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啊——狗官——啊——放我下来——噢——我要杀——了你——啊——”! 黄蓉在铁架上挣扎嚎叫。 贾似道搂着她的双腿正在干她,她脚踝上的铁镣在贾似道的抽插顶日之下,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这是黄蓉被囚于地下室的第四天,但被奸淫侮辱却说不清是第几次!这几天来,黄蓉除了骂人就是被干,除了被干就是骂人! 有时候她也是光被干没骂人,那是因为她实在是骂不动了。这几天来,贾似道没给黄蓉一粒米、一滴水,给的只是一股又一股的黏稠精液! “郭夫人,你骂你骂啊?老子干死你这个泼妇、淫妇……” 黄蓉骂得越凶,贾似道就干得越狠! “狗官——你——啊——噢——!” “哗啦啦”的铁镣声,鸡巴击打阴埠的叭叭声,堵截了黄蓉嘴里的骂声! “噢——啊……呃……!”在大肉棒无休无止的抽插下,黄蓉越来越虚弱,哀叫声越来越小,辱骂和反抗则已完全消失! 贾似道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可不想要黄蓉的命。于是,他退出鸡巴,放下黄蓉的腿,停止了长达近一个时辰的奸淫。 “郭夫人,还有气儿吗?” 贾似道走到一旁坐下,阴侧侧地说道。 他所坐之处有一副桌椅,桌上有一副茶具。 他端起一杯茶呷了一口,又道:“要是以后江湖传言,堂堂丐帮帮主被当朝的草包宰相干死,那可有趣得很呐!” “呸!狗官,你不得好死!”黄蓉终于透过气来,又开口辱骂! “狗官?呵呵,骂得好啊!” 贾似道又呷了一口茶,道:“郭夫人呐,你生在江湖长在江湖,不知道官场的路数,狗官!呵呵,我不怪你,不怪你!” 他笑吟吟地站了起来,一边说话一边踱近黄蓉,“我这官场的凶险不逊与你的江湖,这官,不管是谁,只要他是官,他手上的血腥和人命就不比你们的江湖魔头少!” 又道:“这人,只要他想做官,就得抓住一切机会向对手捅刀子,还多是在背后下黑手的那种!捅死了以后,还得踩着那尸体往上爬,捅死的人越多,这官就爬得越高,好不容易爬上来了吧,你得赶紧找靠山,奴颜婢膝、喊爹叫娘,不然,你这官做不长久!” 黄蓉低头不语,贾似道越讲越来劲,在黄蓉面前踱来跺去,口若悬河,“这样一些人就叫官,愚昧者称他们为父母官,聪明者骂他们为狗官,其实,这都是在抬举他们,他们经过那般明争暗都打拼过来,已是满手血腥、毫无人性,这样的官,能为国为民为大义?他们只能为自己!”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狗官!”黄蓉抬头怒骂,心底已是充满绝望! “很不幸,郭夫人,他们确实都像我!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正拼了命往我们这个狗官行列里钻,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你的丈夫——郭靖郭大侠!他也是无利不早起之辈!” “胡说,狗官!你休要玷污我靖哥的名声,你不配说他!”黄蓉大声怒斥着贾似道,手脚上的铁镣挣得“哗哗”直响。 “我不配?好,我来问你,郭靖可否说过‘大丈夫空有一身本领、满腔热血,却不能为国为民’的屁话?” 黄蓉怒瞪着贾似道,无言以对。 因为这话郭靖真说过,还不止一两回。 