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赵杏儿抬眼盯着这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女孩,对方眼角含笑也回看着她,俏丽的眼睛时不时眨一下,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可爱极了。 不像是复仇,倒像是找她切磋来了。 “蒙姑娘,你这又是何必?” 谢析知道那牛二的事情,自然也对苗疆女人的狠戾有所耳闻,此刻他急得冷汗都下来了,强作冷静,好声好气劝着,“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你放过赵杏儿,要多少钱财,我谢析绝无二话。” “谁说我要冤冤相报了?” 蒙青娥不屑地瞥了谢析一眼,脆生生道,“她赵杏儿坏我姻缘,我非但没直接下烈蛊取她性命,还给她三天时间自己解蛊。你还想让我退让,未免有些得寸进尺了吧?” 章南烛用手绢替赵杏儿接着吐出的血,眼神含怒地盯着蒙青娥:“医人者不自医,蒙姑娘既懂医理,想必也听过这句话。她已经吐血吐成这个样子了,你让她如何去配那解蛊的药?” “她哪个样子了?”蒙青娥撑着腮,无所谓地道,“她现在一不疼二不痒,就吐几口血吐几个虫子罢了。等入了夜,有她更好受的呢。” 入夜? 赵杏儿脑海中灵光一闪,问:“蒙姑娘,你给我下的可是那炎冰金线蛊?” 蒙青娥一挑眉:“赵大夫何出此言?” “这蛊虫下的子蛊,细如丝线,周身泛金,一看便是那金线蛊虫。” 赵杏儿撑着身子做起,吐干净口中的血,面色苍白地说道,“这金线蛊有五种炼法,常用的只有四种:人血喂大的血金线,人中之便吐血不止,血尽而亡;五毒喂大的黑金线,中之浑身烫热如火烤,最终心肝俱裂;蛇血蛇毒喂大的蛇金线,中之浑身发冷,四肢僵黑,死者面青紫如冻死之人;而那南星草喂大的草金线,中之浑身麻痹,最终连呼吸都没了力气,要活生生被憋死。” 讲到这里,谢析已经是脸色苍白,一副马上要晕过去的模样。 章南烛虽然早在苗医的书上见过这些内容,此刻听着赵杏儿亲口说出来,却也是眼前一阵阵发黑,盯着蒙青娥的眼神都快冒出火来。 “而第五种,便是这前四种成了蛊的金线虫碾碎成粉去喂那刚出生的小金线虫,待到它长大后再炼成的蛊。至于为什么唤作炎冰金线,是因为这中的人,前四种蛊虫发作的症状要轮番来一遍——先是吐血不止;接着开始打摆子,时而冷如坠入冰窟,时而热如火烤油煎;第三天时,便开始浑身麻木,等到麻痹到喉咙管这里,人也就活活憋死了。” 赵杏儿说完,摇摇头,看着蒙青娥的眼神似是有些无奈,“金线虫本就不多见,这炎冰金线蛊更是百十只金线虫才能喂出一只,当真是稀罕物。想不到蒙姑娘这般大方,竟肯把这样的宝贝用在我这名不见经传的野郎中身上。” 蒙青娥歪头一笑,一派天真可爱:“能破我寸草心的人,我自然不敢小觑。不用最好的蛊虫来对付你,岂不是显得看不起赵大夫?” 一时间,赵杏儿倒不知道是该发火还是该谢她看得起自己了。她无奈地摇摇头,忽然想起来件事。 “那敢问蒙姑娘,这蛊虫你是如何下到我身上的?”要知道她这一天可是都跟别人混在一起吃饭的啊!怎么偏偏就她一人中蛊了? 蒙青娥捂嘴一笑:“这酒店讲究得紧,碗筷酒杯一向是竹纹的给男人用,梅纹的给女子,你这一桌就你一个女子,我刚趁小二上菜时,往那带梅纹的蘸碟儿里加了点料。” 得,毁在这帮子穷讲究的有钱人手上了。 赵杏儿无奈地让章南烛扶起自己,预备赶回学院去,早些开始试配解药。 谢析望着这没事儿人一样跟在赵杏儿屁股后面的苗疆丫头,眼神一冷,吹了声口哨,窗口内“唰唰”闪进两个影卫来,皆拔了刀,一左一右架住蒙青娥。 蒙青娥左看看、右看看,眼睛一瞪,一跺脚骂谢析道:“你这人,怎么仗着人多欺负人呢!” 赵杏儿也瞪他:“你埋伏的人怎么刚才拦不住人家,现在又来马后炮?” 谢析心里一慌,连忙讨好地对赵杏儿说:“我让人捉了这小姑娘去全身都搜一遍,指定能翻出解药来,就算没有解药,也要打得她现给你配一副出来,杏儿莫怕。” 蒙青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配的药你真敢让她吃?再说了,你门口那些个侍卫我都能搞定,就凭这俩弱鸡,你能擒得住我?” 谢析被她一番话噎得胸口直堵,刚想令人拿了她下去刑讯,却见到蒙青娥手上微微一挣,左右两个影卫忽然身形一滞,就这样保持着姿势,一左一右倒了下去~~ 只剩下蒙青娥一手拿一根银针,一挑眉得意地看着他。 “这是浸了麻药的针,藏在袖口里,随用随取。” 赵杏儿又吐了一口血,擦干净嘴摇摇头解释,“我也喜欢用这招,只不过我都藏在靴子里,被绑了手就用不了了。” 谢析不甘,想再唤人过来,却听蒙青娥凉丝丝道:“你再耽误你这小姘头的时间,她可就没命配解药了。你当真要拿她的命拖?” 这话说得谢析当即僵在了原地,半晌,颓了气势,眼睁睁望着章南烛抱着赵杏儿下楼,跺了跺脚,快步跟上去。 虽说蛊虫是蒙青娥下的,她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兴致勃勃跟在了三人身边一路进了学院。 谢析怕她再出手对赵杏儿不利,令一群侍卫团团围住她,严加看管,却是再也不敢让人拿住她了。 浩浩荡荡的阵容惹眼极了,当中的蒙青娥又是一身异域女子的打扮,引得不少年轻学子前来围观。 只是一行人脚步匆匆,丝毫不做停留。 