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方渐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把赵杏儿身上烧着了。 手指逗弄着那贝缝里殷红的豆蔻,没几下,小缝儿里便湿哒哒淌出些汁液来。 赵杏儿身子本就敏感,此时更是软成一团烂泥似的,瘫在方渐怀里,圆圆的一双杏眼眯起来,带着点点水光,白生生的奶子从肚兜里跳脱出来,被方渐环过她的纤腰握在手里,揉弄得变了形状。 “妹妹被玩弄地可舒服?” 方渐一面吻着她,一面低声说,“杏儿妹妹在床上这么爱浪叫,等下动静被那守门的丫鬟听了去可怎么办?还是说,妹妹就想叫给她们听?” 赵杏儿被他玩弄得已是身子酥软不堪,娇嗔地啐了他一口,却也听话令门口首页的两个小丫头回去房间安歇了。 方才还信誓旦旦决不让这登徒子得手的原则,早被抛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人也依偎在了方渐怀里,隔着那身锦衫,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一面送上自己拿娇软的小嘴任由方渐亲吻,还主动伸了那丁香小舌去寻他的舌头。 赵杏儿主动的模样让方渐心花怒放。 他一翻身,把赵杏儿压在了身下,扯了她的亵衣肚兜,三两下把赵杏儿剥了个精光。 一头黑缎子似的秀发,散落在床上,更衬得身下这人儿肤如凝脂,皎白如月。 胸前的两点殷红,在那酥软的奶子上微颤着,在烛光下投下两道暧昧的影子。 佳人玉体横陈,一派娇羞淫荡的模样,让方渐下身自然硬挺起来。 他褪了自己的衣服,粗硬的肉棒在夜色里更显得紫黑骇人。 只是看了一眼,赵杏儿便心动不止,只觉得自己两腿间那羞人的地方立刻湿润起来,里面的血管突突地跳着,痒得要命。 感受到赵杏儿的视线,方渐坏笑着拉着她的手,用她纤细柔软的柔荑抚摸上自己那根肉棒:“杏儿妹妹怎么一直盯着这里看?方某都被妹妹看得不好意思了~~” “呸!你要知道不好意思,猪都能上树了!” 方渐被赵杏儿一口香唾啐到脸上,却也不恼,伸手抹掉,又伸了舌头出来,舔掉那甜津津的美人唾,嬉皮笑脸地说:“杏儿妹妹多啐我几口,正好方某在院子里沾了夜露,妹妹用口水给我洗洗脸。” 赵杏儿彻底无语了。这男人,何止是不要脸,怕是天生连脸皮这种东西都没长过! 见赵杏儿不搭话,方渐便握着她的手,在自己肉棒上轻轻抚慰起来。 柔嫩的手心握着肉棒的舒爽感,让那粗硬的一根阳具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顶在贝缝上,不紧不慢地磨蹭着,却偏偏不肯进去。 “你~~你到底进不进来啊!” 赵杏儿被他蹭得小腹里一阵急火,烧得她面红耳赤,芳草萋萋的股间,更是暖流融融。 她甩手离了方渐的肉棒,那硬邦邦的一根肉棍子,便在她身下借着余力打了个滑,弹起来拍在了她的花蒂上,激起一片酥麻。 “妹妹~~可想让方某进来?” “还用问吗!你这都看不出来~~” 被夜闯房间的不满还未消散,要她现在就放下身段求方渐进来自己体内,赵杏儿是万般不愿的。 而方渐似乎却偏偏要和她过不去,用那肉棒微微一顶,就在赵杏儿以为他要狠狠贯入进来、抬起臀部想要迎合时,却忽然撤了胯,那肉棒抽然离去,接着,一根手指挑开那已经花蜜潺潺的花苞,探进芯子里去。 丰沛的淫水一下子便顺着手指撑开的穴口涌出来,喷洒到方渐的手心里。 