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一路前行,我们终于抵达了真正的高原,海拔攀升到了将近五千米。这里是世界屋脊的一侧,三江的发源地,景色壮丽得让人挪不开眼。天空蓝得像刚洗过的绸缎,白云低低地压下来,层层叠叠,像棉花糖堆在远处雪山顶上,山峰被夕阳染成淡淡的金色。车子停在一片开阔的草地边,旁边星星点点散落着几个小湖泊,湖面平静得像镜子,水草从湖底长出来,随风摇曳,绿得发亮。远处,几只牦牛慢悠悠地啃着草,偶尔抬起头,嘴里叼着草叶,黑亮的眼睛盯着我们。这里被称作“高原水塔”,空气清冽得像冰水,吸进肺里凉飕飕的。我站在湖边,风吹过光腿,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窜。 我们几个都是头一次见识这么近的蓝天白云,雯雯兴奋得像个孩子,穿着白色连衣裙在草地上跑来跑去,裙摆飘起来,露出白色的短袜和运动鞋。她一边跑一边喊:“阿姨,快看,那边有只小羊!”依心站在车旁,拿手机拍着照片,浅粉色抓绒卫衣裹着她娇小的身形,蓝色紧身牛仔裤勾勒出腿部线条,脚上的黑色短靴踩在草地上,带点泥土。她回头笑:“雯雯,别跑太远,小心摔了!”我穿着白色T恤和超短牛仔裤,光着腿,风吹得我眯起眼,伸手理了理被吹乱的头发。小宇忙着从车里搬下折叠椅和水桶,黑色无袖T恤贴着他的背,灰色工装短裤松松垮垮,脚上的人字拖踩在草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没过多久,高反就来了。我头晕乎乎的,胸口闷得慌,心脏“砰砰”跳得快,从昨晚就没停过。雯雯跑了一会儿,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坐在草地上,手撑着膝盖:“阿姨,这儿空气好薄啊!”依心的高反更明显,她秀眉微蹙,捂着胸口蹲下来,低声道:“若若,我得歇会儿。”她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干得起了皮。小宇看她不舒服,放下手里的水桶,跑回车里拿了氧气瓶。他递过去时,手摸了摸她的头,低声说:“阿姨,你慢慢来深呼吸。”依心接过氧气瓶,吸了两口,抬头对他笑笑:“谢谢,小宇。”我站在旁边,看他跑过来问我:“妈,你怎么样?”我摆摆手:“没事。”他点点头,又跑回去拿了瓶水递给我:“妈,多喝点水,高反得补水。” 我们在湖边玩了一会儿,雯雯捡了几块漂亮的石头,硬塞到我手里:“阿姨,这个给你,那个给小宇!”依心坐在草地上,拿手机拍了几张湖景,招呼我们:“过来合个影!”小宇跑过去帮她扶着手机架,我和雯雯站在湖边,风吹得裙子贴着腿,她搂着我的胳膊笑得甜甜的。拍完照,依心调整了一会儿,脸色好些了,低声道:“继续走吧。”小宇伸手掺着她起身,她靠在他胳膊上,慢慢走回车旁。我跟在后面,手里攥着雯雯给的石头,抬头看了眼天边的雪山。 回到车上,我们简单吃了午饭——几块面包、一袋牛奶,还有前天剩的几片火腿。车厢里有点挤,折叠桌上摆满了包装袋,小宇收拾的时候不小心把牛奶洒了一点,忙拿纸擦干净,嘴里嘀咕:“妈,我收拾好了,别说我笨啊。”我没说话,低头咬了口面包。今天轮到我开车,这条路不算热门,土路上坑坑洼洼,车身颠得厉害。窗外景色渐渐变了,草地少了,露出大片黄褐色的土坡,远处的雪山更近了,山顶上的积雪在阳光下闪着光。快到傍晚,我们终于赶到下一个城区,结果右后轮胎破了,车胎瘪得没法开。我把车停进修理厂,跟师傅说要换个新轮胎。师傅忙着拆轮胎,嘴里叼着烟,工具敲得“叮叮当当”响。我们几个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听到要明天才能拿车,起身打车去了城里的酒店。 