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我不是很想让你去。”看着已经盛装打扮完毕的沈幽,韩玉梁浓眉紧锁,很是犹豫。 沈幽对着镜子拿起口红,平静地说:“解知深制服不了我,那里如果有其他陷阱,我会第一时间给你预警,那说明咱们已经暴露了,只能选择从这里杀出去。” 她涂抹完,抿了抿,扭头看向他,“我更担心你,单独应付三号,如果她就是索丽雅,你能搞定吗?” “我不是没杀过女人。”他捏了捏拳头,“我不会客气的。” “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我也不会给她操控我情感的机会。你放心吧,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会把她默认为索丽雅,只要有任何异样,我就一掌毙了她。” 沈幽站起来,理顺礼服裙摆,微笑,“那么,希望明天咱们可以踏上回家的路。” “希望可以。” “万事小心。” “你也是。” 沈幽打开门,三号身边的混血女郎已经等在门外,穿着毫无遮掩价值的透明镂空蕾丝睡裙,大网眼袜及腰,没有内衣。 那周身弥漫的性诱惑,浓烈到仿佛可以闻见荷尔蒙在流淌。 沈幽目不斜视,从她旁边走了过去,径直走向对角的三号房间。 三号发起的申请,实质上就是一夜限定的交换女伴,但是,被换过去的女伴可以反抗,如果能抵挡住男人的侵犯,就不必进行任何服务。 只不过,结合此前颜禾忽然被带走,游戏环节参与者数量出现的大变动来看,这应该是一个陷阱。 或者说,是一个挑战。 韩玉梁目送沈幽的背影穿过拐角,消失在支撑柱后,转身关好了房门。 三号女郎扭动着柔软的腰肢走向床边,转身坐下,翘起浑圆饱满的大腿,迷人的三角阴影,于透明的裙摆下浮动。 “你好,韩玉梁。” 他笑了笑,摘掉头套,缓缓放在旁边,“你好,索丽雅·奈德。” 索丽雅弯翘嘴角,露出了白白的牙,“看来,咱们都不必再戴着假面具,装成另外的人了。” “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承认身份。是觉得我非常好色,不会舍得杀你么?” 韩玉梁收起了笑容,杀气的浓度,瞬间就超过了她周围那迷人的气息。 索丽雅摊开手,酥软的胸脯袒露在轻纱一样的领口中,“我不在乎而已。一条贱命,活了这么多年,早就腻了。如果你杀我之前,肯让我体验一下你那超能力一样的技巧,让我彻底满足高潮一次,我就答应你,帮你解掉所有令你困扰的感情增幅。” “我不会上你这个当的。和你发生亲密关系,你就有机会对我用你的能力了。” 她眨了眨眼,淫媚一笑,“你的手不是就很厉害吗?不需要阴茎插入吧?” “你的能力,也未必需要插入吧。” “你还真是小心谨慎。” 索丽雅咯咯笑了两声,“那这么谨慎的你,为什么会舍得让女伴去面对解知深那个疯子啊?你不知道,他已经完全不正常了吗?” “我不想让她去。”韩玉梁缓缓道,“但她有自己的决定。那是我的女伴,不是我的女奴。” “啧啧,”她的眉毛动了动,五官组合出隐约的嘲弄,“真像是好男人的台词呢。” 他冷笑一声,上前半步,缓缓抬起手掌,“这就是你的遗言么?” 索丽雅托住面颊,微笑着说:“我死,这里所有人就都会死。” “你身体里藏着炸弹?” “没,但是藏着炸弹的遥控。这里是地下五十米,只要我的心脏停跳,接近地面的两层就会发生大爆炸,这里所有人,都会给我陪葬。” 她抬起头,陶醉的平伸双手,仿佛要拥抱根本不看不到的太阳,“来杀了我吧,这将是我梦寐以求的,盛大葬礼。” 韩玉梁沉默下来。 直觉告诉他,这女人没有说谎。她身体里蕴涵的危险气息,真的足以把地下的所有人,都一起埋葬。 她的眼里也没有生的气息,就像是最基本的,那种活下去的欲望,已经消失,或是可以忽略不计。 和她隐藏的疯狂比起来,解知深简直就是个理智又温顺的乖宝宝。 