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花了半个小时进驻菜场,挑选了杨玉静喜欢吃的东西。 把这些东西打包装起来,足足弄了差不多一大袋,考虑到家里没有买冰箱,买多了吃不了会坏掉,他便心满意足的提着袋子找了摩的上山。 司机师傅是个中年人,开车的速度很慢。 一路慢腾腾的开着,赵三春也趁机看了一下钱甜的采石场。 这小小的山脉前,停靠着大大小小几十辆的解放牌货车,还有其他的采石车,一路上几乎都是乱七八糟的声音。 等过了半山腰,那声音才渐渐消失,赵三春心里也很高兴,照这样的进度,最多三个月,到国庆节的时候,山路肯定能通好,到时候就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10点45分,摩的车来到了村子的路口。 赵三春付钱下车,就看到村里的几个村民,他们穿着背心,手里拿着不同的劳动工具,在热火朝天的收割麦子。 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赵三春就提着袋子回家了。 家里没人,放下买来的东西,他就出门去找杨玉静。 在自己家的地里转了转,微风吹过,金黄色的麦浪在眼前耀耀生辉。 他家的地加起来也才3亩多些,按照现在的收成来说,差不多有2800斤,一斤才6角钱,一共也就是1000多元。 赵三春现在都懒得打理。 杨玉静家的地,离赵三春所在的地方还有1000多米的距离,在地里看了一下,他转身翻过一道丘陵,沿着村东的小河往北走。 10多分钟后,赵三春看到了她。 在缓缓奔流的小河边,芦苇翩翩飞舞,穿着一身鹅黄色清凉装的杨玉静就坐在地头休息,河水倒映出她嫩黄色的窈窕身影。 她戴着一个破旧的草帽,手里拿着一杯开水,端起来凑到嘴边,很小口的喝了一下,接着就站起来。 转脸看向南边,她一眼就看到赵三春,两人的目光,在微风中形成一个交集,瞬间擦起了刷刷的火花。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顿了,两人对看了几秒,均是向彼此跑去。 踩着河边细腻的沙子,赵三春把杨玉静紧紧地抱在了怀里,闻着那醉人的清香,他如同一个小孩子似的,将她紧紧抱住。 “玉静姐,太阳这么大,咱们还是回家去吧。这麦子也就一点点,送给别人好了。” 赵三春话刚落音,杨玉静就分开他的手,问道:“这怎么行?咱们这一年就要靠这些麦子呢。” 见她是和婶子蒋菡珍一样的想法,赵三春给她算了一下麦子收成的账目,说这些钱,随便弄弄也就来了,不要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可是,我在家里也很闲,没事干的时候,做点农活,也算是锻炼身体了。” 杨玉静还是有些放不开,不停的劝说,但赵三春已经不给他解释的时间了,“做个享清福的人不好吗?姐,你就听我一次吧。” 说着,大牛已经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回了村子。 路上正好碰到萧姚的老爹,他正在柿子树下乘凉。 赵三春让杨玉静先回家里做饭,而他就拿出烟跟老萧聊了起来。 老萧接住赵三春的烟,点上美滋滋的抽了一口,问道:“三春啊,这段时间不见你,听说你在市里买房了?”、“哪有的事,朋友的房子,我暂时住着。” 赵三春跟他聊了一会,得知他家里在镇上租了一间门面,儿媳妇带孩子的同时,也在打理那生意还算可以的手机卡店。 如今用手机的人越来越多,这一行虽然不是暴利,但辛辛苦苦,一个月混个温饱钱还是可以的,而村里其他人就没有老萧家这么好运了,因为大多数人都没有选好生意,基本上都没在赚钱。 离开老萧,赵三春抽着烟往家走,但想到杨玉静不喜欢自己抽烟,因为那样伤身体,于是便掐灭了烟头。 “三春哥,你来了。” 他听到这话,转脸一看,张三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看到他,赵三春的心里便有了一个主意。 张三相对于前几天见面时,穿的比较干净点,也有点人样了,他来到赵三春的身边,很恭敬地问道:“三春哥,能给我一支烟吗?” 赵三春笑着说道:“小子,你也学会抽烟了?” 张三腼腆的笑了一下,支支唔唔地说道:“俺娘也说抽烟不好,抽了要咳嗽,以后老了会有肺结核。俺就想试试,看到底会不会咳嗽。” 他样子本就有先天不足有些缺陷,小时候因为了发烧,脑袋有些问题,但不影响他正常的思维,就是时不时的会犯愣。 当年他父亲为了给他治病,到外面的煤矿打工,但是却不小心被砸死了。 他家一直都不宽裕,母亲也体弱多病,无法出去做事,家里就靠几亩地过活,紧紧巴巴的经常连菜也吃不起。 自从赵三春帮他打了小李庄的人出气,以及给了他钱改善生活后,他就对赵三春言听计从。 所以老娘不让他吸烟他还觉得不舒服,要在三春哥面前亲自验证一下。 “这小子!” 赵三春知道像他这样的浑人,讲道理是绝对不行的,于是从口袋里摸出玉溪烟,给他点了一支,他抽了一口,随即便嗷嗷的咳嗽起来。 赵三春呵呵一笑,说道:“怎样?尝出味道来了吗?” “三春哥,这烟果然不是好东西,抽了会咳嗽的。”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水,张三笑嘻嘻的将烟给扔到了地上,再用脚狠狠的踩了几下。 “收麦子了,你们家的麦子能割了吗?”赵三春问道。 见赵三春这样问,张三想了一下说道:“老娘就在地里割麦呢。她说渴了,要我回家拿水的。” “哦,好,那你回家弄水吧。”赵三春说道。 赵三春点了点头,低声在张三耳边吩咐了几句,只见他兴高采烈的嘿嘿笑了笑,随即便大步的跑回了家里。 看着他的背影,赵三春叹了口气,心想这张三也是可怜,娘俩一年到头过着清苦日子,既然他对自己言听计从,以后要帮帮他们。 回到家里,老远地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叮叮的声音,赵三春反身关好门,静悄悄的轻步走到厨房的门口,透过门缝一看,杨玉静正在灶台上忙活着。 家里的煤气灶因为被蒋菡珍搬到了镇上,杨玉静就把原先自己家里用得一套灶具搬来这里,这几年,村里唯一贴近现代生活的改变,可能就是抛弃了原先烧柴禾的地锅,改而使用炉子或者煤气灶。 杨玉静背对着赵三春,专心致志的切着买来的白斩鸡,再弄到碟子里,撒了一把葱花,再浇上酱油香油,顿时一股扑鼻而来的香味,弥漫在厨房里。 电饭锅正在煮饭,煤气灶上炖着猪肉炖粉条,这一切都显得极富家庭气息。 赵三春在门口见她弓着身子,一阵忙活收拾出二凉二热,心里不由的感动。 她弓着身体,一条腿却蹬绷得笔直,把个浑圆的屁股翘起来,显得得高兀丰隆,短裙让她这一折腾就往上缩着,晶莹雪白的大腿和腿根上红色的内裤都露现了出来。 身上情不自禁的升起一股热气,身等到她转脸时,便看到那饱满的两团,不细看便觉得充满了弹性,那里是;哦三春最喜欢抚摸和亲吻的地方,让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三春,你回来了。” 杨玉静也看到了门口的赵三春,俏脸上升起一抹兴奋的神色,她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着说道:“你先去洗手吧,再等一会就可以吃饭了。” ;哦三春点了点头,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盆架边,细细的洗了洗手,擦拭完毕,接着钻进厨房里,一把伸出手掌就按到了她丰满的香臀。 “别闹,做饭呢。” 杨玉静娇嗔了一句,柔软的话语把赵三春刺激的更厉害,于是轻轻一拽,就把她的裙子掀起来,接着就把那粉红色的内裤褪到了膝弯处、温润的手在白花花的屁股上揣弄抚摸,感受着那里美妙的丰腴,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则伸到碟子里,拿了一块鸡肉,囫囵的嚼了几下就吞了下去。 “好好吃,姐,你的厨艺真好。” 赵三春嘿嘿笑着,舔了舔嘴唇,另外一只手却继续探索她那美妙的身躯,在她的敏感带肆意的游走。 杨玉静浑身发痒,雪白的肌肤起了片片红晕,随后就娇嗔一句,拍了拍他的手,说道:“要死啊,在这地方吗……” “这里可是美妙的地方……” 赵三春嘿嘿一笑,身体缓缓靠近,将她顶在了灶台上,她反转着身,仰脸就盯着赵三春,两人对视了几眼,杨玉静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赵三春不待她笑完,大手从她的臀部上来,搂住她的脖子,将嘴唇贴了上来。 两人的嘴唇刚刚贴上,她的笑声便忽然停止,随即便急迫的吮吸着他的嘴唇,一种火急火燎的样子。 伸出舌头,撬开她的嘴,赵三春的舌头灵活的钻进她的口腔,四处搅拌一番,接着便肆意的追逐着她的舌头,将那调皮可爱的灵舌吸住,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两人忘情的热吻,连灶台上的饭菜也不理了,总算是赵三春心里没被欲火填充,在亲吻她的时候,将煤气灶的阀门调小,原先熊熊的火苗,便慢慢地减小,最终变成烘烤的小火。

小说推荐

