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二天是周末，我决定趁方小宇低烧好得差不多，拉他一起清理家里堆积的旧物。 我想着这能让他活动活动身体，也能让他从这几天的混乱情绪里走出来，顺便让我有个机会好好教导他，重新摆正母子间的界限。 我换了身简单家居服——白色棉质T恤，C罩杯撑得恰到好处，下身是条灰色运动短裤，腿上套了双亮色肉丝裤袜，光泽柔和，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耳边晃着银色耳钉，气质冷艳却带点亲切。 “方小宇，起来，别老躺着，今天咱们把储物间收拾一下。”我站在他门口喊，嗓音带点命令。 他揉着眼睛出来，点点头，穿了件宽松卫衣和黑色运动裤，跟在我后面，像个听话的小狗。 储物间里堆满杂物，我和他一起翻箱倒柜，搬出旧书、玩具，还有他小时候的衣服。 我捡起一件小小的校服，笑着说：“看这个，你小学时候穿的，还记得吗？那时候你老黏着我，非要我送你上学。”我的语气轻松，眼角弯着笑意。 他凑过来看，脸上露出点笑：“记得，妈，那时候你老给我买冰棍，我还老弄脏衣服让你洗。”他的声音软软的，像在回忆。 气氛轻松了不少，我心里暖暖的，想趁机教育他。 我拿起一本旧日记本，翻开一看，里面是他小时候歪歪扭扭写的字：“妈妈最好看，我要一直跟妈妈在一起。”我笑着念出来：“瞧瞧，你那时候多乖啊，现在怎么就……”我顿了顿，没说下去，转而说，“小宇，妈希望你长大了，能懂事点，别老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知道吗？”我的眼神温柔却坚定。 他低头“嗯”了一声，手里翻着个旧相册，突然递给我：“妈，你看这个。”我接过来一看，是张老照片，我穿着紧身毛衣和短裙，腿裹着灰色吊带袜，抱着五六岁的方小宇，他笑得一脸灿烂。 我愣了一下，那时的我年轻又冷艳，性感得像模特。 他小声说：“妈，你那时候真好看，现在也好看……我一直觉得你是最美的。”他的眼神真诚，可又闪着点别的东西。 我心跳快了一拍，教育的话卡在喉咙里，脸颊微烫。 我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行了，别拍马屁，妈都老了，你以后找个好女孩才是正经。”可他没接话，眼神落在我裹着亮色肉丝的腿上，又慢慢移到我胸前，喉结动了动，像在咽口水。 清理到一半，我翻出一个旧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他小时候画的画，全是我——穿着裙子的我，踩着高跟鞋的我，还有抱着他的我。 我愣住了，他凑过来，低声说：“妈，我从小就喜欢画你，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他的手不小心碰到我的胳膊，温热的触感让我一颤，我赶紧缩回手，可他没退开，反而靠得更近，气息喷在我耳边。 我站起身，想拉开距离，说：“小宇，妈知道你孝顺，可有些事不能乱想，你得明白……”可话没说完，他突然抱住我，脸埋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妈，我知道错了，可我就是忍不住，你对我太好了，我控制不住想靠近你。”他的手紧得像铁。 我僵住了，他的气息喷在我颈窝，T恤下的C罩杯被他压着，裤袜下的腿被他蹭着。 我想推开他，可他抱得死紧，低声说：“妈，你别讨厌我，我会好好听你的话，可我真的太喜欢你了……”他的手滑到我腰上，轻轻捏了一下，我脑子“嗡”的一声，教育他的决心瞬间动摇，腿软得站不稳。 我脑子里一片乱麻，作为母亲，我知道该推开他，狠狠骂他一顿，让他明白界限。 可他的依赖、他眼里那赤裸裸的迷恋，却像针扎进我心底，勾起这几天压不下的燥热。 我是他的妈，我得教他做人，可他抱着我时的温度、他画我时的认真，还有他昨天吻我时的急切，全在我脑子里搅成浆糊。 我咬着唇，手抬起来又放下，心里骂自己没用，脸颊烫得像火烧。 他的手在我腰上停着，像在试探，我该立刻制止，可那股被儿子诱惑的背德感让我心跳加速。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乱七八糟的想法，低声说：“方小宇，放手，妈跟你说正经的……”可声音抖得没半点威严，他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挣扎和渴望，我的心又乱成一团。 这份感情越来越复杂，我教育他的同时，却被他的感情拉进深渊。 我是母亲，可也被他一步步诱惑着，理智和欲望在我心里打架，分不出胜负，像是站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日子一天天过去，生活像是回了正轨。 