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等吴昆再次发泄完,已是月过中天。 花香从洞开的墓道涌入,在墓室内轻轻浮动。 韩小莹捧着蠕动的腹球,跪伏在冰冷而坚硬的石地上。 那只微翘的雪臀本来紧凑凑洁白无瑕,此时臀缝却敞得无法合拢,中间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肉洞。 凄惨的伤口超过了菊肛边缘,显然撕裂了括约肌。 将来即使愈合,也会导致失禁。 “韩女侠的屄闲了这么多年,今晚老子让你好好乐乐……”吴昆也不管韩小莹是否看得懂,狞笑着比划道。 韩小莹摇摇摆摆爬了起来,捧着沉甸甸的小腹,跟着主人一步步挪出墓道。在那双江南女子霜雪般白净的秀足下,留下了一道刺目的血迹。 ******************** 淡淡的月色下,数十名哑仆或立或跪或卧,姿势不一,每人身上或多或少都缠着几条怪蛇。 吴昆暗数一遍,却发现少了两人。 仔细看时,两条巨蟒肚腹又粗又圆,在一旁懒洋洋摆着尾巴。 多半是岛上难觅食物,这些巨蟒饥饿难耐,吞了两名哑仆权作裹腹。 场中另几条长蛇频频张开巨口,显然也饿得紧了。 韩小莹子宫内的黑蛇足有十几斤重,走起路来白腻的腹球左摇右摆,举步唯艰。 吴昆一刀划烂杜胆的裤裆,指了指他胯间那团毛茸茸的阳具,又在韩小莹下体拧了一把,让她用肉穴去伺候杜胆。 欧阳峰那一杖看似随手施为,实则阴毒之极。 杜胆面若金纸,嘴角布满紫黑的血泡,他恶狠狠盯着吴昆,似乎在说:等岛主回来,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吴昆阴阴一笑,比划道:“黄药师算什么东西?他老婆就是被老子活活玩死的!” 杜胆愣了片刻,忽然荷荷笑了起来。 这边韩小莹蹲在杜胆腰上,一手扶着小腹,一手握着软绵绵的肉棒,撅着屁股朝秘处送去。杜胆自忖必无生理,干脆放开生死,且图一乐。 勃起的阳具顺利进入肉穴,但韩小莹坐在杜胆身上,却不知道动作。 吴昆朝她腹上踢了一脚,抓着她的肩头一提一按。 韩小莹痛苦地拧紧眉头,撑着笨重的身子依样上下套弄。 杜胆死在临头还不服软,嘴巴一动一动,似乎在骂骂咧咧。 一边骂一边还说道:“这个小贱屄肏起来真他妈的舒服,乖儿子,这么知道孝敬老子……” 周围在蛇口下苟延残喘的哑仆一个个眼巴巴望着吴昆,用目光乞求他能饶自己一命。吴昆不理不睬,眼睛始终盯着两人交合的艳景。 浑圆的雪臀一起一落,卖力地吞吐着笔直的肉棒。 此时的韩小莹已经不再是守身如玉的越女剑,而是一个连妓女也不如的玩物,被主人毫不怜惜的扔出来供人玩弄。 片刻后,韩小莹鼓胀的小腹蠕动起来,忽然间,杜胆浑身剧震,像是受了难以名状的痛苦。 韩小莹木然睁着双眼,雪臀一沉到底,然后向上抬起。 那根肉棒似乎突然粗了许多,将她下体的嫩肉带出拳头大一团。 韩小莹撑着地面,雪臀用力一翘,只见肉穴里赫然探出一个漆黑的蛇头,而杜胆的肉棒则被它紧紧咬在口中。 韩小莹只觉下体的肉棒长无尽头,她弓下腰肢,极力抬起玉臀。 白白的屁股中,一条粗黑的蛇体越拖越长,拉得笔直。 接着杜胆一声哑吼,阳具被黑蛇生生咬断。 毒素顺着亢奋的血脉流入心脏,眨眼工夫,鹰煞已尸横就地。 垂在股下的黑蛇蓦然一弹,笔直窜入肉穴。韩小莹一声闷哼,挺着下体不住战栗。 吴昆无声地大笑起来,拎起杜胆的尸身朝最大的一条巨蟒扔去。 不等尸身落地,那条蟒蛇更扬口接住,然后蛇口张开到本身四倍的宽度,将杜胆的脑袋一口吞下。 韩小莹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等待主人的下一命令。 