乡村大凶器封面乡村大凶器日落孤城傻子根基扮猪吃虎,占尽村里姑娘们的便宜,纵横乡野林间,独揽绮丽妖艳,成就“根基”传说。 这里有门前寡妇倚门望,有隔壁佳人探纱窗…… 本书立志多情,以推倒与被推为目标。山野春潮封面山野春潮油茶桃花村,村如其名,那绝对是附近十里乡的一个桃花源。 整个村背靠大山,每年桃花盛开的时候,不说这十里乡的,就连很多城里人都来山上看桃花。 村前流淌着一条水清鱼肥的桃花河,让整个村子美得仿佛置身在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中一样。 不过桃花村最出名的还是两样东西,一个是桃树,一个是美女。小镇情欲多封面小镇情欲多棺材里的笑声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张东带着一张老照片来到荒僻的小镇,岂料途中坐错车,到达小镇时天色已晚,便疲惫至极地住进一间旅馆。 张东在遐想柜台内青春可人的少女之余,竟阴错阳差地与*感的老板娘酒后乱*,随之发现一连串的谜团……田野花香(乡村猎艳)封面田野花香(乡村猎艳)棺材里的笑声陈炎是一个混得极度没出息的大学生,阴差阳错的在阳台上喝着闷酒的时候被一个中年人吓得掉下楼下,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是在自己的高中时代。 经历了惨败的婚姻和现实的残酷,陈炎决定好好的利用自己机会推倒所有的美女,清纯的学生妹,只知道埋头读书的校花MM,风骚无比的成熟美妇,渴求了N多年的迷人寡妇。重生了,干那么多大事有什么用!手里掐着钱去糟蹋别人的闺女和老婆才是王道!狐家屯的孽事儿封面狐家屯的孽事儿山水魂夺妻之恨让他暴怒成雄狮,一刀下去,黄老六的孽根就断在孙娟眼前。他锒铛入狱,可二十万的赔偿金,却让母亲和两个妹妹落入黄家六虎的虎口,惨遭非人的试炼。出狱后他成长成了乡村富豪,以牙还牙的复仇,那是花落残红的复仇之路。小赤脚封面小赤脚朗卿努力的途中倦了,便又让思绪回到那片遥远的时空下的土地,此为《乳乡》在内的“家园三部曲”之二,比起未必有结果的努力,这个事业或许能更让我安心吧…… 好久不见,诸位读者大大,欢迎多多交流!敬请欣赏!仙棒封面仙棒秋风吹老猫故事发生在九十年代末,我叫陈小甲,今年12岁,出生在巫山旁一座叫河沟村的村子里。 三十几年前因为山体滑坡,附近几个村子都集体迁移到河沟村,当时大约有一百多户,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现在河沟村规模不小。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十几年前家家户户出人出力,在今天终于打通一条通往县城的土马路,村里通了路,大家比过年还热闹。 暑假没事做的我打着光脚沿着马路奔跑,马路上的土粒与脚底板摩擦,让我十分舒服。 我望着周围的大山,想象着土马路就是一条神龙,穿过重重阻碍,破山而出,我激动的放声大叫。 “神龙飞天!”荒郊校舍。逐个奸封面荒郊校舍。逐个奸色中饿鬼这是一所荒村学校,因荒废日久,离村民住房较远,所以村长和村民经过商讨后,用来做了一所让小孩子读书的学校,由城市请来三位年轻女教师(芝芝、珠女、晶晶),另请了一名年男长者当杂务(李伯)。 三位女教师都是廿岁出头,分别教一些简单的中英数,但就因工作地点偏远和备课关系,她们有时也会留宿,而学校地下分前园和后园,前园修改成两间课室,后园本身已有多间不同用途房间,有煮食房,饭堂和睡房等等,睡房里的睡床仍保存得很好,所以也没有更换,男长者是长期留宿,而三位女教师也选好自己的睡房。春光辉荒野封面春光辉荒野萧舒我住在春水乡春水村,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壮小伙,当初村中的几个小痞子到我舅舅家闹事,我舅妈忙跑到我家找我,我二话没说,跟了过去。一人对几人,拳头对匕首,三下五除二,将他们打得满地找牙,羞愤而去。 至此,人人皆知,老王家的小子是个打架的好手。那些小痞子见到我象老鼠见了猫,远远躲着,实在躲不过,就热情的跟我打招呼,称“王哥”,我也不能做得太绝,点点头,给他们一个面子。我和我的农村妈妈封面我和我的农村妈妈老虎不吃肉那是1972年的秋天,一个水深火热的时代,但今年由于老天给面子,没有什么灾害,地里面的庄稼长势都比较好,金黄色的大地上满满洋溢着的是丰收在望的气息。 部队休假三月,我就急忙坐上了回家的车,赶着回去那个两年想回未能回的家。不知道母亲在家里面过得怎么样了,肯定很苦吧……,这些问题随着车子的行驶,也让我变得越来越忧虑,恨不能车再开的快些。毕竟父亲去世的早,还带着两个年幼的妹妹,而自己这一当兵就是两年不回家,家里面也没有个能帮忙的人。 一路颠簸,坐了整整5个小时的汽车,晕头转向的就到了车站,刚从车上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映入了我的眼帘,那是一个女人,一脸焦急的女人,那个女人正是我娘,我激动的大叫了一声“娘”,听到我的声音,娘马上冲了过来,宿命之约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