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二级净化塔前,一行人都是有些惊疑。 诡异消失的异类,并没有让得他们感到欢喜,反而是有种莫名的不安。 在这暗窟中,越是这种诡异的情况,其背后所隐藏的,恐怕就是更大的诡异…… 沉默持续了一会,姜青娥率先开口,道:“不管如何,先将净化塔激活,然后……等净化光环散发,净化这片区域,最后再进行探查。” 其他人都是没有异议,虽然不知道那些异类究竟去哪了,但既然净化塔就在眼前,他们没有道理不先将其激活。 毕竟激活后的净化塔,也能够给予他们一份安全保障。 于是一行人保持谨慎进入净化塔,净化塔内倒是没受到任何的破坏,所以众人再度开始将其激活。 嗡! 伴随着净化塔绽放出光芒,一道道净化光环开始散发时,众人也是见到净化塔周边区域的那些粘稠阴冷的黑雾开始在沸腾起来,同时有着逐渐淡化的迹象。 见到这一幕,一行人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座二级净化塔比起此前的那些,简直跟白捡的一样,如果不是还担心那些莫名消失的异类,此时他们应该是很高兴的。 众人等待了片刻,随着净化塔彻底被激活后,姜青娥方才道:“保持队形,我们探测一下这片区域,人员不要分散。” 虽说都走在一起探测的效率比较低,但也最安全,在没有搞明白那些异类怎么消失后,他们还是需要保持最大的谨慎。 没有人对此有异议,于是姜青娥手持重剑,一马当先,开始对着这片废墟区域进行查探。 队伍小心翼翼的前行,穿梭于废墟之中,据说这座废墟很久以前也是一座净化据点,但后来在一次黑潮中被摧毁,所以诸多的塔形废墟,倒是与现在的净化据点颇为的相似。 李洛跟着队伍,紧守心神,浑身相力流转,保持着戒备。 不过队伍一路而来,残垣断壁倒是不少,可依旧没有见到任何一头异类的行迹,甚至于连弥漫的黑雾,都是在渐渐的消散。 这异类被清理得也太干净了吧? 李洛眉头紧皱,这种反常,真是让人感到不安。 李洛脚步不停,而当队伍转过一次断壁墙角时,他突然猛的停下脚步,面色变得略微的有些难看,因为他发现,周围的脚步声全部消失了。 他第一时间看向姜青娥的位置,果然是发现空空荡荡,周围的人,全部在此时莫名的消失了。 李洛抬起头,看向净化塔的方向,后者依旧是在散发着光芒,但那光芒不仅没有给李洛带来安全感,反而让他感觉到了一些寒意。 这是,中招了吗? 可是,此处的异类不是完全消失了吗? 李洛面色阴晴不定,双掌抚上了腰间的双刀,缓缓的抽出,相力于刀锋上流淌开来。 他望着前方,那里的墙壁似是在此时变得有些扭曲,渐渐的,李洛仿佛是看见,一张笑脸,于那上面,缓缓的浮现出来。 那张笑脸格外诡异,嘴角裂得极深,嘴中幽黑一片,不知通往何处。 李洛看着那张笑脸,神智就渐渐的变得有些恍惚起来,一种莫名的恶念情绪于心中升起,然后,他的嘴角,也是开始忍不住的一点点的勾起。 渐渐的,就要与那笑脸同步。 可就在此时,脖子上面悬挂的“青木牌”突然散发出一丝冰凉之意,令得他的神智恢复了一瞬间。 而也就是在这一瞬,李洛体内的两座相宫轰鸣震动,两股相力喷涌而出,直接是交融在一起,化为了双相之力。 “轰!” 相力轰鸣中,李洛猛的清醒过来,他急忙后退,面色苍白,额头上有冷汗浮现出来。 他眼睛闭拢,再不敢看向那墙壁上的诡异笑脸。 砰! 不过也就在这同时间,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而霸道的相力猛然爆发,有光明照耀而来,仿佛是神明之炎,消融一切不洁与邪恶。 是姜青娥的光明相力。 李洛睁开眼睛,发现此时的他身处一道残破的巷弄间,巷弄的尽头是一面黑色的墙壁,而此时这面墙壁以及附近的断墙,都是呈现破碎的姿态,仿佛是被什么极为霸道的力量所击碎一般。 而姜青娥的倩影,则是手持重剑立于断墙上,容颜冰冷。 姜青娥眸子投向李洛所在,有声音传来:“没事吧?” 李洛犹自还有些心悸,先前那种感觉,可绝对不是普通异类所能够带来的,他们此前所遇见的那些异类与先前那一幕相比,可谓是天差地别。 “那是什么?”他声音有些干涩的问道。 “恶念幻境。” 姜青娥声音冷冽:“能够留下如此棘手的恶念幻境,看来此处来过一头极为强大的灾级异类。” “恶念幻境,灾级异类?” 李洛目光微闪,他对此倒是知晓一些,唯有着极为强大的高等异类,才能够构建出这种所谓的恶念幻境,不知不觉间侵蚀人心。 “其他人呢?”他连忙问道。 不过他声音刚落,便是见到断墙的其他方向,也有着数道狼狈身影窜出来,正是裘白,田恬,辛符,白萌萌四人。 显然,他们先前可能也是落入到了那所谓的恶念幻境中,只不过随着那黑墙被姜青娥捣毁,又是脱离了出来。 四人此时神色也是有点惊慌,赶紧跃身而来,迅速汇合在了一起。 “队长,这恶念幻境好厉害,竟然连我们都不知不觉中招了。”田恬脸色有些凝重的说道。 “你们没事吧?”李洛看向辛符,白萌萌。 两人摇摇头,道:“先前刚刚进入幻境,还没走到头,就突然被姜学姐的光明相力所唤醒。” 李洛为他们松了一口气,这就是说他们还没看见墙壁上面的诡异笑脸,不然的话,恐怕没这么容易就被唤醒。 毕竟先前他也是因为体内双相之力的爆发,反而脱离了那诡异笑脸的影响。 “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啊,那黑墙上的笑脸是异类所留?”李洛看向姜青娥,问道。 姜青娥轻轻颔首,旋即她上前一步,突然有着璀璨的光明相力自其体内爆发而出,直接是化为一道光明洪流,自李洛身旁轰然搽身而过。 砰! 那蕴含着雄浑光明相力的洪流直接是撞击在了正走过来的裘白身体上,将其轰得倒飞而出。 姜青娥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得在场所有人都是震惊了。 “都别动。”姜青娥冷冽声音响起。 于是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动了,面色有些发白,他们相信姜青娥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事来,而眼下她会这么做,必然是有着一些缘由……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被轰飞的裘白。 而此时的后者,正一脸难以置信的爬起身来,对着姜青娥道:“队长,你在做什么?” 姜青娥金色的眸子盯着他,旋即她纤细双手结印,只见得有光明相力凝聚成了一道光环,光环迅速的扩张,最后落在了地面上,形成了一道光圈。 “裘白,走进这“通明圈”。” 裘白愣了愣,他望着地面上的那道光圈,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只不过他这一笑,却是让得李洛陡然间毛骨悚然,因为裘白的嘴角,正在越拉越大,最后甚至撕裂了嘴角的肌肉,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那笑容,与此前墙壁上面所见的笑脸,一模一样!

小说推荐

大明春色封面大明春色西风紧色情小说《大明春色》简介-大明初年风云激荡,注定要身败名裂、被活活烧死的王,必须走上叛天之路。恩怨爱恨,功过成败,一切将会如何重演?蛊真人封面蛊真人蛊真人人是万物之灵,蛊是天地真精。 一个穿越者不断重生的故事。 一个养蛊、炼蛊、用蛊的奇特世界。 春秋蝉、月光蛊、酒虫、一气金光虫、青丝蛊、希望蛊…… 雄山漫道真如铁,如今迈步从头越。险就一身乾坤精,我心依旧望苍天!诡秘之主封面诡秘之主爱潜水的乌贼蒸汽与机械的浪潮中,谁能触及非凡? 历史和黑暗的迷雾里,又是谁在耳语? 我从诡秘中醒来,睁眼看见这个世界:枪械,大炮,巨舰,飞空艇,差分机;魔药,占卜,诅咒,倒吊人,封印物……光明依旧照耀,神秘从未远离,这是一段“愚者”的传说。我的姐姐是大明星封面我的姐姐是大明星卖报小郎君某年某月某天,姐姐忽然说:“我要做明星。” 秦泽淡定道:“老姐,你想被老爹活活打死,我不反对。” 姐姐义正言辞:“秦泽,姐姐照顾你这么多年,这个锅,你必须背。” 这是一个姐姐不断坑弟弟的故事。 秦泽:“妈蛋,还好我有系统!”