靖哥那哀声叹气的神情让她心碎,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帮他达成夙愿,所以才陪他一起到了襄阳。 “我们这些狗官贪的是权,贪的是利。你知道郭靖他贪的是什么吗?”贾似道凑近黄蓉的脸,道:“他贪的是功,贪的是名!” “狗官,你一派胡言!” “贪权贪利不过违乱朝纲,贪功贪名却会祸国殃民!” “狗官,住嘴!” “郭夫人,你是个聪明人,但本相也不是草包!你想让郭靖获得功名、出人头地,那祸国殃民之事、遗臭万年之罪,却想让本相去做,本相去背,对是不对?” “呸!你本就是祸国殃民之徒,怎赖得别人,无耻小人!” “呵呵!”贾似道笑道,“本相在无赖面前就是小人,在正人面前就是君子,这本相的为人之道!” “君子,你也配?”黄蓉恨恨说道,“你污了我的贞洁,却决口不提发兵之事,你胆敢说你是君子?” 贾似道听罢,仰天闭目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郭夫人呐,你终于说出了一句不带辱骂字眼的话来,哪怕提及你的贞操!可见本相手中的救兵在你的心中有多重要!” 又叹道:“郭靖好福气啊,有这样的妻子,真是羡煞旁人!” 又凑近黄蓉的脸,道:“郭夫人,你嫁给我吧!” 黄蓉惊愕不已,张大了嘴,道:“你……你说什么?” 贾似道直起腰来,道:“救兵如此重要,岂是数度春宵就能换得的!况且,这几日你并未好好伺候本相,我岂能发兵!你若嫁与本相,情况自当不同,救兵即刻就有!” 黄蓉怒道:“荒唐,我已是有夫之妇,有儿有女,怎能再嫁与你!” 贾似道道:“这个好办,方法有二,其一,本相传令杀了郭靖,你以寡妇之身堂堂正正嫁进我贾府,本相助你日后功成名就!” “你敢!”黄蓉怒喝。 “其二,留着郭靖,你偷偷嫁与本相,我呼之你则来,挥之你则去,本相助你夫妻二人日后功成名就!” “你……你做梦,狗官!”黄蓉羞愤难当,“大宋天天有死人,怎不见你死,狗官!” “呵呵!郭夫人,一连骂了两个‘狗官’,可见你对方法二的反感!”贾似道笑眯眯地说道,“好吧,那本相就随了你意,按方法一去办!” 贾似道说完,穿好裤子、整理好衣帽,扬长而去! 黄蓉心乱如麻,一时瞠目结舌不知说啥好,眼睁睁地望着贾似道离去。 “狗官……你敢……你……回来……” 黄蓉“哗啦啦”地挣扎着,她知道这个奸相什么事都敢干,靖哥虽然武功高强,但生性耿直,绝不是这个奸相的对手! 几天以来,黄蓉滴水未进,饱受折磨,身体早已虚弱不堪,现在又加上心急如焚、一番挣扎,她眼前金星直冒,慢慢晕了过去! 一丝不挂的黄蓉懒洋洋地靠在一棵桃花树上,和煦的阳光舔着她那白晰的皮肤,真温暖啊,她心里由衷地感叹! 突然,腿间那裸露的“羞处”被什么碰到,她倐地睁开了眼睛。 原来是两名侍女在用热水擦洗她的裸体,她仍然被箍锁在冰冷的铁架上! 这两名侍女一个叫秋香,一个叫春梅,她俩每天都会来替黄蓉擦洗身体,每次擦洗后不久,贾似道就会进来奸淫侮辱她! 开头两天,俩女并不说话,静静地擦洗干净黄蓉之后就静静地离开,黄蓉心中窝火憋屈,也懒得搭理她们。 后面两天,俩女开始说话,向黄蓉介绍自己,并小心地赞美起黄蓉来,说她身材好、皮肤白、生得标致!黄蓉闭目守关,依旧没搭理她们! 今天是第五天,坚强的黄蓉已是极度虚弱,两眼无神、嘴唇龟裂! “水……水……给我水……”黄蓉终于支持不住,开口与她俩说话,但声如蚊呐,忙碌的二女并未听见。 看着逐日虚弱的黄蓉,二女心中生起怜悯之情。 