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男人伸出双手,捧着南宫筱的纤腰,不住价着力抽送,一对眼睛却牢牢盯着美人的俏脸,含笑道:“小美人儿,看妳这副眉黛偷颦,眼饧魂荡的模样,显然是很舒服吧!妳现在且好好享受,更美好的还在后头……”说着运起阳具,疙颤颤乱捣,直奸得南宫筱乳晃肢摇,下身浑浑如泉源,不觉已流了一地。 南宫筱挨着这根大阳具,着实美快难当,掩紧檀口,生怕发出一声半响呻吟,可膣内带来的快感,却越发强劲,在不知不觉间,她竟自动大张玉腿,尽情享受那股充实的胀塞,在她心里,仍是哀吟不迭:“啊!好舒服,人家真的受不了,恐怕真要泄给他。啊!我的亲亲玉郎,你可不要责怪筱儿,人家实在爱煞他这根大宝贝,插得筱儿好不舒服,你今回就……就让筱儿好好满足一次吧……” 便在南宫筱紧要时刻,忽听得“啵”的一声,男人突然抽出阳具,龟头带着汁水,昂首弹出,颤悠悠的竖在南宫筱眼前。 南宫筱正乐在头上,泄身在即,忽觉阴道一空,那一声“不要……”,几乎便要破口而出。 南宫筱柳眉紧蹙,满眼匿怨,往下身望去,看见一根庞然大物放在跟前,足有杯口儿粗,近尺长短。 看着这根精水淋漓的怪物,兀自熠熠生光,委实吃惊不少,心想:“难怪刚才胀得如此厉害!真没想到,我一个小小的屄儿,竟能容下这样粗长巨大之物!” 那人探手握着一只美乳,细细把玩,眼睛盯着南宫筱,说道:“感觉很空虚吧?若想我插进去,就来求求我?” “你……你休想!”南宫筱虽是心中渴想,但在花翎玉跟前,岂能说出这等浪荡的话儿。 男人哈哈一笑,用手在脸上反复扪搎,竟把一张人皮薄膜撕下来,露出一张英姿迈往,隽拔挺秀的中年脸孔。 南宫筱和花翎玉同时一呆,看见那人年约四十上下,却生得风流倜傥,伟貌潇洒,那里像个恶人的脸孔。 花翎玉直来自傲英俊过人,但见了这人的面貌,亦不由心中歆慕。 南宫筱更是惊讶万分,心里暗想:“原来这人长得这般英伟好看,单是这副长相容貌,相信已不知迷倒多少女子了!他如此英俊,下面又这么大,还这么威猛,实在……”想到自己霎时被这个男人迷住,腮上不禁蒸红如火,暗暗骂起自己来:“我……我怎么了,总是受不得美男子的诱惑,见一个就爱一个!玉郎如此,秋鹤如此,连强奸自己的男人都这样……” 便在南宫筱自责自问,忽见男人蹲下身子,把脸凑近水淋淋的花房,啧啧说道:“好一个鲜嫩漂亮的阴户,内里不但煨暖紧窄,连外貌都这般可爱诱人,实是一件难得的瑰宝!” 说着伸出手指,将个花唇大大扯开,露出里面一团红殷殷的蛤肉儿。 “嗯!你……你不要这样……求你不要看,好丢人……”南宫筱哀求未毕,嘴巴“啊……”的长吟一声,连忙掩往嘴巴,原来整个阴户已落入男人口中,不住嘴噙舌挑,竟然大肆品味起来。 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自南宫筱下身迅速扩散蔓延,膣内连番滚翻,生出阵阵畅悦的抽搐! 不消片霎工夫,南宫筱已是娇吟不绝,淫水开始涓涓难歇。 “不……不要……人家不要了……”南宫筱美眸半张,神情如痴如泣,水汪汪的眼睛,尽是迷离意荡,这色色动人的媚柔绰态,令她更显风流媚致,娇柔姝丽! 见那男人一味诛求无厌,“咕唧、咕唧”的吃了半天,直到心足意满,才站起身子,手握硬挺的巨棒,对准了花穴,沉腰一捅而入。 “啊!”南宫筱给巨物骤然一闯,难言的快感,几乎让她美昏了过去。而这一声呻吟,当真又娇又媚,既宛转又缠绵,着实引人遐思。 男人紧盯着美人,享受着南宫筱的承欢绰态,下身一颠一迭,频频抽送,心里默默称许:“果真是人间极品,样貌身才,在在都如此完美无瑕,实在不亚于她的宫主……”当他想到花映月,强烈的欲望,登时直窜遍全身。 想起这十多年来,就是为了这个美绝人寰的宫主,自己实在下了不少苦功,方得有今天的成就,不由暗暗叹道:“花映月呀花映月,妳这个美人儿就等着瞧吧,我定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好教妳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 南宫筱自然无法知晓他心中所想,这时给他连番插弄,只觉抽插之力,一下重于一下,总是点着深处的娇嫩,叫她美得魂不附体,一时按压不住,身子猛地僵住,下身抽动了几下,终于丢出精来。 