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欲仙欲死! 随意整理了下,连小穴上的淫液都没擦干净的艾丝妲蹲下身子,准备用嘴穴帮性清理肉棒,但一道身影再一次闪身出现。 只见三月七先艾丝妲一步,又一次蹿到性的胯下,小嘴勉强地将稍有疲软的大肉棒包裹住。 艾丝妲见状也不强求,起身向性道别,转头回到原先的位置,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混着白浊的淫渍。 艾丝妲裸露着诱人的小穴,就这么继续站在原先的位置上发号施令,主持空间站大局。 性对艾丝妲点了点头,目送对方离开,底下的少女见状则有点不乐意了,香舌狠狠地在肉棒上刮了几下,又狠狠地吮吸了几下,似乎要把性睾丸里的精液都吸出来。 “还看着人家!咕呜♥~咕呜♥~这么好看吗!” 性不禁痛呼一声:“三月七小姐……” 三月七把肉棒吐出嘴穴,一个扫堂腿就劈了过去,性毫无防备,当场就后仰躺倒在地,好在他的身体素质也是非同凡响,就是头创在地上也得是地有损伤。 刚要起身,三月七已经蹲着挪过来,一屁股坐在他肚子上,死死的压着他,并且磨蹭着往他的头靠近,透过衣服性还能感到一股湿湿热热的东西正在身上慢慢扩散。 “三月七小姐三月七小姐……我俩一路拼杀来到中央舱段,也算是战友了,小穴也让你插了一路了,子宫也让你射的满满的了,怎么还这么生分哦。” 三月七蹲坐在性的胸口,低下头,带着十足的压迫盯着性的眼睛,让后者一时难言。 “三月七……” 还不待性说完,三月七抬起屁股又向前挪了几下,让性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三月七的胖次早在跟他第一次做爱时不知道扔哪去了,此时,少女诱人的白虎小穴正悬于目前,似乎只要稍稍抬头,就能亲到被自己肏的微微翻出的娇嫩花瓣。 少女似乎刚清洁过小穴,按理说现在似乎没这个余裕……三月七下身那小小张合着的泥泞花径吞吐出幽芳淫液,却闻不到自己精液的腥臭,淫糜的气味让性忍不住想要立即起身吻住三月七的粉嫩小穴,狠狠吮吸蜜汁。 性的肉棒更是再次雄雄挺立,刚射精没多久又再次雄起,可谓精力无限。 未待性有所行动,上方少女的声音传来:“嗯♥~?好看吗?” 听到这个声音,性一下子又清醒过来,想了想,开口道:“三月七……你…吃醋了?” “才没有!” 少女喊的很大声,似乎感觉到周围的人都开始看向这边,少女狠狠地把小穴压在性的脸上,娇嫩的阴唇在上边来回摩挲,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对,本姑娘就是吃醋了!” 在性脸上抹下许多淫液后,三月七似乎总算出了口气,缓缓挺起翘臀一个转身便将屁股递给性,饥渴菊穴微微收缩的,似乎在挑弄性的性欲。 少女伸手抓住那根重新挺起的大肉棒狠狠撸了两下又松开: “又想射了对吧,就不帮你。” 说罢,少女站起身来就要离开,性也跟着缓缓起身。 “等下!” 三月七又折返回来搂住性,她踮起脚尖,伸出香舌轻轻将性脸上的淫液舔干净,麻麻痒痒的感觉和近在咫尺的可爱脸庞让性忍不住吻了吻怀中的少女。 两抹红霞浮上少女的面庞,虽然眉眼中依旧藏着些许不快,但三月七没有别开视线,任由性亲了一下,随后开口道: “我去那边看看那个正在哭的小女孩,你就在这边转转,看看能不能帮科员点小忙什么的。” 想到性失忆的情况,少女接着补充道:“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帮忙,嗯……或者艾丝妲站长和姬子姐姐就在这边,照顾好自己哦。” 三月七单手叉腰,气势很足又十分可靠的样子,拍了拍性的肩,这才转身往哭泣声寻去。 好可爱的姑娘…… 回了回神,性也如三月七所说的那般在舱段上溜达起来,就是下身直直挺立着一根大肉棒到处游荡有点奇怪,不过舱段中央主持空间站大局的艾丝妲此时也正裸露着嫩屄发出一道道指令,性感觉……或许也没那么奇怪? “推下遥杆,阿尔弗瑞德。” 一个颇有磁性的女声将性从沉思中唤醒,性定神环顾,看来自己不知不觉游荡到舱段前端来了,身前一位比自己稍矮的女性正背对着自己,似乎将自己误认作是谁了。 