她双腿无法合拢,饱受摧残的下体兀自滴着鲜血。 那种本该使人怜惜的柔弱,却激起了吴昆施虐的快感,他朝场中剩下的三十多名哑仆指了一圈,让她轮流伺候诸人。 ********************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吴昆望着无边无际的花海,一时间忘了自己生在何处。 良久,他渐渐想了起来:这是桃花岛。 自己是吴昆。 被黄药师割哑刺聋,当了岛上一名奴仆。 场中三十多名哑仆一夜之间便少了一半,剩下的十几人有的昏迷不醒,有的神情呆滞,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这些哑仆都是大奸大恶之徒,除了几名会武功的被封了穴道,动弹不得之外,其余哑仆都想尽办法试图逃生。 可这些无毛牲畜丝毫不通人性,无论他们如何智计百出,只要略一动作,蛇身便是一紧,略有挣扎,不但尸骨无存,连衣帽都成了巨蟒的点心--这些蛇爷爷简直无知得可怕。 韩小莹趴在碧绿的青草中,两腿斜斜分开,那条黑蛇似乎恋上了她湿润的子宫,此时仍盘在她体内,唯有蛇头从股间伸了出来,看上去妖异无比。 昨夜她用自己刚开苞的肉穴伺候了十余名哑仆,但每次少则十余下,多则百余下,不等她套弄出阳精,那条黑蛇便不耐烦的从子宫中窜出。 这样一来,她套弄的就成了粗长的蛇身。 这一晚,韩小莹就像被数百人轮奸过一般,下体的秘境血肉翻卷,惨不忍睹。 吴昆刚一接近,黑蛇便钻回肉穴,玉股间只留下一个血红的肉洞,仿佛拳头捅过般又粗又圆。 饶是韩小莹身怀武功,这一夜的折磨也要了她半条性命,而眉宇间那层黑气也深了数分。 韩小莹醒来后,立即顺从地掰开圆臀,在她意识里,主人只是用她前后两个肉穴,除了让主人肏弄之外,自己再没有任何价值。 吴昆怕那条蛇出来咬他一口,于是拽着韩小莹的头发,像牵一条母狗般把她牵到一名哑仆身边。 那名哑仆名叫伍坚,是杜胆的左膀右臂,与吴昆也算是仇深似海。 他恐惧地望着吴昆,心里怦怦直跳,却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惊动了身上的巨蛇。 也许是韩小莹体内黑蛇的缘故,盘在伍坚身上巨蛇并没有动作。 她怔怔地拨开蛇体,撕开伍坚的下裳,然后把圆张的秘处套了过去。 虽然心里怕得要死,伍坚的阳具还是在嫩肉的磨擦下硬了起来。 等韩小莹套住了阴茎,吴昆将她往前一推,使她青蛙般趴在伍坚身上,挺起雪臀。 肛洞伤口上的血迹已经凝结,紫黑中,露出几缕肛肉的粉红,衬着两旁白嫩的臀肉,凄艳而又淫靡。 肉穴既被堵住,吴昆不再迟疑,托起阳具便捅进后庭。 伤口一道道裂开,韩小莹前阴后庭同被侵入,子宫内还盘着毒蛇,禁不住痛叫出声。 吴昆只觉肠道被异物挤扁,紧揪揪煞是好玩,心里暗道:“什么江南七侠,被老子里里外外肏了个遍,想怎么玩就他妈怎么玩!” 他拧住那对粉嫩的雪乳,像要揉烂般狠命揉捏,感觉着韩小莹痛苦的痉挛,心里狂笑不已,“莫说是你,就是黄药师的老婆、段皇爷的贵妇我腥刀吴昆也是奸的奸,杀的杀,连西毒都把舞姬送给老子随便玩--玩死了又怎么样?” 群蛇分成十余处,盘踞在仅存的哑仆周围。 一名哑仆被长蛇从头缠到脚,勒得喘不过气来。 他越是动弹,缠得越紧,到最后身上的骨骼都被勒碎,口鼻间只剩下一口气。 其余哑仆面无人色,反而羡慕起那些死在韩小莹腹下的同伴来。 正在韩小莹身下的伍坚却不如是想。 他阳具被肉穴套住,还不曾抽送,那条的黑蛇已经被吴昆的捣弄惊动。 它从子宫内游出来,穿过宫颈,一口咬住伍坚的龟头。 正被滑腻包裹的肉棒突然被尖利的蛇牙刺穿,那种突如其来的剧痛,使伍坚毛发尽竖,连哼都哼不出来。 