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花翎玉听了南宫筱的说话,登时烟生喉舌,全身颤抖,心里骂道:“妳这个淫娃,竟敢说出这种说话,亏我对你痴心一片,老子当真有眼无珠!妳和姓冷的小子好,还可以说是为了增强功力,但玄阴诀显然奈何不了这个淫贼,妳还要继续和他偷欢,分明是要老子做只大乌龟……” 是可忍孰不可忍,花翎玉虽知自己斗不过于浪,但盛怒之下,再无顾忌可言,便要走出屏风臭骂二人一顿,若非这样,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 只见花翎玉正欲发作,忽地肩膀给人轻轻一拍,花翎玉猛然一惊,立即回头一看,却见师姐南凌雪已站在自己身后,正自似笑非笑的瞧着他。 花翎玉大为惊愕,正要张口发问,南凌雪立即竖指在唇,示意他不要出声。 花翎玉立时醒觉,乖乖的合上嘴巴,心想:“真个惭愧得很,以我目前的功力,竟会不知道身后有人,倘若遇上对我心怀不轨之人,老子那还有命在!” 一想到这里,背上不禁一寒。 南宫筱的话声又再响起,从屏风外传了过来,只听她又似撒娇,又带着半点不依道:“你不要这样说人家嘛!我知这样做是对不起玉郎,但我对玉郎的心是不会变,就是要我为他死,筱儿都甘心情愿!啊……你好坏……弄得太深了……里面好酸!” 于浪道:“妳怎会这样敏感,才轻轻碰了一下,便要生要死!” “还……还不是因为你……”南宫筱颤声道:“你……你那个这么长,还……还总要寻人家花心子来钻,酸死人了……嗯!不行……不能再蹭那里,人家……人家真的要死了!抱我,用力抱紧我,求你再……再狠一点,筱儿又想……又想出来了……” 于浪腰下使力,嘴里却问道:“妳明知对不起花翎玉,为何还要去诱惑冷秋鹤,将自己宝贵的身子献给他,莫非妳同时喜欢上他?” 他这样问,目的是要花翎玉听听南宫筱的心底话。 南宫筱给他一问,登时怔了一怔,放低声线道:“其实筱儿也不知道,我当初确是为了增强功力,才在宫主的安排下和他好,但……但到了后来,人家确是有一点点想着冷公子,他每次想和我……和我亲热,我都……总是无法拒绝他……” 于浪听后,真个哑然失笑:“我还想问妳一件事,倘若花翎玉没有修练蝉蜕神功,同样能够和妳上床欢好,妳会选择他还是那个冷秋鹤?” 南宫筱想也不想:“当然……当然是玉郎……”话后不由俏脸一红。 于浪微笑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其实这一切都是妳的错觉,根本妳就不喜欢冷秋鹤,那些所谓什么增强功力,当初只是一条导火线,最后就变成妳一个借口!主要原因,是妳身上充满了玄阴诀的无形欲火,难以控制自身的情欲,而冷秋鹤又是妳第一个男人,所以妳就顺其自然,渴望从他身上获得交欢的乐趣,其实妳心里所爱,就只有花翎玉一人。” “或……或许是吧,我也不大清楚……”说着间,南宫筱发觉于浪却停下动作,只将个棒尖抵着深处的花心,惹得她好不难受,只好哀求道:“求你动一动好么,人家想泄给你,却又泄不出来,害得……人家难过死了……” 岂料于浪只是摇头一笑:“妳不用急,我担保今晚会让妳乐得死去活来,但现在我只想和妳说说话儿,希望对妳了解多一些,眼下就让我这样插着,倘若妳真的忍不住,大可自己作主动,用妳下面套弄我。” 南宫筱一脸腆然:“你这个人真的很坏,就是爱戏弄人家!” 于浪轻轻握住她一个乳房,缓搓细揉,说道:“假若我没有猜错,妳在玄阴诀的促使下,对性的需求已越陷越深了,变得诛求无厌,妳是不是感到有些害怕?” “嗯!” 南宫筱点了点头:“自从我修练玄阴诀后,发觉对这种事的渴求,实在已有些不能自己了,我担心日子一久,再过得几年,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到时玉郎就更加难受了!不妨对你说,其实我真的很害怕,害怕玉郎不肯原谅我,不会再要我,可是……可是我又不想离开他,你教我如何是好!” 