那个叫春梅的丫头拨旺火盆,端近赤裸的黄蓉身旁,道:“夫人,你就从了我家老爷吧,这样下去你会死掉的!” 秋香淘洗干净脸帕,一边擦拭黄蓉的身体,一边接话说道:“就是啊,夫人,从也是被糟贱,不从也是被糟贱,你怎么就想不开呢?若是死了,可就全坏了!” “水……给我水……”黄蓉费尽力气提高了嗓音。 这回二女总算是听见了,但都面露难色,道:“夫人,我们知道你很饥渴,但没有老爷的准许我们是不敢给的,否则,老爷会生生打死我们!” “你……你们……去叫他……来……”黄蓉气弱体虚,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等不到奸相主动到来了。 “诶!”二女应道,收拾好东西,飞快地走了出去。 果然不出所料,当贾似道兴冲冲地进入密室时,黄蓉早已昏迷在了铁架之上! ******************** “夫人,夫人,你醒啦?”黄蓉幽幽睁开眼睛时,发现秋香正在喂她吃糖水稀饭。 “夫人,你都昏迷两天了,来,再吃点!” 黄蓉咽下一口粥,问道:“这……是哪里?” . “这里是我家老爷的卧房!” . 黄蓉听罢,立刻从床上弹起,她怎么能够睡在奸相的床上! 但是,她身体虚弱因起得太猛,“咕咚”一声又跌回到床上! 黄蓉暗运几口真气,定了定神,推开丫头,终于下床站稳! “这,这是什么?”黄蓉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怒问两名侍女。 黄蓉此时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半透明睡袍,里面真空,身体“秘密”隐约可见! 她长这么大,这种淫秽物品莫说穿戴,连见也是头一回! “夫人,这不关我们的事儿,是老爷给你穿的!”二女一脸的惊惶。 黄蓉气忿地走到床头衣橱前,翻箱倒柜地寻找适穿的衣服。 但找来找去都是奸相的男装衣物,没有适合她穿的衣裙。 无奈之下,黄蓉拿起一件紫色的男装长袍穿在身上,拿起打狗棒就往外走。 “夫人,等一等!”春梅叫道。 “好吧,你二人随我一道离开,走!”黄蓉回头招呼两个丫头。 “不是,夫人,襄阳来了一名男子,已被老爷叫去书房问话” “啊!”黄蓉大惊,此人莫非是靖哥?自己数日不归,导致靖哥来寻?又或是奸相昨日所言,传来靖哥要加害于他? 黄蓉满怀焦急,问道:“快,带我去书房!” 俩女带着黄蓉出了屋,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书房前。 春梅道:“夫人,就是前面这间屋子!”说完,牵拉秋香躲了开去。 黄蓉略微迟疑,便猫身潜行到窗下,扒缝往里细看! 原来来人不是郭靖,却是吕文德手下大将范天虎。 范天虎秉性粗暴滥杀,虐待下属克扣军响,口碑在襄阳军中极其不好,但却是征战沙场的一员猛将,黄蓉认得此人! 范天虎此时也在苦苦乞求贾似道发兵襄阳。 范天虎道:“丞相,襄阳扛不住了,半月内若无援助,襄阳就不再是咱大宋的了哇,丞相!” 贾似道正坐在案桌上位翻看书卷,头也未抬,漫不经心地对范天虎说道:“范将军,要兵去找皇上,军权兵符都在皇上那里,你找我有何用!” 范天虎道:“丞相啊,皇上手中只有10万兵马,就算他肯全给也是远远不够的啊!再说,谁不知道丞相比皇上有办法、比皇上管用啊,丞相!” “大胆范天虎,你是活腻了还是活糊涂了?敢出此大逆不道之言?”贾似道猛地站起,扔掉手中书卷喝道。 