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赵杏儿本就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如今烧得眼角发红,更添了几分饧涩淫荡。 水红的肚兜下,酥软的雪乳软绵绵的贴着谢析的身子。 头发松松地挽着,仰起头的工夫,那两个耳坠子打秋千似的摇晃着,在烛火下闪着莹莹绰绰的光。 许是烧发得太狠了,谢析只感觉那一张檀口里喷出来的气息都是烫的。 也是这一口热气把他从喷薄的情欲中吹醒。 谢析定了定神,望向章南烛。 对方摇摇头,眼神叮嘱似的写了一千一万个不可。 赵杏儿却没见到似的,去拽章南烛的袖子,去拉他的手,被他反握住一双柔荑,轻轻吻了吻,便走开继续去看着熬煮他的药。 脚步却分明有些狼狈。 赵杏儿微皱起鼻子,冲章南烛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接着便又上前来痴缠谢析,热烘烘的额头拱在他脖颈,小兽一样从喉咙里嘤咛着求欢,手握着他的肉棒硬生生引着想往自己腿间送。 谢析被闹得身子发热,险些失了控,只得猛地一把攥住赵杏儿的腕子,压着嗓子劝道:“好杏儿,今日先忍一忍,等你身子好了,本王再好好喂饱你。” “可是,杏儿现在就想要~~”赵杏儿抬头望着他,眼里尽是委屈,“章大夫不理我,王爷也不理我,莫非你们已经玩腻了杏儿,惦记着去找什么桃儿李儿了?” 说着,眼里竟然湿漉漉似是要落泪,看得谢析心里一软,险些便忍不住要答应——只是他终究忍住了,环抱着赵杏儿,搂着她烫热的身子,温凉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脸颊上。 “杏儿莫要说胡话了,我心里自然是只有一个杏儿的。至于那章大夫,我可拿不准,等下你去质问他便是。” 这话音量不低,隔着老远,章南烛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一边拿着把小扇,扇着红泥小炉里的炭火,一边回身望着那躺椅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眼神狠狠剜在了谢析身上:“九王爷好清闲,如此关头了,还不忘背后给章某下绊子。” 谢析自当没听到。 他一边不住把怀中人那不老实的手从自己身上扒下去,一边担忧地问章南烛:“章大夫,我看杏儿现在被折磨得也着实难受。如果不插进去,只是在外面给她舔一舔泄个火,这样行不行?” 章南烛挑眉,似有些惊异:“倒不是不可,只是杏儿现在正来着癸水,九王爷真愿意舔那些个腌臜脏污的血水?” 一听说可以,谢析喜得差点蹦起来,戳戳赵杏儿粉腮打趣:“杏儿的小嫩穴里流出来的东西,怎么就脏了?杏儿,这姓章的说你坏话呢!” 章南烛完全没想到谢析脸皮能厚到这种境界,闻言脸色顿时一僵。 而谢析则坏笑着,低头扯了赵杏儿的绸裤,一边望着她劝慰:“杏儿莫急,本王这就替你好好舔舔穴儿,让杏儿舒服舒服。” 脱下绸裤,只见到赵杏儿下体竟然穿了根红绸子缝的月事带,细细的绳带系在左右胯骨上把那根带子固定住,上头还绣着花,把阴户上一道细缝遮挡得严严实实,唯有些许耻毛从两侧不甘地露出来。 都说女人月事不洁,皇家对此更为讲究。谢析的侍妾自来是计算着月信自觉避讳的,所以这月事带,他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 谢析小心翼翼地解了胯骨两边的红绳,把那精致的小裤一样的东西解下来。 “夹层里垫了草木灰,是用来吸收经血的。”赵杏儿猜到他大概从未见过,于是替他解释。 “缝得还怪好看的。”谢析把那吸了经血的月事带放到一边,望向赵杏儿笑道,“杏儿平日里也穿上多好,和你这肚兜正配成一套。” “平日里谁穿这玩意儿,挡在那儿怪难受的~~”说着,赵杏儿娇滴滴白了他一眼,“王爷若是喜欢,干脆自己穿了去吧,床笫之间说不定能给杏儿助助兴。” 