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日过三杆,沈安国才醒过来,他甩了甩还有些晕晕沉沉的头,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事,但最后的印象却始终定格在了他看到“顾婉清”的那一刻,之后的事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想不起来。 “难道婉清昨晚也去了夜店?”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急冲冲地走到屋外,却发现顾婉清正在花园里拾掇着花草。 他松了口气,又冲回房间,站在落地窗前,这样他能看到整个花园的全貌。 顾婉清穿着一袭碎花裙,正背对着俯身给花浇水。 曼妙婀娜的身姿在贴身的薄裙下显露无遗,纤细的柳腰盈盈一握,玉背弯出的弧度优雅迷人,浑圆丰腴的香臀因为弯腰而微微翘着,夺人眼球,在阳光下她没有被裙子遮挡的肌肤晶莹剔透,美轮美奂。 要是往常,看到如此国色天香的美人,身处鲜花旁,沐浴在阳光下,他的下体早就不安分的发热发胀起来,可他有些惊讶地发现此刻下体没有半点动静。 “婉清!” 沈安国忍不住喊了一声,顾婉清扭过螓首,绝美的脸庞带着一丝微笑,说道:“你起来了?” 巧笑嫣然,美目盼兮,沈安国暗赞一句,然而下体仍然没有起色。 难道是我昨晚太累了? 沈安国不由想到,同时他还是不放心,便编了个理由叫顾婉清放下手中的活,到自己房间里来一下。 顾婉清也没多想,毕竟这大白天的,就算换做平时,沈安国也只是拉拉手,亲亲嘴,不会有太多的亲昵动作,于是款款走入大厅。 沈安国迫不及待地走到二楼围栏处,此时顾婉清也走到了下方,正轻移莲步准备上楼。 一小片从顾婉清领口中显出的雪玉香肌被居高临下的沈安国看了个通透,那羊脂白玉般的质感,那白中透粉的色泽,那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让沈安国热血上涌,两眼放光,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下体还是没有反应,他不禁生出了一丝不安。 沈安国一脸忧色地看着仙子一般的顾婉清缓缓从楼梯走上来,那高挑修长的身姿,随意扎着的乌黑秀发有几丝不甘寂寞地飘荡在她洁白无瑕、秀美绝伦的两颊旁,高耸入云的酥胸随着她轻盈的脚步微微晃动,哪怕看不到庐山真面目也能想象出那如同灌满了奶浆的惊人乳量,水蜜桃般的完美形状,而指天微翘的弧度揭示出美人双峰硕大却无丝毫下垂的事实。 纤细柔美的小腰下曲线骤然隆起,正是这天资绝色美人的香臀,那浑圆丰腴,那鼓胀挺翘,可以想象出一旦暴露在空气中将会多么的噬魂摄魄! 美臀下的两条玉腿虽然大半被碎花裙遮挡,但只看一眼就会深陷其中,修长笔直的小腿如同两根玉柱,肤如凝脂,细嫩如丝缎,两只精致小巧的玉足半包在拖鞋中,但露出的足踝线条优美,小巧柔软,半露着的足背上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连皮下的青色血管都隐隐可见。 “安国,有什么事吗?” 顾婉清已经上到二楼,看着沈安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疑惑地问到。 声音悦耳动听,有如天籁之音,沈安国也回过神,细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玉人,脑中充斥着她的美,鼻中也萦绕着她清爽高洁的体香,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心头也在乱颤,然而下体却依旧无动于衷,好似全身上下都被这倾国倾城的美人给调动了起来,除了最应该反应剧烈的地方。 “我,我可能出了些状况!” 沈安国满脸涨红,声音中明显带着忐忑和慌乱。 顾婉清更加不解,美眸细细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除了他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显然是一副被自己吸引而有些发情的模样,并没有什么其他不妥,便柔声问道:“什么状况,你看着好像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样子啊?” 沈安国咬了咬牙,一把拉住顾婉清洁白如玉的柔夷,拖着她向自己卧室急冲而去。 顾婉清娇躯一僵,难道沈安国想白日宣淫,急忙试着挣脱,然而沈安国却好像突生神力,愣是把她连拉带拽地带进了卧室。 “安国,你疯了!这是大白天,你要做什么?唔…你…唔唔…” 顾婉清话才说到一半,沈安国已经亲了上来,大嘴甫一触碰到那两瓣吐气如兰的粉唇,便哼哼哈哈地用力吻了起来。 其实,以顾婉清目前的修为,要推开男人并非难事,但她没有这么做,只是脑中升起一阵烦闷和厌恶,芳心中更是感到悲凉和无奈。 昨天她回到沈家就知道沈安国一直精虫上脑,而那一次极度失败的亲昵后,她就明白沈安国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的猴急,连晚上都等不了就如饿狼一般扑上来。 