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周的时间平静地过去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小宇这几天表现得很正常，每天按时上学，放学回来就钻进房间复习，连饭桌上都安静得像个乖学生。月中考试的成绩单今天发下来了，我还没来得及看，但从他吃饭时低头不语的样子，估计成绩不会太差。我心里松了口气，至少他没因为那晚的事分心，这让我身为母亲的理智稍稍占了上风。 我下班回到家，已是晚上七点多，天色暗得像泼了墨。公司今天忙得要命，会议接连不断，腿站得有些发麻。我推开门，踢掉脚上的咖啡色麂皮细高跟鞋，10厘米的鞋跟硌得脚踝隐隐作痛，鞋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一屁股瘫在沙发上，懒得动弹，抬头靠着靠背，长长吐出一口气。 今天我穿的是深灰色修身西装外套，内搭白色缎面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下身是黑色包臀裙，裙摆到膝上两寸，紧贴着臀部，勾出成熟女性的风韵。腿上裹着灰色天鹅绒裤袜，薄透的材质贴着皮肤，隐隐透出性感的光泽。我随手解开外套扣子，衬衫下的曲线若隐若现，167公分的我即使疲惫不堪，冷艳的气场依然如影随形。 我揉了揉酸胀的小腿，裤袜的边缘被我拉了拉，松开一天的紧绷感。脚底还有高跟鞋磨出的红印，我皱着眉，低声嘀咕：“这日子，真是要把人累死。”客厅静悄悄的，小宇估计还在房间写作业。我懒得喊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歇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袜的柔软表面，脑海里却不自觉飘过那晚的画面。 我赶紧睁开眼，坐直身子，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今天在公司，几个男同事的目光在我腿上多停了几秒，我冷冷瞥过去，他们便慌忙移开眼，心里却有些得意。可一回家面对小宇，我还是得端起母亲的架子。我站起身，整理了下裙摆，换上那双毛绒兔子棉拖鞋，白色的兔耳朵软塌塌地垂着，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我朝厨房走去，打算随便弄点吃的，顺便看看他的成绩单，问问他这一周过得如何。生活还得继续，我得让自己忙起来，别再沉溺于那些禁忌的幻想。 我刚在沙发上坐直身子，准备去厨房，就听见小宇房间的门“吱”一声开了。他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脸上挂着小心翼翼又忍不住得意的笑。看到我这身打扮，他明显愣了一下，眼光从我敞开的西装外套扫到缎面衬衫勾勒的曲线，再滑到灰色天鹅绒裤袜包裹的腿上，最后才赶紧移开视线，脸颊微微泛红。 “妈，你回来了。”他走过来，语气里透着点殷勤，把手里的成绩单递到我面前，“你看，这是这次月考的成绩，我……我考得还行。” 我接过成绩单，低头一看，眉毛挑了挑。成绩确实不错，年级排名比上次进步了不少，数学和英语都接近满分。我抬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哟，小宇，这次挺争气啊，比上次强多了。” 他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腼腆，眼里却闪着期待的光：“那……妈，你之前不是说，只要我好好学习就有奖励吗？我这周都没……没干啥乱七八糟的，也认真复习了，你看这次能不能……” 他话没说完，声音越来越小，低着头偷瞄我，像只等着夸奖的小狗。我心里一乐，这小子还挺会趁机要好处。我靠回沙发，翘起腿，灰色裤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勾勒出腿部的性感曲线。我故意拖长声音：“哦？奖励啊……那你想要啥？” 他吞了吞口水，眼神又在我腿上晃了一下，赶紧低头掩饰：“我……我就想……上次你说的那种奖励，能不能再……再摸一下？” 我愣了一秒，心跳莫名加快。这小子，还惦记着那晚的事。我嘴上哼了一声，装作不在意：“就知道惦记这个，我这老女人的腿有啥好摸的？等你以后有了女朋友，她随便给你摸，你还管我干嘛？” 可心里却乱了套，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从心底冒出，母爱与肉欲在我胸口拉锯。小宇这周确实规矩，连半点异常举动都没有，我还以为他忘了那晚，可现在看来，他只是藏得深。我看着他那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沙发扶手，犹豫了一下，终于点头：“行吧，这次算你表现好，预支的奖励再给你一次。不过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他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点头：“谢谢妈，我保证好好学！”他慢慢凑过来，手伸得小心翼翼，像怕碰坏什么似的，轻轻碰上我的腿，指尖顺着裤袜的表面滑了一下。 我咬了咬唇，强装镇定，可那触感却让我小腹一紧。我赶紧拍开他的手，站起身：“行了，别摸了，赶紧去洗手吃饭，我去做饭。”说完，我快步走进厨房，背对着他，心跳得厉害，手忙脚乱地打开水龙头，心里暗骂自己：我这是怎么回事？我可是他妈，怎么又乱了心思？ 吃过饭你们坐在一起看电视，儿子殷勤地说帮你按摩，你想想他最近学习也算努力，发点福利给他，把腿架在他的身上，让他帮你按按。 吃过晚饭，我收拾了碗筷，和小宇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夜色渐深，客厅里只有电视传来的声音，气氛安静而温馨。