这里不算大城市,地处高原腹地,可城区却热闹得很。街道两旁灯火通明,路边摆着烧烤摊和水果摊,空气里飘着孜然和辣椒的味道。晚上我们在一行人当地饭馆吃饭,点了牦牛肉汤锅、炒青稞面,还有一盘烤羊排。汤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牦牛肉煮得软烂,蘸点辣酱入口鲜香;炒青稞面粒粒分明,拌着葱花和牛肉丝,吃起来有股淡淡的麦香。小宇吃得满嘴油光,一个劲说:“妈,这牦牛肉真香,你尝尝!”他夹了一块放我盘子里,又拿筷子夹了一块羊排给雯雯:“雯雯,这个也好吃!”我因为高反没胃口,随手扒了两口青稞面就放下了筷子。雯雯吃了几口羊排,低声说:“味道是不错,就是有点腻。” 吃到一半,小宇站起来:“我帮心姨打包点吃的,她高反厉害,我先回去送给她。一会去找找你们。”他点了份青稞面和几块羊排,让老板装进纸盒,拎着走了。我和雯雯决定去附近的夜市逛逛。夜市人声鼎沸,摊位上摆满了藏式手链、牦牛肉干、彩色的毛帽,还有一口大锅煮着酥油茶,奶香混着茶味飘过来。雯雯拉着我挤到一个小摊前,拿起一顶红色毛帽扣我头上:“阿姨,你戴这个真好看!”她自己试了顶蓝色毛帽,转着圈让我看:“这个呢?”我点点头,她掏出十块钱买了下来,戴在头上笑得像朵花。我们又买了串烤牦牛肉,边走边吃,辣椒粉撒得有点多,呛得她咳了两声。我递给她水,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阿姨,这儿真好玩!” 一直逛到八点多,小宇打来电话:“妈,我就不去了,依心不怎么舒服。”我问:“依心怎么样,要不要吃药?”他说:“没事,刚看着她吃完饭。”我“嗯”了一声:“那你好好照顾她。”挂了电话,我和雯雯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串糖葫芦,酸甜的山楂裹着糖壳,吃得满嘴黏乎乎的。回到酒店,我推开门,看到依心半坐在床上,床头柜上放着吃了一半的青稞面,小宇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瓶水递给她。他们正聊着什么,依心笑着说:“小宇,你这青稞面打包得有点咸。”他挠头笑:“下次我让他们少放盐。”我走进去,低声问:“怎么样,依心,好点了吗?”她点头:“没事,若若,我挺好的,休息一会儿就好。这两天习惯了就适应了。” 小宇看我进来,站起身:“妈,依心,我回自己房间了。”他走了,我和依心、雯雯住一个双人间。房间不大,两张大床并排放着,床头柜上摆着酒店的水壶和杯子。我脱下鞋,爬上床,软乎乎的被子裹着身体,比房车的硬床舒服多了。雯雯换上睡衣,爬到我旁边,抱着我的胳膊:“阿姨,今天好累啊。”依心躺在另一张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腿,低声说:“若若,明天咱们早点走吧,这儿海拔太高了。”我点点头,关了灯。高原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凉得我缩了缩脚,闭上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们从修理厂取回房车,继续出发,翻过垭口,向海拔低一些的河西前进。一路上,小宇在车厢后头忙着照顾依心,拿了瓶水递过去:“心姨,你多喝点,别脱水。”我坐在驾驶位开车,雯雯坐在副驾,歪着头跟我聊天:“阿姨,这路好陡啊,前面那车开得好慢!”这段路的确神奇,一天时间,我们从五千米的海拔极速下降到七百米,连续的下坡让我手握方向盘紧了又紧。窗外,山坡从草地变成了黄沙戈壁,远处几丛骆驼刺在风中晃动,偶尔有几只野兔蹿过,消失在土丘后面。