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二人刚走进洞府,花映月立即钻入夫丈怀中,整个人依偎在马子游身上,双手抱着他熊腰,将一只乳房紧紧挤在他身上,直压得变了形状。 花映月螓首轻抬,昵声与丈夫道:“子游,你的蝉蜕神功业已大成,可惜你并非从童子身修练,难免会欠几分精纯,但以你目前的功力,能够胜过你的人,在当今武林中,相信已经不多了。关于凶手是谁,至今我仍是茫无头绪,依我来看,你还是不宜急于露脸,一切就交由我安排吧。” 马子游摇头轻叹,说道:“这十多年来,我老是想起当日的情景,这等父母兄弟不共戴天之仇,我身为人子,焉能不报。我曾经许下誓言,务必查明凶手是谁,若不然,我活着也难以安生。” “你的心情,我又怎会不知,而是一日凶手未明,就不能操之过急。” 花映月轻声说道:“其实我这次派筱儿到湖州,便是要调查这件事,我有信心,筱儿必定不负我所望。” 马子游一听,登时精神一振,连忙盯住她的俏脸,问道:“难道……难道妳已经有了什么眉目?若不是这样,妳又怎会舍得让筱儿前去。映月,妳对我说实话,到底发现了什么?” 花映月一笑摇头:“你不要乱想。这十多年来,我虽然不停派人寻找线索,但都是些零零碎碎,也说不上什么眉目。今次我派筱儿到湖州,自然有我目的,最重要是筱儿不曾在江湖走动过,不容易让凶手发现她身分。我派筱儿作个先锋,若她能寻得一些蛛丝马迹,你我一起到湖州与她会合,合力追查凶手,不是更好吗!” 说罢,花映月牵着马子游的手,往洞里走去。 二人走过一条甬道,即见一个偌大的洞室,墙壁全是花岗岩堆砌,墙上刻有不少练功的人像,人物个个栩栩如生,维妙维肖,跃然壁上,而每招每式,旁边均有文字说解。 洞室四周,各有一根尚未燃点的火炬。 在洞顶岩石处,有着数个大孔隙,从隙缝处,正透射着丝丝阳光,日间便是不燃点火炬,洞室仍能清楚见物。 花映月和马子游走到石室的尽头,看见花映月伸出玉手,纤指探进一个穴隙,来回抚摸了几下,打开了另一扇石门,石门内有一道石阶,宛延而上。 二人一步一步拾级走上石阶,却有近百级之多,到得阶尽,又是一个石室。 这个石室非常广阔,与刚才的石洞相当,唯一不同,石室的南首,放着椅桌床榻,西首尽头,齐腰高开了一个大洞,强烈的阳光,从洞口直射进来,照得石室亮堂堂一片,夹着午间的清风,让人为之一爽。 原来这个石室位于香蕊峰山腰,西首洞口悬空,下面却是平滑的峭壁,离地面足有十丈有余。 二人走到洞口,放眼远望,只见眼前灵山秀水,江如罗带,江南的秀景,一一尽收眼底。 花映月靠在马子游身上,看着眼前的美景,徐徐问道:“子游,那天要你在单超面前这样,我知你必定很生气,对吧?” 马子游苦涩一笑:“当初我知道玄阴诀的秘密,那时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况且在这十多年来,看见妳和其它男人好,已经多到数不清,我还能够怎样!其实我最难挨的日子,就是刚刚回到香蕊宫时,眼见妳不时让男人在房间过夜,早前那一段日子,我当真比死还来得痛苦。” 花映月抬起螓首,美眸含情,望着他道:“对不起,那时你我还没和你相认,要你看着我和男人这样,亦只能憋在心头,实在是苦了你!但这种要你原谅我的说话,我都说过千百次,也不用再多说了!可映月希望你知道一件事,这十多年来,我对你的心,至今依然没有半分改变过。” 马子游颔首道:“这一点我知道,像我这样一个丑汉子,妳仍能对我不离不弃,还可以忍受这么久,亦足见妳对我的心了!” “子游,单超此人虽然是咱俩想出来的幌子,用他瞒着外人耳目,但到了此时此刻,映月却有另一个想法,不知你是否会同意?” 花映月一面说,一面凝视着马子游,似乎是要看他有何反应。 马子游听得这话,心里多少也猜上几分,说道:“你们都这么多年了,妳对单超产生好感,也是人之常情!关于妳和他的事,也不必和我多说了!” “你……你又想到哪去嘛!” 