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软榻上赤身裸体的两人听到动静齐齐转头,便看到方才被打发出去取东西的两个侍卫正站在门口。 其中一个微微颔首,神色颇有些尴尬道:“世子,赵大夫,两位还请不要忘了正事。” 正事? 赵杏儿愣了片刻,这才想起来还有所谓的“给阿依米儿止血”这档子事——虽说只不过是编出来的借口,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 说起来,这两个侍卫不愧是阿史那巴齐的心腹。 赵杏儿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一丝不挂、满身淫水精液地就躺在眼前,两人竟然是连看都未曾多看一眼。 若不是那微红的耳根和胯下隐约撑起的帐篷,真要以为这两人是已经去过势的太监了! 虽然他们并未盯着赵杏儿看,赤身裸体躺在别人面前终究还是有些尴尬。 赵杏儿撑起身子想去穿衣服,却在起身的一瞬间腰肢一酸,“啊”地一声跌回了软榻上。 “你慢着点,我替你来!” 哈克木已经穿好了衣服,心疼地把她搂在了怀里。 赵杏儿则无奈地一边吸着冷气一边冲两个侍卫道:“哎,你们俩把东西放这儿吧,我等会儿弄好了去找你们~~嘶~~疼死了~~” 这两人大约也知道自己不方便待在这儿,于是后退着离开了寝殿,却是警惕地背朝门口站好,连门都未曾关上,显然这里的任何动静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 哈克木抱起赵杏儿,小心翼翼地用软帕蘸着水替她清理干净腿心的污浊。 刚才也是他太激动,动作太过粗暴,穴口被肏得根本合不拢,花肉可怜兮兮地红肿外翻着,向外渗的精液里竟然带了丝丝红痕。 看着这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小穴儿,哈克木心疼得也顾不上自己刚刚在里面射过精,草草擦干净精水,便怜爱地吻上去,用唾液去滋润那肿胀的带着伤痕的花肉。 “嘶~~你干什么呢,人家在那儿听着呢!” 花穴处传来的阵阵舒服的酥痒感让赵杏儿紧张得脸都红了,连忙推开腿间捣乱的男人。 哈克木却不管不顾地再次亲上去,一边伸出舌头温柔地舔着,一边低声说:“不是你对我说的吗?人的唾涎最能滋养皮肉伤,我给你多舔舔,让你这里赶紧好起来。不然我看着心疼。” “知道心疼,方才还那么粗暴~~” 赵杏儿无语地点点他的脑袋,只能任由他舔弄。 小穴方才被他那根大肉棒子折磨得几乎麻了,如今被舌头刺进去钻营舔弄,竟然也没什么感觉,只觉得那媚肉缝隙里微微有些发痒,湿润润淌了点淫水儿出来。 男人粗大的舌头整根地刺进去,旋转着温柔描绘着穴内的形状,每一处方才被那肉棒子蹭破了的地方,如今都被轻轻地用舌尖滑过,被唾液滋润着,舒服得紧。 赵杏儿放松地张开腿,由着他舔了一会儿,直到感觉那红肿发疼的小穴微微舒服了些,这才把哈克木推开:“赶紧着点儿,别闹了,你妹妹还病着呢。” 赵杏儿一边说着,一边眨眨眼示意哈克木配合,而对方则憋着笑,替她穿好衣服,一边口中唉声叹气:“我那苦命的妹子,怎么就染了病了呢~~唉~~赵大夫你要什么尽管说,别说要我的血割我的肉,就算把心脏掏出来给阿依吃,我都愿意。” 赵杏儿险些被他夸张的演技逗笑了,连忙板住脸瞪他:“你愿意,她还未必吃得下去呢。瞎说什么!” 哈克木眼睛眨了眨,忽然道:“也是,我的心是属于你的,就算是自家妹子也不能随随便便给。” “瞎说什么!”赵杏儿被他直白的情话逗得脸红,连忙白他一眼,“袖子撸起来!” 那两个侍卫只当是赵杏儿要割肉取血了,背着身也没多打探。 屋子里,赵杏儿忙忙叨叨半天不知道做了什么,终于端了一小盅乌漆嘛黑的液体过去,递给左边那侍卫,一脸严肃道:“可别打翻了啊,一大碗血才炼出这一盅呢!” 那人小心翼翼接过,两人带着赵杏儿一同回了王妃寝殿。 那边,阿史那巴齐早等得不耐烦了,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着。 而阿依米儿依旧虚弱地躺在床上,时不时吐一口猩红的血——只不过,若是阿史那巴齐细看便会发现,这血的颜色,似乎越来越稀薄了。 见到赵杏儿,阿史那巴齐立刻迎上来,亲手接过那一小盅药,看着那乌黑浓稠的液体,颇有些担忧地问:“这真是那哈克木世子的血炼制的?能管用?” 赵杏儿点点头道:“大汗放心,您只管给王妃喝下去,当即应当就起效了。” 阿史那巴齐于是亲自端着药碗,送到了阿依米儿嘴边。 阿依米儿可惨了。 这碗东西明显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儿,颜色也是黑中透红,简直像是腐尸里渗出来的血。 也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赵大夫,她竟想出这么个馊主意~~也不知有没有毒的~~ 但是不喝,这戏便演不下去了。阿依米儿深吸一口气,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张开了口,吞了一口下去~~ 这一口,她险些没失笑喷出来。这分明就是汉医治咳嗽用的川贝枇杷糖浆啊! 待一碗药喂完,阿史那巴齐担忧地问:“爱妃感觉如何了?好些了没?” “好像~~好像是没那么难受了~~”阿依米儿揉了揉胸口,有些疲乏的样子,“不过我忽然好累,好想睡觉~~” “这就说明起效果了。” 赵杏儿装模作样上前翻开阿依米儿的眼皮看了看,满意道,“亏损了这么多年的肝阴骤然补上,肯定得昏睡上一段时间。大汗您还是早些放王妃静养,等她睡醒了您再好生关照她。” “好好好,我这就去~~”阿史那巴齐被赵杏儿伙同阿依米儿两人一起忽悠得已经说什么信什么,连忙便要离开,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赵杏儿一句,“那就有劳赵大夫先留在这儿看守了,爱妃要是醒来了,千万派人去寻我!” 说完,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等到阿史那巴齐彻底走远,赵杏儿找借口把屋子里的侍女打发走,关上门,紧接着便和坐起来的阿依米儿两人捂着嘴笑成了一团。 害怕隔墙有耳,两人笑声也不能大,憋得两个姑娘俏脸通红,眼泪都笑出来了。 足足笑了半刻钟,阿依米儿才擦着眼泪冷静下来,望着这位“素昧平生”却帮了她如此大一个忙的赵大夫,忽然“咦”了一声,指着赵杏儿脖颈的一块红印问:“你脖子上这是怎么了?方才还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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