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次日,吴衙内起身,唤毛蛟早膳罢,众家人亦吃了。 只见毛蛟来禀道:“我思量那个去处,不知他真实,或是寻不见时,兴师动众,须吃人笑话。不若将牢内那班妇人,扮她作家从,五三架车马载了,一同前去。” 果真到得那里,便好添些气势。 有甚不到处,你我且寻个宽敞地面,将她一二十个妇女,白日里剥了衣裙,与众人轮奸,也作一回耍,不教空走了一路。 吴衙内点首道:“哥哥好计较,便依高见。” 当下吩咐随行家人,如此这般,先与众女饭吃,便教她赤身上,单着一件男子直裰,束带也无,又穿了鞋袜,却将她手脚缚了,塞些布团在嘴,自后门寻三蓬车,尽数载了。 一应刀械物事,钱米行帐,另备了三车。甲胄沉重,并不曾讨要。 吴衙内忽道:“待我别过我娘。” 便与毛蛟,同去后堂寻了吴夫人,拜辞道:“母亲,孩儿此去左近,少则七日,多则一旬,定教气调心清,便自回转。” 吴夫人平素最溺此儿,吴恒亦自敬她,如今虽是小别,两个却自难舍。 吴夫人切声道:“我儿珍重,早些回来,免教为娘牵挂。” “毛先生,恒儿乖顽,有劳看顾。” 言罢几乎垂泪。吴衙内忙道:“母亲休虑,孩儿每日心念母亲,必是早归。” 毛蛟心下冷笑,口内道:“夫人且放宽心,不过数日,便教夫人相见衙内。” 吴衙内当下拜了娘亲,与毛蛟辞出。 二人便上马,点起家中人从,去府后引了车帐,缓缓行出北川州西门,一二里外,果见百十个贼男女,俱是精壮的汉子,市井的凶徒,三五成群,在前面路上坐地,看见吴衙内人马,众人发声喊,都过来乱拜。 吴衙内见有些势众,呵呵大笑。 毛蛟就马上叫道:“我领衙内吩咐,教你众人,都听我号令,那个敢不服。” 众汉道:“都依大哥言语。”便教计点人马,共得一百三十五人,马只三匹,衙内毛蛟各骑一匹,一匹却教人牵了,与吴衙内备换,另有车辆六乘,辎重妇女分载于内。 毛蛟道:“如今是军旅的事,要成衙内公子大志。你众人休生退悔,事成时节,自有妇女享用,也教你众人快活。不听我号令着,就地杀死。” 当下将军器散与众人,各执刀枪,分了前后二队,各立了头目,车马在中,一众女子,毛蛟亲自护看,并不许一个入车。 如此指左划右,半个时辰,整束已完。 毛蛟喊令:“起拔。” 人马向西便行。 少时,便至十里牌。 只见路边立了两条汉子,毛蛟觑见,向他二人略使个眼色,那两个汉子一径去了。 你道是谁,原来这两个人,正时前日毛蛟下山取玉仙时节,同去的喽? 他二人领了秦不遗言语,北川州四下打探毛蛟消息。 那日毛蛟在城中撞见,密引二人,僻静去处吩咐了当。 二人今日记了毛蛟去向,自寻了存身所在,每日把望不提。 ******************** 且说吴衙内众人,一路自有那献策的闲汉,寻径觅途,引带人马。 日中时分,道边见三二处村店。 毛蛟命众人取次就食,便与吴衙内寻间上店,饮酒啖肉。 又买了饭菜,讨了清水,毛蛟自拿入去车内,一一去了众女布帕,亲手把与她吃了,复道:“你众人,此间地界偏远,哭喊无用。便弃了布帕,跳下去了。” 众女亦自省得,没一个叫喊。 好一时,人马俱已餐毕,再起行程。 行至酉末时分,与路不复见茅舍人烟,已自渐渐僻野了。 毛蛟驰马上前,只见前面好片平地,便教人马停驻,使人左近打探。 不一时,来报方圆不见生人,南面林后有条溪。 毛蛟道:“今夜便在此处,打熬一宿。”命众人去平地上,安排扎营起灶。 将及一个时辰,中间两顶大帐,是吴衙内毛蛟寝处。 其馀众人,十人一帐,支在大帐四围。 