方小宇那晚抱着我道歉后，像是真听了我的话，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事。 他每天按时上学，放学回来埋头复习，连周末都很少出门。 我也尽量让自己忙起来，上班、做饭、收拾家，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在正事上，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日子平淡得像水，可心底那股复杂的情绪却像沉淀的泥，偶尔翻上来搅得我心神不宁。 这天，我下班回家，推开门就见方小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成绩单，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 他一看到我，立马跳起来跑过来，把成绩单塞到我手里：“妈！你看，这次月考我考了班级前三！”他的声音里满是得意，眼里亮晶晶的，像等着夸奖的孩子。 我低头一看，成绩单上清清楚楚，语文、数学、英语都接近满分，总分排在班级第三。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揉了揉他的头：“哟，小宇，真有你的啊！前三，这可比上次进步大了。”我心里一暖，这段时间他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熬夜背书、早起做题，连饭都顾不上吃完就跑回房间学。 这成绩单像是颗定心丸，至少他没因为那些事分心。 他挠了挠头，笑得有点腼腆：“妈，你之前不是说好好学习有奖励吗？我这次算不算表现好？” 我瞥了他一眼，想到他说想摸我腿的“奖励”，心跳快了一拍，赶紧掩饰住，哼了一声：“行，算你表现好。说吧，想要啥？妈给你买。”我故意岔开话，不让他往那方面想。 他看着我，眼神闪了闪，低声说：“妈，我不要买东西，我就想……跟你一起庆祝一下。”他顿了顿，补了句，“就咱们俩，吃顿好的，或者看个电影，行吗？”他的语气小心，像怕我拒绝。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那张真诚的脸，心里软了。 他考这么好，我这当妈的该陪陪他。 我点点头，笑着说：“行，那就庆祝一下。晚上妈给你做顿大餐，想吃啥你点，周末再带你去看电影，怎么样？”我的声音温柔，眼角弯着笑意。 他眼睛一亮，忙不迭地说：“好！妈，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还有糖醋排骨！”说完，他凑过来，抱了我一下，头埋在我肩上，低声说：“谢谢妈，你最好了。”他的气息喷在我颈窝，灰色长裙下的C罩杯被他压着。 我被他抱得一僵，他身上那股年轻的气息钻进鼻子里，我脑子闪过前几天的画面，赶紧推开他，掩饰地说：“行了，别黏糊糊的，去洗手，妈去做饭。”我的语气故作轻松，可脸颊微烫。 他笑着跑去洗手，我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心里乱糟糟的。 他考了前三，我是真的高兴，作为母亲，我骄傲得想哭，可他抱我时的眼神和温度，又让我有点慌。 他听话了，努力了，可那股藏在深处的诱惑没散，我教育他的同时，又怕自己哪天守不住底线。 日子在继续，可这份感情越来越复杂，我只能让自己忙起来，别再胡思乱想。 晚上，我忙活了一阵，把方小宇点的大餐端上桌。 热气腾腾的红烧肉摆在中间，肥瘦相间的肉块裹着浓郁酱汁，油亮得让人垂涎；旁边的糖醋排骨炸得金黄，酸甜的味道勾人胃口；还有一盘清炒时蔬和一碗番茄蛋汤，简单却温馨。 我穿着围裙，换了身深灰色丝质长裙，腿上裹着亮色黑丝裤袜，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夹肉往嘴里塞，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慢点吃，别噎着。”我笑着给他盛了碗汤，递过去，“瞧你这吃相，跟饿了好几天似的。”我的眼神温柔，手指轻敲桌子。 他抬头冲我笑，嘴里塞满肉，含糊地说：“妈，你做的太好吃了，我忍不住。”说完，又夹了块排骨，满足地眯起眼，像只餍足的小猫。 我看着他这模样，心里暖得像被阳光晒过，可筷子夹着菜送到嘴边时，我突然愣了一下。 脑子里闪过老公的脸，那张半年多没见过的脸。 我放下筷子，盯着桌上的饭菜，忍不住叹了口气：“小宇，咱们一家人好久没聚在一起吃饭了。你爸老在外跑，这半年连影子都没见着，我都快忘了咱们仨坐一块儿是什么感觉了。”我的声音低下去，眼眶有点热。 