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吴晓蕾的愤怒暴露了她的真实,杨悠悠一改刚才的咄咄逼人,恢复成刚走进这间房间时的淡然,而她越是松弛,也就越发显出吴晓蕾的紧绷,“既然你不装了,那咱们应该还可以继续谈谈。你逃避面对自己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连你都快信了自己是被残酷命运打击的精神失常,也差一点点就让我以为你真的有很严重的精神问题。” 吴晓蕾咬住齿关,瞪着眼睛,随着心跳一起轻颤的身体久久无法从愤怒的情绪里解放。 “当一个精神出现问题的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被逮捕后,法律量刑在判决前都需要出具一份精准的心理鉴定,就为了确定这个人在犯罪行为的实施中是否存在本人的清醒意识,有些聪明点儿的罪犯常会利用这一点来给自己脱罪。” 杨悠悠的眼睛没有一秒从吴晓蕾的脸上移开,清澈的眸光似乎能照映出人心底里最黑暗的部分,“要想试探出他是不是装的,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激怒他。” 杨悠悠看着吴晓蕾,露出了只有她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的释然的浅笑,“我从来都不赞成以暴制暴,但就像你刚才说的,针不扎在自己身上怎么会感同身受到疼呢?真被扎过的人,又需要使出多大的勇气跟心理建设才能达成跟自己的一场和解,更何况人还是要活在现今的这个社会当中。” 她是真的懂她曾经的痛,可同时,她也是真的看不起她的作为。 吴晓蕾闪开不敢再跟杨悠悠相撞的视线,这么多年,她一直都靠着憎恨跟恶意饲养着心里头的那只野兽,从它的茁壮成长中,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只是这份愉悦里攀绕着荆棘,她必须要变得更加强大才能踏平尖刺,才能得到她梦寐以求的想要。 所以她要铲平一切障碍,任何拖她后腿阻止她走向更好的东西都要被无情消灭。 “你不要再惺惺作态了,”吴晓蕾收敛起之前外放的怒意,“好的坏的全让你一个人说完了,你以为自己是谁?菩萨转世?舍利子结出来能卖多少钱一斤?” “我没有在开解任何人,我只是在开解我自己。” 杨悠悠像放下了心里一直背负的重担一样松下肩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能从一开始就坦然的接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兴许结局会比现在更好。” “我没有错!”吴晓蕾呛声道,“从一开始直到现在,我什么错都没有!” “你非要靠着这样的自我催眠才能关注到自己吗?” 杨悠悠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表示了然道,“如果这是你自我救赎的办法,我只能说,即便给你机会改变,你的未来也注定只能是现在这样了。” 吴晓蕾说不清为什么自己在听了对面女人说出这句话时,突然有了种灵魂被束缚住了的凝滞感,就好像是她的话里带了一种神迷的力量,一种她可能真的永远都无法挣脱的力量。 “我没有错。”她喃喃低吼,“全是邵梁鑫的错!是他不该骗我!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的……” 杨悠悠没有接话,只默默看着她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 “你说邵泽跟那个小畜生无辜?哈哈……笑话,邵泽为了自己的利益能开车去撞死人,小畜生能为了报复把邵泽削成人棍,能让医生每隔一段时间就手术摘除我一根骨头……都他妈是一样,他们哪一个比我良善?哪一个又是纯洁小白花?” 