥乳就更加暴露在仇人的面前。 随着铁龙光身子的起伏,她被压得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咳、咳”的出气声,铁龙大笑道:“现在你肯叫我哥哥嘛?你就是叫我亲爹也先操暴你的屁眼了你再说,哈哈。” 旁边的唐棠听了这种侮辱的话,心里难受万分,但是她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她被玉龙射了一嘴精液后,又立刻被云龙和飞龙补上,两个色狼同时把粗大的阴茎塞进她的小嘴里,堵得她的嘴巴满满腾腾,娇嫩的脸庞也被色狼的两根阴茎撑得奇形怪状,随着阴茎在嘴巴里的进出脸蛋此起彼伏。 下面金龙和银龙继续强奸、鸡奸她的下半身,还恶狠狠地拧她的阴核、掐他的屁股。 色狼是练武之人,手劲极大,唐棠柔软的雪白的裸体哪里能够承受,更何况是如此敏感的部位,弄得她放下女王的架子和风度,没出息地眼泪长流,只想大叫求饶。 但是嘴巴被两根肮脏的阴茎堵得满满的,只能皱鼻子皱眼地发出“呜呜”的闷喊。 两根阴茎在她嘴里肆虐,把唐棠的舌头捣得无处可放,连口水都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实在是凄惨不堪。 飞龙大笑道:“小美人变丑了呢”,一面恶狠狠地向唐棠的喉咙射入滚烫腥臭的精液,同时云龙也在唐棠嘴巴里射精,呛得她连连咳嗽,但是赤裸的身体却在身下金龙银龙两根阴茎的捣击摇摆下无法顺利吐出精液,被迫努力咽下,几乎被噎死。 看着姑娘美丽面庞上凄惨的表情,和鼻子尖上沾的丝丝连连的精液,色狼们十分得意。 而唐棠咽了大量精液后,居然不争气的打起嗝来,更惹得看着光屁股姑娘羞窘欲死惨状的色狼们纷纷嘲笑。 金龙银龙一前一后把唐棠的裸体抱在两人中间,胡乱把长满黑毛的胸膛在唐棠的酥乳和赤裸的脊梁上乱蹭,随着一丝不挂的美女“嗝喽”一声的打嗝,两个人的阴茎便狠捅一下,一个嗝捅一下,围观的色狼们都被这种恶作剧似的奇异景象逗得开怀大笑,而唐棠则又气又羞,哀哀直哭。 随后唐棠和红药被乱七八糟地以各种体位被耍弄侮辱,她们被迫舔着各个色狼的射过精液的阴茎和臭轰轰的肛门。 当色狼们终于累了,飞龙放肆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野兽皮毛上,两只张满黑毛的臭脚大开着分别放在两个光着屁股跪在地上的美女头顶上。 两个雪白如玉石雕刻的裸体美女默默哭泣,还必须用玉手替飞龙揉搓按摩肆意暴露的黑乎乎的丑陋的阴茎、会阴和肛门。 忽然,大帐门一开,进来一个人。 飞龙高兴得招呼道:“原来是张将军,远道而来,快来拿这俩光屁股小妞耍耍。”唐棠和红药偷眼一瞧,吓得魂飞魄散。 原来此人名叫张远,本是唐军的一名中高级军官,后来因为军纪不整被唐棠当众训斥,还当场扒下裤子打了十下屁股板子。 张远恨恨难平,居然单身北投宋军,当了叛徒。 他见过太平女王和红药将军,如果被认出那可不得了。 但见张远嘻嘻笑着,上下打量两个超级美女的裸背和光屁股,忽地转到前面。 唐棠跪着顶着飞龙的臭脚,躲避不及,面对面冲个正着。 张远象见了鬼似的愣了半天,忽然大叫到:“她是女王!”,又一指边上的红药,叫道:“她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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