正想着她忽然娇躯一颤,胸前的敏感之处已经被一只大手大力握住,开始不断地揉捏。 顾婉清美眸瞬间变得无神,她干脆闭上了双眼,不想再看到沈安国那饥不择食的丑态。 本以为会被如发情野兽一般的沈安国给推倒轻薄,却未曾想紧紧吸允自己唇瓣的大嘴忽地松开,抓揉自己酥胸的大手也撤了开去,顾婉清刚睁开美眸,便看到沈安国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大床边,双手拉扯着还未打理而显得乱蓬蓬的头发,带着哭腔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啊!” 顾婉清有些发懵,但心中倒也松了一口气,她隐隐觉得沈安国可能是男人隐秘之处出了状况,不过她可没什么兴趣了解清楚,便准备转身离去。 “等,等一下。” 沈安国忽然叫住了顾婉清,带着恳求的眼神看着她,可怜兮兮地说道:“婉清,我,对不起,我刚才不是,不是色欲蒙了眼,想要白日宣淫,我只是一起来就发现…” 顿了顿,他像是鼓起了勇气,指了指自己胯下,接着说道:“发现这里好像出了些状况,我刚才那样只是想,想证实一下,你不要生气。” 说完,他猛地盯住了顾婉清,他没有看到预想中的轻蔑,而是一如既往的坦然和平淡。 “我没生气,既然你觉得有些状况,那就去医院看看,也许只是你过于劳累所致罢了。” 顾婉清看到沈安国一脸的无助和沮丧,心中一软,便出言安慰了一句。 “婉清,我,我还是心有不甘,也不愿相信这是事实,我,我想你帮我摸摸…你放心,我不会再动你的身子,算我求你。” 沈安国双手合十,眼中满是期盼,脸上的表情无比诚恳,甚至还有那么一丝愧疚。 听到沈安国的话,顾婉清本想大声斥责,可看到那副神情,实在忍不下心来。 这个男人虽然不是自己心中所爱,但平时除了色欲太重,对她倒也算是体贴和尊重,她也听说过很多嫁入豪门的女子过着生不如死、为奴为婢,毫无地位的日子,但这些没有在她身上发生过。 于是,她点了点头,也没太多纠结,快步走到沈安国身边。 沈安国眼中露出一丝喜色,连忙站起身扶着顾婉清先坐好,随后站在她身前,也不废话,直接将自己的裤子全都扒拉了下去,一根不算出众的黝黑肉棒便暴露在空气中,只是那状态却是软趴趴地耷拉在乱蓬蓬的阴毛中,完全没有什么男人雄风可言。 顾婉清在刚才被沈安国强吻的时候,脑中又出现了昨天就感受到的那种腐肉酸臭的味道,现在男人的下体暴露在外,一股让她几欲作呕的腥臭和淫骚从她鼻中直冲入大脑,让她几乎想捂着鼻子转身就跑,可是她的香肩只微颤了一下,便奋力克制住了这个念头。 沈安国没有回忆起他昨晚喝了助兴药后,脑中绿魔作崇下,把赝品“柳如烟”肏得最后晕倒的事,所以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下体只是被人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连清水都没用上,沤了一晚上,味道能不大吗。 他也闻到了从下体传来的异味,连忙抽出几张湿纸巾,正准备自己清理一番,但忽然又停住,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向了顾婉清。 “如果你没事,我希望你好好休息几天,别总是想着这些事,如果确实有状况,那早去医院看看,你也能早安心,可以吗?” 顾婉清哪里看不懂沈安国的意思,她冷静地接过纸巾,也没有急着帮他清理,而是平淡地说了一句。 现在的沈安国一心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问题,暂时也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而且他也知道,只要自己非要做些什么,顾婉清还不是得咬牙扛着,于是装作顺从地点点头,说了声“好”。 顾婉清心中一叹,没再迟疑,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握住了沈安国软成烂泥一般的肉棒根部,另一只玉手握着纸巾满满擦拭起来。 玉手的温软还是那样清晰地传入脑中,鼻中萦绕着的秀发芳香没有丝毫遗漏,沈安国只觉全身发热,脑中充血,双眼都兴奋得有些发红,然而胯下的丑物仍是没有半点反应。 擦了数遍后,气味也小了很多,顾婉清把湿巾放在一边后,玉手直接握住沈安国软绵绵的肉棒,轻柔地撸动起来,只是因为太软顾婉清不得不用两根手指圈成一个圆环才能顺利地滑动。 沈安国脑中的兴奋感越来越浓郁,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顾婉清灵巧的纤长玉指,双目已经赤红,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抹了沙子,全身都在发颤,可下体却依然奄奄一息,毫无动静。 这下连顾婉清都不得不相信沈安国的确出了状况,她微抬螓首,心中虽然有些怜悯,但她知道此时绝不能表露出来,因为这对男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她柔声说道:“安国,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我记得昨天你还不是这个样子,是不是昨晚喝酒太多伤了身子,需要开些药调理一番。” 