望空看时,星月撒光,天已夜黑了。 毛蛟将车内的妇人,松开手足,发付她净手,复引去自家帐内,说道:“只在此间坐地,保你无事。” 出帐戒众汉道:“没我的言语,擅入者死。”吩咐已毕,家人中有那会厨的,自去灶边生火,对付众人吃了,却整治好酒肉,送与吴衙内并毛蛟同吃了。 毛蛟复安排众女饱腹。 看那天时,早昏黑了。 毛蛟引吴衙内四下看视一回,教十数个人,轮守四方,二人回至吴衙内帐中,又吃了数杯。 毛蛟怀中取出两颗阴丸,递与吴衙内道:“衙内,一日路程劳顿,且服灵丹,休误了时辰,明日见不得精神。” 吴衙内接过取水服了,一副身心,巴不到明日,只顾拍案道:“奈何人,几时方到得那个所在。” 毛蛟道:“衙内休要焦燥。算计百里路程,天明我等缓缓行去,黄昏可至。教众人饱餐,待星月起时,便好袭占村坊。” 吴衙内道:“恨不能今夜行事。” 毛蛟道:“亦是难耐,待我取三五个妇人,你我也好消火。” 不想吴衙内自那日,光天奸污了妇女,一付身心,便似腾焰,愈惹得烧热,牢中众女,反复奸肏,又不得白日行淫,全不中他意。 再得母亲应允,许他外游,那颗心神,早飞在西面,见毛蛟如此说,急摆手道:“解不得我兴,徒惹得欲念难消。哥哥要耍时,自去快活。” 毛蛟见说,便道:“恁地时,我陪衙内饮酒。” 当下不嫌冷热,只顾劝吴衙内。 吴衙内身中二火争胜,不时便吃得烂醉,倒伏在地。 毛蛟起身,唤服伺的家人,侍候吴衙内去衣就寝,转身出去,进了自家帐中。 只见那一二十个女子,聚在帐内,正自提心掉胆,见毛蛟入来,俱露喜色。 毛蛟连日,吃了两粒那阴丸,虽是服了解药,兀自有些欲火,又兼吃了酒,一发身热。 此时见了满帐妇人,愈是心动,如何忍耐,便急除了衣服,挺了大屌,赤身立定,看了众女道:“我鸟火烧,要肏妇人,遮么你众人,那个屄来肏.” 众女苦难有日,并无半个人呵谅,自得见毛蛟,虽亦受肏,却知他意无欺辱。 今日绳索加身,日里全是毛蛟哺喂,都感他情义。 当时见毛蛟急火,袒出阳柄,众女因服淫药,数日不曾断缺,一时下身水流,俱应道:“都愿,都愿。” 便将身上单衣,只一敞,委在地上,露出一二十具,白花花赤光的身体,一起围拢。 毛蛟到吃众女摁在席上,顿时屌上套了阴牝,上下吞含,耳边:“亲哥,丈夫。”只顾浪叫。 毛蛟目见处,满是赤身的妇人,屁肉叠乳,俱耸了一身白肉,在那里骚,心下大喜,便伸了双手,四下里摸肉。 少时间,但见毛蛟屌上,顶了一个妇人肏,嘴上蹲了一个妇人,将屄与他舔,两个妇人,在下面扯了他脚,直往阴户上蹭。 毛蛟一双手,左右各探了一个肥牝,摸捏一回,抠掏一回,便是他胸膛上,亦背身骑了一个妇人,将阴毛阴户,只顾前后磨碾。 众女转相轮替,将毛蛟一付身体,尽占无馀。 套屌的妇人,一时吞磨了五七千抽,大泄阴精,丢了身子,便吃推下,继上一女,将屄一坐,含尽屌根,长喔一声,甩开屁股,上下砸套阳屌,口中叫道:“爱哥,好肏,爽死小妹。” 不一时,毛蛟嘴上那个女子又泄,阴精丢了他满口,毛蛟尽数吞了,立时换过一女,将她牝屄,罩住毛蛟口鼻,浪叫道:“我的汉子,吃了我屄也罢。” 一付肥屄,只顾坠压,寻毛蛟长舌,舔她阴中痒处。屌上的妇人,尽情驰骋六千馀套,屄中猛一热,喷出阴精,丢身倒地,复又换了一妇插屄。 毛蛟一则干得火热,二则吃三五个妇人,骑压要死,急奋身一振,掀翻众妇,跳起身,就身边压了一各妇人,挥屌便肏她屄,叫道:“几乎没了性命,待我肏你死。”快抽快插,发疯似肏了七八千抽,身下妇人咿呀乱叫,顿吃肏翻,丢了阴精。 