花映月听得柳眉一轩,似嗔似喜的轻轻搥了他一下:“单超这人虽然不错,我对他亦很有好感,但不代表我是真的爱上他。关于这一点,我早已和你说得清清楚楚,你又何须用说话来挖苦我!就算人家曾经和多少个男人睡过,但你毕竟是我的好夫君,是我最心爱的男人,难道到现在你还不相信吗?” 马子游摇头一笑:“妳想多了,我这句说话,并非对妳冷讥热嘲。好了,究竟妳想说什么?” 花映月道:“我是在想,就单超今次和凌雪的事,我想借着这个机会,切切底底将单超摆脱掉,免得我和他继续牵缠下去,没完没了的。单超此人,毕竟只是一个幌子,我让他留在身边,主要是蒙蔽外人的目光,但我始终在想,我和他这样纠缠下去,也不是个长久办法!” 马子游听罢,不由得哈哈大笑:“难怪时常有人说,皇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咱们做男人的,怎会这样可怜!” 花映月又是一阵搥打:“你……你当真是犯贱,眼见心爱的妻子和别个男人好,晚晚扒开两条大腿,夜夜被单超插得死去活来,而你竟去可怜那个男人,真不知你是怎样想!” 马子游回身抱紧妻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只是说说而已,妳又何须大发娇嗔。” 花映月回身用力抱紧马子游,偎在他怀里道:“人家是说真的,其实映月对他并无憎厌,还可以说有一点点喜欢他,但长期这样下去,终究有点不妥,况且日子越是拖延下去,就越难让他离开我,这才是我最担忧的事!为了我和你的将来,映月实在不得不这样做,你意思怎样?” 马子游沉念一会,仍是摇头道:“还是多看些时间吧。单超人品不坏,在江湖上也是一号人物,况且妳和他的事,早已众所周知,想要摆脱他,必须要有个适合的借口。除此之外,还有一事妳可有想到,妳修习玄阴诀已有十多年,性欲之强,实非一般女子可比,我扪心自问,单凭我一人之力,实在独力难支!纵使妳今日撵走了单超,但我又不能光明正大与妳一起,打后要妳日夜独守空房,对妳来说,那是多么残忍的事,到得妳熬不住之时,再去另找一个男人,我可又不大放心。再说,要找一个性能力和单超相当的男人,恐怕并不容易,也未必能够让妳满意!” “你的说话倒有些道理。” 花映月点头道:“确实,说到床上功夫,他的确有点本事,便是一夜三四回,他仍是游刃有余。其实……其实我今天提出这件事,主要是……是担心一件事。” 马子游瞧着漂亮的妻子,问道:“什么事?” 花映月抬起螓首,含情脉脉的看着丈夫,樱唇半张,欲言又止,似有什么难言之事。 最终,花映月与他微微一笑,呐呐说道:“就是……就是那一晚,让你亲眼看见映月和他……和他那个,又给你听了许多淫辞浪语,人家害怕你心里不舒服,倒不如趁这个机会,我和单超一刀两段,彼此断绝了关系,让你再不用心存芥蒂,日夜郁积在心。” 马子游笑道:“我终于明白了,这个才是妳的真心话,原来妳不是真心想甩掉他,而是想我留住他。好一个狡猾的人儿,我几乎给妳摆上一道。” 说着伸手一捞,已将她横抱而起,抱着她直向床榻走去。 花映月笑颜迎春,双手围上丈夫的脖子,微笑问道:“你……你现在想做什么?” “当然是要惩罚妳。”马子游把她放在床榻,接着一扯腰带,将自己内外衣衫脱去,晃摆着一根大阳具,含笑站在爱妻跟前。 花映月看见,依然满脸笑意,口里却不依道:“人家才不让你这样惩罚,你这根屌儿又粗又长,龟头又这么大,映月这个又娇又嫩的小花屄,岂能容得下它,必定会……会给你捅坏的……啊!映月不要呀……你怎可以这么坏,不要脱我的衣服……” 花映月半推半就,教马子游手起衣落,瞬间已将她脱得精光赤体,一个白晃晃的美人儿,终于被他压在身下。 花映月口里不停,但双手却死死的箍着男人的脖子,一面斜眼瞄着他,一面娇笑着:“人家的身子是单超的,你想惩罚映月,就让单超来惩罚我好了!