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气到发抖,开口居然发不出声音来,狼狈的倒吸了口凉气,许洛捞住我的腰,仍然紧紧握着我的手, 疼痛一路从小腿处蔓延至四肢百骸,泪水和汗水一齐淌下,我眉目狰狞,已然是狼狈到了极致,他右手迅速从我腰侧滑了下去,指尖冰凉:“不能再等了。” “滚!” 我怒不可遏,哭的更凶:“许洛,你大胆!” 他稍顿一下,没有给我任何回应,只将我抱到凳椅上,我的裙裳连着里面的衬裤在他手下粉碎开来,一时间疼痛更甚,我不由自主拽住了他的袖子,被疼痛逼着竟生出一股蛮力,狠狠咬在他的颈侧,尝到一片温热的腥甜。 许洛闷哼一声,一手垫在我腰侧,偏开头去,我见他颈侧咬痕极深,立刻心生悔意。 “我不会离开。”他声音僵硬,像是在受什么酷刑一般。 “少在这里卖乖。”我心中恨极,挤出一句话来:“让人恶心。” “公主,公主!” 窗外一阵吵闹,是桂香终于带着仆妇们冲回来了。 许洛终于肯和我对视一眼,他脸色苍白冷凝,起身从我身旁稍稍离开了一些,指尖飞快地探了下咬痕处,鲜血渐渐涌成一片,滴在他的锁骨处。 “安鸣不可不防。” 我厌恶地瞪他一眼,桂香很快冲了进来:“公主,太医马上给您用药,您受苦了!” 许洛很快被人群挤到一边,我眼前人头攒动,乱成一团,好容易等太医哆哆嗦嗦的用完药,我才抓住桂香,让她给许致安传了信:“让他好歹安抚住安鸣,我并没有什么大碍,千万……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西北从建朝起就战乱不歇,这些年来更是成了玄端的心病,端阁拥兵之重,与朝廷若聚若离,安鸣更是端阁里举重若轻之人,绝不能等闲相对。 桂香抹了把泪:“安鸣他该死!他胆敢损您玉体,皇上知道这事,一定让这贼子人头落地!” “你给我闭嘴!”我厉喝一声:“谁给你的胆子议论端阁重臣。” 太医身子一颤,立刻匍匐在地,旁边的侍女也纷纷跪下,不敢和我有任何目光接触,我对桂香一向温善,少有疾言厉色,此刻却容不得我不发作:“回府之后,自己去领罚。” 我喘了口粗气,眼前一阵阵发黑,强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才晕过去:“今天之事绝不能外传,否则……格杀勿论。” …… 好冷。 有人用冰凉的手摸我,我想起许洛的触碰,厌恶至极,往软榻深处缩去,却反被人捞了出来:“醒了就不要再睡。” “哥?” 人还没有完全醒来,我却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开心,依恋的靠进了玄端的怀里:“你身上怎么这样凉?” 玄黑色的帐子在眼前飘荡:“朕是不是应该给你下个禁足令?” 玄端声音沉沉:“让你去百花节祈福,你竟能伤成这个样子。” “抱嘛。”我下意识想要耍赖,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处何方,悚然一惊,一把将玄端推开:“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这里分明是玄端起居之处,只有皇帝正妻才有资格踏足的龙床。 “应该一直把你一直锁在这里才是。” 玄端面色冷冰冰的,咬牙切齿道:“安鸣算什么东西,要你为他遮掩!” 我干笑:“他是边疆重臣,精兵十万守我西北安宁……他对我一向尊敬,这次也是。” “你闭嘴。”玄端黑着脸,把我捞回到床上:“你是阁主,他是你的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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