穴口狭窄,幽道细长,真真像个细嘴儿的瓶儿一样,濡湿着一下子便把方渐的手指吸吮进去。 手指被紧紧吸吮住的感觉,让方渐忍不住一下又一下把那手指抽出来,再旋转着狠狠塞进去,抠挖着幽径上方的软肉,用指腹细细摩挲那穴壁上的凸起,一面玩弄着,一面凑在赵杏儿耳边,低低地说:“杏儿妹妹这骚穴儿,真是一如既往的又湿又紧呢~~真是个水多的小骚货~~” 仅仅是一根手指,便让赵杏儿酥软了身子,小穴里一片酥麻难耐,双腿难耐地相交摩擦,让那根手指入得深一点,再深一点。 “妹妹被方某手指肏出来一屁股水儿呢~~”方渐抽出手指来,把那被淫水润滑得一片黏腻的手掌放到嘴边,细细舔干净。 似乎故意做给赵杏儿看似的,他舔得慢极了,舌头伸出来,舌尖从掌腕擦过,一路舔到指尖,把那淫水吸进嘴里去,还满足地咂了两下嘴。 小穴里仅存的手指也离去了,刚刚被逗弄起来的欲望,一瞬间没有了落脚之地,在血脉里流窜着,烧得赵杏儿遍体泛红,整个人成了樱花一般的嫩粉色。 她摇摆着臀部,绞着双腿磨蹭,看着方渐,娇滴滴地呻吟:“好、好痒~~方渐,你继续呀~~” “我继续什么?杏儿妹妹不说清楚点,方某这般愚钝,怕是听不懂~~” “你!!!你禽兽!!” 赵杏儿臊得耳根子都红了,方渐却是满脸的嬉皮笑脸,春风得意,胯间一根阳具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不住磨蹭着点火,龟头把那花穴微微撑开着,似有似无地搔弄,却偏偏不肯进去。 终于,还是对这肉棒的渴望战胜了理智,赵杏儿的眼神软下来,水汪汪地望着他,娇媚地呻吟: “好哥哥,用你的大肉棒子好好肏一肏妹妹吧,妹妹穴儿里痒得受不住了~~” “原来妹妹是这骚穴里痒,想让哥哥的肉棒子进去~~”方渐掰开赵杏儿的双腿,那羞耻的脆弱之处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目光下,淫水把大腿内整个打湿了,屁股下也湿了一滩。 方渐抹了把淫水,感慨,“妹妹可也真能忍,骚水把床铺都快淹了,这才肯松口~~” “嗯嗯~~妹妹知错了,哥哥快进来呀~~再不进来,妹妹要被这小骚穴活生生痒死了~~” 娇媚的呻吟好似春药一般,让方渐一下子心神激荡,血液上涌。 他喃喃地说了声:“骚货,哥哥这就好好给你止止痒!” 接着,扶着肉棒,掰开花穴旁两片唇肉,狠狠戳刺进去。 热乎乎的阳具,像是灼热的铁棍一样,狠狠戳开那软肉,硬生生顶到花心里去。 如此粗长、如此坚硬的一根,狠狠在她身体里开凿着,粗糙的柱身沟壑遍布,剐蹭在水嫩嫩的穴壁上,像是老树皮蹭上丝绸,只是轻轻一碰便蹭出一阵异样灼热。 满腹的酥麻让赵杏儿舒服地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发髻凌乱地张开一张樱桃小嘴,口中胡乱地呻吟着,没两下便被肏泄了身子。 感受到身下少女的颤栗,方渐却丝毫没有怜惜之意,就着那不住收缩的小穴,狠狠顶撞着花心,一面哑着嗓子在赵杏儿耳边呢喃:“杏儿妹妹骚水可真多~~小骚穴跟张小嘴儿似的,吸个不停~~妹妹在用下面的小嘴儿给方某吹箫呢~~”

小说推荐

