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当许婷充满企图心地打算和谁搞好关系的时候,如果不是很有心机防备的人,很难抵挡得住。 从宣布两人为情敌之后过了三天,任清玉就充满怀疑地悄悄问韩玉梁:“玉梁,这个时代的情敌这个词是不是和我猜测的意思不一样啊?” “你没问她么?” “我问了啊,可她说的解释……和她做的不是一回事呀。”任清玉满脸无奈,小声道,“我……根本嫌恶不起来她,我都快觉得,她像是我的亲姐妹一样。这样到底哪儿算是在竞争啊?” 韩玉梁枕着胳膊翻了个白眼,不打算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你自己问她就好。她会告诉你的。” 理由其实很简单。 三国时期有个着名的战略思想,叫做联吴抗曹。 许婷很明显在张罗这件事。 叶春樱和他的感情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升温到干柴烈火,顺顺利利突破了最后的窗户纸,事务所那几间屋子没少留下他俩“恋爱”的酸臭味。 她性情温柔为人宽厚还一副古典贤妻做派,不骄不妒,正面挑战她,等于是要面对八十万大军下江南的曹操,几无胜算。 而这个忽然冒出来的老韩“同乡”,冤家在前路窄在后,听起来浑身上下被吃了个遍,就剩下嘴上不服气,实则九成九已经是他老韩的人,这么大的自带优势,说是继承了家业的孙权也不为过。 而许婷自己,蹭了姐姐的光才认识他,和自称皇叔卖草鞋的刘备起步上好像没啥差别,赖在叶春樱身边使劲儿结果在陆雪芊事件里吃了个大败仗,好不容易之后各种表现算是拉起了一支队伍,可要是不跟任清玉这个心机不强的情敌联手,肯定撼动不了叶春樱的位置。 这些理由并没有瞒着任清玉的必要,她过来一问,许婷就痛痛快快全说了。 而任清玉也不负所望,果然理解歪了,愤愤道:“难怪玉梁非要我过去后先跟着那个姓叶的学,这……不就是让她把我当小妾教育么!” “呃……”许婷抓了抓头,“这个你误会了,你现在的状态,的确需要好好学习,缺乏这个时代的常识,你很容易就穿帮的。回去后不止叶姐要教你,我也得帮着教你。哎呀,咱们吃醋归吃醋,抢老韩是抢老韩,不能影响正常工作生活的啊,你可别仗着有武功对叶姐做点啥,到时候老韩发威把你吊起来打屁股,我可帮不上忙。” 任清玉气哼哼道:“打就打,他又不是没打过!” 说完才发现走了嘴,她脸上一红,转过身去沮丧地缩成了一团。 许婷只好忍着笑又去安抚她。 几次恳谈之后,许婷和任清玉姑且算是约法三章,结成了小醋坛子攻守同盟。 韩玉梁知道许婷就是在船上无聊打发时间,跟任清玉搞好关系顺便找点乐子,懒得去管,自顾自跑去探望一下莎莉的伤势,顺便用绝顶的快乐帮她缓解了一下疼痛。 已经有了奇怪性癖的白人少女高潮的时候一直在对着他汪汪叫,叫得又媚又嗲,让他情不自禁就多去报到了几次。 不知是不是出于迷惑L- Club的考量,返程他们比来的时候走了更久,中途换了两次。 等韩玉梁他们三个重新穿上羽绒服,在白雪纷飞的牙东湾坐上沈幽来接他们的车,已经是12月20号了。 宗教势力并没有因为战乱而崩毁,靠着救助心灵给予依赖的能力依然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影响,沿途路边随处可见为圣诞而准备的摆设。 沈幽应该已经从汪媚筠那里知道了任清玉的事。 但就像对易霖铃的时候一样,她至少在明面上保持了让韩玉梁放心的克制,没有做任何试探,只是简略地报告了需要他知道的一些信息。 简单的说,这次的委托大获全胜,做得堪称完美。 在第一个港口就转乘飞机先一步跑掉的汪媚筠基本处理好了后续的扫尾工作,这两天正在华京那边接受“剿灭海蛇行动”的相关表彰。 这个对韩玉梁来说可以算是无关紧要。 毕竟领多少表彰都是那个狐狸精的,他还是更在乎她回来后该付账的那两夜。 所以相比起来,还是另一条消息对他来说更值得在乎。 事务所搬家了。 他和许婷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扈通南大街716号在叶春樱的督促下,初步装修完毕,所欠的款项全部结清,购买的设备基本就位,前前后后累计花出去了六百多万。 现在那栋别墅的地下室里,不仅有了可以与雪廊那边媲美的私用服务器,和依然与那边连接共享部分情报的新升级系统,还有了不少走特殊渠道购入的军火。 任清玉按照学到的法子粗略换算了一下六百万相当于多少两银子后,陷入到了震惊之中,久久不能言语。 