范天虎“卟嗵”一声双膝跪地,道:“丞相恕罪,属下粗鄙,说话不会绕弯弯,只要丞相发兵救襄阳,治天虎什么罪都可以!” 贾似道上前抬腿猛踹范天虎一脚,道:“本相哪里有兵给你,哪里有兵?饶你不死,滚!” 范天虎抱住贾似道的腿,求道:“丞相,你有办法,你有兵,救救襄阳吧!” 贾似道又是几脚将范天虎踹翻在地,斥道:“你个匹夫,少来添乱,襄阳的事轮不到你来说话,滚滚滚!” 又喝道:“你若再不走,本相就锁你进大牢,一个兵也不给,滚,快滚!” 范天虎抹着眼泪爬起,向贾似道施了一礼,无可奈何地走了。 黄蓉翻窗而入,打狗棒倐地一下顶到贾似道的胸口,娇喝道:“奸相,你怎敢如此对待范将军?吃我一棒!” 贾似道面露喜色,道:“郭夫人,醒了?”说完就欲欺身上前。 黄蓉手腕发力,将贾似道顶了回去,道:“奸相,我与你的账稍后再算,现在快快发兵!” 贾似道恢复正色,伸手握住打狗棒,将棒端放到了咽喉上,道:“郭夫人,朝这儿捅!” 黄蓉错愕不已,这奸相居然不怕死! 又听得贾似道叹息道:“唉!皇上问我要钱,你等问我要兵,忽必烈问我要土地,这鬼丞相不当也罢!你杀了我吧,死在你的手里我也心甘情愿,做个自在风流鬼,这一摊子烂事儿就让赵必那老王八操心去吧,来,动手,郭夫人!” 黄蓉越发错愕,不想这奸相也有这许多无奈,特别是后面提及的八王爷赵必,黄蓉是略有耳闻,此人主和不主战,若是这奸相的一身的权力落入他手,恐怕江北一带的土地和性命都会在一夜之间被他出卖殆尽! 黄蓉收回打狗棒,道:“奸相,我要你狗命有何用,你说,援兵有何难处?” 贾似道松了一口气,微笑道:“难在你处,你若答应嫁与我,千难万险皆迎刃而解!” 黄蓉将打狗棒一挥,又顶到贾似道的咽喉,喝道:“奸相,你若再提此事,我真就杀了你!” 贾似道面无惧色,道:“郭夫人,你就两条路,要么嫁我,要么杀我!况且,若本相不想死,你未必真能杀我!” 黄蓉仰面长叹,今日此局真就是个死局吗? 危急的襄阳,执着的靖哥,他绝不会舍下危急的襄阳而去;范天虎,一个粗鄙之人,为了襄阳他居然流泪,居然跪了奸相;自己的贞洁已被奸相残暴地夺去,这一身臭皮囊还值得珍惜吗? 杀掉他? 奸相那一身莫测的武功她领教过,今日能否全身而退自己都没把握;不能全身而退,又被他关回密室? 想想都不寒而栗;若真杀掉了他,大权落入那主和的赵必之手,后果比现在还要堪忧! 贾似道回到案桌旁坐下,道:“郭夫人,你就拖吧,襄阳可就只十五日,筹备兵马粮草需要数日,开赴襄阳需要路程数日,过了这几日,就算你肯嫁,本相也不能娶你了!你呀,就等着给战死襄阳的郭大侠收尸吧!” 黄蓉银牙一咬,道:“好,奸相,你且说说你有多少兵马?” 贾似道:“20万!” 黄蓉道:“不够!” 贾似道心中一喜,暗忖:好啊,就怕你不贪! 又道:“加上九江王的5万,25万!” 黄蓉道:“不够!” 贾似道:“再加福州王的5万,30万!” 黄蓉道:“这个王那个王,你能本事弄到吗?” 贾似道:“你能保证嫁与我,本相就能保证弄到这许多兵马!” 黄蓉道:“好,我就嫁与你,但不是呼之来挥之去,只十日,十日后,我要带30万大军回襄阳!” 贾似道大笑,道:“郭夫人,十日春宵换我30万大军,你当你下面是‘金镶玉’啊?” 黄蓉双眼泛红,道:“你待怎样?” 贾似道看着双眼泛红的黄蓉,知道不能逼她太急,此女非凡,能松动口风已实属不易,否则,前功尽弃。 遂和颜悦色地说道:“郭夫人,你非官非兵,如何能带得30大军?这30万大军本相心中自有良帅,你不必操心,十日内本相也定能凑齐30万大军和粮草!