为首的章南烛更是抱着赵杏儿,一路快步进了药堂。 赵杏儿被他扶着,坐在了躺椅上,手捧着黄铜的痰盂儿,时不时吐口夹杂着金线子蛊的血。 章南烛放下她后,便回去自己书房,去翻找那些记载了蛊虫毒物的典籍去。 而谢析,半跪在赵杏儿身边,握了她的手,心疼地望着她,低声道:“都怪我,不该叫你来吃这顿饭,不该没保护好你~~” “怪你作甚?我自己惹下的祸,报应到我身上也是活该。” 赵杏儿因为失血而脸色有些苍白,懒洋洋摆摆手道,“九王爷莫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了,人蒙姑娘连你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呢。” 蒙青娥自顾自找了张椅子大喇喇坐下,从刺绣的挎包里拿了根关东糖啃着,听到这话忽然抬头道:“我知道他的,谢析嘛,游手好闲小王爷,好在从来不仗着身份欺男霸女。” 蒙青娥吮着口中的糖,意味深长地看着谢析,“想不到,原来不是九王爷不近女色,而是一心只爱搞别人家媳妇。”

小说推荐

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封面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面粉在找水少女磨练部,雅称“回春阁”,是一个专门启封少女,把她们按买主的喜好和要求磨练成随从,再卖给各路皇室宗亲或达官权贵的朝廷秘密机构。 男主因某种原因,担任该部唯一的特级教官,不轻易磨练人的他因一个秘密而出手磨练资质天赋皆上品的女主,在磨练期间爱上女主,最后…… 男女主1v1走心磨练,男女配NP虐身磨练。 剧情 肉,肥而不腻。 本文既能满足喜欢男女主1v1感情线的读者,也能满足NP看官,角色众多,除了男女主的磨练进阶日常,还有大量男女配(即其他男教官磨练女配)的磨练戏码。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红韵封面红韵husky春回大地,暖风拂柳、鸟语花香,正是游学的好时光。 段玉郎来到金陵城,在游湖街一家美仑美焕的“醉红楼”客店落脚。玉郎长得神彩沂沂,是一位年甫双十的美少年。此番奉父亲,也就是当朝宰相段贵之命,从皇城京都来到江南游学,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但求能增见一番阅历。 “醉红楼”的小二哥和掌柜,见来了一个文质彬彬的少年客官,殷勤地接到内厢上房安歇。其时已经掌灯时分,小二哥未得玉郎吩附,已端进丰盛的酒菜,摆在上房桌上后,便躬身退出房间,把门轻轻关上。娶个书生当夫婿封面娶个书生当夫婿阿灯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整座荔镇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 傍晚,叶萱草正带着妹妹忘忧回家去,忘忧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见到什么都很兴奋好奇的样子。 叶萱草无奈笑道:“忘忧,你走路当心点,小心莫要摔着了。” “知道了~”叶忘忧刚信誓旦旦地说:“阿姐,我才不会摔跤呢。” 话音刚落,她就“扑通”一声倒地了。 叶萱草听见动静,着急地拂开河岸边的柳枝,叶忘忧正横倒在一个人身上,看情形,她方才应该是被他绊倒了。 她急忙走过去扶起叶忘忧,替她拍了拍身上的杂草,“你瞧我说什么来着?你这不是就摔着了吗?刚才有没有摔疼?” 叶忘忧吐了吐舌头,“没有,阿姐,幸亏刚才有这个人给我当肉垫。” 她抬手一指那个男人。 叶萱草顺着她的手看过去,那个男人身穿长袍,看样子应该是个书生,脸上盖着一本圣贤书,静静躺着没动弹。娇门吟(1v1甜宠,纯H)封面娇门吟(1v1甜宠,纯H)逐颜祝瑶带着丫鬟玲珑从首饰铺满载而归,刚出门口见路边有卖糖葫芦的小摊,吩咐玲珑去买。 “小姐,你在这里等我。”小丫鬟跑去小摊还不忘回头看着自家小姐,担心被人冲撞了。 对面的酒楼走出一行人,为首的男子看起来五尺七寸有余,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紫冠高高挽起,朗眉凤眸,高挺的鼻子,宽肩窄臀,一身常服仍掩不住盛气逼人,厚薄适中的红唇此刻紧抿着透出一丝不耐烦。红樱封面红樱Evything’s Gone缘起何处?念阳错阴差,不顾殊途。碧柳却缠荷藕,应得念驻。云梦圆聚残阳里,尤是妒、金风玉露。青年才俊,红妆羞见,言说难足。 芳华促,片时竟芜,恨白绫虽短,终了残路。余怨袅袅,忍看星垂日暮。一袭红樱染碧血,怎堪怒、皇天后土。叹人间苦,魂归云外,幸得终故。 —— 《桂枝香•缘起何处》贾宝玉的幸福生活之现代版封面贾宝玉的幸福生活之现代版古镛宝玉挟着两本武侠书,从图书馆大楼出来,时值盛暑,太阳热辣辣的,阳光直射过来,不禁感觉着刺眼,用手挡住。在这一动作的瞬间,宝玉忽然想起上午贾雨村的惊人提问,不由独自一人笑出声来。 上午,宝玉在宿舍自己的床沿,提起一只脏兮兮的皮鞋细看,想是不能再穿了,晚间的舞会穿什么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