于浪道:“这个妳就不必太忧虑,那小子虽然有点孩子气,但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他会感受到妳对他的情意,不用太过担心。” “我当初就只有冷公子一个人,但……但现在还多了你,叫我又怎能不担心!尤其是你,玉郎对你直来颇有衅隙,若果给他知道我和你的事,势必会弄出大事来!” 南宫筱沉默一会,接着轻轻一叹:“到现在我还是想不通,为何我不能和其他女子一样,一生只能忠于一个男人……” 于浪笑道:“归根究柢,主要是妳的性子使然,其次是玄阴诀的关系,两者加起来,就会产生这种结果。但这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妳只要找到一个能够体谅妳的好夫婿,二人依然可以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南宫筱道:“你……你认为玉郎会体谅我吗?” 于浪一笑:“我只知道一件事,假若他现在知道妳脱光衣服,不但让我亲,还让我摸,而且给我肏得骚水长流,他必定会气得半死!到时那小子会不会体谅妳,我就不知道了!” 南宫筱抬起玉手捶了他一下:“人家说正经事,你却来俳笑我。” 于浪一笑:“来,妳俯身趴在床榻上,张开腿儿,我想从后插进去。”说着抽出那根粗大的巨龙。 南宫筱把眼一看,只见眼前这根大宝贝昂首竖天,棒上精水淋漓,不禁瞧得淫兴大动,伸出纤纤玉手将阳具握住,一面轻拢慢捻,一面抬起艳绝人寰的俏脸,迷痴痴瞧着男人的俊脸,弱态含羞道:“它真的很粗大,人家都握不来了……”话落,撑起身躯凑头过去,在那龟头马眼处舔拭片刻,才趴到床上去,主动张开一对腿儿,单等男人杀进来。 花翎玉在屏风后听着二人的说话,心中正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落,暗忖:“刚才筱儿的一番说话,显然对我仍是充满爱意,但要我眼睁睁看着她和男人做这种事,又叫人如何受得了!” 南凌雪在数天前,亦曾经和于浪大战了一夜,深知这个男人的能耐,此刻听见南宫筱的淫声腻语,不免感同身受,一股淫火霎时冒起,把个诱人的娇躯徐徐贴了上去,从后将花翎玉抱住,一对丰乳不住在男人背部磨蹭。 花翎玉何曾想过会有这种好事,背上软绵绵的挤压感,顿时教他热血四窜,就在他愣儿之际,忽觉下身那根玉龙突然一紧,竟落入师姐的手中,给她大肆捏弄起来。 与此同时,屏风外传来南宫筱的腻语声:“唔,你弄得筱儿好舒服,里面……里面胀得很厉害……”又娇又媚的语声,不住从南宫筱口中绽出,显然已到了紧要关头。 “是否又想泄出来?”于浪边干边问。 “嗯!抱紧我,亲我,人家快要给你了……”接着南宫筱娇呼一声:“啊!求你不要……不要磨……磨里面……” “我和冷秋鹤相比,谁弄得妳舒服?” “你比他强太多了……”南宫筱语声宛转,显得极尽温柔:“于浪,我爱你,抱紧你的筱儿,让我在你怀里升天吧……” “那么妳不爱花翎玉了?” “都爱,你们二人筱儿都喜欢……啊!来了,终于来了……” 花翎玉听得脑袋轰然作响,浑身剧颤起来,心里骂道:“妳……妳怎可能和他说出这种话,两个都爱,这到底是什么屁话!” 南凌雪察觉到花翎玉的异状,真怕他忍不住要冲出去,当即在他身后用力抱紧他,同时往窗户指了一下,示意从窗户离去。 花翎玉仍是站着不动,只想留下来继续窥视,南凌雪素知这个师弟的性子,若给他留在这里,必定会把持不住,最终会弄出事情来,到时只会让南宫筱更难做人了,当下也不多说,南凌雪玉指连戳,出手封了他背部的“凤门穴”,令花翎玉动弹不得,旋即抱着他越窗而出。 ******************** 回到花翎玉的房间,南凌雪为他解开身上的穴道。花翎玉一获自由,劈头便道:“凌雪姐,妳不用阻止我,我一定要回去。” 南凌雪笑道:“你回去又怎样,莫非是想看着心爱的人儿被人干,给别的男人干到高潮!” “我,我……”花翎玉一时无言反驳。 南凌雪珊珊来到他身前,仰起螓首瞧着他:“你爱上香蕊宫的女人,就应该要有心理准备,更何况你心爱的人是筱儿,光是她的美貌,就已经胜过咱们四香姬,如此天生丽质的美人儿,又有那个男人不想打她主意!” “但我又怎能瞧着她……”花翎玉还没说完,南凌雪已搂抱着他,将一对饱满的乳房挤在他胸膛。 