屋内安静下来。 排风扇在转动,周围只剩下男人呻吟的声音。 沈幽捏住戒指,薄如蝉翼的锋利小刀迅速回缩到那块宝石的底托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啪。 四个男人都已经奄奄一息,地上的血泊迅速扩大,倒映出天花板苍白的灯光。 灯光下的床上,蜷缩着一个苍白的赤裸女孩。 沈幽走过去,歪头看了看她沾着泪水的脸,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她满是污痕的身体,“鲍佳玉,对吗?” 鲍佳玉点了点头,满含泪水的眼睛望着沈幽,“你是……警察吗?” 沈幽摇了摇头,“不。我只是凑巧知道你而已。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鲍佳玉擦了擦眼泪,双手依然紧紧握着,“我……不知道。我被……颜老师的仇人抓住,就一直在这个鬼地方,好多男人……欺负我,我好害怕……” “颜老师的仇人,是指解知深吗?” “答对了。” 回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沈幽没有直接转身,而是向前扑去,就地一滚,调整成了面对门口的姿势。 解知深叼着一根雪茄站在那儿,眼里满是疯狂,“不愧是雪廊的一流杀手,四个专业的佣兵,连你一根毛都没伤到。” 沈幽拨弄着临时烫成碎卷的发丝,微笑着说:“头发还是掉了几根的。他们如果不是太好色,兴许能给我造成不小的麻烦。” 解知深的喉结上下滚动,摸出一把别在腰间的枪,兴奋地盯着她礼服侧边开叉中露出的紧实大腿,“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喜欢得鸡巴都硬了。” “我很擅长治疗这个。”沈幽的脸上挂起一丝媚笑,“要试试吗?” 解知深摇摇头,“你的治疗方式,我估计接受不了。” 旁边倒下的四个男人,有两个下体都在喷血。 这种“性甚致灾割以永治”的法子,没有男人能接受。 沈幽笑了笑,面对着解知深,缓缓迈出一步,“我不觉得你能打中我。” 解知深也笑了笑,把枪口对准了鲍佳玉,“我不觉得她能躲过去。” 沈幽停住步子,笑着说:“你认为我会在乎她的死活?” 解知深的笑容也没有丝毫改变,“我认为不在乎她死活的人不会冒风险来这种鬼地方,找我。” 看到她没再上前,他哈哈大笑起来,得意地说:“女杀手?哈哈哈哈!幽灵?哈哈哈哈哈!我的眼光好得很,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黑色的人。可你也不白。这样的人最愚蠢,白道的好处,黑道的好处,都捞不到。我不喜欢这种太蠢的女人,也许玩腻了之后,我该把你卖到海上去当船妓。” 沈幽低下头,叹了口气,跟着,莞尔一笑,说:“解知深,你猜猜,我穿内裤了没有?” 话音未落,她忽然用手一撩,把晚礼服的裙摆高高扬起,露出了曲线紧凑充满弹性的美腿。 男人的视线下意识追逐着大腿的线条,攀爬向尽头那神秘而美妙的地方。 他看到了内裤。 然后,同时看到了沈幽猛地踢出的腿。 鲍佳玉惊叫一声被踢飞到一边,滚落床下。 那条长腿顺势一挑,整条被单飞到空中,劈面罩向解知深。 黑道混迹多年的男人反应极快,没有贸然开枪,而是向后一跳,退出门外,举枪对准出口。 在这个范围内,沈幽如果敢靠近,他三角区开枪,不信她能躲过去。 紧接着,他腾出左手,按下了腰侧的一个警报器。 与此同时,沈幽的示警也发送到了韩玉梁的手机上。 他摸了一下,不需要看。依照约定,震动一下,这是表明,那边也是陷阱,但她应付得来。 索丽雅观察着他的小动作,慢条斯理地说:“你的女伴在求助吗?我不介意你先去帮她,免得你在这里神不守舍。