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盈庭水庄”位于香蕊宫南首望星湖畔,十多间精雅独立的小筑,沿着湖边而建。 这里并非宫人居住的地方,却是专为宾客建设的居所,冷秋鹤和柳青二人,亦安排在这里入住。 花翎玉亥时未到,已来到盈庭水庄,潜躲在冷秋鹤屋外,借着他前去澡堂,便偷偷窜进屋来,匿伏在厅子的大横匾后,等待南宫筱到来。 转眼过了炷香时间,冷秋鹤回到居处,坐了一会,开始敲冰煮茗。 花翎玉看见,心里骂道:“这个家伙果然懂得献殷勤,知道筱儿前来,便先行烹茶煮茗,等待佳人。” 再说南宫筱离开明月楼,时间已然不早,遂来到盈庭水庄赴约,在门前轻敲两声,即见冷秋鹤启门迎接。 匾后的花翎玉看见南宫筱到来,一颗心不由“噗噗”直跳,只听冷秋鹤道:“筱儿,我等妳等得心儿都焦了……” “因为有些事来迟了,你会怪筱儿吗?”南宫筱脆声答道。 花翎玉从匾后悄悄探出脑袋,往二人张去,却见冷秋鹤牵着南宫筱的柔荑,走到厅上的椅子坐下,斟上香茗,送到南宫筱跟前:“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江南名茶,妳品尝一下,瞧瞧可好。” 南宫筱揭开盅盖,一阵浓郁清香散发开来,见那茶色绿如翡翠,茶叶嫩匀成朵,芽芽直立,透澈见底。 南宫筱轻轻啜了一口,只觉入口清而不浓,饮后齿颊留芳,不由笑问道:“如此好茶,叫作什么名字?” “这是江西南城麻姑山的特产,人叫麻姑绿茶,妳喝的却是绿茶中的一种,名唤”石坪云雾“,算是麻姑绿茶中的上品。” 南宫筱微微一笑:“看来你对品茗很有研究。” “不敢当。” 冷秋鹤道:“这些都是从家父处学来,皮毛而已。” 说罢,挽着南宫筱的玉手,扶她站起身子,二人徐步走到临湖的窗前,看见冷秋鹤单手围上美人的纤腰,望着窗外夜湖的美景,说道:“今晚月色真美。” “嗯!真的很美”南宫筱亦伸手环住男人腰肢,显得异常亲昵,见她侧着螓首,枕在冷秋鹤的肩膀上,与他站立窗前,轻声道:“今午让你看见我和柳青在一起,知你心里必定不舒服!但你要相信筱儿,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 花翎玉看见她这等做作,十足一对比翼连枝的情侣,直看得心酸鲠喉。 再听得南宫筱和柳青在午间见面,不禁又担忧起来! 心想,一个冷秋鹤已让人跳脚气杀,若再加上一个柳青,可还了得! 冷秋鹤一听柳青的名字,整个人都火燥起来:“这个小子,我总有一天要他好看。” 接着又道:“今天看见他牵着妳的手,与妳一边走着,一边张着一对淫眼盯在妳脸儿,若不是妳给个眼色阻止我,我早就冲上前去,好好教训他一顿。” “还好你肯听筱儿的说话,要不你二人又再打起来,筱儿就更加为难了!秋鹤,我知你怪我让他牵手,但筱儿已经多次拒绝他,可他总是累次三番的苦苦痴缠,人家真的没法子。其实,一切都怪筱儿心软,不忍拒绝他人,若不是这样,当日在瀑布崖顶,人家也不会依你,让你这样欺负筱儿……”说罢脸上一红,抱得他更紧。 冷秋鹤想到当日的情景,欲念陡生,一把将南宫筱的身子扳过来,双手牢牢抱住:“筱儿,妳令我真的快要发疯了,一连几天,脑海里就只有妳的影子,筱儿妳实在让我想疯了……”话毕,脑袋一低,已盖上她的樱唇。 “嗯!” 