他坐在我旁边，手里抱着个枕头，眼神时不时往我这边飘。我懒洋洋地靠着沙发，换上毛绒兔子棉拖鞋，灰色天鹅绒裤袜还裹在腿上，西装外套已脱下，衬衫扣子松了两颗，露出锁骨，慵懒中透着不经意的性感。 “妈，你今天上班累了吧？”小宇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讨好的味道，“我看你揉了好几次腿，要不……我帮你按摩一下？” 我瞥了他一眼，见他眼巴巴地看着我，嘴角挂着小心翼翼的笑，心里一软。这小子最近学习确实努力，成绩单摆在那儿，连那晚的事都没再犯，我琢磨着该给他点鼓励。我哼了一声，装作不情愿：“哟，还挺会讨好人啊。行吧，看在你最近表现不错的份上，妈妈就发点福利给你。” 我抬腿，把脚架到他腿上，灰色裤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腿部曲线一览无余。我靠着沙发，手撑着下巴，懒懒地说：“按吧，别偷懒，我这腿站了一天，酸得要命。” 他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手有点抖地伸过来，先是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然后慢慢用力按下去。他的手指温热，隔着薄薄的裤袜按在皮肤上，力道恰到好处，缓解了酸胀。我闭上眼，舒服地叹了口气：“嗯，不错，手艺还行。” 他低声说：“妈，你一点都不老，真的很好看。”声音里透着认真，还有点藏不住的喜欢。 我睁开眼，斜了他一眼，嘴上嗔道：“少来甜言蜜语，我都这岁数了，还能好看到哪去？等你以后找个小女友，到时候还能记得妈？到时候别嫌我碍眼就行。”可心里却有点得意，这小子嘴甜，手也没闲着，按得我腿上的酸意渐渐散开。 他手慢慢往上移，碰到裤袜的边缘时停了一下，像在试探我的反应。我心跳快了一拍，但没吭声，装作专心看电视。他见我没反对，手指轻轻捏着大腿上的肌肉，继续按下去。我咬了咬唇，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从心底冒出，可我稳住自己，语气平淡地说：“行了，小腿按按就够了，别乱摸。” 他赶紧点头，手老实回到小腿上：“嗯，我知道了，妈。”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我盯着屏幕，心里却乱糟糟的。小宇的手法认真，腿上的酸胀确实缓解了不少，可他指尖的温度却让我有点坐不住。我知道他在讨好我，我也想鼓励他，可这感觉越来越难拿捏，母爱与禁忌的渴望在我心底拉扯，像要把我撕裂。 我靠在沙发上，小宇的手还在我小腿上轻揉着，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得让我眼皮越来越沉。今天忙了一天，身体早就累得不行，电视里的声音渐渐模糊，我脑子也迷迷糊糊，像是飘在半睡半醒的边缘。腿上的酸胀被他按得散了不少，我懒得动弹，就这么歪着头，意识一点点下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隐约感觉胸口有点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崩开了——C罩杯的饱满撑得扣子受不了，硬生生挤开了。紫色蕾丝胸罩露出一角，薄薄的布料裹着弧度，在灯光下透着诱人的光泽。我睡意未散，脑子慢半拍，愣愣地看着那崩开的扣子，没第一时间整理。 小宇的手突然停了一下，我迷迷糊糊抬眼，看到他盯着我胸口，脸红得像番茄，手还僵在我小腿上。我心里一跳，睡意醒了大半，可身体还是软绵绵的，没力气坐直。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哑：“看啥呢？没见过你妈这样啊？” 他慌忙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收回手：“没……没，妈，我就是……我帮你按完了。” 我哼了一声，慢吞吞坐起来，手指懒懒地拉了拉衬衫，想遮住那露出的紫色蕾丝，可胸前的曲线藏不住，扣子也扣不回去。我瞥了他一眼，见他眼神还往我这边飘，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乱。我故意板着脸说：“行了，别偷看了，我这老女人有啥好瞧的？赶紧去洗洗睡吧，我也要歇了。” 我站起身，腿还有点软，裤袜滑下去一点，露出大腿的弧线。我没管太多，揉了揉眼睛，朝房间走去。脑子里昏昏沉沉，可心底却冒出一丝异样的感觉——小宇那愣住的眼神，像在我心上挠了一下，痒得我喘不过气。我甩了甩头，告诉自己是太累了胡思乱想，赶紧钻进被窝，闭上眼让自己睡过去。 我迷迷糊糊坠入半梦半醒的状态，意识像漂浮在雾里，身体还残留着沙发的柔软触感。梦里，我仿佛又回到刚才的客厅，可场景扭曲了。小宇没在给我按摩，而是整个人骑在我身上，气息炽热而急促。他的手不再轻柔地揉着我的腿，而是粗鲁地扯开我的衬衫，紫色蕾丝胸罩被他一把拽下，C罩杯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我喘着气，想推开他，可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他摆布。我低头一看，那根我偷瞄过一次的十八公分大家伙硬邦邦地挺着，青筋暴起，带着股吓人的气势。他没半点犹豫，狠狠顶进来，像打桩机般在我身上撞击，每一下都深得让我喘不过气。灰色天鹅绒裤袜还挂在腿上，被他弄得皱成一团，边缘滑到膝盖。我抓着沙发边缘，指甲嵌进布料，嘴里喊着“不行，小宇”，可声音却软得像撒娇。 他低头咬住我的肩，喘着粗气说：“妈，你不是想要吗？”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像刀子捅进我心底。