吴晓蕾挣脱不了束衣的绑缚,同时也无法消除刚刚杨悠悠话里对她未来的笃定,她明明打算装疯卖傻的麻痹所有人,为什么要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轻易击破? 她刚才有说出任何暴露心里计划的言辞吗? 没有。 明明除了围绕‘邵梁鑫是个骗子混账’的中心思想之外她什么都没说,那她为什么咬定了她在伪装? 她说,是因为她被激怒了,为什么被激怒了就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杨悠悠垂下眼睛,又一次为展赢极端的报复做法深感压抑。 “你不敢听了?” 吴晓蕾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喜万分,她细想自己刚才说的每句话,然后找出似乎能够刺激对方的点,“你要不要解开我的衣服看一看,看看被拿掉骨头的皮肉会变成什么样?” “我说了……”杨悠悠抬起依旧不减光亮的眼眸,全无波动痕迹的声音淡然之极的道,“我根本不在乎你变成什么样。” 吴晓蕾被她的平静跟言语噎得好一会儿都没找回声音,明明她也想学着对方的样子借机撕开她的表面,可她从始至终就只在想要激怒她的时候放大过声音跟情绪。 仿佛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来见她,根本不是因为在乎。 她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她,那她的目的是谁? 吴晓蕾拼命去想,然后突然想到关键,一双满含疑惑的眼睛迅速从杨悠悠的脸上转向高挂墙角的摄像头。 规律的闪烁着红点的监控尽责的覆盖住整个房间,远远的观查不到女人脸孔的侧后方视角又通过互联网缩小在了一块清晰的显示器上。 吴晓蕾突然明白过来了,她重新看回杨悠悠,咬牙狠声道,“你是为了那个小畜生……” 杨悠悠多想不顾形象的再大声叹上一口气,她为了工作一双腿都快要跑断,又为了展赢把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休息时间全部奉上。 吴晓蕾有一句话没说错,那就是姓邵的这一家人,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在不堪回首的那段时间里,让他成为了自己的责任。 他遭遇的所有苦痛她都可以想象,可比起他的肉体,她更想修复的是他的内心。 症结在吴晓蕾的身上,所以有了机会她就必须来见她,只是目的跟之前已经大不一样了。 之前,她是为了寻找结束,为了通过法律让所有罪恶都能得到最公正的判决,而此刻,她的目的仅仅是想救一个人,救一个被困在仇恨牢笼里无法自行爬出的人。 她需要他知道,仇恨是没有尽头的,浪费心力去对付吴晓蕾这样的人也根本不值得,最关键的是,他现在在心理上,非常的需要一个人来给他的肯定,不用支持,不用太多话。 而这个人,除了她谁都不好使。 “你说的那个人他叫‘展赢’,”杨悠悠像是把这两个掬在手心里一样呵护着告知给吴晓蕾听,“很好听的一个名字,你应该记住,你对不起他。”

小说推荐

问题妹妹恋上我封面问题妹妹恋上我负是非“嗡……嗡……” 手机的摇晃声把我从梦中惊醒,窗帘缝隙中钻进来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本就沉重的眼皮,反射*地歪头,只觉得脑袋灼热阵阵。 哎,醉酒后遗症啊…… 我忍不住在心里诅咒流苏那臭丫头,明知我酒量差,还非要拉我去酒吧消磨到半夜,难得的两天假期被她起了个糟糕透顶的头儿。少年大宝封面少年大宝wtw1974色情小说《少年大宝》简介-轩辕大宝-有些羞赧的大男孩,有些狡黠的大男孩,有些强悍的大男孩,有些核心的大男孩从乡村到都市,闯荡天下,风云天下,雄霸天下的玄幻传奇的经历… 一个名叫大宝的少年,为了追查父母的生死之迷,以及炎都池的湖怪之迷和炎帝黄帝的宝藏之迷,从乡村到都市开始闯荡天下。 他在风云变换的生活环境中,到处都有女人缘,从而成就了他的梦想,这是一部传奇的故事,一部关于一个男人和众多女人之间的情爱传奇故事… 该书又名《大宝传奇》、《轩辕大宝》、《大宝风月录》,这是未删节的原版全本,总计720章,约250万字。