南宫筱娇哼一声,微微轻启双唇,任他将舌头探入口中,旋即你挑我撩,彼此紧缠着舌尖,互相挑逗,不用多久工夫,二人鼻息越见沉重,直亲得浑然忘我,天地不知。 花翎玉看着心爱的女人与男人拥吻,硬生生给挑起一股复杂情绪,似酸似苦,却又异常兴奋。 这种难言的情绪,昨夜看见南宫筱给于浪肏干时,便已在他心里滋长蕃盛。 这时冷秋鹤已按捺不住,口里亲着美人的小嘴,右手已攀上美人的玉峰,隔着衣衫,满满的握住一只丰乳,见他五指牢牢抓紧,大肆搓揉。 南宫筱只轻轻抖动一下,却没有阻止,反而更显热情,一对玉手箍紧男人的脖子,绽出一声诱人的呻吟,同时唤出男人的名字:“嗯!秋鹤……”她只觉下身被一根硬物牢牢紧抵着,更惹得她情痴心醉,不能自拔。 “唔,我的好筱儿,妳实在太迷人了……”冷秋鹤粗嗄着声音,在她腔里轻唤着:“妳怎可能这样甜美,我下面……下面胀得快受不了。” 南宫筱来这里之时,早便下定决心,今夜务必变尽方法挑逗冷秋鹤,使他尽情在自己体内射精,让她汲取多一些男人的精元。 此刻听见这话,遂轻柔诱引道:“筱儿都……都感觉到,秋鹤你很辛苦吧?” “求妳碰碰它,握住它!”冷秋鹤手上不停,抓着一只美乳又搓又揉。 南宫筱早已被他弄得浑身发烫,春情涌动,便是冷秋鹤不说,早就想碰它了。 花翎玉在心里大骂:“这家伙乘机讨便宜,筱儿妳不可听他……”奈何天不从人愿,南宫筱已伸出玉手,在他胯裆处摸索一会,已将一根阳具握住,徐缓套动起来。 花翎玉在匾后看得横眉怒目,可身下却不争气,原本半硬不软的屌儿,竟突然硬将起来! “啊……好,真的很好,好舒服!”冷秋鹤抽离嘴唇,盯着眼前这张美得教人心悸的俏脸。 南宫筱水眸半闭,脉脉的与俊男对视着,语带娇羞,怯怯的与他道:“它……它硬得好厉害,你会不会……忍不住,射……射出来?” “妳想不想我射?” “人家……人家不知道……”南宫筱害羞地把脑袋埋在他胸膛,贪婪的玉手却没一刻停顿,见她拉扯撸弄,正玩得起劲。 二人便这样站在窗前,摸奶弄屌,缠得如胶似漆,好不动兴,却苦了匾后的花翎玉,给二人弄得心酸气苦,内中痛不堪言! 转眼盏茶时间过去,才见二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冷秋鹤牵着南宫筱的手:“咱们进内间好吗?” 南宫筱点了点头,彼此手牵着手,与冷秋鹤走进房间。 花翎玉看见冷秋鹤掩上了房门,一时仍不敢轻举妄动,过得些时,才从匾后跳将下来。 花翎玉轻功了得,这一跃真个着地无声。 随即见他身形一闪,已来到房门前,轻轻一推房门,竟然应手而开,露出一条小小的隙缝,心下暗地一喜:“幸亏犹未上闩,不然又要另寻门径了。” 当下控背躬身,睁眼往房里张去。 一看之下,花翎玉浑身血液都滚翻起来,只见二人身无一物,早已精光赤体的站在床前,彼此箍腰环颈,抱作一团,口吻相黏,正自醉兀兀的亲着嘴儿。 花翎玉一时看得心头酸楚,但下身阳具却硬个不行,连忙用手紧紧握住,套弄几回,方觉好过一些。 只见冷秋鹤一面吻着美人的小嘴,一面拿着饱满的奶子,细细的捏弄着:“好筱儿,感觉它怎样?喜欢我这根白玉屌吗?” 花翎玉这时才看到,原来南宫筱牢牢握住男人的阳具,不住手来回轻撸。 “嗯!筱儿喜欢……”南宫筱声细如纹,已羞得满脸通红。 冷秋鹤抽离口唇,凝视着眼前的美人,赞叹一声:“妳真的很美,教我怎能受得了……”话后屈脊弯身,吻向她那细长的粉颈,接着嘴唇慢慢往下移,最终来到南宫筱的酥胸,看见两只均匀饱满的雪奶,肌质晶莹,傲雪欺霜,不禁看呆双眼,一张嘴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头。 