你看啊,这许多人马安置在何处最好?襄阳城断然是盛不下的,你说说看!” 黄蓉想也没想,直接答道:“南阳隆中山!” 贾似道听罢,拍案叫绝,道:“哎呀,妙!那里还真是个屯兵的好所在啊!这样一来,蒙古人就会投鼠忌器,不敢咨意围攻襄阳了!妙,实在是妙!” 他又起身走近黄蓉,抚掌道:“郭夫人,再说我俩的嫁娶之事,十日不是嫁娶,那是通奸!本相知你苦衷,也做出让步,你就嫁我一年,一年之后,你我各行其道,如何?” 黄蓉惊道:“一年?我……我怎能待在此地一年之久,不行!” 贾似道:“你只管答应,剩下的事儿交与本相来办!” 黄蓉道:“不行!” 贾似道:“一年之内保襄阳无事,你名节无损,如何?” 黄蓉道:“不行!” 贾似道:“一年之内保襄阳无事,你名节无损,全家无忧,如何?” 黄蓉道:“不行!” 贾似道:“好吧,只要我不死,保你呼风唤雨,名节无损,郭靖出人头地,江北平安无事,如何?” 黄蓉:“……” 贾似道笑了,他轻抚着黄蓉的肩头,道:“你呀,衣服都穿上我的了,还在此跟我较劲半晌,真是服了你,郭夫人!” 黄蓉一棒撂开贾似道的手,走到墙边面墙而立,道:“你快去调兵!” 贾似道笑道:“不急,等你我成亲之后再说!” 黄蓉:“何时成亲?” 贾似道:“不急,须择个良辰吉日!” 黄蓉:“不用择,就今晚!” 贾似道:“……” ******************** 贾府的偏厅灯红酒绿,喜气洋洋! 因为贾似道是纳妾,按照贾家的规矩,只能在偏厅操办。 黄蓉是偷嫁,巴不得越低调越好,所以,贾似道除了宴请本府上下的人之外,也没请什么亲朋好友来贺喜! 三跪九叩之后,黄蓉正式成为贾似道的第28房妾侍! 因为贾似道的性欲极强,娶了不少小老婆,但都经受不住他的大鸡巴日弄,上吊的上吊,服毒的服毒,投井的投井,前前后后相继死去,就剩下原配正妻贾夫人王氏傲立不倒! 而王氏之所以能够傲立不倒,那是因为贾似道对她失去兴趣,很少和她同房的缘故,所以贾似道一直没有子嗣后代,赫赫贾府一直香火凋零,人丁不旺! 黄蓉端起一杯茶,献敬到贾夫人面前,道:“姐姐请喝茶,日后有劳姐姐照顾!” 贾夫人板着脸,接过茶杯一饮而尽,道:“贾家兴旺,就靠妹妹你了!” 说完叭地一声放下茶杯,起身离去! 贾似道也不生气,上前搂了黄蓉,道:“走,郭夫人,我们洞房咯!” 黄蓉被贾似道横抱着进了洞房,这个洞房就是贾似道的卧房,此时已是焕然一新——红的地毯红的烛,红的被褥红的帐! 黄蓉坐在桌边不肯上床,那床上有机关,床下就是囚禁她五日的密室,让她觉得伤心又渗人,很不舒服! 贾似道道:“好吧,郭夫人,明日我就叫人来把这卧房改上一改!今晚我俩打地铺,哈哈,长被大床,真是好施展啊!” 说完,贾似道就将大红“囍”字被褥扯下床来,三两下在地上铺好,舒服地躺了上去。 黄蓉道:“哪里有这样的!” 贾似道正色说道:“郭夫人,那样不行,这样也不行,你不要跟我斗心眼!” 见黄蓉没回应,贾似道又道:“郭夫人若是信不过我,那你还留在此处做什么?现在走本相也不会拦阻你!” 顿了顿,见黄蓉没动,又道:“你既然留了下来,就要一心一意地做本相的妾侍,不要耍心眼,否则,你若耍赖,本相也做小人,包你后悔莫及!” 最终,犹豫半晌的黄蓉脱去了大红外衣,穿着白色里衣躺上了地铺。 今晚,她是新娘,就算有千种理由、万般无奈,“那件事儿”无论如何也是躲不过的! 黄蓉侧身背对贾似道躺着,如芒刺在背,很不舒服! 贾似道满心欢喜,美人终于就犯、终于上床了! 