而许婷则笑着抱怨说:“22号就冬至了啊,要一起吃饺子的,一下子换个新厨房,我万一来不及适应怎么办?” 韩玉梁已经拿回了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叶春樱回复的信息,笑道:“她说了,厨房东西按你习惯摆好了,你自己再做微调就行。你今天就过去么?” 许婷想了想,看一眼身边有点晕车的任清玉,果断摇摇头,“不了,一出差这么久,先回去看我姐,免得她担心。叶姐说了有奖金的,你记得让她打我卡上,我得跟我姐好好谝谝,以后就换我养她咯。” 沈幽看了一眼转绿的交通灯,问:“你回家是吗?” “是,麻烦沈姐了。”许婷立刻报上地址,笑着说道。 任清玉变得紧张起来,一拽她袖子,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凑到耳旁小声道:“你不管我了么?你要让我自己去见叶春樱?” “叶姐又不会吃了你……”许婷笑着拍了拍她,“再说不是还有老韩呢,安心,叶姐吃醋不像咱俩,杀气腾腾的。她见了你啊,顶多愣一下,等老韩介绍完,就会亲亲热热拉着你的手,准备教你啦。不信咱们打赌。” “她……都不会嫉妒的?”任清玉当然不太相信,就是在她们那时代,大妇打压小妾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她嘴上虽然没有服过,可这些天听许婷说完叶春樱在韩玉梁身边经历的那些事,不自觉心里就矮了一头,可以说思想上已经在跪下给叶春樱敬茶了。 那么,家里的大妇到底是贤良淑德还是心机狠毒,对她来说就意义重大。 韩玉梁听在耳中,忍不住扭头正色道:“春樱心肠软,但不是不会生气,你们玩笑归玩笑,注意分寸,别真在我家没事儿砸醋坛子玩。” 许婷伸手捅了任清玉一下,笑着说:“呐,你男人给你立家规了。” 任清玉愤愤一甩头,看着外面的大雪,冷冷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许婷挑了挑眉,“行了,老韩,你有什么可紧张的啊,叶姐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就任姐这嘴硬心软的性子,跟你说,三天她俩就能睡一个被窝儿去。到时候小心没你的地方。” 韩玉梁邪气一笑,道:“那正合我意,我肯定要钻进那个被窝里左拥右抱。” 许婷一皱眉,冲他瞪了瞪眼。 任清玉则直接叫道:“你休想!我才不会跟她钻一个被窝!” 许婷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我说,你否定的重点是不是偏了啊……” 大雪纷飞,即使是道路下的地热供暖系统全力开动,汽车也不敢行驶得太快。 把许婷送到家的时候,天色就已经昏暗下来,等车开到别墅的院门外,周围早已亮起了路灯。 “韩大侦探,艳福不浅啊。”告别的时候,沈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轻声说了一句。 “还不够深,”韩玉梁顺势靠在车窗上,隔着副驾驶对她笑道,“什么时候你肯跟我约会,我觉得才差不多。” 沈幽吁了一口白气,浅紫色的唇膏抿出一道意味深长的弧线,“可你并没约过我。” 他挑高浓眉,“因为我不太喜欢受挫,而且,跟合作伙伴之间搞得太尴尬,我怕影响业务。” “私事是私事,不至于。”沈幽轻轻抚摸了一下小拇指上的精巧戒指,“拜拜,我要关车窗了,好冷。” 等沈幽的车离去,韩玉梁转身走到任清玉身边,和她一起并肩望着眼前的临街别墅。 和上次来的时候比起来,外面的装潢也有了变化,看上去更加朴素平实,去掉无用的各种修饰,院门外加了一块牌子,声明了这里是“叶之眼侦探事务所”。 路灯照不到这边,暗沉沉一片。 但屋里亮着灯。 隔着窗子,仿佛都能闻到家的味道。 任清玉搓了搓发红的指尖,很紧张地问:“玉梁,你如今……住的是这种地方么?” 她的思维模式还停留在过去的时代,眼前的院子明显得是乡绅豪族才住得起,她一个行走江湖的野女人,和这种宅子就谈不上门当户对,不免有些惴惴。 “大概,不过我也是第二次来。”韩玉梁猜得出她的心思,柔声道,“一起进去吧,这儿以后应该也是你的家了。” 任清玉咬了下唇瓣,轻声道:“我还要出去行侠仗义呢……” 韩玉梁笑了笑,过去站到通讯器前,摁下了呼叫。 柔和的音乐声响了还不到一个八拍,小巧精致的屏幕上就出现了叶春樱充满期待的小脸。 