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房间陈设并不复杂,但稀奇古怪的东西不少。 除了中央那黄花梨木精雕,挂着粉红纱帐的大床,周边零零散散放置着更类似刑具一样的东西。 白一在屋里飘着,对着这些稀奇古怪的家具一个个研究起来,像在逛博物馆一般。 “这个架子有三个洞,应该是把脑袋和手给卡住;这个小木马上弄这么粗根棒子?看样子是把人给串上面的:这个大字架没什么意思,一眼就是给人绑上面;嘿,这个三角柱的桌子倒是有点东西,一根楞上能放稳东西?……” 一旁还有个屏风,上面没有任何花纹,但密密麻麻的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大小不一形态迥异的阳具模型,除了第一片上面几根白一还能认出原型,后面的就完全认不出来了,这个世界的动物世界他也没看过。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白一不禁感叹。 一旁,少女一把将男子推倒在床上,一拉腰间丝带,身上衣服随着前进的步伐尽数滑落。 伸手拔下头上的簪子,轻微甩头,满头青丝垂落下来,鬓发盖住了那微微隆起的酥胸与两抹粉红。 随后抬起腿把绣花鞋一左一右踢飞到远处。 少女小心脏在身体里砰砰跳个没完,对于随后要做的事少女在仙师的课上已经学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实操过,紧张,害羞,同时又充满期待。 眼前的男人是她从小的玩伴,兼护卫,也是她唯一的朋友。 白家对于配偶的要求相当严苛,为了能诞下完美子嗣,家族中不存在配偶的选择权。 但很幸运,男人通过了层层选拔,与她一起被分配到了青城工作。 在船上的时候她就已经无数次幻想与男子阴阳交合、颠鸾倒凤的场景,没睡过一夜安稳觉,今日幻想成了现实,早在进门前,两腿间早已淫水潺潺。 男子在床上勾起头,看着少女那在烛光下闪着盈盈水光的光滑阴户,和那大腿内侧的黑痣,裤子立马被撑了起来,连忙放下了头,满脸通红,虽然尽力压制着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但是急促的心跳让他无法调整呼吸。 这一幕同样是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两人身份差距悬殊,他只敢将感情藏在心底。 毕竟动了白家的人,不说白家能不能放过他,仙师那边一定会给他送上最严厉的刑罚。 曾有山匪打劫过白家的商队,上午发生的事,下午整个山寨里的一百多号土匪都被揪下了五肢,扒了皮,被法藤自下而上穿成了百丈高的糖葫芦矗立在山寨门口,整个寨口的土地都被血染成深红色,散发消散不去的腥臭,一年四季只有冬天没有那漫天的蚊蝇缠绕。 下面的法阵为他们吊着命,同时意识也保持着清醒,感官被放大了数倍,他们能听到也能感受到身上的血肉不断被鸟虫吞食,有数不尽的蛆虫在他们的肉体里打出空洞,但就是死不掉。 有了法阵,他们甚至会活的比健康的凡人还要久,这样的折磨至少还要持续百年,而他们连自杀都做不到。 少女走到床前,目光不定地在地面左右飘着,一只手臂挡着胸,另一只手垂下挡着私处,但实际上挡的并不严实,不管是胸前那两抹粉嫩还是指缝里露出的玉门,男人都看的一清二楚,白一也是。 看似落落大方的主动行为,只是为了掩饰少女那未经人事的不安,脸颊上的红晕与害羞流转不断的眸子在烛光照耀下更显诱人,房间里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少女站在床前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两条白嫩的大腿不安的搓动着。 感受到少女的犹豫,男子鼓起勇气轻呼一声: “小姐,不如让……” “你别动!”少女打断他的话。 从小到大她都认为自己才是老大,虽然男子个子比她高多了,满身肌肉虬结,武艺还高强能带着她踏空而行逃到白家大院外面去玩,一个人赤手空拳能打翻三十多个对她图谋不轨的匪人…… 越想心里越没底了。 少女俯下身去,解开男子的腰带,捏住裤腰两端,鼓起勇气一扯,如她小臂般长短、血管隆起的巨大肉根弹在了她的脸上,将少女吓了一跳。 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味的肉根贴在她的小脸上,鬼迷心窍般,她用脸颊蹭了两下,贪婪闻上一大口,有点臭烘烘但是令她全身的血都要沸腾,小屁股不自觉扭动起来,大片晶莹水渍淌下白嫩的腿根。 “卧槽!真大啊!”白一对着这肉根啧啧称奇,这一旁屏风上也没见过这号尺寸的。 两人在床上缠缠绵绵,似木胎补上了漆,似清泉流向土地,似大陆板块的碰撞又合为一体,热烈似火不分彼此。 白一看的心潮澎湃,他很想随一发,但是二弟已经不在了。 这么多年,终于梦想梦想成真,他心中猛跳个不停,仔细端详少女已失神的脸,几缕头发被香汗贴在少女白里透粉的脸上,略显得有些狼狈。 再也禁受不住,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一注接着一注,射的囊里一丝不剩,隐隐生疼。 啵~的拔出,巨大的肉根无力垂下,爱液与精液混合黏在上面,感觉被抽走浑身的力量,踉跄了一下,把少女丢在了床上。 少女还在意识并没有恢复,翘着屁股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玉门一开一合,阳精还不断流出,时不时抽搐一下,似还沉浸在那巨大的快感之中。 走向屋子的一角,拿起柜中的一条干净亵裤,胡乱擦了几下又丢在了一边。 推开窗户,阳光明媚,窗外的池塘里的锦鲤听到响动纷纷聚来,他想逗逗鱼,但伸出的手被亮起的阵纹阻挡,不等少女怀孕,他俩谁也出不去。 阵法会提供他们能量,不需要吃喝,只需要短暂的休息。阵法每天会自启清洁房间,他们什么都不用考虑,只需要不停做爱。 说实话,他一点也不喜欢这样。 看着他头顶升起的厌恶情绪,白一恨不得给他一拳,“臭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此佳人让老子来能他妈的一年不下床!” 回头看了看在床上还没回过神的粉嫩屁股,他突然想起了啥,打开墙边的柜子,取出其中一根一尺长的白玉塞,走向少女。 这是仙家上课交代的,完事之后一定要堵住,这样才能保证受精的成功率。 看着那合不拢的蜜穴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淌着浓白的精液,肉根再一次起了反应,一跳一跳再次立了起来。 把手里的白玉塞顺手塞进了少女粉红的肛菊之中。 少女惊醒,全身抽搐一下,痛呼出声,而痛呼马上又变成了迷离的呻吟。男人如发情野狗般骑了上去,疯狂扭动着腰肢。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 房间里呻吟不断,白一逐渐没了兴致。“刚才还说不喜欢,看来二弟根本不听他的。” “太粗暴了,一点看头也没有。”飘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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