我最讨厌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不专心的男人了。” “不是,是我在向她求助。”韩玉梁笑道,“遇到应付不了的女人,我只好叫个女人来帮忙。” “我很好应付的,久仰你的大名,希望能从你身上,得到作为女人的极致快感,很过分吗?” 索丽雅抬起手,充满诱惑地抚摸着自己性感的曲线,“来帮帮我嘛。” 韩玉梁摇了摇头,“我拒绝。” “我不好看?” “你太危险。” 她发出一串清脆的娇笑,浑圆的乳房在薄纱下震荡出欲望的波澜,“危险的女人不是更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 “可我并没兴趣征服你。你给我惹了不少麻烦,我很讨厌麻烦。” “我开的价码,不就是能为你解决麻烦的方式吗?”索丽雅直勾勾望着他,“来吧,帮帮我,我都好多年……没体验过真正高潮的滋味了。” “哦?你遇到的男人,技巧都太烂么?”韩玉梁笑眯眯地选择拖延时间。 他相信沈幽对付解知深应该问题不大,一旦搞定主办者,就能找到逃生的路,到时候把索丽雅带到外面再杀,那么地下的部分随便炸成什么样,也跟他无关了。 “错了。” 索丽雅的语气变得哀婉而幽怨,像个寂寞的寡妇,“因为遇到的男人,太多。多到,我对男人这种东西,都感到麻木了。我很羡慕这里的那些女人,她们就算被强暴,被蹂躏,被支配奴役欺凌羞辱,至少她们还有感觉,还知道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乐。” “不像我。”她挺直身体,唇角的笑意,越发癫狂,“除了发动能力的时候,我和行尸走肉,几乎没有分别。” “遇到的男人太多,那能怪谁。难道当初有人把你抓去当性奴了?” 她沉默几秒,点点头,“算是吧。不过,不是人把我抓去的。而是所谓的大义,让我成为了无数牺牲者的性奴。如果发生亲密关系之后,男人死掉就可以算是守寡,我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守寡次数最多的女人,永远不会再有人能超过了。” 韩玉梁原本嘲弄的笑了,可他忽然想到了这次推测出的事。 索丽雅的能力发动,需要和对方发生一定程度以上的亲密关系,最佳方式很可能是通过性爱。 而根据连鹰的资料,深潜之眼当年作为战斗辅助人员,虽然不必上前线,但要在多个基地之间轮换,为上阵的士兵提供精神加持。 两条信息结合起来之后,恐怖的真相就在他的脑海里浮出水面。 索丽雅流转在各个基地,其实是成为了那些需要仇恨力量的士兵的……公用情人。 他勉强动了动唇角,笑道:“说得真夸张啊,那你统计过守寡了多少次没?” “没。太多了,数不清。” 索丽雅伸了个懒腰,“我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干那个活儿,干了多久。三年?五年?还是七年?我就记得,战况吃紧的时候,我连吃饭,都要坐在新兵身上,不然,他们没胆子去跟那种怪物面对面。” “呵呵呵,可是胆子大了又能怎么样。最后去的,能有几个人活着回来?” 她分开双腿,柔软的性器被网袜分割成数块,扭曲成奇妙的形状,像是一只冷冷注视着世界的眼睛,被挖掉眼球后留下的眼窝,“看看,帮我看看,我的这里,会不会被诅咒了?” “我……会不会其实真的是一个怪物?” 砰! 子弹打碎了飞来的木板。 解知深已经退到了门外十几步远的地方。 “怪……怪物。”他喃喃说着,脸色惨白。 刚才杀进去的八个保镖,没有一个活着出来,惨叫声全都是男人的,从门内飞出来的零件,也都是那些男人的。 从门外已经看不到沈幽的身影。 那女人真的就像是一个无形的幽灵,他手里拿着这附近唯一的枪,却觉得后背一阵接一阵发凉。 沈幽甩干净戒指另一端拉出的钢丝上沾染的血,用已经蹬掉高跟鞋的脚把地上的脑袋踢向门口。 