一句话也没说,看到外面站着的是韩玉梁后,通讯即刻切断。 下一秒,房门开了。 穿着毛绒拖鞋,连外套也没披一件的叶春樱飞快跑了出来。 院门明明已经自动打开,但她还是不管不顾冲下台阶,嘎吱嘎吱踩着蓬松的雪,开心地笑着,含着泪张开双臂,径直扑进了他的怀抱。 那宝石一样的泪珠,紧接着掉了下来。 毛拖鞋还露着红嫩嫩的脚后跟,韩玉梁可不舍得让她冻着,索性将她拦腰一抱,大步向里走去,不忘扭头道:“还不快进来,在那儿发什么呆。” 任清玉呆呆地走进去,扭头看着自动打开的院门自动关上,忍不住又回去在门两边仔细瞅了一会儿,仿佛想看看院墙里头有没有藏着人。 叶春樱擦擦喜极而泣的眼泪,先抬头在他唇上狠狠吻了一下,跟着抱住他肩膀探头看着任清玉那边,小声问:“韩大哥,那就是任清玉吗?” “媚筠跟你说了?” “嗯,提了两句,语焉不详,像是想从我这里打探消息一样。”叶春樱下地站好,十指相扣拉住他的手,柔声说,“她是和你一个时代的人,对吧?” “嗯,但适应力比我差多了,不让你教好她,我都不敢让她出门。” “我会好好帮她的。”她噙着笑点点头,往外走了两步,迎着寒风大声说,“外面冷,还是先进来吧。你好奇的话,天气好的时候我拆开让你看看里面。” 任清玉一怔,跟着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关上屋门,温暖如春。 玄关内就是丁字路口,走廊分往两边,一边是用作事务所接待客户的办公室,另一边就是已经装潢完毕的一楼客厅。 估计是之后又做了微调,西洋风格几乎不占什么比例,起居生活的地方,全部采用了偏东瀛和华夏古典的装饰。 保温用的门打开后,外面是悬挂着风铃的木制回廊,古朴的栏杆外,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庭院美不胜收。 是个能让人静下心来的好地方。 暂且放任清玉在那儿惊愕地对客厅电视上的枪战片行注目礼,韩玉梁作为毫无疑问的男主人,先跟着叶春樱把新家转了一遍。 进门右手边分割出的办公区并不占太大空间,看来叶春樱的心中这里还是以生活为主。 而且她大概是在给什么未知的将来做准备,两层上下除去卫浴之外的八个房间,全部装修成了卧室,一间一张双人床。 二楼带阳台的两间大号卧室,还用了格外宽大的特制床铺,所有家具都用了古典木制款式,可惜各种雕花和图案和电视剧更加接近,并不能给韩玉梁太多怀念的味道。 地下的空间被拓展过,两个大号地下室,可以说是秘密基地的本体。 不过参观完后,韩玉梁还是更好奇卧室的问题,“春樱,我看那些电视电影里,这样的大房子都要有什么健身房啊,衣帽间啊,怎么你这……都弄成卧室了?”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希望能让选择跟了你的女人,都有被尊重的感觉。每个人都能有属于自己的卧室。不需要跟其他人分享的私密空间,我觉得更有价值。健身什么的……院子和地下室都可以啊。” 她看向客厅还在盯着电影看的任清玉,微微一笑,“两个阳台间,有一个我是留给婷婷的,要换成给她吗?” “不用。”韩玉梁摇了摇头,半开玩笑道,“我觉得你还是至少选出一间客房比较好,咱们这儿难道就不招待临时住的客人么?” “韩大哥,我没有什么亲戚可供招待。”叶春樱柔声说,“你也是一样吧?真要是外人来,我会让他们住附近的酒店。这里是咱们的家,我希望……能在这里住下的,都是至少经过你认可的,很亲密的人。” 啊……无形的标准线原来是这样定下来的。 韩玉梁大致领会了意思,托着下巴沉吟道:“要是我也拿不准的呢?” 叶春樱轻声说:“那就稍微多考虑几天吧。” 她打开门,看向任清玉,扭头说:“可我觉得她……你应该不需要犹豫那么久吧?” 韩玉梁笑了起来,“好吧,你说得对。那么,除了两个阳台间之外的屋子,有没有什么讲究?你告诉我,免得我选错。” 叶春樱微微偏头想了想,说:“二楼我那间屋子,我是按照你的需要设计的。” 韩玉梁点点头,的确,那卧室里和整体装潢颇为格格不入的,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休闲隔间了。 叶春樱不惜为此牺牲了一部分屋内卫浴间的地盘,单独划出了一个可以让他尽情满足自己网瘾的小天地。 而且,还有个放了各种情趣玩具的大抽屉,摆放得整整齐齐,拉出来一目了然。 “那么,我觉得你可以按照和你住处的距离来选择。”看来她已经深思熟虑过未来的各种问题,包括一些正常情侣一辈子不可能遇到的奇怪状况。 