眼前韩小莹美貌的脸庞渐渐模糊,脑中最后想到是一个青色的身影。 他突然觉得这数十年的奴仆生涯很值得留恋。 韩小莹两手插进草下的泥土中,极力挺起腰腹,承受着吴昆在自己肛洞中粗暴的奸淫。 等肉棒离开,鲜红的肛窦不受控制地滑了出来,软溜溜鼓在臀沟内。 韩小莹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蝴蝶,一次又一次地掰开花瓣,把众哑仆或长或短,或粗或细的肉棒一一纳入体内,用自己娇嫩的肉穴夹紧,再让自己子宫内的黑蛇把它们一一咬断。 一名哑仆的肉棒特别坚韧,黑蛇咬了半天还未咬断。 韩小莹一个劲儿向前爬行,直到盘曲的蛇体完全拉出。 于是她撑开肉穴,等着黑蛇重新游回来,钻进玉户,才继续朝下一名哑仆爬去。 吴昆看得呵呵直乐,他原本还想着要收拾三十多名的哑仆的尸身,现在韩小莹卖过屄,让巨蟒一吞了之,又干净又省事,等黄药师回来,多半化得连骨头都没有了。 想起黄老邪还会回来,吴昆心里不由一紧,他看了看天色,扭头进了墓室。 ******************** 墓室内昏暗如故,吴昆点亮了灵前琉璃灯,掀开毡帷。 棺盖滑开,露出一张珠玉般的玉脸。冯蘅宁静的神情宛如恬睡,但她的姿势却与脸上的神情大相迳庭。 她两腿弯曲,上身平躺,仰跪在玉棺之中。 乌亮的秀发扇状散开,高耸的玉乳因为身体的倾斜而微微下垂,那两只乳头宛如雪中樱桃,艳红夺目。 细致的腰身柔软纤美,根本看不出她是流产殒命。 十余来年,物换星移,她的容颜却没有丝毫改变,依然是那个十七岁的花样少女。 蜷曲的双膝左右分开挨在棺侧,玲珑的秀足垫在臀下,似乎还嫌她玉阜挺得不够高,而把她的两手也塞在臀后,握在足上。 在冯蘅娇美的玉户内,直直插着一根粗圆的木棍,上面刻着四个字:吴昆郎君。 吴昆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冯蘅的玉体,从足尖到发际,一肌一肤都让他怦然心动。 这十余年来,吴昆与她交合的次数早已数不清楚。 他爱死了冯蘅这么乖巧的模样,无论让她做什么,她都乖乖去做,任何淫荡的姿势她都甘之若怡。 无论把什么东西塞到她体内,她没有丝毫的不情愿,永远都是微笑着任他玩弄。 甚至连她丈夫都没碰过的后庭,冯蘅也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 冯蘅的玉户红白分明,仿佛雪白的羊脂玉与鲜红的玛瑙雕就,没有任何的瑕疵。 吴昆握着那根刻着自己名字的木棍,轻柔地抽送片刻,欣赏着花瓣翕合的美艳,然后拔出来放在一边。 吴昆抱起冯蘅香软的娇躯,将她两腿搭在肩头,两手抱着圆臀微微托起,腰身微微一挺,火热的肉棒叽咛的一声,钻入紧窄的菊洞内。 冯蘅的后庭是他最常光顾的妙处,连菊肛的每一道皱纹他都了如指掌。 这么多年,冯蘅的肉体既没有衰老,也没有象成年女性那样变得淫态十足,无论玉户还是菊洞,仍然是娇嫩的红色。 直肠与肛洞似乎永远都这么富有弹性,湿湿滑滑,带给肉棒一阵又一阵销魂的快感。 那对雪乳因为已被他吸干,而略显松弛,摸起来倍加柔软,似乎拧成任何形状,都可以轻易恢复原状。 他托起冯蘅的臻首,将她的红唇含在口中,舔舐不已。 冯蘅是他唯一亲吻过的女人,即使是他曾经的妻子关薇,吴昆也只是把她的嘴巴当作另一个泄欲的肉穴。 我要带着你一起离开这里。吴昆吸吮着冯蘅滑凉的小舌,心里对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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