耳环烟雾弹仍在生效,解知深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颗头滚出去,果然又骗到了一发子弹。 解知深的枪,弹匣里最多只有八发子弹,如果是个熟练老兵,枪膛提前压一发,最多只能开九枪。 他没有换弹,已经开了六枪。 她等待的机会,就快到了。 迅速搜身完,确认冲进来的废物都没带抢,她抓起一具尸体,丢到了正在渐渐消散的烟雾中。 砰砰! 八发。 沈幽立刻靠近门口,侧耳倾听,同时曲起手指,捏一下戒指,弹出了那把锋利的小刀。 只要听到弹匣脱落的声音,解知深的生命,就已经走到了终点。 这时,鲍佳玉哭着从床后面爬了出来,“姐,你……你救救我。我好害怕啊。刚才谁在开枪?颜老师呢?你是不是来救颜老师的?” 沈幽扭头望她一眼,皱眉问:“你知道颜禾在哪儿?” 鲍佳玉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救我,你救我我就带你去救颜老师。” 外面传来了换弹匣的声音,但是,距离比刚才枪声的位置更远了一些。 沈幽微微皱眉,转身面对已经站起来的鲍佳玉,“好吧,跟上我,我想办法带你杀出去。” 鲍佳玉怯生生地捏着拳头,不自信地问:“外面的坏人有枪啊,咱们……要怎么出去?” “我剩下的耳环是闪光弹,还有些飞刀可用,问题不大。”沈幽对着她招了招手,“来,走吧。” 鲍佳玉含着泪点了点头,呜咽着向她跑来,嘴里轻声说着谢谢,像是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但就在接近的那一瞬,那双攥紧的手虎口的缝隙里,猛地露出了两根尖锐的针。 应当是含有什么厉害的毒素,鲍佳玉根本没有瞄准,紧紧闭上眼睛对着沈幽的小腹两侧就狠狠刺了过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所有要救颜禾的人,都给我去死吧!谁也不许救她,不许救她!” 一声叹息,在屋中响起。 “听到那些枪声了吗?” 索丽雅看着面色如常的韩玉梁,“我觉得,你这样拖延时间很没有意义,这是我们的地盘,双方的力量对比根本不在一个层级。我承认,你很强,那个姓沈的女杀手也很强。但是,个体的能力是有限度的,如果不是L-Club的最高权限者有要干预的意思,这场游戏中,我们随时可以把卧底进来的人,炮制成牺牲的祭品。” 她在手腕的小东西上按了几下,旁边的屏幕出现了一幅新的画面。 画面中有一个模样极其凄惨的女人,奄奄一息地瘫软在阴暗发霉的牢笼中。 粘糊糊的精液几乎把她淹没,但还能从轮廓上勉强看出,那是跟随六号参与者的女伴。 “她是女警,跟着她的同伴来当卧底,可惜,她不知道,带她来的那个同事,是我们安排在警署的卧底。之所以让她来,只是因为他觉得她很漂亮,很有正义感,可以骗来这儿,好好玩一玩。喏,他如愿以偿了,这个女人经历了将近二十小时的惨烈蹂躏,就算能活着出去,这里,也差不多坏掉了。” 索丽雅用纤细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头,语气透着一股愉悦,就像在谈论今晚的一道菜肴,有多么适合她的口味。 韩玉梁搓了搓手指,向她走近了一步,笑道:“那女人不是沈幽,我也不是你们的卧底。” 索丽雅双手一撑退到床上,迅速后退拉开距离,抬起一只手:“不要再靠近了,我知道你有远距离制服我的能力。那叫……隔空点穴,对吧?” 韩玉梁眯了眯眼,已经运到指尖的真气不得不缓缓收回,“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对,我知道的的确不少。因为,我能看到别人不想让我看的东西。和我接触的人,没有秘密。” 两人对视着,眼神跨越了半个房间,在空中交锋。 韩玉梁笑了起来,“这秘密绝对不是你窥探到的。应该是我的老熟人,亲口告诉你的吧。” “那不重要。” 