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转眼半月时间过去。 阿依米儿在赵杏儿的精心“治疗”下终于完全“康复”,把阿史那巴齐开心得恨不能当场赏赐赵杏儿一座金山。 而在这位突厥可汗问赵杏儿还想要什么赏赐时,她却做出一副娇羞模样,单膝跪下柔声道:“我与哈克木世子分别已久,如今想不到在这里相遇了,还望大汗赐我和哈克木世子即刻成婚!” 阿史那巴齐有些诧异地挑眉,一旁阿依米儿却搂住他的胳膊道:“也正好,我病了这么久,应该来点喜事冲冲晦气。大汗,你就答应她吧,我哥哥一定会很高兴的!” 两人这一唱一和,阿史那巴齐便顺水推舟,应下了三日后在王宫内办场婚宴。 赵杏儿连忙低头道谢,紧绷的身体却骤然一松,心下隐隐松了口气。 她自知,若是请求让对方送自己还乡,八成结果也是即刻拒绝。 ——强抢官员妻子,这要传出去,搞不好要引起两国战争,对于阿史那巴齐这野心家来说,最好的方式还是把自己囚禁住,或是干脆杀掉。 她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赌这老突厥一时心软。 何况,同是被软禁宫中的,想逃出去,倒不如把阿依米儿和哈克木两人顺便一起带走。 这突厥王宫守卫森严,个个都是金戈铁马厮杀出来的异族壮汉,他们三人有两个是不通武术的弱女子,以一敌多,便只有来阴的了。 而想要来阴的,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趁着“婚宴”大家都在时,集体下毒。 假婚宴当天,赵杏儿在一群侍女的帮助下打扮一新,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红纱,出现在了王宫宴会厅里。 宫殿里摆满了长长的桌子,大盆的抓饭、扒肉、油糕、油塔子,摆的是满满当当,五光十色。 虽说来的都是阿史那巴齐的手下,一个认识赵杏儿三人的都没有,杯盏交错之间,却也恍惚有些喜庆氛围。 哈克木站在宴厅当中,远远望着自己许久没见过面的小妹,面色隐隐有些激动。 一身火红绣金的华丽礼服,衬得他面庞更加英俊。 卷卷的头发被帽子压着落在额前,更衬得一张异域风情的帅脸英俊异常。 赵杏儿看了看阿史那巴齐身边坐着的、同样也盛装打扮却咬着嘴唇快哭出来的阿依米儿,又看看眼前这个落难王子,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在欢快音乐的伴奏下,捧着鲜花走到了哈克木面前。 哈克木此时才终于回过神来,看向赵杏儿,顿时眼前一亮。 一身水红色的小袄,袖口和腰间俱是紧紧收起,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身材,下方裙摆却是骤然散落开,上面修满了七彩繁复的花朵。 一头乌发被编成了无数细碎的辫子,与小帽下方缀着的珠串缠杂在一处,行走间窸窣作响。 薄薄的面纱遮掩不住她的美貌,却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 一时间,他甚至忘了自己客居敌人篱下,而是以为自己回到了回鹘,在亲朋好友的祝贺下迎娶自己心爱的女人。 火把在赵杏儿头上绕了三圈,接着在阿訇的祝福下,两人吃下了一块沾着盐水的烤饼。 婚宴终于正式开始了,客人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在音乐下打着拍子喝酒,或是干脆到了场地正中拽住舞姬,热情地一同跳起舞来。 哈克木握着赵杏儿的手,搂着她坐在正席的桌边,低声感叹道:“杏儿,你今天真美~~”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浓浓的深情,像是要把她融化掉。 赵杏儿面颊一红,回握住他的手,看了眼王座旁给阿史那巴齐灌酒的阿依米儿,低声说:“你倒是有闲情逸致,我快紧张死了~~” “有你们一汉一回两个神医坐镇,我自然是不怕。” 哈克木捉住赵杏儿的手,安慰地吻了吻,却忽然望着她认真地问,“杏儿,等我们逃出去,你真的嫁给我可好?到时不摆这么多桌酒席,就简简单单几桌,邀请我父汗和母亲,你的父母师父,加上小阿依,一家人团团圆圆一起吃顿饭,好不好?” 团圆,这个陌生的词落在耳朵里,却忽然让赵杏儿心头有些苦涩。 她自幼在父母呵护下长大,虽说自她独自出来闯荡后已经许多年没见面了,每月好几封的通信却让她始终觉得爹娘就在身边似的——哪怕她被谢钧那个别扭家伙软禁时,也有太后她们作为长辈代为照顾。 而如今被突厥人掳走,囚禁,虽说身边有人陪伴,她却是第一次彻彻底底要靠自己。也不知到底能不能逃出去? 若是逃出去,或许是时候答应石头要求,再办一次婚宴,带着他正式拜见自己的父母。 她只写信提过自己客居知县府,却从未说过这知县多年前和自己拜堂成了娃娃亲,如今又假戏真做做了默认的夫妻。 