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又来了! 这方渐,装了几天君子,现在,这狼尾巴总算是憋不住露出来了! 杏儿缩在马车角落,被他整个人圈住,下巴颏被捏着,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痒痒的。 方渐的头发落在她脖颈里,传来淡雅的香气——不晓得用得什么熏香。 修长的手指,从下巴,一路沿着衣领,溜进腰间,轻手轻脚解了衣带。赵杏儿还未来得及反应,衣服便被挑开,薄薄的肚兜露了出来。 今天是水红的。 红艳艳的布料包裹着白生生的肌肤,领口,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好不撩人。 俏脸泛着一团红晕,发丝微微散乱,水汪汪的杏眼含怒带嗔,让人越发想要把她压在身下,好好欺凌一番。 方渐见赵杏儿没什么反抗,心下得意,捏着那小脸,对着那殷红的嘴唇便吻了下去。 这赵杏儿的唇像是有魔力一般,无比销魂,丁香小舌更是甜丝丝柔嫩嫩。 方渐又是吸吮又是啃咬,直把那娇嫩的嘴唇吻得红红肿肿才罢休。 心满意足的同时,也不由有点怀疑。这小疯丫头,今天怎么这么乖巧? 他刚想调戏赵杏儿几句,开口,却发现,说不出声音来了。 方渐瞪大了眼睛看着赵杏儿,只见她勾起嘴角一脸坏笑。方渐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想起身,却不想腿一软,躺倒在马车里。 “方公子,你以为你有钱有势又生了副好皮囊,所有女子就非得拜倒在你一身锦袍下面任你欺辱了?” 赵杏儿踹了他两脚,满意地看见这人的确是一点都动不了了,这才抬手擦擦嘴,跑去行李包里不知道翻找些什么。 好在这马车够宽敞,还铺了软垫,不然刚刚栽倒那一下,非磕坏脑袋不可。 方渐只觉得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原以为这软磨硬泡、深情款款的招数,就算是块石头也能给它捂化了,谁承想这赵杏儿脾气比石头还硬! 明明在床上的时候那么享受,穿上衣服翻脸就不认人!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见到赵杏儿撸起袖子,拿着个东西笑呵呵盯着他,那眼神,怎么看怎么恐怖。而她手中的东西,定睛一看,竟然~~ 竟然是根玉势! “你不是管不住你那根鸡巴吗,方公子,可听说过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赵杏儿摸出根银针,在方渐脖颈处扎了一下。方渐只觉得喉咙里一阵清明,张口便有了声音。 “赵杏儿!你要做什么?!” “人家都说以牙还牙,今天我以鸡巴还鸡巴。” 赵杏儿解了方渐的裤子,扒下来扔到一旁。 方渐下身一凉,心里更是凉得彻彻底底。 接着,她在方渐垂顺在胯间的小兄弟头上弹了一下,手握着那软乎乎一根,上下套弄起来。 没几下,那男根便抬了头,胀起来硬邦邦直冲天空。 下身酥麻的快感舒适极了,那冷冰冰一根玉势却让他心下无比恐惧,何况,赵杏儿整整齐齐穿着衣服,他方渐却被剥了个光屁股,他这辈子哪里受过这种羞辱,只胀得满脸通红,恨不能当场晕死过去。 折磨却尚未结束。方渐忽然感觉到,冰冰凉凉、圆润润的一个东西忽然顶在了他两个臀瓣之间,对着他身下那一道窄门跃跃欲试。 “赵杏儿!你、你怎么能~~” “哟,我怎么不能了?小兄弟这不是挺精神的吗?明明享受得紧,装什么贞洁烈男?” 赵杏儿凉丝丝的声音传过来。 方渐恍然大悟,原来她赵杏儿是在报复自己那天欺辱得她张口讨饶! 他之前真的从未意识到,原来作为女子,被男人那一根东西插入体内,终究是无比羞辱的一件事。 “杏儿妹妹,方某知错了,方某知道那天自己做得不对,妹妹你就绕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这话他说得发自肺腑。然而赵杏儿却不为所动,玉势在他后门处转了一圈,顶着,一点点推进去。 方渐只觉得后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想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 他疼得面色惨白,手指微微颤抖,一层细汗沁出来,连那原本勃起着的男根,都软了一半下去。 然而,待到玉势吞没,被那赵杏儿擎着缓缓抽插的时候,一丝异样的快感却从后穴传过来。 原来快感还能这么让人羞耻。 他想死。 原来赵杏儿那天是这样的被羞辱。 方渐于是闭上眼睛,咬紧牙关,默默忍着。 他活该,那么今日便让赵杏儿报复个痛快吧。 横竖她也是个知进退的人,这件事天知地知,赵杏儿和方渐知。 赵杏儿从小跟着师父行医,小倌戏子之流也没少医治,对着男人后穴如何干得痛快,自然是烂熟于心。 不过她好歹心里有数,怕方渐被她搞得后门撕裂再落下什么残疾,特地挑了根粗细适中、前方微微勾起的小号玉势,一边把玩着前面那根阳物,一边对着后门里那一点有一下没一下揉按着。 后穴里异样的刺激让方渐羞愤得恨不能死去,男根却越发坚挺起来,好像他真的有这玉树后庭花的爱好似的! 他于是紧咬着嘴唇,生怕漏出声音来,被车夫听出什么异样。 赵杏儿却乐了。“方公子,你怎么不喊出来啊?明明一整根都吃进去了,这么骚的穴,以前被多少男人干过?” 这话把方渐可是气了个半死,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杏儿妹妹,你也不用把那床上的私密话,一句话一句话都返给方某吧?” “我可是怕方公子贵人多忘事,今日吃了这亏,回头又不长教训,跟个发情的公狗一样凑上来乱闹”说到这儿,赵杏儿忽然坏笑,“——不过下回,说不定就变成发情的母狗了!” 方渐无语。这赵杏儿,一张利嘴简直能把死人气活!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手腕子都疼了。” 赵杏儿兴致来得快去的也快,揉揉手腕便回去坐好,没事儿人似的看着窗口开始发呆。 方渐胀红着脸躺在原地,又羞又急。 “我说杏儿妹妹,我这还动不了呢~~” 男根胀得难受,直挺挺一根旗杆一样竖在那儿,何况后穴里还塞了根异物。 “放心吧一会儿就好了,你躺着歇歇,正好反省反省。” 这话说得带着点幸灾乐祸。方渐纠结半天,终于恳求似的说:“可是,那根~~那根东西,杏儿妹妹能不能先帮方某取出来~~” 赵杏儿把手搁在耳朵边上,大声道:“哪根东西?从哪儿取出来?你大点声我听不清!” 方渐无奈望天。这赵杏儿,还真是一点亏不肯吃! 好在赵杏儿也不指望他真跟个淫妇一样低三下四叨扰,自己出了气就好了。 于是她满意地拽着那根玉石雕刻的玩意儿,“啵”地一声拽了出来。 方渐被刺激得身上一个激灵,险些精门失守射个干净——他要是真被跟玉势玩射了,这辈子在赵杏儿面前可就抬不起头了! 而赵杏儿,捉弄玩方渐,却捧着他那根阳物有点舍不得撒手。 她这辈子阅人无数,方渐的鸡巴却是她见过的里面顶顶好看的之一。 形状干净,龟头平滑,够粗够长也够硬。 自己好几天没碰男人了,刚刚被方渐吻得本就有点情欲高涨,此刻还真有点想要~~ 于是方渐,只见赵杏儿捧着他的男根呆呆看了半天,似乎犹豫什么,终于下了决心,低头把龟头含在了嘴里。 方渐懵了。赵杏儿,你这又是要玩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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