沈安国无奈地点了点头,正准备放弃,忽然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哀求道:“婉清,你再帮帮我,手可能还不够刺激,你用,用你的小嘴试试。” 顾婉清此时已经垂下螓首,听到沈安国的话,美眸中出现一抹羞愤,她暗骂了一声“无耻”,但还是强忍住恨意轻轻点了点头。 沈安国大喜,连忙又抽出几张湿巾,自己动手用力擦拭一番后,说道:“委屈你了,婉清,希望这次我能够重振雄风!” 顾婉清没有回应他,都这样子了,还不当机立断去医院检查,却总想着折腾别人,她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气闷和失望。 “可以了。” 沈安国把湿巾随手一扔,满脸兴奋地说道,仿佛下一刻就看到了自己雄风再起,大杀四方。 顾婉清低着头苦涩地一笑,强忍住男人肉棒上传来的腥臭,先伸出小香舌用舌尖在龟头上试探地扫了两下,只见沈安国身子一僵,肉棒也抖了两下,他嘴角一勾笑意还没生出,脸一下又垮了下去。 顾婉清也感觉了男人下体的一丝波动,正以为沈安国会恢复过来,却发现肉棒瞬间又了无声息,她想了想,与其等沈安国再提出要求,不如一次到位,早点结束这无聊至极、恶心之至的肮脏事,她一咬银牙,小嘴一张便将那根软虫含入嘴中,鼻中瞬间窜入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让她大脑都险些失去知觉。 “喔…!” 沈安国嚎叫了一声,全身开始打起了激灵,太爽了,他脑中传来这样一个信号,浑身血脉偾张,除了他此时应该勃起如钢铁的肉棒。 他突然感到一阵心烦意乱,有些粗鲁地抓住顾婉清的秀发,腰腹猛地挺耸起来,可悲的是,从外看来他似乎刚猛无比,但胯下的那根东西却软得连他的舌头都不如。 顾婉清头发被男人揪住,只觉剧痛钻心,男人的腰胯也一耸一耸地撞击在她鼻尖,让她本就酸楚的心更因为鼻酸而再也无法控制眼眶中的泪水,美眸中瞬间便蒙上了一层泪花,嘴里的感觉就像是一条软塌塌的死鱼在缓慢地拖动,这实在是让她又恶心又难受。 折腾了好一阵,沈安国好像才意识到自己的粗暴,连忙松开顾婉清的秀发,人也倒退了几步,终于给了顾婉清一个喘息的机会。 “婉清,对,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心急,所以…” “没事,还需要再试吗?” 沈安国看到顾婉清眼眶红红的,也明白自己太过鲁莽,连忙摇头说道:“不,不用了,我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顾婉清点了点头,站起身说道:“也好,我今天身子有些不舒服,就不陪你去了。” 沈安国脸色微变,但转念一想,这种事不带着女人反而更方便,便马上换上了一副关心的表情说道:“行,你注意多休息。” 顾婉清点点头,便快步离开了这个让她已经难以再忍受的空间。 沈安国直挺挺地瘫软在床上,连裤子也懒得拉上,任由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如同一堆烂泥一样缩在乱糟糟的阴毛里,脑中一片空白,嘴里嘀嘀咕咕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躺了一阵,沈安国懒洋洋地爬起来,正打算洗漱干净去医院,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对话声。 他几步走到落地窗前,放眼望去,只见他父亲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和顾婉清在说着话。 看到天仙一般的妻子,美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哀怨,美眸仍有些红肿,如此凄婉的绝色美人身前却站在个满脸皱纹、眼神猥琐的老人,沈安国突然觉得一阵心跳加速,脑中更是没来由地感到兴奋异常,他颤抖着双手将窗户悄悄拉开了一条细缝,楼下两人的对话也传入了他耳中。 “婉清,怎么哭了?是安国欺负你吗?” 父亲威严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他又听到了顾婉清淡漠的回答。 “不关他的事,是我刚才不小心眼睛里进了些沙子。” “嗯,那就好,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我绝不会轻饶他!” 沈安国看到父亲再次开口,但他敏锐地察觉到父亲的眼神并不清澈,而且他趁着自己未婚妻不注意的时候不停地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偷瞄。 “轰”的一声在沈安国脑中炸响,白茫茫地一片过后,他竟然幻想到了一副梨树压海棠的淫靡场景,被压在身下的女人一丝不挂,满脸羞红,眼含春水,欲拒还迎地抱着身上的男人,两条白花花的美腿紧紧夹着男人黝黑的屁股,因为过于修长,双腿还在男人背后打了个叉,而她身上的男人浑身黝黑,看着还算健壮,但一身的皮肤粗糙不说,还有一条条如同波浪般的皱纹,这个男人正挺耸着腰腹,一看便知是在做苟且之事,当他可能因为抽插的太爽而扬起脸时,沈安国赫然发现这个老男人竟是自己的父亲。 