他伸出双手从后背抱住黄蓉,黄蓉难受地扭动挣扎……但无济于事,贾似道的两只手已强硬地袭到她的胸前,揉搓起那对大奶子来! “哎呀——”黄蓉羞红了脸,急忙掰扯那淫猥的双手。 掰扯中,贾似道松开了双手,双手下移,一下就扯掉了黄蓉下身的裤子! “呀——”黄蓉一声叫唤,本能地夹紧双腿,向后击打出一肘! 这一肘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贾似道的身上,贾似道“喔”了一声,心中火起,骂了一句,又听得“嘶啦”一声,黄蓉的衣服就被撕裂,连同大红肚兜一起被贾似道扯下,扔到了地上! 黄蓉挣脱纠缠,从地铺上爬起,躲到了红帐里,道:“丞相……不要这样” 贾似道揉着胸口坐起,冷冷地说道:“郭夫人,你已是本相的女人,本相为何不能这样?” 黄蓉道:“我今晚不想!” 贾似道依旧揉着胸口,冷冷地说道:“你不想?那30万援兵你想不想?啊? 今晚不遂本相心愿,一切免谈!” 过了一会儿,黄蓉捂着上下羞处,光溜溜地从红帐里走了出来,静静地躺倒在地铺上! 贾似道立即压趴在黄蓉的身上,一边揉搓双乳一边亲吻啃咬——从额头亲吻 到嘴唇——从嘴唇亲啃到胸部——从胸部亲啃到腹部——从腹部亲吻到大腿…… 贾似道扳开黄蓉的双腿,全力舔吻吮吸黄蓉那腿间的“肉洞”! 黄蓉哪试过被人这般亲吻,嗞嗞声中,娇躯被吮吸得不住地颤抖! “呃——”她原本打定主意不叫出声,但在这样的攻击之下,她还是难免呻吟了起来! 贾似道一听来了精神,一边更加用力吮吸,一边出言调逗,“郭夫人呐,你不光脸蛋身材诱人,连这屄也生得万中无一,女人的这东西我见得多了,见你这般秀丽的还是第一次!” 说完,又在黄蓉的美屄上狠嘬了几口! 黄蓉被嘬得又是几声呻吟,几下颤抖! 贾似道脱掉裤子,掏出巨大的鸡巴,左右拉开黄蓉的双腿,将大龟头顶到了屄口上,道:“郭夫人,放松,本相要进来了!” 贾似道顶插了几次,都没法插得进去,不知是因为他的肉棒太过巨大,还因为黄蓉太过紧张,导致阴门收缩得太紧太窄! 对于这样的事情,贾似道常有遇到,有的是处理经验。 他放下黄蓉的双腿,拿来枕头垫在黄蓉的屁股下面,双手掰开阴唇,再将大鸡巴对准肉洞,挺腰就刺! “啊——”黄蓉苦叫一声!大龟头挤进了阴道! 贾似道这才松了掰弄阴唇的双手,复抓起黄蓉的两条玉腿,又一挺腰,大鸡巴又进入一大截! “啊——”黄蓉又是一声苦叫! 贾似道说话了,语气中带着狂跳的心声:“郭夫人,感觉怎么样?没撑坏吧?,你自小习武,身板强健,下面也比一般女人结实,又生育过三胎,应该受得住的,要相信自己!” 说话中,已温柔地抽插起来! 这是什么话,黄蓉真想一脚踹翻身上的这个男人,但理智告诉她踹不得! 凡事万物,皆有其因果,皆有其舍得!对此,黄蓉今日领悟得透心彻骨,她只能忍受,只能屈从! 贾似道的抽插逐渐快起来! 黄蓉银牙紧咬,鼻息粗沉! 贾似道又说话了:“郭夫人,莫压抑自己……叫出来吧……会好受很多!” 说话中,又加快大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被抽插日弄的黄蓉,心中也在发生奇妙的变化。 前几日在密室被奸淫,印记里全是愤怒和疼痛,没有一丝良好的感觉。 现在愤怒已逝,疼痛感渐消,转而升起无限的耻辱和一丝舒爽! “噢——慢一点……好撑……怕!”黄蓉叫出声来,胸中的郁闷确实减轻了许多! 贾似道听罢,面露喜色,听话地放慢了抽插! 又微笑道:“郭夫人,你把双腿往左右开大一些,这样下面就不会那般紧凑了!” 