你漂亮的妻子只会让单超玩,人家只喜欢……喜欢他的大阳具,不但让他插屄儿,还想要他热呼呼的精液,给他干大肚皮,你的妻子要为他……为他生小宝宝……” 马子游听得淫火大盛,骂道:“你这个贱人,竟敢说出这种话!我现在来问妳,妳到底给我戴了多少绿头巾?快快如实说来。” 说罢,一头埋在她乳沟,抓紧两个饱满的乳球,手口并用,大口大口吃将起来。 “人家……人家就是喜欢其它男人的阳具,从今天起,每天都送你一条绿头巾儿,你说好不好?”双手按着丈夫的脑袋,使力挤压在胸前。 马子游气道:“我就知妳天生淫荡,却想不到妳竟淫荡如斯!” 强烈的快感不住扩展,蔓延至花映月全身:“没……没错,映月不只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而且天生淫荡,你注定要做只大乌龟……嗯,好舒服!子游你……你真的好坏,人家这对奶子只会让单超玩,让他吃,你怎可以这样对映月,还这么用力……啊!坏人,你这个坏人,弄得人家好舒服,我……我要和单超说,映月今天要对不起他,会……会给大屌夫君强奸……” 马子游吐出口里的蓓蕾,抬头望向她:“妳老实与我说,最近这几年,除了我和单超外,妳还有多少个男人?” 才几个起落,已见花映月一脸痴迷,美眸含光,竟被丈夫挑起了淫筋! 此刻听得马子游的说话,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昵声道:“好人,我的好夫君,你……先把大屌插进来,人家再慢慢说你知。” 说着主动张开两条优美的大腿,催促道:“快来给人家嘛,映月要你……要你的大阳具撑满我。” 花映月不住口用言语挑逗,握住丈夫的阳具,将个龟头不停在阴户口磨蹭。 马子游见她淫心大炽,脸上一笑,坐直了身躯,挪身到她胯间,把眼一看,果见花穴润光闪然,早已水淹溺谷,当下笑道:“好一个饱满的粉屄儿,男人见着这等鲜美可口的宝贝,岂有不垂涎之理,也难怪单超晚晚粘着妳!” 说着,接手握紧阳具,用龟头在膣口推推挤挤,就是不肯插进去:“快与我说,近这几年来,到底有多少男人?” “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快插进来,映月里面好空虚,我要你……”花映月欲火难禁,阴户兀自翕动个不停:“你好坏!人家……人家说你知便是,这几年我确实……确实有瞒着你,偷偷和几个男人……耍……耍子过……” 马子游知道爱妻身怀玄阴诀,光凭单超和自己,又岂能够满足得了她! 他敢断言,这十多年来,在她身边绝不可能没有其它男人。 他心中虽然澈悟,但听了她这番言语,一股醋意亦不由涌上心头,却又隐隐夹着一丝难言的亢奋! 马子游不再打话,腰肢猛地往前一挺,“吱”一声响过,整颗龟头已应声而入,进去了半根,但却没料到,一股强烈的紧窄,几乎勒得他把持不住,一惊之下,忙即按兵不动,暗暗提了一口气,硬生生把泄意压将下去,心里暗想:“映月这块宝地当真奇怪,怎地越来越见紧细,还有那股吸吮力,比之从前越发厉害多了,瞧来玄阴诀这门子玩儿,确实不是盖的,不但能使女子长生久视,保持青春靓貌,还拥有这等好事儿,果真不简单!” 花映月卒然给巨物一闯,整个花房胀得美妙无穷,立时美得张唇昂首:“啊……老天!今回要……要给大屌撑坏了……”好不容易,才慢慢回神过来。 马子游心神稍定,接着腰板晃动,缓抽慢送,口里继续追问道:“好一个拖汉精!我今天若不问妳,岂不是给妳瞒一世,究竟这些男人是谁?是宫里的弟子,还是另有他人?” 花映月挨着丈夫的大棒,柳眉深聚,水眸半张,摆出一副楚楚哀怜的表情,一对眼睛只盯着马子游,低低道:“不……不是宫里的人!其实都是……都是六七年前的事了。你可还记得……苏州淀山堡常氏兄弟二人?” 马子游听得“常氏兄弟”四字,一怔间,心头不禁又酸又嫉,猛地往膣腔用力一捅,龟头撑开膣壁,竟然一冲到底,紧紧顶住深宫的嫩芽,便此不动:“我当然记得!原来是这两只小猴儿,当年我看见二人十分年轻,相信还不到二十岁,没想妳竟然大小通吃!” 