索丽雅回避了这个问题,微笑着说,“你还是更应该担心一下自己的搭档。这里到处都是扭曲的疯子,很多,可是我亲手打造的。她万一看错了谁,这会儿就已经是阶下囚了。用她,能要挟到你吗?” “不能。来这种地方,我怎么可能带会要挟到我的女伴。”韩玉梁冷笑道,“这也太瞧不起我了。” 索丽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不错,算是合格。那,你刚才偷偷在裤兜里打开的通讯,是连接给谁的?你的向导?你觉得,L-Club的权限者,会来帮你解决这个困局?” 韩玉梁舔了舔唇,脸上的笑意,已经因为杀气而变得狰狞,“不,我只是希望,看在我没有违反游戏规则的份上,请他们帮我掩饰一下,这里将要发生的事。” 索丽雅忽然打了个冷战,神情也跟着变得严肃起来,“你要干什么?” 他深吸口气,缓缓道:“既然你说,这里充满了扭曲的疯子,我还有什么,可手下留情的地方呢?我看这里的地下设施强度还很不错,各层都有独立供电吧?不如,先杀了你,让上面炸了封住口,再把这里的疯子,一个一个,都挨个杀光。放心,对女人我还算温柔,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一些,至于那些男人,我相信他们会后悔在这个世界活过的。” 看着一脸阴郁的韩玉梁带着危险的气息迈开步子,索丽雅忽然抬起手,大叫:“停!我还有话说!” “说。” “你的老熟人,说,会在我觉得合适的时候,跟你通话。我现在觉得,你很合适。你要见她吗?” 韩玉梁捏了捏拳,骨节发出咔吧的轻响,“先让我看看,是不是我想的那个老熟人吧。” 索丽雅的精神感知能力的确很强,意识到杀机后,就立刻躲得更远,抬手对着腕上的东西飞快说了一串什么。 不一会儿,她脸上露出松弛的微笑,指了指旁边墙上的屏幕。 叮叮咚咚的转接呼叫音响了一会儿,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不需要美颜滤镜依然风华绝代诱人至极的脸。 时光留下的痕迹没有减弱她几分美貌,反而赋予了与此前所知不同的成熟韵味,明眸流转,莞尔一笑,便能摄人心魄,撩起心湖波澜。 她的声音,也一如既往的悦耳。 “玉梁,半年前就想见你,结果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现在才有机会和你这样见个面,你不会怪我吧?” 韩玉梁挤出一个微笑,往后退了两步,“我哪儿敢怪你啊,在俩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是从来都把你放在手心捧着么。” 屏幕中的绝美女郎面上微红,露出迷人无比的小女人娇羞,“那,你还愿意来我身边,哄我,陪我,照顾我么?托你的福,我现在没有以前那么年轻,那么不懂事儿了。玉梁,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来陪我吧,拜托。” 她双手合十,眼睛里闪动的光,就像一个遇到初恋的小姑娘。 韩玉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袁大小姐,名动江湖的堂堂照水洛神,就别再跟我演这种把戏了好不好?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薄情郎。” 袁淑娴娇嗔一笑,低头看了看表,很轻快地说,“那就说正事吧。玉梁,愿意看在你我当年的一段露水情缘份上,来帮我,把这个走错路的世界,带回正轨吗?”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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