女子回头,露出一副略带愁容的美丽面庞,女子显然年纪不小但保养的非常好,不施粉黛的面庞上不见一点皱纹,呆板的科研服饰却是盖不住她火辣的身材,鼓鼓囊囊的胸脯随着她的转身汹涌地晃了两下,十分吸睛,虽然没有姬子妈咪这么夸张,但也必然是一对巨乳了,山丘上明晃晃的工牌显示出她的身份——界钟科室长,辛克尔,那头干练的棕色短发只留到下巴多点,或许有她身居要位不便打理的原因。 “……抱歉抱歉,我认错人了。”看到身后似乎是列车那群人中的灰发男子,意识到自己误会的辛克尔立即致以歉意。 想到三月七的嘱托,性说道:“我来帮你。” 辛克尔扯起嘴角,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的韵味:“麻烦你了,年轻人,我们在进行卫星遥感的预测试。我按住检测信号的按钮,你按我说的步骤来推摇杆。” 事情倒没什么难度,在辛克尔的指引下,这个工作很快完成了。 “帮大忙了,年轻人。原本负责这块的科员阿……” 辛克尔的致谢词突然中断,让性疑惑地将视线从摇杆中脱离出来,只见辛克尔一动不动的站着,没一会儿又突然开口道: “推下遥杆,阿尔弗瑞德…抱歉抱歉,我认错人了。” 性一头雾水,正要出声询问,一股惊悚突然在心间弥漫。 不对…不对!静,太静了! 空间站设施的低、艾丝妲站长的指令声、科员们嘈杂的谈话声在此时通通消失,万物归于寂静,仿佛即将迎来寂灭…… “推下遥杆,阿尔弗瑞德…抱歉抱歉,我认错人了。” 辛克尔又一次重复,她的声音好似惊雷炸响,性惊恐的倒退两步,从恢复意识到如今经历的点点滴滴不断地在脑海中闪回。 不对,怎么会这样,这些事情是什么……太违和了……不,不应该是这样……啊! 还不待性想清楚,一阵强烈的眩晕让他失去了意识,那种孤独,那种害怕,再次包裹了他。 性突然睁开双眼,那双眼眸看不到瞳孔,纯白无瑕,隐有流光溢出,他如野兽般环顾四方,似乎只剩下本能。 “推下遥杆,阿尔弗瑞德…抱歉抱歉,我认错人了。” 女子的声音让他顿时弓起背脊,在几次试探无果后,性似乎确定了什么,猛的扑上前去,狠狠一抓,辛克尔胸前衣襟蹬时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果冻般摇晃着的酥软巨乳蹬时跳出。 接着性一个大跳跃至辛克尔背后,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对丰满的乳房,指缝隙间紧紧夹着两颗嫣红的乳头,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死命地揉搓着,很快就在柔软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推……啊♥~啊♥~…摇杆…啊啊啊啊♥~~抱歉…” 似乎觉得不过瘾,性一边蹂躏着那对巨乳,一边张牙直接把辛克尔背部的衣服撕扯开来,用脸在辛克尔白皙的滑背上不断磨蹭着,下边的大肉棒更是隔着衣服不断顶撞着辛克尔。 “推…啊啊啊啊啊啊啊♥♥♥♥♥♥♥♥♥~~~~!” 辛克尔机械的复读声突然变得高昂,大股大股的淫水洒落在地,显然是被肉棒隔着衣服顶到潮吹了。 性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渐渐停住,一对柔软的巨峰已经被摧残出道道血痕,他猛的向下一划拉,盖住辛克尔下身的衣裙顿时被撕开两半,露出女子柔软浑圆的臀部,辛克尔下身穿了一条绳子内裤,沾满淫液的绳子嵌没在粉嫩的肉缝中,看起来几乎没有经历过精液浇灌,嫩屄被绳子将两片阴唇勒的分开,十分的性感淫乱,但性没想这么多,他只知道这东西挡路了,随手便将之扯断,扶住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插入这个附有稀疏森林的泥泞小穴。 噗嗤—— 肉棒瞬间将女子的花径填满撑开,让辛克尔再次发出一声淫乱的娇吟。性迅速地挺动起来,每一下肉棒都重重顶撞着小穴花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抽插下,辛克尔很快就高潮了,大股阴精打在性的肉棒上,性没有理会,抓住辛克尔吊在胸前的巨乳,疯狂后入抽插着胯下的女子,辛克尔早已被暴奸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一味的发出淫荡的娇喘,时不时夹杂着高潮的淫叫。 