花映月重重的挨了一记,口里哀鸣一声,忍不住哼唧起来:“好狠心的夫君,一下子捅……捅得这……这么深,要给捅穿了……” 马子游一笑:“就是要捅死妳这个偷汉子的淫妇!” 话后,趴到花映月身上,佝腰张口,含住她一颗乳头,口齿不清道:“详详细细说我知,你们到底是怎样搭上的。” 花映月上下受袭,一时美得没魂没魄,双手牢牢抓住丈夫的脑袋:“都这么久的事了,还问来作甚?” 接着拱背挺胸,巴不得将个乳房全塞入丈夫口中:“子游,你……你弄得人家很舒服……映月好爱你呀!不用怜惜人家,狠狠的用力肏个痛快……” 马子游怒道:“爱我就快快说出来!妳可记得曾答应过我,什么事都不会向我隐瞒。便是戴绿帽,也不能让我戴得胡里胡涂。” 花映月知道丈夫最是心口不一,表面看似气恼,内心实是兴致昂扬,心里亦感好笑,说道:“看来我不说个明白,你是不会死心了。” 马子游重投深戳,一口气又是近百抽,花映月着实爱煞他这根大家伙,不住抬股晃腰,尽心承迎:“啊!好舒服……你毕竟是我的好夫君,比之单超强多了……” “快说……”马子游腰臀不停,不住大出大入。 “你……你这样凶猛干人家,叫我怎能静下心来说话?你且先缓一缓,待映月……细……细说你知。”连番重击,叫她实在吃不消! 马子游给那紧窄套得畅快淋漓,正自大呼过瘾,如何肯停下来,反而加多几分力,大抽大送,龟头下下点着花心。 花映月给他弄得娇喘连连,酸麻难当,不禁伸出双手,推推搡搡,不依道:“你想听就给我安静老实点,先让人家说完,到时你爱怎样,映月都由得你。” “这个倒不成问题,只是有一难处,到时我若听得上火,实在难保不会作怪。”马子游放慢动作,含笑道:“要不然,我先拔了出来……” 说话未落,花映月用力按住他臀部,一脸娇嗔道:“你若敢拔出来,人家就什么都不说。” 马子游笑道:“这是妳说的,到时妳可不能怪我。” “不怪,不怪……”花映月亲了他一口:“映月就是喜欢给你塞满的感觉,到时人家说得兴动,还要你为映月快活几下呢!” 马子游轻抚着乳房,说道:“对了,前时我曾听妳说过,常氏兄弟是对同生孪子,但看他们样貌大有迥殊,实在教人难以相信。” “嗯!” 花映月点了点头:“江湖传闻确是这样,说二人是孪子,当初我看见二人,心里也和你一样,兄弟二人除了身材高矮相同外,样貌确实相差极远。可是当我和二人好过后,就教我不能不信了。” 马子游道:“是么,究竟是什么来由?” 花映月微微笑道:“说起来,其实也算是一桩奇事,原来二人下面,竟然是长得一模一样,不论粗细长短和色泽,便是那个龟头形状,都如同一个模子出。还有更奇怪的事,二人的龟头接近马眼处,同样都长了一颗黑痣,你道是否很奇怪!” 马子游听得忍俊不禁:“果真有这种怪事!二人那行货是怎生模样?” 花映月笑道:“不是很粗,但长度极是吓人,相信比你还要长一些,让人感觉幼幼长长的,便如一节竹子相似。可是兴奋起来,却又硬度十足,竖将起来,竟能遮掩住肚脐眼儿,你道厉害不厉害。还不只这样,兄弟俩便连性趣喜好,心思言行,都殊于一致,动作相当契合划一。” 马子游道:“这对活宝果真是奇人,恐怕世上便只有这一对了。” 说到这里,马子游忽地睁大眼睛,盯着爱妻问道:“对了,妳竟然记得这般清楚,难道……难道当时妳是和他兄弟二人一起?” 花映月脸上一红,轻轻点下头:“确……确实是这样,当日你漂亮的妻子,同时给他们轮番玩了,你现在听了,很是兴奋吧……啊!你捅得很深……再来几下狠的……” 马子游听得兴动莫名,运起大棒狠狠连连抽捣:“再说下去……” 花映月正美在头上,喘声道:“人家……人家快来了,不要停,让我先丢给你……啊?好美,映月爱死你了……” 马子游听命,提枪疾捣,果不出数十下,花映月浑身几个抽搐,终于到达情欲的高峰,直丢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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