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醒了？赶紧起来吃饭，吃饭了自己上刘大夫那去再打一针！”。 黄宁睁开眼，看到堂姐黄娟在拖地，麻利得似个活塞。 黄娟指了指地桌上的笼盖，里面有馒头和菜。 “几点了？姐？”。 黄宁挣扎着坐起来，觉得浑身没力气，腿也是酸的，再看自己时，才知道自己一丝不挂盖着被子。 黄娟看也不看黄宁一眼，一副不稀罕的表情。 “都下午4点了，你还睡呀，昨天都以为你咋的了呢，干活不行，得病你是头一个，多干干活，啥病没有。”。 黄宁这才顶着疼得发晕的头回忆昨天的事。 原来，前一天下午，黄宁再蒿草里趴了太久，裤子全都被阴湿了，又紧张兴奋得满头大汗，射了几发，已经感冒了，回到家之后，晚饭都没吃，就回炕上睡觉了。 在大伯家，他跟堂哥黄雷睡一个屋，黄雷去城里打工了，屋里就他一个人。 晚上堂姐叫他来吃饭的时候，发现他已经高烧40度了。 于是打电话叫了村诊所的刘大夫来给他挂吊瓶，然后一觉睡到今天下午。 晚上谁伺候他？ 还不是堂姐黄娟，所以黄娟才这么大怨言，要知道，黄宁那一裤裆的精液都是大表姐这个老处女给扒下来洗的，你说她能不埋怨么。 黄宁起来吃完了饭，听黄娟的，又到刘大夫那里打了一针。 此时黄宁才反省自己该干什么，这辈子的追求应该是啥。 自从辍学以后，黄宁就每天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 大伯因为克扣他生活费的事被黄志刚数落一番，以后也不再指使黄宁干活，而未满十八岁的黄宁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什么样，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他想的事，到了十八岁，像黄雷一样到城里找一份工作打工，然后……然后就没想过了，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孩子，去那里住，都没想过。 到自从黄宁看过a片，又看过杨惠的屄和奶子以后，觉得其他什么的都吸引不到他了，活着的意义就是能摸到奶子肏到屄。 黄宁此时幻想的对象就是杨惠，也没别人。 村里的小姑娘本来就不多，而且大都没有韵味。 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黄宁从小缺少母爱，第一次看a片又是看母子乱伦，所以他开始对熟女情有独钟，最喜欢的就是风韵犹存的阿姨。 而在村里，真要说有韵味的，还就是杨惠。 村里的老娘们儿大多都没啥品相，40岁左右，又没出去打工，而且身材跟长相说的过去的，也就是杨惠了，再说黄宁就看过这么一个女人，你说他还会想谁？ 发烧了一夜，黄宁觉得，要找机会更加接近杨惠，虽然不知道能得到什么，总之就是再找机会看杨惠，如果能摸她就更爽了？ 反观杨惠这边，没几天就把黄宁放在脑后了，女人哪来那么大的欲望，但是再见到黄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起黄宁的大鸡巴。 黄宁在河边蹲了几天没再蹲来杨惠，又找机会回自己家偷看a片。 有了经验，他不再犯错误，不会看到耽误了吃饭，更不会在晚上看片把别人招来。 每次看片都要撸几发，撸爽了又不想杨惠了，也就回大伯家了。 这一天他又来看片打飞机，刚走到自己家院门口的时候，看见杨惠推着独轮车刚回来。 “小宁，咋又回来了呢？”。 “啊，我……额……回来糗点东西。”。 “吃饭了么？一会儿上俺家来吃吧。”。 “哦，不用了，我吃过了……”。 话一出，小宁就后悔了，杨惠邀请你，你还不答应，这机会多难得？ 杨惠说完就进了院子，到后院去喂猪了，黄宁则是在门口站了半天，又后悔又不知所措。 再进屋看片，似乎有点索然无味了。 