韩玉梁想了想,楼上六间卧室,主卧隔邻预留给了许婷,那么另一边和对门就是最近的,两角稍远,一楼这两间就是最远的。 任清玉该算是哪一档次呢? 以往寻欢大都是过把瘾就走,韩玉梁连家都没安过,对于如何像后宫一样分配身边的女人,还真有点经验不足。 而且这么算的话,叶春樱可真够大方的。 她爹娶了四个,她这儿安排的房间就直接翻了倍。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房间……今后还可以调换么?”他想了想,追问了一句。 “韩大哥,还是尽量不要换的好。我希望……你愿意带来这里住的女孩子,你都能不要让她们伤心。”她低下头,小声说,“不然,我也会难过的。” “为什么?” “你就当作……是兔死狐悲吧。” “这叫什么话。”他板起脸,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想好了吗?”她抱住他的腰,眷恋他体温一样紧密的贴在他的身上,“你选好,我就给她准备起居需要的东西。” 其实韩玉梁根本没打算往身边拢一堆女人。 他当然期待左拥右抱的美好生活,但也就到左拥右抱为止。 所以如果是一起过日子,他觉得有那两个阳台屋已经足够。 可叶春樱一番“好意”,他也不能这就驳回去。 “一楼靠办公区那间吧。”他寻思片刻,做了决定。 “那么远吗?”叶春樱有点惊讶,“这位任小姐……我看很漂亮啊。她又和你是来自一个地方的。” “她是当初围杀我的人之一。我没挖个坑把她埋了,好心带回来管吃管喝管住养着,已经是以德抱怨了。”韩玉梁随口答道,“也就是她当初没下杀手,不然我可不放过她。” 叶春樱端详着他的神情,抿唇想了一会儿,说:“我先去给她安排住下,和她聊聊……韩大哥,你先洗个澡吧。出来咱们一起吃饭,我做了不少东西,汪督察说任小姐饭量还挺大的。” “我建议你拿手机找家最近的快餐店,要十份炸鸡,一大瓶可乐。这样她会非常开心的。” “她吃得这么不健康吗?” “这个你跟她沟通就好,我去洗澡了。”韩玉梁说罢,径直上楼,享受那舒适的大浴缸去了。 他并不饿,而是比较饥渴。 第二次转船,莎莉就跟着她那边的人坐飞机走了。 而任清玉被许婷忽悠得五体投地,整天跟她赖在一起,船上也不是什么方便偷欢的地方,不知不觉就一路忍到了这会儿。 一想到今晚就可以享受到叶春樱那娇嫩柔细的天足、温软腻滑的肌肤和销魂至极的名器,他胯下那根宝贝就昂首挺立,在水中彻底舒展开来。 这可是要进到叶春樱里面的东西,她那么细嫩,可别带进去不干净的东西,他心中寻思,伸出手去,仔仔细细清洗一番,每一条纹路都不愿放过。 “韩大哥,你还在洗吗?” 他正泡到浑身松弛,满心舒适,就听到了叶春樱略带羞涩的声音隔着门响起。 “还在洗。” 咔哒,门打开,咔哒,又关上。 叶春樱走了进来,只围着一条雪白的浴巾,那双满含柔情的眸子里,也在涌动着渴望的火。 但她似乎在克制和忍耐,过来坐到浴缸边后,神情很明显地压抑了一下,轻轻抚摸着他水中的身躯,轻声说:“我昨天来例假了。只能用别的方法帮你,你喜欢哪种?用嘴……还是用脚?” 韩玉梁揽住她的腰,笑道:“我没有那么急,你来着事儿,就好好休息吧。” 她用力摇了摇头,眼睛湿润的仿佛能甩出水来。 她凑近些,一口将他吻住,柔滑的舌尖在他的唇缝间飞快地进出,仿佛想让思念从这个渠道传递过去。 吻了好几分钟,她才依依不舍地拉开一点距离,对他呢喃:“不要,我好想你。如果……不是今天凑巧量最大,我都想……一边洗着,一边和你……做……” 面颊上的红晕像是醉了酒,平常保守羞涩的姑娘陡然流露出如此浓烈的春情,很难不令男人感到满足和愉快。 他忽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叶春樱略有洁癖,加上他又总是沉迷于她的销魂嫩牝不可自拔,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占有最后一处地方。 他舔了舔嘴唇,道:“那……也不是没有更接近交合的法子。” “嗯?”她怔了一下,抬眼看着他,握着他阴茎的手稍稍紧了些。 他伸展手臂,摸向她柔软小巧的臀部。 里面套着内裤,他隔着布料轻轻压了一下臀沟中藏匿的另一个入口,轻声道:“从这边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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