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再次见到周婶是分房子拈阄的时候,周婶看到我,浅浅一笑。 我也笑了,但内心却有种莫名的冲动。 跟周婶聊天,打听她现在的情况。 周浩生了二胎,孩子才几个月,周婶所在的纺织厂效益也不好,周婶干脆就退休在家带孩子,每月有一千块的退休金,可以帮周浩挡掉柴米油盐的开支。 拈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让我欣喜的是,我和周浩拈了上下楼。 我在四楼,他在三楼。 我的心一下子热切起来,和周婶又成了邻居,是不是可以重温旧情? 周浩在一家电子厂上班,他老婆则在城东一家私营企业上班,工作不辛苦,但一个月只休息两天。 所以周婶经常是一个人在家,除了推着小孩出去散步,周婶一般都呆在家里。 我上班是双休,一星期休息两天,但不固定。 所以我在家里的时间也比较多,这为我和周婶偷情创造了条件。 只是一开始周婶怕被人看见,不肯跟我日屄,只许我摸她的大乳房,或者用手指挖挖她的小骚屄。 我们拈阄的时候是春天,搬进新房没多久就开始天热了,周婶穿着裙子的样子还是那么美。 直到有一天,有人来找周婶,我和周婶才再次上了床。 我们拿得房子都是对门户,一百二十五加九十的户型。 我暂时住在九十的里面,大户在装修。 那天做墙面,施工中间要等,所以没人干活,楼道里比较安静。 我在家里上网,听见楼下有人在跟周婶吵架就跑下去。 一边跑一还一边问:“婶子,怎么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秃顶老男人站在周婶门外,周婶不让他进屋,那老头就在门外骂骂咧咧的,大意是责问周婶是不是去外面上班的时候勾搭了别的男人,想把他甩了。 那老男人知道我们这一幢房子住的都是一个村上的老邻居,见我叫着婶子冲下楼去,那老家伙赶紧溜了。 我进了周婶屋里,问周婶那老家伙是谁。 周婶不说话,却是哭了。 过了片刻,周婶才对我说,那老男人就是我当初偷窥时的中年男人。 我愣住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原来那老头就是那个神秘的中年男人。 周婶抹了泪,跟我说起她这些年的事情。 起初,她跟厂长日屄一半是为了报复周叔在外乱搞,一半是为了换个舒服的工作岗位。 那厂长贪恋周婶的美色,为了能和周婶日屄,确实帮了周婶不少忙。 后来,周婶为了赚更高的工资,主动调到外地的新厂去,那厂长也帮着办了。 周婶到了新厂,为了立足又和那边的厂长搞上了,这个老头自然被周婶遗忘了。 周婶办了退休,又搬了新房,跟那老家伙根本没联系了,那老家伙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周婶的新家,周婶又是寡妇,便想来沾周婶的腥,这时的周婶怎么可能让老头进屋。 所以老头就在门外骂骂咧咧的,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虎子,你觉得婶子是不是个烂货?” “当然不是,婶子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女人。”我紧紧抱住了周婶。 周婶长得漂亮又时髦,周叔死的时候她才三十多岁,完全可以找个好男人嫁了,她这样辛苦自己,全是为了周浩,这样的女人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女人。 我吻着周婶的脸颊,舔着周婶眼角的泪痕。 “虎子,别这样,当心被人发现,到我房间里去。”周浩和他老婆都在城东上班,打算在城里买一套房子,在镇上拿的拆迁房并不打算长住,所以他这房子也不准备装修,只是利用毛坯房的格局隔了两个房间。 