雯雯紧盯着手机导航,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不时提醒我:“阿姨,前面有个急弯,慢点!”我们走走停停,车轮碾过碎石路,颠得车身晃悠。夜里七点多,终于赶到了河西最大的城市。 太阳还没下山,天边挂着一片橙红色的晚霞,映得鸣沙山像披了层金纱。城里灯火初上,街道两旁挂着红灯笼,夜市已经热闹起来,人声鼎沸,空气里飘着烤羊肉、甜瓜和孜然混杂的香味。暑假是旅游旺季,街上挤满了人,不少情侣穿着古装汉服,手牵手拍照,红裙绿衫在人群中晃动,像穿越到了唐朝集市。我们把房车停在夜市旁边的停车场,下了车,脚踩在石板路上还有点热气。雯雯穿着白色连衣裙,脚上是白色短袜配白色运动鞋,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指着街边的小摊:“阿姨,快看,那个糖人好可爱!”我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光着腿,脚踩白色帆布鞋,跟在她后面。依心穿着浅粉色抓绒卫衣和蓝色牛仔裤,黑色短靴踩在石板路上,拎着个小包慢悠悠地走。小宇穿着黑色无袖T恤和灰色工装短裤,人字拖“啪嗒”响着,走在最后。 刚下车,一个推销汉服的女生就拉住雯雯,热情地说:“小妹妹,租套汉服拍照吧,敦煌飞天,多漂亮!”她手里拿着一套浅蓝色纱裙,丝带垂在腰间,薄得像一层雾。雯雯眼睛亮了,转头看向我和依心:“阿姨,妈,我们一起拍吧!”依心走过来,笑着说:“若若,你和她拍吧,你个子高,穿这个好看。”雯雯拉着我的手晃了晃:“阿姨,求你了!”我点点头:“行吧。”小宇在旁边的摊位上看赝品古董,手里拿了个黑乎乎的东西问摊主:“这个黑驴蹄子是不是盗墓笔记里的那个?”摊主笑:“小兄弟,眼光不错,二十块!”他又拿起把小铜剑:“这个洛阳铲多少钱?”我没理他,拉着雯雯进了旁边的摄影店铺。 店里摆满了各式汉服,墙上挂着飞天壁画的宣传照,五彩丝带和金色流苏映着灯光。推销员迎上来,拿下两套飞天风格的衣服递给我们。衣服是半透明的薄纱,丝带从肩头垂到腰间,像壁画里的仙女。我拿起来一看,太透了,心里嘀咕这可不行,赶紧换了套内置抹胸的。换好后,我站在镜子前,纱裙轻薄贴身,腰间系着金色丝带,露出肚脐上的一小截金属链饰,裙摆下光腿若隐若现,性感又飘逸。雯雯的衣服是淡粉色的,丝带缠在手臂上,裙摆到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和短袜,青春靓丽,像个小仙女。我们走进化妆间,化妆师一看到我们,笑着说:“两位真好看!”她拿了梳子和发簪,给我盘了个飞仙髻,发髻高高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金色发钗插在上面。雯雯盘了个双环髻,两侧各垂下一圈小珠子,脸蛋圆圆的,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把。 下一套是锦衣卫的飞鱼服,衣服上绣着金色飞鱼图案,腰间配着绣春刀,黑红相间,帅气十足。小宇一看到,跑过来说:“妈,这个酷!”我说:“你和雯雯拍吧,我拍一个就够了。”店员翻了半天,摊手说:“不好意思,刚好没有这位小妹妹的尺码。”她撅了撅嘴。小宇转头拉了拉我的袖子:“妈,我们一起拍呗,求你了,我这两天表现这么好!”我瞥了他一眼,没吭声,心里却有点动摇。他见我不答应,转头对依心说:“心姨,我们一起拍咯,我妈说不喜欢。”依心点点头,笑:“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做捕快。”两人走进更衣室,我站在外面,心里一阵吃味,我还没拒绝呢,就不能让我想一下? 没一会儿,他俩换好衣服走出来。小宇穿着黑色飞鱼服,腰间系着红带,绣春刀斜挎在身侧,硬朗的脸被黑纱帽衬得英气逼人。