男人见着,轻轻一笑,弯下身子,一口吻着她香唇。 南宫筱心中羞怯,正要侧头避开,岂知又是一个重戳,大棒直捅进深宫,南宫筱如何抵挡得住,嘴巴倏地张开,美美的“啊”了一声,男人把握时机,唇舌已封住美人的小嘴。 “嗯……”南宫筱在他腔里反抗,不住吐出顽抗的呻吟,一条丁香小舌,瞬间已被男人卷缠住,强烈的男儿气息,将她整个人熏得荡荡悠悠,心身俱忘,只得顺了他意思,任其为所欲为。 “小美人儿,含住我的舌头。”男人握着她一只乳房,恣肆把玩,并在她口里发出挑逗的命令。 南宫筱早已被他弄得春情涌动,淫兴高涨,听了男人的说话,竟然不假思索,顺从地追索着男人的舌头,死死的噙着,使劲大啃大嚼。 二人口吻相缠,一时你来我往,不住挑逗对方的情欲。 “感觉怎样,我这根大屌可令妳满意?”男人似乎不想让花翎玉听见,压低声线,在她口里恓恓插插。 “嗯!” 南宫筱自从看见那人的真面目,已被他的英俊迷得一塌糊涂,对他的憎恶不但大减几分,反而多了几分好感,此刻见问,亦放开了矜持,低低的应了一声。 “想不想我再来找妳,再用我这根大肉屌疼爱妳?” 南宫筱着了魔咒似的,竟然含着他舌头,再次轻轻嗯声回应:“人家才不想呢……”但南宫筱的举动却出卖了她,疲软无力的玉手,竟然慢慢的移动,亲昵地攀上男人的脖子。 “妳不用口是心非,对我说真话?”男人握抓着饱满的乳肉,贪婪地搓揉着,下身却不疾不徐的动着,让她感受那股男性的雄壮。 南宫筱完全投入这分乐趣中,况且这个美男子,她真的不想轻易放弃他,却又落不下脸皮,现见他连连追问,只得放低声线,在他腔里悄悄道:“我有什么好,着得你来歪缠。你……你这坏蛋如此欺负筱儿,人家可恨透你呢……啊!坏人,不要……轻一点嘛,慢慢弄好吗……” “小美人儿,快与我说,我和冷秋鹤相比,谁让妳满意?” “人家才不说你知……嗯?又……又碰到人家那里了,好酸……” “男人粗长,才得女子喜欢,难道妳不喜欢吗?” “你……你还说,粗长有什么好,每次都……都弄得人家心酸肉麻……”南宫筱心想,能够和你这样英俊的男人媾合,那个女子会不喜欢。 但脑子里想到花翎玉,又感愧对于他,轻声道:“筱儿虽然不知你是什么人,更不知你为了什么目的,竟……竟要对我这样,但筱儿只求你一件事,不要伤害我的玉郎,可以吗?只要你答应我,筱儿什么都依你,可好?” 那人听后,禁不住哈哈大笑两声,说道:“好,好,好!我不会伤害妳的未来夫君,但妳也得应承我,本某打后若想再要妳,妳可要顺从我,如何?” “你这样威胁人家,我就是顺了你,心中也不会舒服。再说,玉郎是我最心爱的男人,要是你敢伤害他,筱儿做鬼都不放过你。” 二人最后这两句对话,花翎玉却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又是高兴,又感激动:“果然是我的好筱儿,就是妳这句说话,便要我立即死去,我花翎玉亦心感满足了!” “他既然是妳最心爱的男人,就不怕让他看见妳和我好,心里会难过,不再要妳吗?” “是你……是你使计用强……强奸我……”南宫筱脸上一红,又再软语恳求道:“筱儿求你了,放过玉郎行吗?” “果然是一对患难鸳鸯!好,如果我应承妳,该如何报答我?” 南宫筱俏脸泛红,满面娇羞道:“人家……人家都给你这样了,还想……还想人家怎地……” “若然妳今日的表现令我满意,或许我会放他一马。” 南宫筱听得脸上发烧,将目光移向花翎玉,情心款款的瞧着他:“玉郎,筱儿又要……又要对不起你了!” 说话方落,脑里忽地想起一件事,想到花翎玉尾随自己回来,还悄悄地在窗外偷窥,这等做作,显然是对她不信任! 一想及此,心中不禁微微生气,暗暗气道:“好,既然你想偷看,现在就让你看个够,酸死你也是活该!” 一念及此,南宫筱回眸望向男人,故意问着。