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赵杏儿笑道:“当天见你的时候,你嘴角有点红痕,我一开始以为你是在马车里偷了香,吃了哪个侍妾嘴上涂的胭脂。但是一来你身上没有脂粉香,二来,看到你脖子上凸起的白点,看那形状十有八九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生了虫囊病——这病在南蛮那种毒虫遍地的地方极为常见,治这病,最管用的便是那一味槟榔。嚼这槟榔的人,常常便是嘴角泛红。不过我也是碰碰运气,想不到你这皇族出身的人,真会跑去那穷山恶水的地方,还学着南蛮人嚼起槟榔来了。” 谢析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被子,道:“惭愧,惭愧,本王也没什么宏图大志,母妃去世得早,一直带着本王的奶娘是农民家出身,从小便给本王讲那农耕家的事情,什么一群农家孩子抢酸枣儿打架,听着比那深宫大院的生活可有生气多了——结果搞得本王落了个爱寻乡间野果野菜的毛病。” “那你也不能逮着什么就往嘴里放啊!” 赵杏儿翻了个白眼,“要知道越往南,这水里土里毒虫瘴气越多,这次是你运气好就生了个虫,下回长个瘟病,华佗活过来了都救不了你!” 谢析讪讪地笑了笑。 两人就那游山玩水的事情又聊了两句。 让赵杏儿意外的是,这谢析虽然贵为王爷,却没什么架子,跟个小孩儿一样对那游玩的事情格外感兴趣,提起民间百姓的玩意儿他也知道不少。 难怪皇帝敢把这九王爷分封到江浙鱼米之乡这样的心腹地带来,这人,明明在皇家长大,却分明就是个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阿斗嘛! 和她赵杏儿是一类人! 赵杏儿正和他聊得开心呢,忽然,这谢析一个仰倒,倒在了床上,闭着眼浑身抽搐起来。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一旁的下人和丫鬟都慌了神,冲上去,简直要哭出来了。 赵杏儿起身冲上去把围着的下人赶开,手扒开谢析眼睛看了看,接着掰开他嘴,塞了块被角进去,取了银针出来,三两下扯了谢析衣服,唰唰唰几下扎了他头顶胸前十多根银针。 谢析逐渐安静下来,肌肉依旧僵硬着,意识恢复,却开不了口,眼神无助地看着赵杏儿。 “放心,你命大着呢死不了!”赵杏儿拍拍他的脸,接了下人递过来的药,取了谢析嘴里咬着的东西,捏着他下巴三下五除二给灌进去。 药的效果很明显,谢析僵硬的肌肉很快放松下来,咕哝了两句,便沉沉睡去。 赵杏儿吩咐他身边的管事道,药再煎好些备着,发病了随时送上来,不发病就明天早上再喝一副。 她守在这儿,万一再发作也好照管。 果不其然,申时这九王爷的惊厥又发作一次。 天色已晚,赵杏儿这几天忙着赶路,都没怎么好好休息,给王爷扎了针,灌了药,她趴在床边,终于忍不住沉沉睡去。 谢析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锦缎铺的床边,睡着一个衣着素淡的女孩。 赵杏儿,他记住了她的名字。 初见时便一张利嘴损得他小厮抱怨一路,却又一眼看出这所有大夫都看漏了的疑难杂症,如今又衣不解带地照顾他半宿。 烛光下,白色的衣裙被映成了淡淡的橘黄色,一头黑发,瀑布一般垂顺到腰际,半倚在他床头,露出半张脸来,红润的嘴唇在睡梦中还砸吧了两下,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嘴角还挂着点口水。 谢析笑了,伸手替她擦干净。 嘴唇软软的,脸也软软的,光滑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明明只想伸手替她擦一下嘴角,不知为何,摸着了她的脸,便不舍得放开。 从嘴角,到耳根,到脖颈。 谢析回过神来,手已经深入赵杏儿衣领里,在抚摸她纤细的后背了。 而赵杏儿并无察觉,睡梦中咕哝了一声,动了一下,衣领竟然往下滑了大半。 精巧的锁骨,和那锁骨下方软乎乎的雪乳,半遮半掩地露出来。 脖子上系着根红绳,衣领内也隐约露出块红色布料,显然便是那肚兜的带子了。 谢析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嗓子里干干的,因为喝了药入睡,还有些发苦。 他好渴,好难受,好热。 不知道赵杏儿那水润润的小嘴好不好吃。 这念头出来,谢析自己都吓了一跳。 虽说他身边女人不少,但却都是管家挑选了,送上来供他发泄欲望之用,自己可从来只是提了裤子就走,从未产生过想亲吻对方的冲动——不如说,过去,女人想亲他,他还嫌碰着别人的口水恶心。 而眼前这红唇,没有涂胭脂,却那么的殷红水润,让人忍不住想要啃上一口,想要留下自己的痕迹。 谢析见赵杏儿睡得正熟,小心翼翼地,捏着她的下巴,凑上去轻轻吻住。 和想象中一样,甜甜的。舌头探进她口中,纠缠住那柔软的丁香小舌,吸吮着她嘴里甜津津的液体,一瞬间,便消去了他口中残余的药味儿。 一吻结束,赵杏儿并没有醒来。 谢析大着胆子,掀了被子下床,把赵杏儿抱到了自己床上。 继续吻着,手顺着那领口溜进去,捏住了她胸前那团玉雪。 软软的,好舒服。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触碰自己的身体,赵杏儿虽然没醒,却轻轻呻吟了一声,略微紧绷着身子,皱了皱眉。 谢析握着赵杏儿的奶子,停了好半天没敢动,直到她又恢复平静的熟睡,手才缓缓向下,解了衣带,抚摸着那小腹,又沿着亵裤进去,探进那两腿间的秘处去。 哪怕是在睡梦中,被人如此触碰着,身体也下意识有了反应。 谢析只摸到那两腿间的肉缝一片润泽,手指探进去,软乎乎的嫩肉似乎在微微颤抖着。 他探了根手指进去,嫩滑的媚肉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 身下的女子也嘤咛一声,扭动着身子,似乎在睡梦中迎合他。 他静静地等待赵杏儿再次陷入深睡,便一边轻轻吻着她,一边抽插起那手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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