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英伦恋人封面英伦恋人Catterfeld暮色,伦敦塔撒旦般地矗立着。 一跪,一剑,女子血淋淋的头颅,在冷冰冰的黑石地板上划出血痕。 英格兰和爱尔兰王国的国王,亨利八世,冷冷地看着双眸紧闭的头颅,面无表情。 “如你所愿,废后安妮,侩子手用的是伟大的亚瑟王斩龙的宝剑。” 亨利国王说完闭上眼睛,似乎感到脚下有什么东西。 睁眼俯首,亨利差点魂飞魄散。 那无头的尸体,拖着长长的血痕,已经匍匐着爬到他脚下,白皙的右手,正紧紧抓着他左脚的高靴!东汉霸王传封面东汉霸王传知乐“欲望”是世间最奇妙的,它既可以创造无尽生机,也能够毁灭天地万物,世人的命运皆被“欲望”支配,而“道之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纵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风帆纪元 云睦传封面风帆纪元 云睦传吾萨尼以大航海时期大明年轻女船长云睦为主角的故事。 讲述了云睦和她的伙伴在航海冒险中一步步落入精心设计的圈套之中。 素来沉着冷静的云睦是否可以依靠她的智慧与勇气带领伙伴们化险为夷。 还是就此沉沦成为任人摆布的玩偶,陷入无尽绝望与屈辱。 每一次起航的终点将会是新的探索与发现,又或是*虐与不甘。枕瑶钗封面枕瑶钗东涧老人清真居士这一首《关河令》,只说那夜深人静,欲火怂恿,男男女女没一个不想成双着对,图那股下风流快活之事。大凡男子一经漏泄,尚可消受片时,妇人家承接雨露,愈显娇艳,偏那男子恋极身下春光,既便弄得形削骨化也不肯休,却是何故?只因男子是火*,被水一浇,那火便灭了大半;妇人是水*,被火一烧,那水反热几分。我的笨蛋美人未婚妻命带锦鲤封面我的笨蛋美人未婚妻命带锦鲤hulalazh笨蛋美人:罗意,15岁,是侯府三代唯一的一个姑娘,是的,侯府连一个庶女都没有,连侯府的狗都只生男狗崽,三代只出了一个嫡出的大长女,娇憨可爱,全家人都爱她爱到不行,养成了罗意用缺心眼形容都不及其一二的*格,她对着李唐有天生的肌肤渴求症,小时候要举高高坐大腿,大了还要坐大腿,经常要搂环绕抱,难过时还要大片肌肤坦诚相亲才能撒气,不然可以做出晚上爬墙过去将军府躺在李唐身上的过分举动小将军李唐,23岁,全家只剩李唐和祖母,守孝三年又三年,能说一个字就不会说一句话的少语冷面的将军,因机缘巧合年少时救下隔壁侯爷一家,就和隔壁家的唯一的女小娃娃订了亲,在此之后就多了一个既像女儿又像小尾巴的未婚妻,偏偏那未婚天生妻少根筋,琴棋书画无一精通不说,大家也不在乎,但是如果不陪着她,恐怕一出门就会被人骗人人都说李家李唐天生将才,杀伐果断,偏偏对着她重话都不敢说一句,生怕小姑娘晚上又跑过来要贴贴(不穿衣服)那种才可以睡得着,年少时救下她一家,但其实在她无意间,却救不下十次自己了,似乎未婚妻她命带锦鲤,无论怎么做蠢事都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想写一个李唐和罗意的搞笑甜蜜又唯美的日常。寡妇难贤封面寡妇难贤木儿呆原是艳阳照,灵堂里竟是有些阴森地恐怖,田慧顾不上腿跪得发麻,机械地往火盆里扔纸钱。 今日是头七,听说,死者是要返家的。 田慧一粉臀坐在泥地上,揉了揉胳膊,敲了敲腿,四下环顾着……皎皎封面皎皎华阙阙最不爱规矩的晋陵公主,嫁给了世家当中最有规矩的谢暄公子。起初,公主迷茫 : 这么规矩的公子,我要怎么勾他生孩子。经历无数共度良宵后……公主咬牙: 看起来越规矩的郎君,私底下越不规矩!泥腿子草包公主vs天鹅肉世家驸马,嘴硬身软假渣女和清高闷骚真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