南宫筱美得螓首上仰:“嗯!秋鹤……”连忙按住男人的脑袋,手上仍抓紧男人的阴茎,使劲地把玩着,口里不时发出迷人的娇吟,诱惑着身前的男人。 “啊!轻……轻一点,不要咬……”南宫筱开始承受不住这分激情,纤腰轻轻扭动起来。 花翎玉在门外看得满眼通红,握住下体撸个不休,却见冷秋鹤那话儿硬直如铁,虽不及自己粗大,却已是不小,但整根阳具通体如玉,嫩白得可以,还放着一个大龟头,红殷殷的好生诱人,比之自己的宝贝,实在漂亮多了,不禁心中捻酸起来,暗想:当真是玉茎配粉屄,二人交合起来,必定养眼非常! 南宫筱被他弄得难过不堪,不住摇头哀求:“秋鹤,不能再这样了,放……放过筱儿好吗……人家快……快站不住脚……” 冷秋鹤全不理会,仍是埋头苦干,还伸出右手探到她腿胯,指掌在花唇一阵抆拭。 几个来回,南宫筱已全身绷紧,淫汁长流,花汁沿着腿儿顺流而下:“人家不……不行了……求求你停下来……” 可冷秋鹤全不动容,依然故我,见他口里叼着嫩蕾,吃得习习有声,手底下却越发凌厉,屈起一双指头,径自闯入膣室,狠狠采掘不休。 南宫筱终究是个捏出水来的嫩儿,况且柔花初绽,给他这样一弄,如何受得了,登时春心酥慵,下身已见汁水乱溅,身子一软,终于跪倒在地,抱着男人双腿,大口大口地喘气。 南宫筱的心潮尚未平服,便见眼前竖着一根漂亮的玉茎,红通通的龟头儿,正挑逗着她的眼球。 南宫筱第一次和冷秋鹤交欢,对这根宝贝早就馋涎欲滴,此刻见着,又再撩起她体内的淫火,不自觉地伸出玉手,握住炙热硬硕的阳具,抬起美目,看着冷秋鹤的俊脸,像似与他道:“想我吃它吗?” 冷秋鹤满眼熊熊欲火,以眼神鼓励她。 南宫筱明白他的心意,用手轻轻套弄几下,吐出丁香小舌,在龟头马眼处舔拭一下。 冷秋鹤一个激灵,喉头马上“咕”的一声:“含……含住我……” 南宫筱看着大龟头,真想一口将它吃掉,但她却按压着这分冲动,一心要戏弄一下冷秋鹤,只在龟头上轻轻吹口气,接着蜻蜓点水般,双唇在龟头肉棱处稍稍一触,旋即又离开,就是不肯从他所愿,几番来回,已弄得冷秋鹤胀爆欲裂,肉棒硬得隐隐生痛:“妳……妳这般作弄人,是否想要……要了我的命根子……” “人家才舍不得你死呢……”南宫筱慢起秋波,与他微微一笑,小嘴突然大张,一口含住整个龟头,立即鼓动香腮,大口大口吃将起来。 “啊!好……真好,怎地……怎地弄得这样舒服……啊……” 花翎玉看得心头抽痛! 他确没料到,一直和自己相爱的南宫筱,竟会如此主动去挑逗另一个男人! 一时瞧得满身是火,握紧胯裆的阳具,撸得电卷风驰。 冷秋鹤给南宫筱噙住要害,不住舔拭吸吮,登时爽得欲焰昂扬! 低头往下一望,却见一张绝色姱容正自大启双唇,紧紧含住自己的阳具,吃的“唧习”有声,兀自沉湎在肉欲中。 如此辟淫的景象,当真诱人到极处! “嗯!再……再这样下去,真会忍不住,要……要射……”一话未落,泄意顿生,阳具竟噗噗脉动起来。 南宫筱真怕他忍受不住,忙即停口,慢慢站起身子,两条玉臂牢牢抱紧冷秋鹤,气咻咻的轻声道:“人家……人家好难受,好想……好想要……” “好想要什么?”冷秋鹤微笑着问。 南宫筱亲昵地凑上樱唇,磨蹭着他嘴巴,佯嗔道:“你……你这人坏死了,明知故问……” 冷秋鹤笑意不减:“我就是想听妳说,我要妳主动求欢,求我这根白玉屌儿插入妳身体,来吧,说给我听。” 