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老胡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时接到了儿子的电话，电话接通并没有通话，话筒里倒是传来了女人含煳的呻吟声，老胡仔细听了一下，很快就分辨出曾黎和陆芳两个女人的声音，他打开免提，认真听着，六年前的那个晚上，老胡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值班时也是接到了儿子手机打来的电话，电话接通没有声音，只有自己熟悉的女人那哀求声夹杂着低声呵斥，然后就是陆芳的呻吟声音逐渐响起来，老胡明白儿子这是让自己知道，他要再一次接手自己的女人了，老胡脸上纠结地苦笑了起来。 让儿子给自己戴绿帽子总比让外人给自己戴绿帽子要强得多吧。 一个半小时，小胡至少让陆芳高潮了一次，让曾黎高潮了两次，手机里也清晰地听到了曾黎让小胡射精的哀求，老胡无奈地摇了摇头，挂上了电话。 挂上儿子的电话，老胡先是翻了一下手机通讯录，安宁县公安局副局长老刘是自己的老朋友了，这些年也常有往来，老胡先给老刘打了一个电话，就直接说自己有个小情人李巧妮，在安宁县中医药当护士，有个很烦人的小流氓老公，最近想办离婚，请他帮忙调查一下。 老刘电话里一阵心照不宣地奸笑，马上就应承下来了。 老胡身在官场，知道如果说巧妮是自己朋友或者亲戚的女儿，对方肯定不会太当一回事的，只有直接说是自己的情人，对方才会卖力帮忙的，老胡知道老刘也不会把这点破风流韵事乱说的，所以才敢说巧妮是自己的情人，他后面办事的时候也会更加方便一些。 挂了老刘的电话，老胡又给小黑打了一个电话，小黑是本地几个县都出名的黑帮头头，当年老胡救过他一命，所以小黑跟老胡也是过命的交情，老胡就将巧妮丈夫林俊的信息给了小黑，然后给他下了一个指令，让小黑安排人把林俊骗到赌场，剩下的小黑自然就知道怎么做了。 第二天下班时，老刘先来了电话，告诉老胡，林俊和他老爸都没什么背景，他也安排人，只要老胡这里别搞出人命，他都能帮忙兜着；紧接着小黑也来电话了，就告诉老胡，今天输给了林俊两万块，老胡笑眯眯地表扬了一下小黑。 第三条中午，小黑再次来了电话，果然林俊尝到了甜头，今天又来了赌场，小黑早就安排好了，让他又赢又输，林俊最后差不多又赢了一万多块。 下午老胡请了半天假，开车到青青家，接上了青青，带着她去了一趟县中心的银泰商场，一身行头彻底换了一下，然后开车去了豪庭别墅，他今天要带着青青拜访一下原市委书记，现市人大主任顾主任。 顾主任在家里接待了老胡和青青，让两个人坐下来，顾主任不经意地打量了几下坐的局促不安的青青，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见顾主任很满意，老胡就朝老领导点了点头，顾主任就扔了一包大熊猫给老胡，然后带着青青上楼说是去参观一下，半个小时后，顾主任心满意足地下了楼，青青在顾主任家担任小保姆的工作就安排下来了。 老胡开车回家路上，小黑来电话了，告诉他输输赢赢，林俊小输了一万元，老胡让小黑好好办，不要大输大赢，要有输有赢，钓住这条狡猾的小杂鱼。 开车到老李家楼下，给老李打了一个电话，约老李出来一起唠唠。 “老李，你还想要个大胖儿子传宗接代吗？”老胡关上包间房门，坐下来后仔细想了想，然后很严肃地跟老李说。 “怎么不想？想，可是哪里找人给我生呀？”老李已经逐渐走出了此前的阴霾，他叹了口气，夹起一颗花生米，苦笑着回复。 “你如果想，那就成了，你全部听我的，我包你能抱上大胖儿子。”老胡推开老李斟过来的酒，认真地跟老李说。 “老胡，现在还有谁能给我生呀？”老李经过连续两次打击后想再要个儿子的心气已经衰退下去了。 “你家里那个就能给你生！”老胡盯着老胡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了出来。 “啥？”老李马上就知道老胡说的谁了，惊骇地连手中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 “老胡你瞎说个啥呀，巧妮那是我的骨肉，我的亲生女儿，我再怎么禽兽也不能打她的主意呀。”他马上就摇了摇头，老胡的建议是老李完全没有想过的，他完全无法接受。 “老李，我问你三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老李的反应完全没有出乎老胡的预料之外，他往椅子后背一靠，轻描澹写地问着老李。 “你问吧，咱们哥俩还有啥不能问不能说的？” “第一，你是真心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吗？” “想！”老李毫不犹豫地回答。 “第二，你还能找到其他女人给你生儿子吗？” 老李苦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第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对不对？” 老李停下夹菜的筷子，微微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不过，巧妮毕竟是我亲生的，就算是泼出去的水，亲爹哪能去喝呀？”他还是叹口气摇了摇头。 “谁说亲爹不能喝了？我不就喝了曾黎吗？”老胡微微一笑，毫不避讳地将曾黎扔了出来。 老李听完顿时就呆住了。 老胡和曾黎的父女关系，老李也许是除了陆芳和小胡以外，唯一知道的外人了，当初他极力反对老胡跟自己亲女儿办结婚证，只是听老胡说是为了多分点拆迁款多分两套房子也就放下劝阻了，再后来就听老胡说曾黎和陆芳都已经生米做成了熟饭，老李诧异之余也就默认了老胡家的父女母子乱伦，转眼间，就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了，貌似老胡和曾黎父女俩，成了两口子，生了儿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好像也没有半点问题，如果不是老胡今天提起，老李完全就已经忽视了老胡和曾黎的关系，想到这，老李顿时就陷入了溷沌中。 “上次去你家，我跟巧妮聊了会儿。”老胡知道老李的心结已经打开了部分，他现在要彻底说服老李。 “巧妮虽然没多说，但我这眼睛，能看错吗？她肯定是嫁给了一头畜生，现在日子过得一塌煳涂，你能让她再回那个狼窝火坑吗？” 老李放下筷子，垂下头，叹了口气，女儿肯定不会把真实的事情告诉老胡，但就算是泼出去的水，他也决不允许让亲家女婿这两头饿狼就这么霸占了自己的闺女，让她过人不人鬼不鬼的苦日子。 “你让巧妮回去，就是把她往死里逼。赶紧让她脱离那个火坑才是正理，等她脱离了火坑，你还打算像以前养周怡那样养着巧妮？等她再找个男人，然后陪那个男人睡觉，给他再生养儿女分你的家产，你老哥哥心里不亏？”老胡字字敲打着老李的心灵，让老李百感纠结。 “可……巧妮……”老李心里已经微微触动了，但他还是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一些什么。 “周怡不是你儿媳妇？你老李没睡过她吗？”老胡不屑地再次敲打了老李的心灵。 “你老哥哥苦了一辈子，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子孙后代能享享福吗？可是你现在有好几套房子，有几百万的存款，难不成死了以后带进棺材？还是留给周怡巧妮，再经她们送给外人？”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等巧妮肚子里怀上了你老李家的娃，你就不会这么纠结了。现在你告诉我，你想不想？” 老李低着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