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原来午间饭罢,蒂荷早早邀了雄哥儿,回房干事。 房内先已着下人,安排了大桶热汤。 夫妻二人,互去了衣裙,两个一丝不挂。 蒂荷赤裸身体,教雄哥儿抱了,齐下兰汤共浴,两个你摩我蹭,戏耍了一回。 蒂荷道:雄郎,且休睡,我想你肏哩。 雄哥儿道:那个要睡。 二人便出桶来,拭了身上水渍,相扶了去春台。 蒂荷道:哥哥,亲个嘴儿。 雄哥儿瞧了她笑,却道:骚妹子,且教我看你的肉。 蒂荷娇笑道:妹妹光光的身子在此,哥哥要看那处。 雄哥儿道:便是都看不够哩。 揽过蒂荷,一把摸了她双乳,胡乱抓捏,戏道:妹子,恁对软肉,倒好耍子。 蒂荷吃他弄得酥软,哼道:哥哥好耍子,妹妹却乐哩。 雄哥儿伸了大手,便去摸她屁股,肥腿阴胯乱蹭。 片时,雄哥儿将蒂荷仰放在櫈上,并了她双股,只一推,将妇人肥白的圆臀,夹了那道牝缝,覆些嫩黑的阴毛,尽显在他面前。 雄哥儿看得眼馋,一副口舌,先去亲咬她臀股肥肉,次后只顾去她阴户上含舔,又将个大鼻,上下骚她屄孔。 蒂荷吃痒不过,屁股乱颠,哼声不绝,极是难耐,阴户满渗淫水。 雄哥儿亦当不过,阳屌早挺,跨櫈立了跟脚,把扶蒂荷两条秀腿,甩开腰胯,大屌直肏进她屄里,干起事来。 蒂荷牝中热痒,猛可里得了这根肉棒,在她屄中捅进捅出,顿时心花绽放,浪叫道:强汉子,好大的物件,不虚我作你的女人。 雄哥儿心喜,愈使出本事,大肏大干,奉承老婆。 只见那根粗屌,挤开牝肉,直入直出,一气肏了三二千抽,蒂荷便有此意思,哼道:要丢,要丢,哥哥,要丢。 忍一口气,手脚攀了雄哥儿,将她屁股扭动,猛叫得一声:哎呀。 泄了阴精,松了身体。 雄哥儿见她丢身,便伸一手,摁了她屁股,长屌尽插她阴中,不教脱出。一手托了蒂荷背项,略较些劲力,将她抱起怀内,自却坐定在櫈上。 雄哥儿抱了娇娃,上下摸她身上肉,心中大乐,便去搓揉她屁股,阳物在她牝中轻扰,一张口,却在她粉肩上逗咬。 少时,只见蒂荷又笑,道:哥,我那穴儿,又乐哩。 雄哥儿道:棒子也乐。 蒂荷气力得复,便扶了雄哥儿肩臂,屁股上下腾坐,牝屄套了他大屌,不住含咂,口中啊啊浪叫。 雄哥儿只抱了她屁股,抓捏她骚肉,一面张了嘴,叨她乳尖耍。 蒂荷在上,研屄磨屌,直套了四五千回,方又泄身,丢了阴精,复软了身子,摊在雄哥儿胸前,喘道:好汉子,肏死妹妹。 雄哥儿肏干多时,思量要泄阳精,见蒂荷屄软棉了,帮村不得,只是不尽性,复放蒂荷仰倒在櫈上,推起她一双粉腿,看她肛门时,已吃淫浆渗得透了,心下大喜,急拿了尘柄,将那龟头,抵在她后门,腰上暗暗使力,点点肏开门户。 原来这龙阳之道,蒂荷不是常弄的,但觉臀孔大张,撑张欲裂,不禁口中呻唤,拧了眉道:亲老公,如何要弄旱路,只是苦人。 雄哥儿那里理会,发力只一冲,龟头顿时挤入蒂荷肛门,肏入她屁眼。只听蒂荷大叫一声:啊呀。 雄哥儿阳屌湿滑,渐渐肏入半根,却缓缓抽出。 蒂荷只觉臀孔翻吐,便意大起,肚中肠儿,几乎脱了去,口中怪呼不已。 雄哥儿复慢慢捅去,此番却不留半分,尽根直肏进蒂荷屁眼。 蒂荷只喔地一声,俏鼻缩做一团,肛中但觉滚烫非常,一条铁硬火棍,直捅去肚里,只不见根。 雄哥儿长屌,吃蒂荷屁眼紧裹了,又看她娇呼,淫火撩心,便不顾她身体,大抽大插,只顾肏干。 蒂荷肛中,渐生些油水儿,就他抽肏间,直并出来,亦有些意思,鼻中嗯嗯浪喘,引动淫兴。 