我脑子一片混乱，知道这是梦，可那禁忌的刺激真实得让我发抖。身体被他撞得晃来晃去，快感混着羞耻翻涌，我咬紧牙关，却还是泄出一声低吟。 我猛地睁开眼，喘着气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还在床上，睡裙皱成一团，内裤湿得贴在皮肤上。房间静悄悄，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我捂住脸，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小宇……我怎么会梦到这个？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想让自己清醒，可小腹那股燥热却散不去。梦是假的，可那感觉却像真的一样刻在我身上。 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刚才的梦像烙铁烫在心里，挥之不去。小腹那股燥热翻腾得厉害，湿漉漉的感觉让我连被子都觉得黏腻。我咬了咬牙，实在受不了，决定起来洗个澡清醒一下。我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换上毛绒兔子棉拖鞋，睡裙下摆皱着，贴在腿上有点凉。 走到客厅时，我突然僵住了。小宇没回房睡，正躺在沙发上，嘴里低低喊着“妈……紫色丝袜……”声音含糊而急切。他手里攥着我白天换下的肉色光亮马油袜，紧紧贴在鼻子上，深深嗅着，另一只手在裤子里快速动着。那袜子是我今天穿了一天的，踩着高跟鞋跑来跑去，袜尖还带着我的温度。 我刚从春梦里醒来，小腹还泥泞一片，燥热得像要烧起来，看到这一幕，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懵了。腿一软，下身猛地一紧，竟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热流顺着大腿滑下，我赶紧捂住嘴，死死咬住唇，生怕喘息暴露自己。我靠着门框，腿抖得站不稳，可眼睛挪不开，偷偷盯着他在那儿自慰。 他喘得越来越急，手里的马油袜被揉得皱成一团，嘴里断续喊着：“妈……你的腿……好香……”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我知道不该看，可身体像被钉住，动弹不得。那股禁忌的刺激混着春梦的余韵，将我推向崩溃边缘。我攥紧睡裙，指甲掐进掌心，想让自己清醒，可下身的湿热如潮水涌动。 他在沙发上猛地一颤，闷哼一声，手停了下来，显然是结束了。我屏住呼吸，趁他没睁眼，踮着脚退回房间，兔子拖鞋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关上门，我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捂着胸口，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小宇拿着我的丝袜……我咬着唇，眼泪混着羞耻滑下，可心底那股燥热却烧得更旺，母爱与肉欲在我心底撕裂，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靠着门板坐在地板上，喘息还没平复，心里满是羞耻。作为母亲，我怎么能看到小宇那样还不阻止，反而站在门口偷看？我知道自己不该，可身体不听使唤，下身那股湿热黏腻的感觉怎么都消不下去，水还顺着腿根淌着，像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我咬紧牙关，手撑着地想站起来，可刚一动，手不自觉滑下去，碰到睡裙下的内裤。指尖触到那片湿透的布料时，我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电击。我脑子里全是小宇刚才的样子——他攥着我的马油袜嗅着，嘴里喊着我的名字，那急切又迷恋的表情。我知道不该想，可那画面像毒药钻进脑海，拔不出来。 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轻轻按下去，隔着内裤揉了一下。我喘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可那背德的快感却如潮水涌来，前所未有的强烈。我是他的母亲，怎么能在这儿想着他做这种事？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想让自己清醒，可手指没停，反而加快了动作。睡裙被掀到腰上，内裤湿得像能拧出水，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小宇的脸，他的喘息，他的动作。 “不行……不能这样……”我低声嘀咕，声音软得像在骗自己。快感来得太猛，混着羞耻与罪恶，像刀子在我心上割来割去。我咬着唇，手指滑进内裤，直接触到那片泥泞，身体猛地一颤。背德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却也让我沉沦得更深。我想象着他刚才的样子，想象他喊我时的声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直到一股热流冲过全身，我瘫在地上，低低喘着气。 事后，我蜷着腿坐在地板上，眼泪顺着脸滑下。羞耻像潮水淹没我，可那快感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我捂着脸，手还带着湿意，心里乱成一团。小宇是我的儿子，我却在这儿想着他自慰。我堕落得无法自拔，可那股燥热像魔鬼缠着我，母爱被肉欲撕裂，我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