一阵强如高压电般的酸爽直冲他脑门,他内心中的醋意和酸楚瞬间化作一道道无法言喻的快感窜入他全身,他整个人连皮带骨都酥酥麻麻,而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他的下体居然腾地一下拔地而起,“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沈安国连忙用手摸了摸,发现这坚挺程度是他以往从没有有过的,他仔细瞧了两眼,甚至觉得连长度和粗度都有了明显的改观。 他脸上不禁扬起一丝释然,但转眼又变成了得意! 他快步走回床前,正准备大笑三声,却发现下体已经肉眼可见的软了下来。 沈安国脸一垮,暗骂了声娘,心也跟着沉了下去,正准备去洗漱,忽听得顾婉清一声惊叫传来。 他连忙又冲到窗前,只一眼他便全身燥热,热血上涌,胯下的肉棒又再一次高高的勃起。 花园中的两人的姿势有了些变化,顾婉清应该是滑了一跤,而沈安国的父亲正从后抱住了她,两只满是皱纹的手有意无意地托在了顾婉清饱满酥胸的根部。 沈安国脸顷刻间烫得血红,双眼中几乎可以喷出欲望的火花,他脑中再次出现了一副春宫图,还是那对仙子一般的未婚妻和老汉,只不过这次两人是一前一后浑身赤裸地贴在一起,老汉黝黑丑陋的屁股在不停地耸动,两只黑乎乎满是皱纹的大手正抓着仙子两颗沉甸甸白花花的硕大乳球,五指叉得大开不停地揉搓,他那充满陶醉和满足的老脸正是自己的父亲! 越想沈安国就越兴奋,整条肉棒都硬胀成了黑紫色,马眼也开始分泌清液,他忍不住按着自己身下的肉棒撸动了起来。 此刻的顾婉清却是羞愤欲绝! 她刚才和沈父说了几句后,正准备回房,转身时,因为脑中仍在想着刚才被沈安国近似羞辱的粗暴相待,没注意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惊呼一声身子后仰,没跌落在地而是倒在了一个充斥着腐朽气息的老人怀中,顾婉清刚松口气准备挣扎着起身,却发现两只大手瞬间箍紧了自己的腰腹,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那两只手叉开得极大,几根手指已经触碰到了自己双乳的下部,她玉脸煞白,娇躯一僵,那两只手却瞬间又收了回去,在她肩上一触即分,将她从怀中推离站稳,好似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无意识下的误碰而已。 “婉清,当心!走路不要分神,容易摔倒。” 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着威严而庄重,完全没有丝毫亵渎之意。 顾婉清稳住心神转过身,芳颜无喜无悲,垂首谢过后便告辞而去。 往回走的顾婉清越想心越惊,刚才的一切发生在短短数秒之间,但是凭她女人的直觉,沈父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简单,手指搭在自己敏感部位看着也许是无意,但收回那一刻顾婉清还是感到了对方指肚的压迫,而这明显是有意猥亵。 刚才她垂首道谢时,尽管沈父身体微躬着极力掩饰,她眼角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沈父微隆的下体,顾婉清怎会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应付一个精虫上脑的沈安国已经让她心力交瘁,现在又多了一个为老不尊的沈父,顾婉清后脊不禁感到一阵阵发凉。 沈安国藏在窗帘后,隐住自己的身体,双眼却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 就见他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后,带着炙热淫光的浑浊双眼,赤裸裸地盯在正背身而行的顾婉清身上,目光的聚焦点正是那肥美挺翘的香臀和修长笔直的美腿,他的手轻轻抬起放在鼻尖,鼻翼狂耸了几下,脸上瞬间露出飘飘欲仙的淫笑。 沈安国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而是一阵阵莫名的强烈刺激和极度亢奋,他忽然低吼一声,两眼向上翻白,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腥臭白浊的浓精从他硬如钢条似的肉棒中爆射而出,直把身前的窗帘喷了个一塌糊涂。 他喘着粗气,浑身颤栗,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和难以言喻的满足,不断从他灵魂深处窜入体内、冲刷着他的神识,渗透着他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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