南宫筱立时红霞盖脸,将头埋在他身上,呐呐道:“人家要你……要你爱我,要它进入……进入筱儿里面……”话声极度轻细,说到最后,已是几几不闻。 其实南宫筱已有所觉,她和花翎玉认识多年,早就对他知根知底,相当了解爱郎的性子,而她更知道,倘若花翎玉心中仍爱她,心里在意她,他必定和昨夜一样,悄悄的尾随她而来,偷偷躲在一旁窥看,只是到现在为至,她还没发觉花翎玉的藏身处。 而她刚才这等放浪露骨的言语举动,自然是想气一气这个自己心爱的男人。 “但我还是想先让妳快活一回,再好好爱妳……”冷秋鹤边说边扶她坐在床沿,接着弯下身躯,凑头在她俏脸亲吻一下。 “你……你想干么?”南宫筱心中荡漾,满目迷离的问着。 冷秋鹤却没有回答她,见他身子徐徐移动,亲过她粉颈,吻上她香肩,接着来到她酥胸,烫热的双唇,轻轻含住顶峰的红梅。 “嗯……”南宫筱如同触电,娇躯不由颤动起来,浑身寸寸皆酥,一个忍不住,花心涌出一道热流,竟然已小丢一回,不禁香魂无主,伸手抓住男人的脑袋,口里叫着男人的名字:“秋鹤……我……我……” 冷秋鹤叼着美人的乳尖,手却移到她腿心,一抹之下,却见满手尽湿。 南宫筱上下受袭,心中又羞又慌,却又美妙无穷,昏昏暗道:“他……他又碰那里了,就是爱折磨人家……嗯!又要……又要弄进去了……啊!” 冷秋鹤抬起头来,与她一笑道:“妳怎会湿成这样子,流得真多……”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南宫筱双颊如火,美美的又涌出一股水儿。 骤见冷秋鹤突然蹲下身子,动手扳开美人两条玉腿,一只丰腴的雪阜,俏生生的落入他眼帘。冷秋鹤瞧着这好物,立时口干舌燥,欲念贲张。 南宫筱害羞起来:“你……你想怎样?不……不可以看……” 冷秋鹤看着这艳色无俦的嫩屄,浑身都亢奋起来,如何肯理会她,一手攀上一只玉乳,五指抓紧,犹如搓面团般,接着脑袋凑前,埋首在她腿间,放出手段又蹭又舔。 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南宫筱昏死了过去!才一会子工夫,已弄得美人水流回曲,涓涓难歇:“啊!秋鹤……人家真的不行了……” 南宫筱一时淫情汹涌,死死的按住男人的脑瓜子,水眸半睁,迷痴痴的看着腿间的男人,忽的察觉门缝处黑影闪动,似是有人隐在门外,不禁心头鹿撞,知道此人定是花翎玉无疑。 心想:“这……这个玉郎果真躲在这里……”南宫筱心中亦不由害羞起来,脸上立时胀红。 便在此刻,猛觉下体闯进一物,冷秋鹤的舌头已顶进膣腔,一阵快感如恶浪般盖顶而来,听她口中“喔喔”两声,身子再度几个抽搐,一股水儿喷冒而出:“求……求你……停下来!筱儿受……受不了……” 冷秋鹤听见,一笑站起,手握阳具,龟头望准要塞,乘着水势大盛,猛地沉腰一捅到底。“嗯……”二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花翎玉在门外看得真切,心里一酸,但眼见心爱的人儿被插,却又另有一番难言的兴奋,紧紧握住下身的屌儿,边看边撸,暗暗叹道:“这厮倒也走起桃花运,能够让我的筱儿劈开双腿让你插!但你不用太高兴,老子早晚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唔!