这几张盘，他都能倒背剧情了，刚见过真人，看片子有啥意思？ 可是真人，也摸不到啊。 看了一会儿实在没意思，黄宁又出来，又碰到了杨惠也出门。 “哎呀，小宁啊，你着急回去不？”。 “不急啊，咋了姨？”。 “你帮我跑个腿呗，我刚才上饲料站拉饲料，忘了拿药了，你帮我跑一趟呗，我给你个五块钱。”。 原来是杨惠推车去买饲料，把给鸡吃的打虫药落在饲料站了，这会儿猪饲料还没和，跑一趟又要将近半个小时。 黄宁满口答应，他想的是，回来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进屋，喝口水，近距离看看杨惠了么。 饲料站着实不近，黄宁连跑带颠来回也20分钟，进屋时，满头大汗。 杨惠看了也心疼，赶忙让他坐下歇会，然后倒水给他喝。 这20分钟杨惠已经拌好了猪饲料，喂完了，这个时间，她应该是收拾前院的东西，劈个柴呀，洗个衣服啥的，但是这会儿黄宁在，她放下活，好好看看这个白净的孩子。 场面一度尴尬，杨惠看黄宁，黄宁就不好意思看杨惠了。 男人看女人，看的是姿色，脸、胸、屁股、腿。 女人看男人，看的是爱意，看哪都喜欢。 杨惠此时也不清楚，喜欢看黄宁，是出于对孩子的喜爱还是对男人的喜爱。 “姨，你教我养猪吧！”。 黄宁喝了两口水尴尬的挤出这么一句。 “啊？养猪？”。 “对呀，你看我现在不上学了，闲的没事干，想出去打工还没身份证，我跟你学养猪吧，这不俺家也有猪圈么，我也养两头猪，能挣点钱，再说学门手艺嘛。”。 “好啊，哎，这算啥手艺，你要想学，姨就教你，那你有钱么？”。 杨惠自然是满心愿意。 “啊，要多少钱啊？”。 黄宁临时起意其实都想过怎么办，也没想过养猪也要成本。 “那养头猪也得好几百呀，哎，这样吧，我看你也没那么多钱，这样，你帮姨养，就当学习，明天我去多勾两头猪苗，放你家养着，料啥的姨给你，明年卖了，咱俩一人一半。”。 “行行行，姨，我现在就去收拾猪圈。”。 “哎……着啥急呀……”。 眼看着话没说完，黄宁就跑了出去…… 这一天起，黄宁开始跟杨惠学养猪，他搬回来自己家，帮杨惠干点男人该干的活，在杨惠家吃饭，自己也养了两头小猪崽。 猪的饲料有很多种，现在都讲究健康饲养，农家的土猪之所以比大型养猪场的猪卖得贵，就是因为吃的更天然。 除了必备的豆饼、麸子、肥饲，农村山地田地里的猪菜才是精髓。 猪菜有很多种，萝卜缨子、豆角秧还有土皮菜，这些人不吃，猪特别爱吃，最近杨惠每天都要带着黄宁到山上去割菜，本来很枯燥的事，却被二人干的不亦乐乎。 俩人都享受在一起干活的时间，俗话说男女搭配干啥都不累。 黄宁看着杨惠丰满健硕的身体，实在忍不住欲望，只好闷头割菜，杨惠最享受的还是歇着的时候静静看着黄宁。 杨惠虽然缺少男人的关爱，可是却很挑剔，她看不上村里四五十岁的老光棍，又黑又老，满嘴黄牙，黄宁多好。 这天俩人又跑到山上来割菜，菜还没割到一半，天就阴了，说来也怪，北方的天阴了也不会很快下雨，这次不一样，正当两人准备回去的时候，雨就下起来了，而且越下越大，这俩人刚走到山脚，雨水太大，把路冲得很泥泞，再往前走还得大半个小时才能走到村里。 “宁，咱俩上那个窝棚去避避雨吧。”。 “好！”。 山脚下的窝棚，是村里种瓜的人搭的，这间窝棚质量不错，是村里有名的瓜农王老五拿木头桩子钉的，很结实，上面盖了厚厚的草叶，避雨没问题。 俩人进了窝棚，见到不足4平米的窝棚四周都是木头墙，墙上有窗洞，地上没铺东西，雨水就从下面流过去，旁边有张木头床，这是王老五睡的地方。 窗洞没有窗，方便看外面，雨水也能飞进来，好在屋顶草叶够厚，不怎么漏雨。 再看两人，双双淋得全湿，俩人把背的筐放在窝棚外，一起坐在小木床上等雨停。 邪了门了，这雨下了半个多小时不见小，眼看杨惠已经蜷缩这发抖了，俩人还是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