电竞圈恶霸封面电竞圈恶霸我就是恶霸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刚毕业不久的张元浩一门心思想接着电竞的热潮致富,但因为种种能力以及经验的不足只能在抖音做一个小代练赖以糊口,顺便还能利用段位实力骗骗炮。 在偶然的机会认识小钰之后,张元浩边开始了自己逐步攻略电竞圈的推土机行为,什么电竞椅上的rita,披着战旗的糖小幽,穿着队服的奥咪咪,我全都要!娇妻轻吟封面娇妻轻吟那夜风情电视机上方挂着我和妻子的婚纱照,可以说妻子是一眼就令人心动的女人,能娶到她,我一直跟做梦似的。 妻子身材窈窕,肤如凝脂,气质端庄,*格温柔,各方面都符合贤妻特质。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这是我和婉清结婚时的唯一心境。私人会所:富豪私生活隐秘封面私人会所:富豪私生活隐秘钟原风骚、曼妙的野模,肤白、胸大的佳人女,娇嫩的校花……她们穿着暴露*感进入戒备森严的富豪私人会所,被丑陋恶心的男人侵犯,随从一样被肆意试炼。苦逼打工仔跟踪靓丽女友闯入会所,惊见一幕幕不堪入目的荒荡场景…… 本书受2014净网风暴影响,107-134章的内容缺失;作者重写并改名为《俱乐部大亨》继续连载,但肉戏全部删减。沉沦之魔都空灵之夜封面沉沦之魔都空灵之夜云淡风轻魔都这座城市是没有黑夜的,在夜幕降下的时候,那霓虹灯也早已照亮了城市每处,而白天的上班压力,许多人也选择在此时交差,夜晚的笙歌才代表着魔都的魅力。 城市夜幕下的“天堂人间私人会所”此刻才开始火爆热闹起来,一个宽大的舞池内,朦胧不断变换的灯光下,进行着异常放纵的活动,舞池里面人满为患,其中的每一个女人衣着都极其暴露,甚至有些女人几乎坦诚,而每一个女人的身上总有一只咸猪手在其上下摸索,引得整个舞池*语连连。铁汉之扶桑风云封面铁汉之扶桑风云sniper_lnf东京是世界有数的大都会,商业繁盛,纸醉金迷,但是其中藏污纳垢,乌烟嶂气,也是少有的人间地狱。下班的时候,东京大大小小的酒吧,买醉寻欢的人开始聚集了,但是瑟缩在池袋区陋巷里的黑积廊,还是冷清清的,只有几个没精打采的壮汉在聊天。我想见松田先生。一个女郎推门而进,平静的说。那个松田先生?”众人看见进来的女郎大约廿多岁年纪,相貌甜美,娇艳动人,穿着一袭裁剪适体的绿色洋装,曲线灵珑,只是俏脸苍白,美目还有点充血,好像哭过的样子,不禁流露出色迷迷的样子。婊子老婆封面婊子老婆nujinglingg奶奶临终前,终于把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本以为情节应该跟电视剧一样,我这小混混到了时来运转的时候了,有个有钱的人家攀攀关系。没想到的是,刘大宝虽然健在,刘大宝依旧住在老旧的瓦房里,显得那么的穷酸。认出刻花古币,大谈当年往事,不过我那心思听,匆匆打断就想开溜。 临走,刘大宝提起娃娃亲,说大孙女已经结婚,有个比我小2岁的24岁小孙女在外工作,既然我来了,就叫回来完婚,履行当年的承诺。春节妙缘封面春节妙缘流金岁月短篇完结、浪漫情色、轻松暖文、男女主双视角,春节。 “吴警官……”我保持着最优雅最职业的笑容,实际想做的却是大吼大叫,所谓的按章办事不能成为拖延放人、行动缓慢的理由。我向前倾身,双手平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缓缓陈述事实:“我的当事人已经在民警的主持下和对方进行调解,并且签署了书面协议。派出所没有理由继续扣押他,更不用说在放人后又以寻衅滋事再次拘留他。”朝梦的世界封面朝梦的世界为了爱与正义“靠,怎么回事……眼睛一闭天怎么黑了……好痛!” 伴随着物体的碰撞声,阴暗无光的房间中传来一声闷哼。一只精壮的手臂四处摸索,终于找对了为止,将沉重的窗帘猛地拉开,久违的阳光灌进了房内,照亮了屋内亮丽的装饰,也照亮了一张茫然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