谢析掰开赵杏儿双腿,望着那日思夜想的小穴儿,只觉得嗓子里都冒火,低声喃喃道:“平日里杏儿便骚浪成这样子,再长了兴致去,岂不是要把本王榨干了~~” 说罢,便低头吻上了那道秘缝。 平日里总是带着甜津津淫水香的地方,如今却带了淡淡的血腥气。 舌尖舔到穴口,烫热的温度蒸腾着让谢析舌尖都打了颤。 粗糙的舌面剐蹭过穴口鲜嫩嫩的花瓣,赵杏儿登时软了身子,仰头长叹一声,竟然是不耐地按了谢析的发顶,拱着腰去迎合他的舔弄。 谢析舔得耐心,从穴口到阴蒂,再到两片热烘烘的花唇,一点一点直舔到那发涩的穴口湿润干净了,往外淌起带着血丝的淫液,这才探了舌头进去那异样烫热的穴里,仿着性器抽插的模样快速进出,舌尖一下接着一下揉按着上方最柔软的那点,直舔得赵杏儿叫喘连连,张着嘴难耐地呻吟,手按着谢析的后脑,几乎把他整张脸都按进了两腿之间。 他索性捧了赵杏儿的臀,两只手揉按着丰软的臀肉,轻轻托着她,让赵杏儿整个蜜穴朝上迎向自己。 穴里的血丝几乎被淫水冲刷干净了,血腥味变得淡不可闻,再次恢复了淫水甜腻腻的淫香。 谢析饥渴地埋首其中,舌头灵活地扫过穴内细密盘布的沟沟壑壑,吸吮搅动着把那带着甜腥气的淫液吮到口中吞咽下去。 英挺的鼻梁顺势按压到了阴核之上,随着他舔吮唆吸的动作,上下左右地揉按得那花蒂一阵阵酥麻,乃至于谢析每动一下,那小穴便骤然缩紧,淫液跟着流水一般喷涌而出。 不知是情欲的席卷还是毒蛊造成的高烧,赵杏儿浑身都笼罩上一层艳丽的樱桃粉,摇晃着屁股迎合着谢析的舔弄,口中胡乱地呻吟着。 娇滴滴的呻吟回荡在狭小的药室里,听得两个男人俱是口干舌燥,身下的阳物高高勃起。 “王爷~~王爷舔得杏儿好舒服~~啊~~” 赵杏儿舒爽得拱起身子,雪软的胸脯随着身体起伏而轻轻摇晃。谢析看得眼直,口中力气不由使得大了些,牙尖轻轻用了些力咬在了阴蒂上。 “啊!!!不行!!!” 赵杏儿猛地惊叫出声,小穴里骤然缩起,硬是把里面一根舌头推挤了出来。 谢析觉得有趣,含着她的阴蒂轻轻吮吸着,待她一轮高潮结束。 手指更是溜进臀缝,沿着菊眼周围细细密密的皱褶勾画描摹,试探着浅浅插入。 却不想赵杏儿此刻已是骚浪到了极点,穴里不塞点东西她是受不住的。 濒临极乐却又骤然空虚,要命的折磨像是无数只小虫在穴里爬咬。 赵杏儿面色嫣红,眼眸含雾,带着哭腔恳求:“王爷快进来呀,怎么忽地出去了?杏儿屄里痒得好难受~~”

小说推荐

渣女封面渣女阿里里呀天涯孤女,野蛮生长。 男人有几个。 女主因为自身经历三观不正,应该算是个渣吧。 ——世人唯有自我救赎,绝不可尝试依赖他人。 【本书不适合25岁以下阅读】 【本文全文架空,请各位注意分清现实和小说的界限,分不清的请勿阅读】 剧情流剧情流剧情流啦。 《难逃》三步曲 第二本。 H NP 女*向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封面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xtjxtj写这篇小说,是想抽丝剥茧,为大家揭开水浒中一段“隐藏的情节”。水浒是罗贯中继《三国演义》后又一传世巨作(我一向认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罗),其中有不少点到为指的红杏桥段,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与西门庆、阎婆惜与张文远、潘巧云与裴如海、李师师与燕青。几乎每个英雄好汉背后,都有一段祸起萧墙的故事。由此推断,在老罗眼中,女人从来都是红颜祸水,乱天下的祸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东汉霸王传封面东汉霸王传知乐“欲望”是世间最奇妙的,它既可以创造无尽生机,也能够毁灭天地万物,世人的命运皆被“欲望”支配,而“道之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纵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杀尽江南百万兵封面杀尽江南百万兵糯米藕师杭醒了。 