秋鹤你……你怎地一声不响便……便进来,你……慢慢来嘛!”南宫筱压着柳眉,一脸凄婉的与男人对视着。 “妳里面好紧,把我包得密不透风,眼下简直爽到不行!”冷秋鹤将脑袋凑到她眼前,以言语挑逗。 南宫筱看着他的俊脸,春心涌动,却忘了爱郎在门外偷看,双手捧着冷秋鹤脸颊,主动送上樱唇,丁香吐露,舔了一下男人的嘴唇,轻声说道:“你弄得筱儿……很……很舒服,亲我……” 冷秋鹤自当遵从,吻着美人的小嘴,下身却不停疾刺,且一下快过一下,直捣得淅淅沥沥,水声大作。 南宫筱紧闭双目,一面和男人亲吻,一面把双腿?在男人两旁,挨着阳具的肏捣! 几个起落,已肏得她失魂没魄,浑身力棉,只得抱紧男人的头颈,更不理会甬道水流泛滥,一任男人抽提,心中只叫着:“来吧!我的好男人……用你这根大阳具狠狠插筱儿吧,千万不可停下来,让人家继续舒服下去……” “感觉如何?可让妳满意吗?”冷秋鹤含着她樱唇问。 “嗯!你……你好棒……”南宫筱迷迷糊糊应了一句,随即封住男人的嘴巴,主动索吻起来。 冷秋鹤不是首次和她亲吻,但这两片柔软温湿的粉唇,只要让他一碰触,便会情不自禁不想停止下来,让他整个人迷醉其中! 冷秋鹤不停汲取她腔内的甜蜜,手掌温柔地揉着饱满的玉乳,一条阳具依然抽出插入,享受着美人的紧窄。 南宫筱始终紧闭眼睛,俏脸尽是满足与陶醉,正自感受着男人给予的快感。 给喜欢的男人亲着、爱抚着、抽插着,这可说女人最快乐的时刻,南宫筱扪心自问,她真的不想放开他,只想和他肌肤相贴,只想在这个男人身上获得更多快乐。 冷秋鹤停止亲吻,抬起头来,双眼盯着美人娇羞愉悦的表情:“筱儿,妳真的很美很动人,我爱妳!” “嗯!” 南宫筱听见,半张水眸,瞧着眼前的俊男,见他情痴痴的只盯着自己,心中一阵甜蜜,轻声道:“秋鹤,我的男人,筱儿也爱你……”她尽量放低声线,生怕门外的花翎玉听见。 南宫筱当相清楚,她可以让花翎玉看见自己的淫行,却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心事! 其实南宫筱曾经多次问过自己,问自己是否太贪婪、太淫荡! 竟能同时喜欢几个男人,除了花翎玉、冷秋鹤,还有那个刚刚强奸过她,却俊得让人目眩的于浪,还有那个柳青,她对他亦同样存在着好感,她每次和柳青见面,都能让她产生要和他亲近的冲动。 南宫筱知道,一但柳青对她主动求欢,她势必难以拒绝,更有可能,她还主动勾引他,对他投怀送抱。 但南宫筱还是相当庆幸,目前这四个男人,都是不世难得的俊男! 而冷秋鹤和柳青,早已成家立室,不会成为她永久的牵绊。 再说那个于浪,此人本身就是一个采花淫贼,自不会对某个女人苦苦纠缠,如此来看,这三个男人,都只能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眼下,便只有花翎玉一人,这才是她的正主儿。 况且二人早已情根深种,割也割不断,时刻少对方不得! 这一方面,南宫筱最是清楚不过。 这时,冷秋鹤正拱起身子,埋首在她胸前,张口含住她一只雪乳,五指使力,推挤着乳肉,令这团美肉更深入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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