前面的大房间是周浩和小孩子睡的,后面的小房间是周婶和她孙女儿睡的。 周浩的女儿比我小孩大一岁,都在上幼儿园。 小孩子睡在婴儿车里,我和周婶进了她的房间。 北面的窗户上挂着窗帘,周婶进去就把窗帘拉上了。 隔了五六年,我已经二十九岁,周婶已经四十七岁,但即将要和周婶日屄的我依旧激动万分,好像第一次站在山林里涨红了脸对周婶说,我要跟你日屄。 虽然已经四十七岁,但周婶的身材只是微微发福,并没有像其他中年妇女那样看上去臃肿不堪。 那天周婶穿着卡其色的连衣裙,腰间束着同色的绸带,让周婶的腰部看上去还像新婚少妇那么纤细迷人。 镂空的碎花裙摆隐隐露出雪白的双腿,大腿处则有一层底纱,遮住了周婶私处迷人的景色。 在胸罩的衬托下,周婶的胸部高挺,让她的身材更有种前凸后翘的婀娜感。 我从后面拉下了周婶裙子上的拉链,周婶对我说不要脱了吧,万一周浩回来,她穿都来不及穿。 我说周浩上班呢,怎么可能回来。 就这样半推半就,我脱下了周婶的裙子。 周婶穿着丝袜、内裤和胸罩躺在床上,用无比诱惑的眼神看着我。 四十七岁的周婶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但身上其他地方还是那么白嫩,微微发福的身体让她看上去完全不像四十七的妇人。 周婶的乳房还是那么大,那么白,甚至比以前更显丰腴。 同样卡其色的胸罩根本罩不住她的乳房,白嫩的乳肉从边缘突出。 周婶的皮肤本就白嫩,蓝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紧贴在她的三角地带,让她的小腹和大腿看上去异常白皙。 肉色的水晶丝袜包裹着周婶的美腿,那双美腿从我蹒跚学步的夏天一直看到现在,总是这般漂亮模样。 我从周婶的脚踝部往她的大腿上舔,虽然隔着丝袜,我也能感觉到周婶玉腿的圆润和光滑。 我轮流舔舐着周婶的玉腿,水晶丝袜的很多地方都被我的唾液弄湿了。 我舔着周婶的玉腿往上移,一直到我趴在了周婶胯间。 我双手抓着周婶的内裤往下拉,缓缓露出周婶的阴部。 周婶的阴唇还是紧闭着,乌黑的阴毛间留着一道细细的肉缝,肉缝间还是那么红嫩。 我忍不住将嘴巴压在了周婶的阴阜上,轻轻咬着周婶的阴阜。 现在的我早不是十来年前的样子了,各种色情片看了不少,各种姿势和性爱方式也知道了不少,口交也看过很多。 但周婶有过好几个男人,她虽然是我心里最喜欢的女人,但我心里总有疙瘩,不愿去舔周婶的屄,但我又渴望离周婶的屄更近一些,所以我选择轻咬周婶的阴阜。 周婶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红着脸说那里有什么好亲的,快和她日屄。 我拉下了周婶的内裤,伸手摸着周婶的屄洞,毕竟周婶四十七岁了,如果没有水,进去大家都不舒服。 周婶还是很水嫩的,我摸了几下屄洞里就湿了。 我拉下了沙滩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也一起拉了下来,挺着鸡巴对着周婶的屄洞插了进去。 “嗯……”很久没有日屄的周婶被我一插,轻轻皱眉呻吟起来。 我知道那是周婶兴奋的反应。 我趴到周婶身上,向我最爱的大乳房摸去。 解女人胸罩的技巧我就是在周婶身上练的,这时候解她的胸罩毫不费力。 因为发福,周婶的乳房比以前又大了些,但没几年前挺了,躺在床上像平铺开来的皮水袋一样,不过周婶的乳房够大,即便躺着也很显眼。 我伸手抓住了周婶的双乳,将她的乳房挤挺起来,两个微微发硬的乳头更是像花生米一样竖了起来。 “虎子,轻点儿……”周婶涨红了脸,给我的感觉反而比十多年前害羞了。 我看着周婶的俏脸有些惊讶,是我变淫荡了,还是周婶变贞洁了? 