两个在里面快活,不防蒂芸在窗外,直看得魂摇魄动,口涎牝精,一起流出。 蒂芸心中惊道:姐姐柔弱,如何受得这般狠奸,想我日间弄屌儿,几个小哥那般,也肏得我要倒,如今比及姐夫,却不是小儿耍。 再看时,只见雄哥儿扳住蒂荷两腿,大屌捅在她屁眼,狠肏了三二千抽,叫声:不好。一发抽送得快了。 蒂荷知丈夫要出精,忙掀动肥臀,出力帮衬。二人急急捣就了三五百回,只见雄哥儿尽根只一顶,阳屌深插蒂荷肛道,大泄阳精。 蒂荷但觉肚里一似泼了碗热汤,直烫得通体都化,张口啊啊大叫数声,亦丢了身子,手脚摊软。 雄哥儿伏在蒂荷身上,大喘气道:亲妹子,好紧的孔儿,肏得快活。 蒂荷道:哥哥,几乎被你肏裂了,如今有些不便处,且去洗净身子可好。 雄哥儿道:好。慢慢起了身,啵地一声,抽出半软阳屌,只见蒂荷屁眼,撑得红肿了,兀自张了指宽的口儿,阳精喷涌,直流在櫈上。 雄哥儿抱了蒂荷,二人复去桶中,净洗一番,再拭了身体,便去床榻之上,抱作一团,片时淫兴炙起。 蒂荷却翻去外侧,侧了身子,一手柱了头,将那只手,去雄哥儿胯间,拿了他物事,轻摩细揉,馋道:哥哥,你这大鸟儿,倒生得好般俊俏,爱煞人。 不住手耍玩,股间阴牝,渐又生出丽水。 雄哥儿满面带笑,一任她把弄。 蒂芸在窗外见了,未知究竟,看蒂荷赤条条地,自心道:许多时不曾见,姐姐倒好大肥屁股。 那边蒂荷忽地翻动,对面跨在雄哥儿腰间,双手在他肩旁撑了。 只见那根屌物,铁杵般耸硬,蒂荷便将屄穴去摩,不消三两下,噗地一声,吞入半截。 蒂荷一阵浪哼,掀动屁股,桩套不休,一气砸了一二千回,啪啪声响,雄哥儿伸两掌,捉了她乳儿,不住揉捏。 蒂荷忽将阳物尽套了,肥白的屁股,打磨一般,在雄哥儿耻胯上摇蹭,伏身抱了雄哥儿,浪道:哎哟,大棍儿,在里面乱搅。 出力磨了七八百转,蒂荷忍耐不住,只觉一阵奇痒,酸透了小屄,顿时泄了阴精,口中哎哟哎哟直叫,着实丢了一回身子。 雄哥儿亦自要泄,急掀翻了蒂荷,扑上她身,将她双腿勾起,挂在自家肘间,蒂荷那肥白屁股,便自推起,雄哥儿觑她屄门较切,挺了硬屌去,往下只一捅,顿时尽根没入。 雄哥儿已是不耐,便自大力捅肏,将身下蒂荷,狂奸了三五千抽,阳精施泄,却不肯便休,猛提谷道,紧收会阴,鼓足气力,尘屌只顾在蒂荷屄中肏,少时阳物复挺,雄哥儿淫火焚顶,便舍了性命,出力插捅,蒂荷那阴牝,一似骚水白精作成的浆坑儿,吃他阳屌椿捣,淫液只顾飞并而出,啪唧肏得响亮。 蒂芸在窗外窥见间内春景,激得骚兴腾然,小屄痒极,水儿乱流,忙伸了右手,去裙裤里寻见阴门,扣扪抚揉,欲煞那痒,那里止得住,一时几乎要哭,忽地只觉屁股清凉,蒂芸吃了一惊,正惊得呆了,又觉牝户热痛,一条粗棍,火辣辣地,满射进小屄,不容她挣动,已自抽插不休。 蒂芸惊得魂挣,急转头看时,只见下衣尽吃人褪了,再看后面时,一个小后生,裤脱在脚下,挺了阳屌,双手抱了她屁股,正在那里奸她,却是她兄弟小昊。 蒂芸见是兄弟,心下略定,只觉他阳物甚是长大,塞在阴中磨钻,大煞其痒,忖道:小昊年幼,那件东西,倒生得恁地粗状,不知比姐夫如何。 未及他想,自家屁股已自耸摇,承受他肏干,一气抽送千二百度,蒂芸吃奸得快美,牝中淫水长流,鼻息渐粗,一时忍耐不住,娇呼一声,忽然醒悟,暗道:什么所在,姐姐必觉,如今赤了下身,衣裙不整,被人撞见时,须不好看。 伸手忙忙去推小昊,却没些子气力,如何推得他去,只得任其胡为,但觉他阳物一冲一撞间,牝中百千滋味,酥爽非常,比那林中时节,别是天壤。 