“筱儿实在不明白,现在都给你这样了,还要人家怎样才让你满意?” “本某不但喜欢漂亮的女子,更喜欢外表清纯,内心淫荡的女子,还要懂得讨好男人,主动承欢。只要妳能做到,我就答允放妳爱郎一马。” “我怕,我怕自己做不来。人家……人家……还没做过……”说着,慢慢伸出一对玉手,缠上男人的脖子:“是……是这样吗?” “这样还不够,妳该说些淫荡的言语,用说话讨好妳的男人。” 南宫筱轻摇螓首:“筱儿真的不会,也不懂怎样说。” “妳会懂的,只要放开矜持,说些能够挑起男人欲火的话儿。” 南宫筱再看看地上的花翎玉,一脸无奈的与那男人道:“你且靠近来,我在你耳边说。” 男人一笑,依言将脑袋靠向她,只听南宫筱轻声道:“你……你动吧,人家想要了!你就在我未来夫君跟前,用你下面尽情享受筱儿的身子吧!” “我听不清楚,再大声一点。” 南宫筱脸上一红:“你这个人好坏,人家都说了,你还要逗弄筱儿……” 那人又是一笑:“我听不清楚。” 南宫筱气苦不过,一咬银牙,说道:“人家想要你了,要你在我未来夫君跟前,用你的大棒儿满足筱儿!来吧,人家要你疼我、插我……” 在花翎玉心中,南宫筱直来是个温雅腼腆的可人儿,又何曾想到,她竟会说出这等豪言壮语起来,还如此放荡露骨! 花翎玉此刻一听,一股无形的欲火,烧得他浑身都烫热起来! “哪有不好之理!” 男人似乎相当满意,立时使起巨棒,大出大入,直捣得花径“唧唧”有声:“果然美妙,干了妳一夜还这么紧,整条阳具都给妳箍得密密实实,简直寸步难移!” 话后,吻着美人的小嘴,腰板不停,全力抽送。 “唔……”南宫筱下身挨着火烫坚硬的巨棒,耳里听着诐淫靡烂的言语,惹得她淫思频生,渐觉又要不行了,一手圈住男人的头颈,含住男人的口唇,娇声细语道:“你……你这个坏人!筱儿又要泄给你了……啊,好舒服,你怎会让人这样舒服……” 男人顺势缠着美人的香舌,待得美人阴道连番翕动,知她又要忍不住,便在她口里道:“不用忍,尽情泄出来吧。” 说罢,抽离嘴唇,一对眼睛只盯着她,说道:“来吧,将妳的热情全渲泄给我!” “啊!玉郎,筱儿真的对不起你!人家真的不行……快要来了……要泄给他了……” 花翎玉听得亢奋异常,看着爱人在别的男人怀抱里高潮,这股强烈的刺激,当真比死还要来得酸心,但却又让人兴奋到极点! 男人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直至她发泄完毕,方笑说道:“果然不错,真没想到,妳这个美人洞还会懂得咬人,又嚼又吮,简直要了男人的命儿!看来妳天生是个专吸男人精血的小妖精,难怪妳家宫主如此重用妳,传授妳玄阴诀这门子功夫。” 南宫筱听后一惊:“你……你是什么人,怎……怎会知道玄阴诀?” “这个我可不能回答妳,不用多久,到时妳自会知道。” 男人再次吻着她,压低声音道:“当我射精时,记住使出妳的手段,让我瞧瞧玄阴诀有多厉害。” “你……你就不怕?” 南宫筱满肚子都是问号,看那男子的表情,他似乎全不将玄阴诀放在心上,更不明白他怎会知道这么多,莫非他和香蕊宫有什么渊源? “倒要试过才知道。”男人微微一笑,抽开嘴唇,佝腰张口,将一颗粉嫩的乳头含住,下身仍是大肆抽提,插得汁水乱飞。 “你……”南宫筱按住男人的脑袋,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给予的激情,嘴里轻轻娇唤着:“人家又……又不行了,不要再……再碰那里,会受不住……” 花翎玉看见二人不住哼唧细语,虽然听不清楚,可见二人举止异常煨热亲昵,心里不免醋酸起来:“筱儿妳……妳为了我的安危,依顺委身给他,也只能说无可奈何,但妳又何必对他如此投入,对他像是情郎一般,莫非妳想气死我不成!” “啊……”一声清脆的娇吟,扯回了花翎玉的心神,把眼一望,却见筱儿螓首高仰,手揾檀口,浑身抖动个不停,接着听见男人道:“美人儿,妳泄身的样子真好看,不要停下来,继续泄给我……”男人凝眸盯着南宫筱,他自问见过的美女着实不少,但样貌如此精致迷人的美女,确实不多见。 南宫筱痛快淋漓的泄了个尽兴,终于软倒在椅子上。