对了,还有方渐他们,都要介绍给爹娘认识~~ 想到陈默溪几人,赵杏儿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对哈克木说过,严格意义上讲,她其实是“已婚”来着~~ 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异族男人依旧满含期待的眼神,赵杏儿忽然有点心虚,挣扎着开口:“那个,哈克木,我有个事情想告诉你~~” “等等。”话未出口,忽然被哈克木打断。他紧紧捏住赵杏儿的手,低声道,“阿依在对我们做手势呢。杏儿,是时候了!” 王座之上,阿史那巴齐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倚倒在座椅上昏昏欲睡。阿依米儿则看了看他们,唤来侍女,带自己往寝殿方向去了。 宴厅里的客人依旧在狂欢庆祝着——阿依米儿在他们的酒里下了有迷幻作用的野蘑菇,此时的这些客人,任谁也不会注意到,原本应当是主角的新人已经准备退场了。 而阿史那巴齐酒中下的则是赵杏儿独家秘制的蒙汗药,一壶酒下去,保管要结结实实睡上一整夜。 于是,赵杏儿和哈克木两人,在阿依米儿离开之后,也静悄悄地沿着侧门离开。 宫殿之外,守卫横七竖八倒了好几个——多亏了赵杏儿自配的迷香。 阿依米儿已经换了一身黑衣,牵着三匹马,见到两人走过来,甩手扔给赵杏儿一个包裹,紧接着一个猛冲撞进哈克木怀里,肩膀微微颤抖着,带着哭音儿道:“哥哥,我终于能见到你了~~”

小说推荐

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寇王封面寇王小方块她是阶下囚,亦是野心家。 他是征服者,亦是困兽。 这是一场以天下为赌注,在念头与权力中交织的残酷博弈。 龙娶莹,曾与群雄逐鹿天下的女匪首,如今是新帝骆方舟龙榻上最不堪的玩物。 脚筋被挑断,尊严被碾碎,一条冰冷的银链穿透隐秘,将她锁在仇敌的床笫之间。 她无耻,油腔滑调,能在受辱后嬉笑扯黄腔; 她卑鄙,为达目的不惜一切,将“拒绝脸”当作生存的武器; 她野心不死,哪怕身在炼狱,眼中燃烧的依旧是九重宫阙之上的帝王宝座。 骆方舟,年轻暴戾的新帝,眷顾于用*虐征服这个他曾唤作“大姐”的女人。 他欣赏她的胆魄,痛恨她的背叛,在恨意与欲望的交织中,坚信自己能永远将她深藏于掌心。 然而,龙娶莹的棋局早已展开。 从深宫到江湖,从权臣到敌国,骆方舟、谋士裴知㪯、少年将军鹿祁君、忠犬侍卫王褚飞、偏执的凌鹤眠、狂放的异国皇子棠宴宁、沉沦的将军司鸿、化身为复仇毒医的墨箫笙、亦正亦邪的*贼周慎…… 这些强大而扭曲的男人,既是她脚下的荆棘,也是她手中的棋子。沉沦花丛中封面沉沦花丛中五妖花阮媚醒来的时候,小弟阮烨已经哭得嗓子都低沉还不停歇。 她蹙眉,想要抬起皓腕,最终还是无力垂下。 自己都保证不了自己,何谈曾在父母面前,信誓旦旦保证:付出再多代价,小弟一定会平安长大。 哪知,只是走到半路,阮媚便觉得,自己大概食言了。明月清风封面明月清风陌上京城久违的热闹起来了。 百姓们走街串巷,纷纷讨论着这则惊人的消息。 长公主要招驸马。 驸马则是凶名在外的沉将军。 一位女将军。 大秦国鼎盛,自先皇开国来百年稳坐中土,镇压东南西北四大番国,天下得到了久违的和平。 先皇最为人称道的,则是他与皇后忠贞不渝的爱情。 二人相识于青灯之下,佛前,便就入了缘。 称帝之后,先皇亦未曾寻妃纳妾,一生一世只陪着皇后白首。 正因如此,薪火相传之下,大秦国向来以忠贞为美,不尚娶妻纳妾,更喜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佳话。搅乱红楼梦封面搅乱红楼梦糖醋葫芦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中,乃是警幻仙子的住所,而这日,警幻仙子皱着眉头顶着下界,似乎有什么悬而未决的难事。 原来在这下界,即将上演一幕幕爱恨情仇,这原也没什么,与她这个警幻仙子没什么关系,只不她心中隐隐有所感应,这与她离恨天上的事物似乎有所牵连。 她掐指细细一算,发现这与她离恨天中生活的许多仙子们有莫大关联,她平时无事时极爱翻书看书,那太虚幻境里的什么十二金钗、十二副钗、十二又副钗里说写的人,现在竟然和诸位仙子们隐隐有些相合,难道……看来这些仙子们都要下方历练一遭了,只是到时候又有几个能回到这离恨天中,太虚幻境里呢? 想来想去,警幻仙子心生一计,那便是在诸位仙子们还没应劫之前将她们渡化,让她们回到太虚幻境之中。 只是……究竟要怎么将她们指引上来呢?警幻仙子想了想,根据仙界其他仙女们下凡之后再次回到仙界的经历来看,不外乎是一个情字。名妓封面名妓听说不说“哎呦,可是要心疼死妈妈我了,这遭瘟的钱老爷,真真不懂得怜香惜玉,这回又下这么重的手。”半老徐娘又犹有风情的桑妈妈甩着手帕坐到木卿卿床边。 “让妈妈看看,伤的怎么样了?”说着就想掀木卿卿身上的锦被,被旁边的站着的丫头若菱眼疾手快的挡了回去。 桑妈妈有点着恼,但是也知道木卿卿待这些丫头们好,她眼角瞥到木卿卿维护的神色,就言语上刻薄了两句“你们姑娘伤成这样,也不知道给涂点子药膏,一个个的都把自己也当成个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