鬼使神差,黄蓉照做了! 贾似道将双手撑在黄蓉腰际两侧的地铺上,挺腰耸臀,大起大落地插日起黄蓉那迷人肉穴来! “啊——不——啊——”黄蓉接连叫唤,感觉心都要被插碎了! “啊——天——啊——”前所未见的大肉棒,插出她前所未有的感觉! 噗嗞——噗嗞—— 贾似道越插越兴奋,但他仍然不忘安慰身下的美人两句:“郭夫人,你听……你的下面已经打开了……有间隙了……没那么难受了吧?” 说完,又奋勇地插日起来! 噗嗞——噗嗞—— 黄蓉的难受早已被无尽的舒爽淹没! “啊——噢——”大肉棒尽根插入,娇躯不住地颤抖! 那是插得太深,突破子宫颈,日到花心了! 靖哥从未干得这么深入,黄蓉心里一阵害怕,忙道:“丞相……退……退……太深了……唔……” 贾似道:“叫相爷,以后都叫我相爷,郭夫人,你要记住!” 黄蓉:“嗯……相爷……退一点……啊——” 贾似道又狠插了数次全根,才余意未尽地抽出鸡巴! 他把黄蓉翻转过来,将枕头垫在了黄蓉的小腹之下。 黄蓉喘着气,羞红着脸,这枕头居然可以放在这些地方,她算是开了眼了。 但她哪里想得到,以后在这床第之间,让她大开眼界的事儿还有很多很多! 贾似道掰开她肥白的臀肉,将大鸡巴对准阴门,徐徐挤了进去! “啊——”虽说经过刚才的交媾,阴道里已湿滑了许多,但当这根巨阳插入时,黄蓉还是被撑得叫出声来! 那家伙实在是太大了! 贾似道抚摸着黄蓉的光滑玉背,赞道:“郭夫人,你都三十几岁,是三个孩子的娘了,皮肤怎么比大闺女还要滑啊?” 说完,按紧黄蓉的细腰,挺动青筋暴露的鸡巴,忘情地插日起来! “啊——不——痛——相爷——好痛!”换了一背插的姿势,黄蓉觉出痛来! 她与靖哥,也就仅是一个“男上女下”的趴日姿势,一干十几年! 这样前所未用的姿势,以及前所未见的鸡巴,日到了她前所未被日的地方! 犹如破处,自然就疼痛! 贾似道也觉察到了这一点,他心中惊喜不已,再也收拾不住胸中的满腔欲火,放肆地插日起来……双手按紧黄蓉的柳腰于地铺,如案板俎肉…… 叭叭叭叭叭!小腹撞击白嫩臀肉的声音! “啊——停——相爷——啊——停下——” 黄蓉想挣脱,想爬起,但哪有那么容易! 贾似道的双手大而有力,将她死死按在地铺之上…… 叭叭叭叭叭叭叭! “啊——不——啊——呜——”黄蓉哭叫着,逐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黄蓉的身体在伏冲,白臀在荡漾…… 贾似道的眼睛在冒绿光,大鸡巴在白臀下快速地出没……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频繁而清脆的肉击声中,黄蓉的声音渐小,不再扭动挣扎,只是身体在大力的插日下机械地向前伏冲着! 她被干晕了!被干晕在洞房里!被干晕在地铺上! 兽性大发的贾似道没有发现这情况,仍旧在大力插日、奋力顶耸……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肉击声一直在响……一直在响…… 红蜡烛啪啪地流着泪水,直到它燃尽成灰! 也不知过了多久,贾似道淫意暂足,想换个姿势再干,翻转过黄蓉一看,已是花容失色,晕迷多时! “郭夫人?郭夫人?” 黄蓉鬓角是汗,眼角是泪,早已不能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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