毛蛟急另寻了一个女娘,推她伏倒在地,阳屌自后肏入她牝穴,大肏大弄,妇人一屁股肥白骚肉,吃他身体击打,早红了一片。 妇人恩恩闷哼,耸臀就槽,受了六七千肏,猛可里大叫:“狠汉子,被你奸死。”张口流诞,牝丢阴精,屁股倒去一边,无力受肏。 此时众妇,有自后抱了毛蛟,与他贴肉的,有三二作一处,摩乳蹭屄的,有手抚阴牝,自解时急的。 毛蛟眼见一个妇人,跪付了身,头乳解地,胯间伸出手,前阴后孔,不住价掏弄。 毛蛟拥身扑上,抱了那妇人肥屁股,一根硬屌,直插入她肛门。 那女子大叫:“丈夫,肏我屁眼。”摇臀鼓肛,迎屌受肏。 毛蛟在妇人肛中,捅了三五千抽,抽出屌物,却肏她阴户,一顶尽根。 妇人大乐,引颈欢叫:“哎呀,肏穿了骚屄,肏,肏。”往后猛送肥臀,大屁股肉,乱耸颠摇,屌屄相磨,狂肏了七八千抽,妇人爽丢了阴精。 待要罢时,毛蛟却不肯休,急抽了阳屌,复肏入她屁眼,不待她言语,作速大肏,死力捅了七八千回,妇人已自昏了,屁眼也松。 毛蛟要泄,大急,忙扯出阳物,焦燥道:“那个屁眼,与我出精。” 众女争分阴胯,忙挺肥臀,都叫道:“屁眼,屁眼。” 毛蛟火烧,见一个妇人,好大屁股,肛门却细,便扳过她臀胯,挺屌便肏她屁眼,妇人疼爽加临,屁股猛扇。 毛蛟却喜此妇肛紧,摁定她屁股,抡开大屌,猛砸狠肏,狂干她屁眼,妇人淫兴亦起,尖声浪叫:“好屌,奸死我屁眼。” 毛蛟狂肏了七八千抽,精便要泄,吼叫连声,妇人虏力迎送,就他肏干,浪呼道:“热精汉子,射了与我。” 毛蛟再肏,阳精便动,阳物深抵她屁眼,直喷入妇人肚内,妇人大叫:“好精儿,烫杀人。”亦自泄出阴精,大丢了身子。 毛蛟抽出阳屌,馀精飞溅。众女忙争他屌儿吃,粉唇裹弄,香舌挑逗,那屌方自未软,便复挺直。 毛蛟抖擞精神,再施刚强,将未倒的女子,一上一下,或仰或伏,数堆叠了,便挺屌去那上下四个阴孔,恣意奸肏,众女娇啼宛转,身臀乱颠,牝屄屁眼,尽与他肏耍。 如此欢干了一夜,众女俱吃毛蛟肏昏,摊睡一地。 毛蛟阳精复泄,尽撒在妇人肥臀身肉之上,燥火全消,畅意非常,只是困乏得紧。 只见枕席已没了寻处,毛蛟看那一地赤裸的妇人,摊了肥臀圆乳,香颈交叠,粉臂互缠,一个个皮嫩肤滑,白花花好付肉席,便扑在她众人光身软肉上,呼呼大睡。 第二日,毛蛟却自早起,神清气爽,便唤一众裸女醒转。 众女含羞带怯,自寻衣罩了身体,只见内中一个年少的娇艳女子,十八九岁年纪,引了众女,齐拜毛蛟道:“好汉,我等受辱有时,再无颜面事亲。如今身即相呈,心亦相属,只未知生死。指望从了好汉,救我弱女子性命。” 毛蛟看时,认得她模样,只不知姓氏,因她三分相似玉仙,生得屄嫩臀肥,又好大胸,连日多曾肏弄她够,便问道:“你唤作甚么。” 那女子道:“奴家刘小玉,敢问大哥名字,怎生救我们一救。” 毛蛟冷眼道:“我自姓毛,你等众人,有一日不死时,便好生活一日,休望许多。”言毕翻身出帐。 小玉与众女相顾道:“眼见得他非是寻常,且依了他言语,好歹偷生。” 吴衙内昨夜伤酒,仗那阴丸霸力,未成病患,只略有些头痛,恰才使人取水来吃。 毛蛟入得帐来见了,动问道:“衙内无恙么。” 吴衙内道:“不妨事,我等起军去罢。” 众人并携的妇女,俱吃了早饭,饮马,整装车仗,收拾已了,便复起程,依了眼线,百十号人马,渐渐隐没重山之中,直望笑衣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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