依心也穿了同款飞鱼服,她160出头,平时娇小,今天却多了几分中性帅气,黑纱帽下露出一张精致的俏脸,眉眼在妆容下凌厉了几分。他们站到背景前,摄影师喊:“来,背靠背,拿刀比个姿势!”小宇和依心一人拿了把道具刀,背靠着背,摆了个架势,咔嚓一声。摄影师又说:“小哥,你和女朋友可以抱着来一张,别这么拘谨,好不容易拍一次,下次没这机会了!”小宇一愣,转头看了依心一眼,伸手挽住她的腰,拍了一张。雯雯在旁边笑着说:“妈,你都和小宇是情侣了!”她咯咯笑,倒没怎么在意。我听不下去,低声说:“师傅,这是我儿子,那个是他未来的岳母,可别乱说。”摄影师挠挠头:“啊,你们太年轻了,我还以为你们几个差不多大呢!”依心笑得肩膀一颤:“没事,继续吧。”他俩又搂着拍了几个动作,小宇揽着依心的肩,依心靠过去,手搭在他胳膊上,咔嚓几声。 终于拍完了,我付了钱,带着一叠照片走出去。大家都有点饿,今天赶路没怎么吃,肚子咕咕叫。雯雯中午预约了一家当地有名的店,我们走到门口,八点多快九点了,店外排着长队,门口乌泱泱一片人。雯雯吐了吐舌头:“哇,还好预约了!”我们取了号,直接进去,店里热气腾腾,桌上摆满了特色菜——驴肉黄面、杏皮水,还有一盘烤羊腿。黄面筋道,拌着辣酱和牛肉丝,杏皮水酸甜清凉,羊腿烤得外焦里嫩,撒了孜然和辣椒粉,香得让人咽口水。 大家饱餐一顿,驴肉黄面的筋道、杏皮水的酸甜、烤羊腿的焦香填满了肚子,店里热气还没散尽,我们走出门,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回到车上,依心到了这里明显好转,高反的苍白从脸上退了下去,她主动说:“我来开车,去驻车营地装水排污。”车子开到营地,她刚停好车,小宇就跳下去跟在她后面:“心姨,我帮你拿水管!”他殷勤地拎着水管跑前跑后,接水、排污,手脚麻利得很。我看着他这几天确实积极做事,忍不住说了句:“小心点,排污管别弄脏了衣服。”小宇转头看我主动关心他,咧嘴一笑:“妈,我知道,保证完成任务!”我点点头,心里有点暖,他这小子总算有点长进。 一切忙完,我们整顿好洗漱完睡下,车厢里灯光调暗,大家躺在床上聊着明天的行程。雯雯抱着枕头,笑嘻嘻地说:“今天拍汉服真好玩,阿姨穿飞天服像仙女!”依心靠在床头,接话:“若若确实好看,小宇眼睛都看直了。”小宇躺在车头床上,嘿嘿笑:“心姨你穿飞鱼服也帅!”我听着他们聊今天的开心事,嘴角不自觉上扬,可赶了一天路,眼皮越来越重,说着话没一会儿就没了意识,睡了过去。 夜里两点,外面一片漆黑,我被热醒了,额头冒着细汗,睡裙贴在身上黏糊糊的。我迷迷糊糊爬起来,摸到空调遥控器一看,定时不知被谁关了。我跑到前面检查空调面板,果然没开,重新按下启动键,冷风吹出来,我松了口气。转身要回去睡,眼神扫过旁边的床,依心沉沉的睡着,雯雯却不在床上。我心想可能是起夜去厕所,车上卫生间门开着,里面没人。我心里起了疑,皱了皱眉,披上外套下了车。今天驻车在一个单位的停车场,周围没什么车,我们停在最角落,远处几盏路灯昏黄地亮着,静得只剩风声。 没走几步,我看到不远处搭着我们露营的小帐篷,绿色的帆布在夜色里晃了晃。我正要走近,里面传来阵阵喘息声,小宇的声音低哑:“老婆,你这两天吃羊肉多是不是长胸了,真大,快赶上我妈了。”雯雯娇嗔:“讨厌,你是不是觉得我胖了?我才没阿姨大呢,你什么时候看过阿姨的?!你混蛋,别那么深。你快点,等下被发现了要丢死人了。”小宇喘着气:“这么久没弄,不要多做一会儿,我看我妈怎么了,小时候还是喝她的长大的,我怎么不知道她大小。”他说话含含糊糊,像嘴里含着什么。我站在帐篷外,脸色发烫,心里一阵气愤,前两天才跟我车震,还骗雯雯说好久没做,这混蛋!听着里面的淫靡声,我腿间不由得一阵潮湿,可气愤压得更重。 我走远了几步,装作没发现,高声喊:“雯雯,你去哪啦?是不是上厕所去了?”