我轮流吮吸着周婶的两个乳头,屁股在周婶的玉胯间猛挺,鸡巴不断插入周婶的小骚屄,弄得周婶淫水四溢。 正当我和周婶干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婴儿车里的小孩哭了起来。 周婶让我停下来,说孩子可能尿了,要去给孩子换尿布。 我不肯,说让孩子哭一会儿没关系。 周婶白了我一眼说那不是我孩子,我当然不心疼。 我从周婶身上爬起来,套了沙滩裤将客厅的婴儿车推进了周婶的房间。 周婶还没套上裙子,看到我把婴儿车推了进去愣愣地看着我。 “婶子,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小宝换尿布,我们好接着日屄。”周婶白了我一眼,光着屁股给她小孙子换尿布。 而我站在周婶身后,挺着鸡巴从后面插进了周婶滑腻的小骚屄里。 “啊,要死了。”周婶娇嗔着,胸前的两个大乳房被我顶得直晃,双手给小宝换尿布都不利索。 小孩子换了尿布还是哭,周婶说要给孩子喂奶了,她要去泡奶粉。 我不让,要和周婶干完了才让她去。 “不行,孩子哭坏了怎么办?”周婶转不过身,只得朝床上爬,想躲开我的鸡巴。 “婶子,小孩子给他个奶嘴吸吸就不哭了。” “小宝的奶瓶也在外面。” “这不是不现成的吗,还是真家伙呢。”我一脸淫笑地看着周婶胸前的两个大乳房,抓着周婶的脚踝把周婶拉到了身边。 “不行,小宝正在断奶了,不能给他吸真的妈妈头。” “就一回有什么关系。”我将小宝抱到周婶胸前,小家伙看到她奶奶的大乳房,竟然自己捧着吸了起来。 周婶见了哭笑不得,只得让她的小孙子吸她的乳头。 小家伙自然吸不到奶,但咬着周婶的奶头就不哭了。 我让周婶抱着她的小孙子躺在床上,然后提枪上马,再次把鸡巴插进了周婶的小骚屄。 周婶用娇嗔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有些无奈地躺在床上,抱住了她的小孙子吮着她左边的乳房。 白花花的身子在我的抽插下轻轻晃动着,带着她右边的乳房也轻轻晃动着。 那一刻,我有种奇妙的感觉,好像周婶就是我的老婆,她的小孙子就是我和周婶的儿子。 看着周婶晃动的大乳房,我低头趴到周婶身上,一边日着周婶的小骚屄一边吮她右边的乳房。 虽然周婶跟我日过好多回了,可这种淫荡的场面还是第一回。 真是上辈子作的孽! 这是事后周婶对我说的。 我知道周婶嘴上虽说不肯,心里却很兴奋,因为她的表情出卖了她。 时隔多年,在周婶压抑的呻吟声中,我再一次将精液射在了我心爱婶子的小骚屄里。 周婶换了件宽松的汗衫,里面没有戴胸罩,下身穿了条休闲短裤,坐在床边喂小宝吃奶,我跪坐在周婶身后,从后面揉着周婶的大乳房,周婶回过头来瞪我,我却趁机吻住了她的嘴唇,还抱着她的脸颊不松手,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 周婶抱着孩子挣扎不得,只能任我吮着她的舌尖。 “虎子,你真是不知羞,小宝都看着呢。” “小宝要能看懂最好,我这不是教他以后如何泡女人嘛。”我坐到周婶身后,将周婶抱在怀里,双手伸进周婶的汗衫,继续揉弄着她那对迷人的大乳房。 离开了农村,很多村民都不要种地了,空闲时间多,吃了晚饭都会出去散步,我和周婶也常跟其他老邻居一起出去。 周婶以前就是镇上的,碰上以前的熟人都热情地打招呼,有几个原来周婶娘家的老邻居看到我经常陪着周婶散步,以为我是周婶的儿子,对周婶说你家小浩都有孩子了,时间过的真快。 我们村上的村民都笑了,我则有些尴尬,周婶也不解释,反正周浩只比我小一岁,都生了两个娃了。 走到没人的地方,我问周婶为什么不跟她以前的老朋友解释,周婶笑着说,为什么要解释,让我做她儿子很吃亏吗? 我看着周婶走路一颤一颤的大乳房说不吃亏,不过做她儿子要天天吃她的妈妈。 