却说里面雄哥儿,再将蒂荷肏了三五千抽,蒂荷浪哼不休,几度痴迷,又丢了数回阴精,雄哥儿再逞余勇,阳屌在蒂荷屄中,狠捅了三二百回,阳精再泄,蒂荷阴户,一发满溢白浆。 事毕,两个火消心清,一身畅快,绞了身子要睡,不妨窗外声响,俱吃了一惊。 蒂荷低声道:必是我那妹子,又来偷觑光景。 衣也不着,赤身下了床,去至窗前,拽开看时,只见妹妹蒂芸,双手扶在窗下,光了屁股,正吃兄弟小昊肏得要死。 蒂荷见了,十分好笑,去蒂芸头上,轻拍一下,骂道:两个小猴儿,倒学人样,弄便弄了,莫扰人安歇,速回房去。 蒂芸正自狼狈,忙应道:姐姐,便去。 不妨小昊骤见了大姐,阳精收涩不住,急出死力,猛肏了三五十下,就蒂芸牝中尽头处,大施热精。 蒂芸恰到要紧处,吃那阳精激烫,酸透了骨髓,通身内外大抖,爽快已极,几乎晕绝,哎呀大叫道:姐姐,去了,去了。 顿时阴精大泄,丢身无算,腰股一软,与小昊两个,俱伏墙委摊在地,一似两个蛙儿,叠在一处,蒂芸阴门胯间,阳精阴水粘挂,腻腻流了一廊。 蒂荷看了又笑,也不去理他两个,自掩了窗,上床与雄哥儿赤身相抱睡了。 这边蒂芸喘气道:兄弟,你也忒狠些,二姐的身子,如今被你干得散了,你怎地扶我回房才好。 小昊方才醒悟,忙爬起身,胡乱扯裤子栓了,慌道:二姐,莫气恼。 看蒂芸光了屁股,软在地上,裤儿蹬去一旁,待要与她系裙,一时无措手处,道声:罢了。 便将蒂芸合身抱起,衣裙一并拾了,抬步便走。 蒂芸只得将手掩了羞处,闭目任他动作。 一宗三步并作两步,寻路直奔至蒂芸闺房,踹开门,转至榻前,轻轻将蒂芸放在床上,未着的衣物,尽丢在床角处,口吐粗气,急问道:二姐,不曾伤了你么。 蒂芸方才睁开眼,扯过被遮了身体,看萧昊模样时,嘻笑道:好弟弟,姐姐伤重哩。忽然哎哟声唤,小昊惊道:怎地。蒂芸蹙眉道:想是肿了。 小昊道:二姐怎生肿了。 蒂芸道:却不好看。 便教小昊闭了房门,自将锦被掀去,坐起身子,向了小昊,分开两条粉腿,露出那件妙物,对小昊道:姐姐此物,定是被你捣得碎了,好不胀痛。 小昊此时,方得将妇人胯间的物事,见得亲切,幽户密扉,洞隐层叠,隆丘疏芳,粉隙垂素,呆眼看了半晌,浑忘了言语。 只听蒂芸道:休只顾看,且道怎地。 小昊痴道:直恁地美,只是毛少些。 蒂芸起脚便踢,笑骂道:失心的蠢呆,可是肿高么。 小昊忙道:哎呀。便伸了手,去蒂芸阴户上下探摸,道:实是肥肿了。胯下阳屌,却自挺翘。 蒂芸阴户虽是肿痛,就小昊把玩里,牝中却生酥痒,觑见他腰下动静,春念再滋,便道:弟弟,你我去了衣,摸摸身体,可好么。 小昊喜生望外,连叫道:好,好。急除了上下衣,赤身拥上。 蒂芸亦喜,自解了上面衣衫,裸了身子躺下,复扯过被盖了,两个就被中交抱,捏乳拿屌,嘻笑作耍。 蒂芸乐道:弟弟,如今你我些般模样,倒要作夫妻哩。 小昊只是个乐,挺了屌道:二姐,我这鸟儿,十分硬了。 蒂芸抚屌道:我的亲弟,好粗大屌儿,方才苦了姐姐,下身兀自疼痛,且耐一时罢。 又道:小昊,人都说你,日日只在荼利儿家坐地,恁么好耍子。 小昊悻悻道:莫说,莫说,教人闷死。 蒂芸道:说与姐姐知晓何妨。 小昊便将日间之事,与蒂芸告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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