花翎玉看着这个师姐,确实是漂亮迷人,亦不禁迷离颠倒,徐徐伸出双手轻拥着她。 南凌雪眉梢含春,仰起头看着他:“在咱们香蕊宫里,但凡修练玄阴诀的女子,那个身边没有几个男人,如果你是受不住,我劝你还是趁早收起对筱儿的心。” 花翎玉摇头道:“这个绝对不可以,若要我离开筱儿,做人还有什么意思!自从我知道她和冷秋鹤的事后,其实……其实我已有所觉,还不时在想,只要能够让筱儿快乐,生活过得开心,对我而言已经很足够了,再没有什么要求!” 南凌雪微微一笑:“你能这样想就对了,真正喜欢一个人,并非是拥有他,而是要爱护和体谅,能够让对方快乐才是最重要。况且,咱们修练玄阴诀的女子,确实很难抑制自身的情欲,便是自己不想,亦很难免做出一些出轨的事情,因为这样,香蕊宫的女弟子,大多都不愿意论婚嫁,便是这个原因。若然嫁人,亦会和对方说清楚明白,免得彼此将来受苦。” “是真的吗?” 花翎玉微感愕然:“可是四香姬里,除了南师姐妳还未曾嫁人外,余下三位师姐都已燕燕于飞,难道她们在出嫁之前,都已和丈夫说得明明白白?” 南凌雪点头道:“这是宫里其中的一个规矩,凡是出嫁的女弟子都要遵守,四香姬当然不会例外!其他我也不说了,就和你说说大师姐的事情吧,如霜姐当初嫁给骆贯时,因为宫里的规矩,她必须要和骆贯说清楚,当然,如霜姐不会将玄阴诀的奥秘和他说,只是说因为修习武功导致走火入魔,自此体内产生了变化,使她对性事变得需索无度,而且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表明骆贯若要娶她为妻,必须要有心理准备。” 花翎玉一笑:“骆大哥是个书呆子,全不懂武功,自然会相信白师姐的说话,若换作是身怀武功的男人,恐怕就不会轻易相信了。” 南凌雪点头道:“不管怎样,骆贯实在太喜欢如霜姐,莫说只是为了这个原因,就是再糟糕的事情,他都会娶如霜姐。但他却没料到,自己只是一个平常的男人,又如何能应付如霜姐的日夜纠缠,最终还是抵挡不住,拱手投降!” “那……那白师姐怎办,打后她……”花翎玉有些担心起来。 “你不用担心!” 南凌雪道:“骆贯虽然吃不消,但如霜姐看见丈夫在床上仍是努筋拔力,全力以赴,实在令如霜姐心痛不已,而她唯一能做的,就只得强行收敛自己的欲念。但要知道,修习玄阴诀越久,性欲亦随之增强,日子久了,便只有苦了如霜姐。身为丈夫的骆贯,又岂会看不出状况,终于给他想了一个法子。” 接着向花翎玉轻轻一笑:“师弟你不妨想想,他想了个什么法子?” 花翎玉摇首笑道:“我想不到,总不会是去找个男人和白师姐好吧!” “正是这样。”南凌雪噗哧一声,忍不住笑将出来。 花翎玉呆楞当场,怔怔的瞧着南凌雪,诧异道:“竟……竟然有这种事,简直匪夷所思,让人难以相信!” “我可没骗你,是你的大师姐亲口和我说。” 南凌雪双手使力,将一具诱人的娇躯不住在他怀里挤:“翠花轩有一个叫赵轩的小伙子,相信你都认识他了。” 花翎玉打了个失惊:“难道妳说的男人是……是他?” 南凌雪微笑点头,令花翎玉更感惊讶,那个赵轩他当然认识,却是个年约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长相温文尔雅,平素对人恭恭敬敬,花翎玉对他的印象向来都不错,但没料到,他竟然是个这样的人物! 只听南凌雪接着道:“其实这个赵轩,正是骆贯为如霜姐找回来的男人,外表上是翠花轩的帮工,实质上是如霜姐的面首。莫看这个赵轩一副书生模样,但说到床上功夫,确是一个奇葩,不但物事粗大,且精力充沛,加上花样多变,往往令人魂不附体,而你的大师姐,简直看他是个宝。” 花翎玉听得嘴角泛笑,俳笑道:“凌雪姐妳对赵轩的事如此清楚,难道妳也曾和他……” 南凌雪含笑道:“这个你自己猜一猜吧。” 话题一转,问道:“对了,我有一事想问你。刚才我摸你下身,那里比现在还要硬上三分,你是否看见筱儿和于浪偷欢,感到特别地兴奋?” “我……”花翎玉那曾想过她会这样问,一时实不知如何回答她。 