然后拿出手机,拨了雯雯的微信电话。远远的,帐篷里动静一停,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衣服摩擦和急促的呼吸被硬生生压住。半晌,雯雯接起来,语气慌张,带着点喘:“阿姨,我出来上厕所,停车场旁边有个厕所,我就来了。”我冷着声问:“半夜出门,担心死阿姨了,去哪了?”她支吾,声音抖得厉害:“就,就在附近。”我“嗯”了一声:“赶紧回来吧,我还下车找你来着,我先上车了。”雯雯忙说:“马上就回来!”话音刚落,她那边传来一声低吟,像被捂住嘴硬挤出来的,紧接着急道:“阿姨,我脚扭了一下,我先挂了,马上回来!”我挂了电话,心里清楚,肯定是小宇故意捣乱,嘴角却忍不住抽了一下,这混蛋。 远远的,帐篷里声音又响起来,雯雯压着嗓子,小声急道:“小宇,别弄了,求你了,阿姨知道了要丢死人了!”小宇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又带着点坏笑:“老婆,我还没好呢,你里面这么紧,我停不下来。”雯雯低哼了一声,像是被顶了一下,咬牙骂:“你混蛋,轻点,别那么深,我受不了了!”小宇嘿嘿笑,含糊地说:“受不了?我看你下面都湿透了,我妈打电话的时候你夹得我差点射了,真刺激。”雯雯喘着,声音又羞又气:“你坏死了,别提阿姨,我要生气了!你快点,真的会被发现!”小宇低吼一声,语气更急:“快不了,老婆,你这小腰扭得我爽死了,再让我多弄几下,你里面好热,我憋了好几天了。”雯雯压抑着呻吟,断断续续地说:“啊……别咬那儿,疼!”小宇含着什么,含糊道:“今天非得把你弄软了,胸这么大,啧,真香。”雯雯喘得更厉害,带着哭腔:“你个混蛋,别舔了,快点完事,我要死了,阿姨真会听见的!”小宇喘着气,声音沙哑:“听见了又怎样,我妈以前还不是……算了,老婆,你再夹紧点,我马上好,你下面吸得我爽翻了!”雯雯低叫一声:“你疯了,别说这些,我要疯了,快点!”帐篷里节奏加快,传来细微的撞击声和雯雯压不住的低吟。 我站在远处,脸色发烫,心里一阵气愤,这小子前两天还跟我车震,现在跟雯雯胡来,还拿我开涮,简直混账!可听着那淫靡的对话和声音,我腿间不由得一阵潮湿,气得手都抖了。我咬着牙,转身回了车上,脚步沉重,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不一会儿,雯雯满脸潮红地上了车,看到我坐在床上等她,她赶紧低头走过来,睡裙皱巴巴的,头发散乱。她走到自己床边,我问:“脚怎么样了?没事吧?晚上别一个人出去,危险。”她红着脸不敢看我:“阿姨,我没事,就,就踏空了一下。”我看着她那模样,不忍心再问,低声说:“睡吧,雯雯。”她小声回:“嗯,阿姨,晚安。”她躺下,呼吸急促,显然没睡着。我起身走到窗边,瞥了眼远处的小帐篷,想着小宇等下还要收好进来。我直接走到车门前,关上车门,从里面锁好,转头对雯雯说:“阿姨关灯了哈,睡觉。”她点点头:“嗯,阿姨,睡觉吧。我下次不偷跑了,你别生气哈。” 我再次躺下,心里乱糟糟的,一股怒火压不住。前两天小宇还在我耳边说每次跟我最有感觉,现在却跟雯雯胡来,还拿我开玩笑,心里一阵酸楚。我努力不去想,可脑子里全是帐篷里的声音。雯雯那边也没睡着,来回翻身,估计紧张坏了。就这样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开始犯困,迷迷糊糊间听到外面车门有拉动的声音,咔哒咔哒响了几下。我知道是小宇回来了,心里冷笑,你就睡外面吧,不是喜欢搭帐篷吗?我翻了个身,拉紧被子,闭上眼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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