极品家丁 正式版封面极品家丁 正式版禹岩年轻的销售经理,因为一次意外经历,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成为萧家大宅里一名光荣的——家丁! 年轻的销售经理——林晚荣,和公司的女老板到泰山旅游时意外坠崖,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类似古代中国的宋代或明代),成为萧家大宅里一名光荣的家丁(花匠)——天下第一丁(后来因有功而御赐)。从振兴萧家为起点:灭“白莲”(利用六百人的老弱粮兵,直接铲除白莲教主力团伙),轰“圣坊”〈为了带走老婆肖青璇〉,斗砚秋(大学士梅砚秋,洛凝在京城的导师),戏康宁,金陵赛诗会,山东救官银(创造一大奇观“鱼跃龙门”),气煞玉德仙坊老院主,智护萧家大院‘新’夫人,奇袭突厥皇宫,活捉突厥小可汗,为苗族人民除去贪官,让苗族人民过上好生活。每一件事都可以看出林三的智慧,在那个时代包括现代的人都很难达到的。凡此种种(顺序与原作有出入),不一而是,林三壮举多如牛毛,贤妻良母真心相待。全书叙事“不拘一格”(拘了一格就不是三哥了!)有言:欲知三哥风采如何,且观禹岩家丁风流! 暮晓春来迟, 先于百花知。 岁岁种桃树, 开在断肠时。 《桃花诗》,属于三哥! 本诗为作者禹岩于其作品《极品家丁》内原创。由于常有网友误以为其为古人所作,特此指明。句三一说“岁岁种桃树”。该诗一共在《极品家丁》里出现过三次,分别为“林三于皇宫内青璇画上所见”,“林三于圣坊桃园中与青璇重逢后所对”,以及“林三征胡归来后于玉佛寺圣坊学堂外桃园中闻李香君所言”。前两次均为“岁岁种桃花”,第三次则为“岁岁种桃树”。解密金瓶梅封面解密金瓶梅佚名金瓶梅不为人知的一面无良皇帝封面无良皇帝傲无常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在现代钢铁水泥都市中苦苦律动生存。 然而一个特殊的意外,改变了我人生的轨迹。 因缘巧合回到了古代成为了当朝皇帝。 从此开始了一生波澜壮阔,精彩纷呈,却又刺激之极的帝王生涯。地煞七十二变封面地煞七十二变祭酒地煞七十二般变化,每一般变化,就是一项神通。一本神奇的 黄壳书将李长安送回古代世界,每斩杀一个妖魔,就获得一项 神通。 画皮鬼、僵尸王、蜘蛛魔....一个个妖魔倒在他的剑下。 通幽、剑术、斩妖.....一项项神通从书中获得。 当他诛灭百鬼,拔剑四顾普罗之主封面普罗之主沙拉古斯他叫李伴峰,山峰的峰,不是发疯的疯,医生说过他没有疯。 为了救朋友一条命,他去了96号站台,上了1160蒸汽列车,来到了停留在蒸汽时代的普罗州。 他遇到了老唱机里的红颜知己,月份牌里的绝世佳丽,老座钟里的摇摆名姝,酒葫芦里的世外高人。 这里有越吃越猛的食修,越抽越强的烟修,越杀越狠的武修,越喝越狂的酒修。 这里有哪都想去的旅修,还有哪都不想去的宅修。 天下百门,谁与争锋。 普罗万修,谁是魁首。 伴峰穿上西装,戴上礼帽,拿上鸡毛掸子,认真问了一句:告诉我,谁是普罗之主?陈二狗的妖孽人生封面陈二狗的妖孽人生烽火戏诸侯衣衫褴褛的老人蹲坐在破败房子前的白桦木墩子上,喝一口自制的烧酒,抽一口极烈的青蛤蟆旱烟,眯起眼睛,望着即将落入长白山脉的夕阳,朝身旁一个约莫六七岁、正陪着一黑一白两头土狗玩耍的小孩子说道:“浮生,最让东北虎忌惮的畜生,不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也不是600斤的野猪王,而是上了山的守山犬。” 许多年后,老人躺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坟包,那个没被大雪天刮烟炮冻死、没被张家寨村民戳脊梁骨白眼死的孩子终于走出大山,来到城市,像一条进了山的疯狗,咬过跪过低头过,所以荣耀。 其爷如老龟,死于无名。其兄如饥鹰,搏击北方。其父如瘦虎,东临碣石。 那绰号陈二狗的他,能否打拼出一世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