但性非常的不爽,辛克尔的淫荡阴道还不足以完全容纳下他那根巨物,仍有一截未能享受到那种包裹着摩擦的快感,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插入到底的地方似乎还有个小洞。 似乎找到了目标,性疯狂地抽动肉棒,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击在女子的子宫颈上,他要将女子开宫暴奸! “呜呜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性又一次疯狂的插入,他紧紧抓住辛克尔双乳,将全身的力量都向女子的小穴挤去,啵——肉棒前端好似被什么箍住了,性再一挺动,肉棒没根而入,性成功肏进了辛克尔柔嫩的子宫,辛克尔蹬时浑身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常人被这一下开宫暴奸至少也是昏厥过去了,但辛克尔仍旧淫声不断,甚至又高潮了一次,两人的脚底早已浸透在了淫液了。 终于肏开小穴,性精关一松,精液喷涌而出,子宫花径蹬时便被填满,辛克尔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隆起,很快便再装不下,性稍稍抽出肉棒,大股大股的白浊顿时从小穴中涌落。 看着被自己暴奸的不成样子的小穴,性好像在思考,很快他就注意到,辛克尔小穴后面微微张合、布着粉嫩肉褶的菊穴,毫不客气地一插到底,淫液和精液充当了润剂,这个腔道似乎比小穴更加紧致,随着辛克尔剧烈的呼吸还不断收缩着,紧紧咬着性的肉棒,刚给辛克尔开宫内射的大肉棒很快便又在她的菊穴中喷涌白浆。 嘴穴…腋下…股间…乳穴…足穴… “推♥……………………” 在性毫不忍耐的抽插下,辛克尔全身几乎都被性玩弄了个遍、射了个遍,白浊布满女子全身,好似做了一场精液浴,即便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特殊,但被如此暴奸的辛克尔她的生命气息也开始摇摇欲坠。 但性还没有满足,他抓住辛克尔的双腿,狠狠地将之拉成一字马,然后将女子狠狠抛起…… ——噗嗤! 巨根再次插入女子刚排出大半精液的小穴,直接贯穿花心,直顶子宫。 “呜♥……” 辛克尔已经说不出话,连呻吟都微不可闻,她涕泗横流,泪水与津液混合着精液在姣好的脸颊滴落,气息渐散,宛如风中残烛。 辛克尔的状态似乎触动了什么,性那双纯白的眼眸中渐渐出现了瞳孔。 …… 黑……好黑……这里是哪里…… 四面都是不可见的虚无,性试着走了几步,却无法分辨自己是否真的在移动。 无边的孤寂很快将他淹没,恐惧不断滋生,让他不禁蹲下来缩成一团。 呜呜……这里是哪里……妈妈……妈妈……卡夫卡?……卡夫卡……银狼……姬子……丹恒……艾丝妲……你们在哪里……三月……三月七…… 不断回想着那些记忆中仅有的名字,性在这片虚无之地无声的啜泣着。 ……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白光缓缓在虚无中显现,性手脚并用,疯狂地朝之爬去。 …… 一睁眼,便见到辛克尔正被自己奸的欲仙欲死,隐约可见一条淡淡的细丝连接着她与自己的胸膛,而胸膛处还有许多或粗或细的丝线连向四方。 这是什么…… 还不待性想明白,他猛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虽然他恢复了意识,但似乎仍未能掌控身体,而辛克尔女士已经被奸的浑身痉挛不止,似乎快要不行了,而自己的肉棒依然不断抽插着她的小穴。 不,不要!谁来帮帮我!姬子!丹恒!三月七! '三月……' 性不知道意识是怎么用力的,他只是憋足了一股劲不断发出呐喊,他甚至再次开始眩晕起来。 不过…刚才……似乎成功了…… 但很快性悲哀的发现,他的嘴并没有动,而眼前的世界已经越来越黑了。 不……不…… 一股寒意突然爬上他的背脊,是那么入髓的冰冻,却又令他陡然心安。 …… 性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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