但男人仍不放过,双手紧握一对乳房,腰下一枪接一枪,深投直捅,势度越见凶猛。 “啊!求你停一停,筱儿……实在挨不住了……” 男人正杀得兴起,如何肯停下来,数十抽一过,听那男人鼻息渐重,下身捣得电卷风驰,口中忽地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紧紧抵着美人的花宫,叫道:“要来了,快使出妳的本领……” 南宫筱也晓得他要射精,自然不敢怠慢,当即运起玄阴诀,立意教训一下这个可恶的淫贼! 心念甫落,一股热流已煨得她花心大开:“嗳……好烫!” 只见男人的卵囊连番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热情,尽数射进美人深宫,足足射了十多回,突然将个龟头抵住深处,便此不动。 南宫筱使起神功,膣腔牢牢缠紧男人的阳具,孰料功行半途,发觉自身的内力猛然流泻,反被男人汲取了过去,登时大惊起来:“你……你……” 男人盯着身下的美人,笑道:“原来玄阴诀也不外如是!”一话说毕,听得“吱”的一声,拔出了阳具。 南宫筱如获大赦,长长嘘了一口气,张大一对水眸,一脸不解的盯着那男人。 见那男人身子一移,已来到南宫筱身旁,挺着依然坚硬的阳具,抵到南宫筱嘴前,说道:“为我舔干净它。” 南宫筱吃惊起来:“不……”连忙将头别开。 那男人岂肯放过她,板过美人的螓首,伸指在她嘴下“承浆穴”一按,南宫筱的小嘴旋即张开,接着一个大龟头直闯而入,塞满美人的小嘴。 南宫筱眼藏泪光,只觉一股诱人的异味盈满口腔,知道是男人的精液,还有自己的淫水,强烈的羞辱感,挑起了南宫筱的淫邪细胞,使她不自觉地含紧男人的龟头,贪婪地吸吮起来! 舔着吮着,竟让她发觉一件事,原来为男人舔弄,都能令女子产生莫名的兴奋。 男人一手轻抚美人的秀发,腰板却前后晃动,肉棒一出一入,抽送着美人的檀口,数十下过后,才戳指解开她的“承浆穴”,却没有拔出阳具,仍是藏在她口中,说道:“再给我好好的舔。” 在旁的花翎玉看得火冒三丈,听得男人的说话,心中大骂:“你这个淫贼,竟敢这样玷辱我的筱儿!千万不要听他,快快吐出他的臭东西……” 岂知事与愿违,南宫筱反而使劲含紧龟头,有滋有味的吃个不休,还不时抬起美眸,看着男人的俊脸。 舔弄有顷,阳具在她小嘴慢慢软却,男人徐徐把阳具抽出,一面穿裤子,一面向南宫筱道:“小美人儿,妳给我带个口讯与你们宫主,七天之后,于浪会再前来拜谒。而妳这个未来夫君,两个时辰后,他的穴道自会解开,大可以放心。” 话毕,屈指一弹,一道指劲射向南宫筱,已解去她身上的穴道,接着微微一笑,人影闪动,已越窗而出,瞬间不见了踪影。 南宫筱怔怔看着那男人远去,口里暗暗叨念:“于浪,原来他叫于浪。他要见咱家宫主,究竟为了什么事?” 她心中嘀咕,一面动手整理身上的衣衫,发觉穴道已被解开,心中一喜,连忙站起身子,望向花翎玉,巴巴的叫了一声:“玉郎……” 南宫筱现在的一颗心,再不是那个奸得自己死去活来的男子,而是她深爱的花翎玉:“玉郎,你还好吗?可有受伤?” 南宫筱扑到花翎玉跟前,一脸焦心问。 花翎玉以眼代口,与她作个眼色,努力地摇了摇头。 他动作虽微,南宫筱仍是感受得到,终于放下心来,连忙趴下身子,伸出一双玉手,捧着爱郎的脑袋,在他脸上一连亲了几口,红着脸儿低声道:“对不起,刚才让你看见筱儿给他……给他……”心中大羞,整个人扑到他身上来,将个半裸的娇躯紧紧压着情郎,忽觉下身被一物抵住,伸手一摸,竟是花翎玉的肉棍,兀自撑得又直又硬,刚好抵着她小腹。 “你……你这个人真是的,竟然硬起来……”南宫筱嘴角含笑,再使劲亲了他一下,一把握住硬挺的阳具,柔声道:“你真是坏透了,看见筱儿给他这样,还能够硬成这模样。快对我说,刚才你看见人家给他这样,是否看得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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