南凌雪也不追问,接着道:“不用否认了,你们这些男人大多都是这样,口里虽然骂着,但心里又感到兴奋!其实你和骆贯都是同一类人,并无多大分别,都是喜欢看着自己的女人被男人干,对不对?” “没这种事,我只是……只是……”花翎玉顿感语塞起来,其实连他自己都感到奇怪,每次看见筱儿和别的男人好,都会产生一股难言的亢奋。 “你有这种感觉,对你而言,也并非一件坏事!如果你想娶筱儿为妻,就必须具备这种深知灼见,除非以你一人之力,有本事能够满足筱儿,若非这样,你便要有所认知,纵使没有冷秋鹤和于浪,筱儿婚后红杏出墙,亦只会是迟早的事。” 花翎玉听见,登时哑口无语。 ******************** 花翎玉和南凌雪才一离去,于浪已然发觉,暗道:“若不是南凌雪在旁碍手碍脚,我相信翎玉一定会听得更多筱儿的心里话,既然人都去了,只好另找机会是了。” 于浪一面想着,一面抽送如飞,直干得南宫筱哀鸣不胜。 “于浪,人家……人家真的不行了……”一话方歇,身子猛然抽搐,手足战栗,终于泄个不亦乐乎。 于浪看见美人丢得花魂离体,便收了动作,只把个龟头抵住最深处,用手轻轻抚摸着南宫筱的香腮:“好好休息一会,要不要我先拔出来?” 南宫筱依然趴在床榻上,但已再无力气翘起玉股,只是摇了摇头,颤声道:“我喜欢你……在里面!” “好,不过我想看看妳这张花容月貌。”说着抽出阳具,扳过南宫筱的身子,让他仰卧着。 南宫筱见他抽离肉棒,心中顿感无奈,只得伸出玉手抱紧男人的头颈,怔怔向他道:“但你……还没射出来,很辛苦吧?” 于浪摇头一笑:“妳若想我继续留在里面,就帮一帮我。” 南宫筱是个聪明人,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当下双腿劈分,抽空一只手握住男人的话儿,将个龟头抵到花户口,脆声道:“给我,快来爱筱儿……”话声甫落,已觉龟头顶开玉户,徐缓深进:“啊!于浪……”一声极度满足的呻吟,直送进于浪的耳中。 于浪见她眉梢含春,艳色无俦,心里不由一荡,缓缓埋首下去,盖上她的小嘴。 南宫筱给那巨龙顶住花心,早已春情涌动,只管抱紧男人的脑袋,启唇吐舌,彼此热吻起来。 这个亲吻足有盏茶时间,方得止歇。于浪瞧着南宫筱的花颜,低声问道:“今晚我和妳的事,妳会否和翎玉说?” “人家不敢说!” 南宫筱凝视着眼前的俊男,轻摇螓首:“玉郎若知道我和你这样,必定会很生气,我真怕他再不会原谅筱儿,从此不理睬我!” 于浪却道:“我并不是这样想。倘若妳将今晚的事如实告诉他,这只会对妳有好处,绝对不会有坏处。” 南宫筱有点不解,只盯着他看:“我……我不懂。” “如果妳和他说,足以表明妳没有隐瞒他。但假若妳不说,要是给他知道了,事情反而会变得更糟。换一句不好,妳对他如实说了,而他却不原谅妳,妳亦只好接受,这样反而来得干脆,总好过他把这种事情常常记在心,妳说可有道理?” 南宫筱想了一想,颔首道:“或许你说得对,但我真有点害怕!” “便是害怕也得说,难道妳以后都是这样,因为害怕他知道而不再见我?” “我……我当然不希望这样!”南宫筱脸上微微一红:“其实……其实人家的心是怎样,你还不清楚么……” “既然这样,妳就更加要和他说。”于浪亲了她一下:“听我说,对自己的男人坦诚,绝对不会是一件坏事,妳不妨细心想想。” “嗯!”南宫筱似乎已有所摇动,玉手微微加力,搂得他更紧:“人家听你的就是。来吧,人家又想要了,动一动好吗!” 于浪一笑:“这样的好事,又怎会不好。”说着耸身抛臀,徐徐抽戳。 “啊!你弄得筱儿好舒服,你会不会像爱我家宫主一样……一样爱筱儿?” 于浪摇头道:“不会,希望妳能够谅解!但我可以保证,于某有生一日都不会忘记妳,而且会很疼爱妳。” 南宫筱“嗯”了一声:“筱儿明白的,其实对我来说,这样已经很满足了。啊!弄得好深,你……你又戳到人家那里了,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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