周婶白了我一眼,紧张地看着四周。 自从我和周婶恢复性关系后,我和周婶又经常找机会日屄了。 每个月都会有两三次,性生活比周婶那年纪的正式夫妻都稳定。 也许是因为“偷”的缘故,我每次跟周婶日屄都会感觉很激动,但有几次给我的印象特别深。 有一次是周浩的老婆休息,和小宝出去逛街了。 我去找周婶日屄,因为周浩老婆休息在家,周婶死活不肯,我就让周婶趴在她房间的窗户看着下面,如果周浩老婆回来她就能看见。 周婶被我磨得没办法,觉得我说的办法也行,就趴在窗户边盯着下面的水泥路,让我在后面日她。 没想到日到一半的时候,周浩老婆真抱着小宝回来了,我和周婶吓了一跳,还是周婶想到她家里的电视机信号不好了,她很少看电视一直没找人来弄,就说是让我来弄电视机的。 周浩老婆是抱着小孩手酸,回来拿推车的,本来我们两家常走动,看到我摆弄电视机还谢谢我,说辛苦我了。 周浩老婆推着车子走后,我和周婶又趴到了窗边。 看着周浩老婆在楼下推车走,我一边用力揉着周婶的大乳房,一边拼命用力日着周婶的小骚屄。 又有一回,周浩和她老婆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去了,而我妈带着我小孩去我舅舅家串门。 我就叫周婶去我刚装修好的房子日屄。 房间里已经买好了床,不过周婶说我和我老婆还没睡过,她不能先睡,那样不吉利,我们就在地板上玩了很长时间。 那天我兴致特别高,一连和周婶来了两次,把周婶的小骚屄都日肿了。 开门的时候,我妈竟然带着我小孩回来了。 我小孩看到周婶叫了声奶奶,周婶有些尴尬,不过她照着我们开始就讲好的说她是来看新房的,因为周浩在城里买了新房也要装修。 我妈当然不会怀疑什么,她还说周婶家条件好,周浩的新房装修肯定要档次高些,周婶说她也就打算了十几万块钱。 还有一次是临时起兴,同样是在夏天的早上。 那天我休息,约了厂里人去钓鱼,我下楼去车库拿摩托车,正好周婶上街买菜回来。 她正准备上楼,我正好走到最后几个台阶处,站在台阶上看着周婶,我站得高,可以看到周婶领口微微露出的白嫩乳沟,周婶的乳房还是那么饱满,乳沟两边的乳肉都鼓鼓的,让我想到年少的夏天在周婶家打牌偷看周婶胸部的事情。 因为前两天晚上周浩小两口带着女儿去看电影,我和周婶刚找机会日过屄,周婶见了我这样盯着她的胸部看有些羞涩。 我看楼道里安静无人,便拉着周婶进了车库。 周婶明知道我拉她进车库想干什么,还问我这个问题。 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让她趴到我的摩托车上,我掀起了周婶的裙子就日了起来。 车库里有个小窗户,窗户外是绿化带,偶尔也会有人经过,周婶害怕极了,让我停下来,我在兴头上,哪里肯停,将我摩托车上的雨披挂在窗边,遮住了在半个窗户就算了事。 那天周婶因为紧张,小骚屄收缩得特别厉害,我还怕像新闻上说的,一对偷情的男女因为紧张而将生殖器卡住了。 周浩买的新房两年后才到手,装修又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所以周婶在我楼下住了三年。 这三年是我跟周婶最甜蜜最幸福的三年,偷偷摸摸,却又激情澎湃。 我不嫌周婶年纪比我大,只怪我们这些年分分合合太迷茫。 周婶一家搬到城里去后,我和周婶就很少见面了,有时候我会去城里拜访周浩一家,但不可能跟周婶日屄。 周婶每三个月会到我楼下收房租,但时机不好。 不是我不在家就是家里人太多。 但每次见面,我们都会默默注视对方,让彼此知道心里还有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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