他嚼着肉的动作慢下来，抬头看我，眼里闪过点什么，低声说：“妈，我想爸了。不过……有你在也挺好的，咱们俩也像一家人。”他的语气轻柔，带着点依赖。 我愣了一下，心里一酸，笑了笑：“你这小子，就会说好听的。有我在当然好，我还能让你饿着不成？”我强装轻松，可心底泛起一阵空落落的滋味。 老公不在的日子，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方小宇是我全部的依靠，可这半年，他长大了，也变了，那股依赖里掺了别的东西，让我既感动又害怕。 我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着嚼着，眼眶更热。 我赶紧低头喝了口汤，掩饰住情绪，说：“等你爸回来，咱们仨得好好吃顿饭。你考了前三，他知道了肯定高兴。”可说完，我心里没底——老公回来，我和方小宇这段时间的混乱还能藏得住吗？ 他没说话，低头吃着饭，可眼神时不时飘向我，像在琢磨什么。 我咬着唇，继续吃着，心里乱糟糟的。 这顿大餐吃得温馨，可那股复杂的情感像桌下的暗流，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坐在餐桌旁，低头吃着红烧肉，热气模糊了视线。 方小宇坐在对面，筷子没停，嘴里塞着排骨，嚼得津津有味，可我无意一瞥，发现他的眼神不太对。 他一边吃，一边偷偷瞄着桌子底下——我的腿。 我下班回来换了长裙，腿上裹着亮色黑丝裤袜，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高跟鞋早踢掉了，我光着丝袜脚，随意搭在地板上，脚趾偶尔动一动，裤袜的纹路随着动作拉伸，勾勒出腿的修长曲线。 我夹了块菜送到嘴里，假装没看见，可他的眼神像钩子，拽得我心跳快了一拍。 他筷子顿了一下，咽下嘴里的肉，低声说：“妈，你做的真好吃。”声音挺正常，可眼睛还是往我脚上瞟。 我咬着唇，腿不自觉缩了缩，裤袜滑过地板的触感让我有点慌。 我清了清嗓子，装作不在意地说：“好吃就多吃点，别光顾着说话。”我的语气平稳，可手指攥着筷子发紧。 他点点头，又夹了块红烧肉，可眼神没收回去，时不时扫过我的丝袜脚，像在描摹那片薄薄的丝绸。 我心里一紧，想起前几天他抱着我的腿、蹭着我的丝袜，甚至昨晚那黏腻的触感，脑子又乱了。 我把腿收回来，叠在一起，裙摆滑上去一点，露出膝盖下的裤袜边缘。 我低头喝汤，掩饰那点不自在，说：“小宇，吃完早点歇着，你烧刚退，别太累。”我的声音带点关切，可眼角余光瞥见他盯着我脚尖。 我咬了咬牙，心里骂自己敏感，可那股燥热从腿根烧上来。 我赶紧夹了块鱼塞进嘴里，强迫自己专注在饭上，可他的目光如针，刺得我心乱如麻。 这顿大餐吃得温馨又诡异，我教育他的心还在，可被他诱惑的感觉越来越浓，怎么都甩不掉。 吃过晚饭，我收拾完厨房，换了身舒服的睡衣——浅蓝色丝质吊带睡裙，下摆到大腿中段，C罩杯撑得布料微微绷紧，配了条白色蕾丝内裤，腿上套了双黑色吊带袜，袜口缀着细蕾丝，吊带扣在腿根，性感而高贵。 我躺在卧室床上，翻着手机，想让自己放松，可脑子里还是方小宇吃饭时偷瞄我丝袜脚的眼神，心有点乱。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我抬头一看，方小宇穿着宽松睡衣站在门口，手里攥着被角，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表情。 “妈，我能进来吗？”他声音低低的，像在试探，眼底闪着点期待。 我坐起身，点点头：“进来吧，啥事？”我的语气平静，可手不自觉攥着睡裙边。 他走进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妈，我……我有话想跟你说。”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我这半个多月都没……没奖励自己了，一直在努力复习，考试也考了前三，就是想着……想着妈你能奖励我一下。”他的眼神直勾勾的，带着羞涩和渴望。 我愣了一下，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他这话含糊，可那眼神让我脑子闪过他摸我腿的“奖励”，还有那晚睡梦里蹭我的画面，脸颊烫得像火烧。 我清了清嗓子，装镇定地说：“哟，考前三还不够啊？你想要啥奖励，妈不是给你做了大餐，还答应带你看电影了吗？”我的语气故作轻松，可手指攥得更紧。 他摇摇头，往前凑了一步，低声说：“妈，我不要那些，我想……想跟你更亲近一点。”他的眼神落在我裹着黑色吊带袜的腿上，又慢慢移到我胸前，喉结动了动，“我真的很努力了，就是为了让你高兴，我想……想再摸摸你的腿，像之前那样。”