碧纱帐外,人影憧憧,她坐起身掀开床幔,倒将床榻下守夜的丫鬟绿玉唬了一跳。“姑娘,怎么这会子便醒了?”绿玉忙替她披了件外裳:“眼下寅时三刻还不到呢,您才歇了两个时辰……” “绿玉。”师杭突然攥住她的手,抬头,定定地看着她:“外头有战鼓声。”绿玉霎时被她空茫的眼神吓住了。片刻之后她才想起柴嬷嬷的叮嘱,便轻拍师杭的手,柔声安抚道:“姑娘是魇着了,哪里有什么战鼓声?奴婢一直听着呢。” 真的没有么?可师杭连指尖都在泛冷。 方才,她切切实实是被一阵战鼓声惊醒的。那雄浑的战鼓声裹挟着千军万马,气吞山河滚滚而来,其中仿佛还夹杂着无尽的鲜血与哭喊。 师杭无法再继续入睡了。内室里,绿玉和绿蜡两个丫鬟侍候她净面梳妆,而外间的那些小丫鬟们不知为何,今日总不住地走动,发出些窃窃声响。龙腾明末之征服封面龙腾明末之征服hongye123456789明末,这是一个天崩地拆,山河巨变的动荡时代。外有满清建虏虎视眈眈,内有李闯“流贼”攻城略地,两百七十多年的大明王朝已经进入了生命倒计时。 现代屌丝青年王克非,因牛头马面的玩忽职守,被迫附身在即将自杀的崇祯帝身上。 内忧外患,血雨腥风中,且看他如何扭转乾坤,玩转天下。杀妻上吊,满清入关?不存在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有,依然有!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 要当就当皇上,要睡就睡娘娘。明末,朕来了!周皇后、张皇后、高皇后、陈皇后、孝端文皇后、高丽王后、袁贵妃、庄妃(大玉儿)、红娘子、陈圆圆、柳如是、董小宛、李香君……你们,准备好了吗? 本文纯属胡扯,只为搏君一笑!如有雷同,不属意外,肯定是抄你的……我只想做一只狗封面我只想做一只狗佚名做穷人家的娃,不如做富人家的犬,母亲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 饿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满天的阳光都成了白米饭,树叶成了盘中绿油油的菜,而满街的东西都变成了美味佳肴,到处乱窜的鸡,热腾腾地满身金黄地涂着油躺在盘子里,鸭子身上的毛拔光了,正等着进锅,还有狗,狗肉真是香啊。窃国封面窃国崔西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从没有什么千秋万代的帝国,也没有什么寿比山高的雄主,有是只是史书上寥寥几笔勾勒的王朝兴衰。 自汉室内乱以来,北方胡人大举入侵,士族衣冠南渡,逐渐形成了南北对峙的格局 。南方的政权相对稳定,士族间虽有党争却还抱有北伐一统的希望。扶桑国美佳人神巫在华夏大鸡巴攻势下被干到低语连连并堕为巨根臭小鬼的受孕母猪娇妻封面扶桑国美佳人神巫在华夏大鸡巴攻势下被干到低语连连并堕为巨根臭小鬼的受孕母猪娇妻赤夜红莲“什么?皇后殿下被人灌精下种?还是一个来自华夏的臭小鬼?” 一阵轻灵之中带着几分肃穆的声音响起,开口的是一个佳人,穿着红白二色的衣服,做扶桑巫女的打扮,一头齐腰的乌黑秀发披散开来,很是光烫。女子很漂亮,眉目之间带着一种灵气,气息纯净而圣洁,身上有这一丝淡淡的神*。她赤着脚,双脚白嫩,不沾半点尘埃,除此之外,左脚的脚踝上还缠着一只铃铛。 但是,和一般简洁保守的巫女服相比,这个美佳人身上的巫女服未免过于暴露。白色近乎透明的肌襦袢在胸口的部位被剪裁开来,裸露出她丰腴的前襟。雪白的颈部套着红色的颈环,上面红色的丝线从颈环上分成三道,其中两道分别系在左右手腕巫女袍的白色袖子上,而中间的那条丝绳则是穿过丰腴前襟所夹出的深邃壑口往下延伸。 由于那暴露的巫女服的缘故,必须在腰部扎着袴袋,却也因此把乳球推挤得更加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