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攥着睡裙下摆，指甲掐进掌心。 教育他的话就在嘴边，可他那张真诚又渴望的脸让我心软了一下。 我咬着唇，强压下燥热，说：“小宇，你考得好，妈很高兴，可这种奖励……不太合适吧？你长大了，得懂点分寸。”我的声音平稳，可眼神闪躲。 他低头，眼里闪过失落，小声说：“妈，我知道不该乱想，可我就是忍不住。我努力学习，就是想让你多疼我，我没别的意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眶有点红。 我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 作为母亲，我该拒绝他，教他明白界限，可他这半个多月的努力我看在眼里，他考前三的成绩单还摆在桌上，那股依赖和迷恋像钩子，拽得我心动摇了。 我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说：“行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你坐过来吧。”我的语气软下来，眼底藏着挣扎。 他眼睛一亮，忙不迭爬上床，坐在我身边。 我把腿伸过去，黑色吊带袜裹着修长的腿搭在他腿上，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袜口蕾丝和白皙的皮肤。 他小心翼翼伸手，轻轻摸上我的小腿，指尖温热得让我一颤。 我咬着唇，装作看手机，可他的手慢慢往上滑，揉着我的大腿，隔着吊带袜摩挲，眼神专注得像在描摹珍宝。 我脑子里全是矛盾——教育他的理智和被他诱惑的冲动打得不可开交。 我是他的妈，可他的手让我燥热难耐。 我清了清嗓子，低声说：“行了，摸够了吧？早点睡去，别老胡思乱想。”可声音里那威严早就没了，他抬头看我，眼神满是满足和不舍，我的心又乱成一团。 我靠在床头，腿伸在他腿上，睡裙滑到大腿根，黑色吊带袜勾勒出腿的修长曲线。 他轻轻抓着我的脚踝，指尖摩挲着袜面，温热的触感让我心跳有点乱。 我低头看手机，假装没在意，可他的动作没停，手慢慢收紧，突然低头凑过去，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脚上一热——他竟然舔了上去。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住。 他的舌头湿热地滑过我的脚背，隔着吊带袜吮上晶莹剔透的脚趾，轻轻吸吮着。 我脚趾一缩，想抽回来，可他抓得太紧，舌尖绕着脚趾打转，舔得袜面湿漉漉的，发出“啧啧”声。 湿热的触感顺着脚背传上来，我腿一颤，差点没忍住叫出声，脸颊烫得像火烧。 “方小宇！你干什么？”我猛地坐直，声音抖得厉害，想抽回脚，可他抬头看我，眼里满是迷恋和急切，低声说：“妈，我忍不住……你的脚太好看了，我就是想……”他没说完，又低头舔了一下，这次隔着吊带袜含住我的大脚趾，舌头钻进袜缝，吸得更用力。 我羞耻和燥热一起炸开，手攥着睡裙，指甲掐进掌心，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我是他的妈，怎么能让他这样？ 我咬着唇，强压下冲动，低吼：“方小宇，松开！你疯了吗？”可声音抖得像喘，威严荡然无存。 他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眼神固执又可怜：“妈，我错了，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努力学习，就是想让你多疼我，我喜欢你的一切……”他的手还抓着我的脚，舔过的地方湿凉，黏腻的口水渗进袜面，反着光。 我喘着气，腿软得抽不回来，下身湿意涌上来，蕾丝内裤估计湿透了。 我脑子乱成一团，教育他的理智告诉我该扇他一巴掌，可他舔我脚时的专注和禁忌的快感让我动弹不得。 我咬紧牙关，终于用力抽回脚，翻身下床，站得踉跄了一下：“够了！你给我回房间去，这事我不跟你计较，可你再这样，我真不管你了！”我的声音尖锐，眼底满是慌乱。 他愣在床上，眼泪掉下来，手停在半空，低声说：“妈，对不起……”他的眼神挣扎，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我没回头，快步走出卧室，关上门靠着门板喘气。 脚上那湿热的触感还在，吊带袜黏黏的，我咬着唇，腿软得站不稳，心里骂自己没用，可那背德的燥热烧得我头晕。 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教育他，可他却一步步把我拉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