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事物都有两面，之前的王海林在大众之中为正面，现在他要做的事为反面，正面和反面不可同时出现也不可能同时出现，在踏出包间那一步已经是没有退路，在干大事之前还有一件重要事情需要解决，“请问，厕所在哪里？” “谁让你出来了，滚回去。”说话的是一个五大三粗光头流氓，确切的说，走廊上站满了壮汉，都不亚于肌肉男老大，他们围在一个不起眼的包间门口，里面情况不得而知。 双胞胎姐妹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里面不可能大眼瞪小眼，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着实让人着急，需要想办法进去，如果硬闯会暴露自己，一旦曝光，会被无情的推上风口浪尖，届时自己及身边亲人朋友都会受到牵连。 一个小小洗浴中心，无赖把门流氓站岗狠人做保镖，卫生间内不时轮流使用，他们都在看着一个穿着浴衣男子撒尿，“不是说不然嫖客出来吗，还来个撒尿的，是傻逼还是聋子。”说话的流氓毫不在意撒尿之人。 “行了，谁不得撒个尿，兄弟没事别怕，我帮你扶着。”还是好人多，黑社会里不都是坏人，有些人是家族传承不做也要做，有些人讲义气跟着兄弟做着做着就黑了，这个说话之人不论是哪种人，都是可交之人，连陌生人撒尿都要帮忙扶着阴茎。 “老大怎么让你这种人入伙，天天放不完的臭屁，让男的给屁眼捅来捅去你爽吗，恶心。”厕所内的流氓对此男人敬而远之，唯独王海林不离不弃，因为他还在撒尿没法断流。 “这个男人与众不同，你们看他平平凡凡，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是人中之龙，你们都出去，我要如皇后般服侍他。”同性恋男在众目睽睽之下楼包住王海林，慢慢跪下，张嘴便要去含那根还在喷尿的阴茎，“嗖”，此时厕所还剩下两个人。 五分钟后，流氓们用可怜的眼光看着王海林衣衫不整走出来，没有人去阻拦他，这个嫖客可以任意离开，“他还没有爽够，等着下一个人进去。”王海林下楼时甩下一句话。 难道男人就必须从厕所里解决吗，“对，就把门锁上，不让他出来，这逼鸡巴上一定有屎没擦，走时谁也别叫他，谁放他出来我和谁没完。”众叛亲离在中国近代古代时有发生，无论将相帝之家王平民百姓之窝。 这五分钟足够了，从同性恋男那里获取了很有用的情报，来了两位老大，一个是和平区坤哥，因为流氓头从他地盘出的事。 另一个是大学城浩哥，这片是他罩着的，洗浴中心老板越级直接给他打电话，理应大嘴巴子满地找牙，但这次换来了一年免收保护费，可见事情之重要。 洗浴中心老板心情很好，免收一年的保护费到底是多少钱？ 不过虽然这么说，还是要逢年过节备一份大礼给片区老大，他们才是活关公，小姐分配、小摊周边服务配套都有指标安排，如果将几个业务能力好的小姐安排在这里，效益肯定节节增长，如果将胖姐烧烤和五姐大排档两个狠茬子也划到洗浴门口，“哈哈哈。”洗浴老板仿佛已经看到本驰宝马法拉利。 大把的票子、体面的位子、还有那数不尽的小妹子，人生三大终极目标完成其一死而无怨，今天很高兴，“免单啦，二楼下来的免单啦，决不食言过期不候。”当然他知道嫖客都被堵在屋子里哪里会有人下来，只是自吹自擂自弹自唱罢了，“谢谢老板，牌号。”事情就是不经念叨，往往越是不认为越是会发生所谓“墨菲定律。”就是这样。 “哦。”老板心不甘情不愿只能结单，在看清“牌号”消费内容时，目露恐惧深色，克扣小姐份子是大事，名声远扬以后谁还来你这里做买卖？ 而且谁知道小姐之中，以后谁会攀龙换凤得罪不得，话多言必失看多眼必明，自此以后又多了一个沉默寡语字如金贵的洗浴老板。 王海林跑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无人角落换上另一套行头，事情紧急顾不了那么多穿上衣服套上面具，绕道洗浴中心后侧，原来前面灯火辉煌后面一片空地，这是留个黑心开发商做商品房用地，此处无人正可以偷听偷看，一招有龙在天穿上二楼外延，彩板房外面可不像医院框架结构，外面没有支撑件只有横纵结构梁筋。 壁虎功夫又名挂画，在墙面行动，悉随意旨，状似守宫之游，盛行与唐宋年间兴旺之时，一天，道士路过“芳华园”看见嫖客为躲避家中老虎抓奸，顺木柱自上而下接于墙面游于壁上，顿时领悟此绝学，后随时间推移传到各个武术学校发扬光大，今此用上也慰对前辈不易勤修。 “外面怎么了，警察抓嫖吗？我刚结婚半年。”不是这间，“哥，你怎么还不射，这一炮真值。”也不是这间，“你怎么偷偷把套摘了，有性病怎么办。”还不是，“老大，这三个人就是不说，要不把那个女的轮了，看他们说不说。”是这间了，隔着钢板仔细倾听还是很清楚的。 “这女人也是难得一见的美女，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影星脸模特身总裁气质小姐样，一会你们上去轮她，录个像要露脸特写，我准备让她给我当情人。最近市里领导调整，等确定后，我带她去拜访几个重要人物做一做公关，之前那个情人一股子风尘味，比她要差一些，这个不错一看就是人妻出来寻求刺激。” “浩哥，我弟兄还在医院躺着了，睾丸没了鸡巴根还断了，这四个人都要过问罪堂的，你怎么把女的挑出去了，道上的弟兄都看着了。”从尊称中可以分别出谁是坤哥谁是浩哥，坤哥很仗义为了兄弟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坤哥，你兄弟已经这样了，就花钱解决吧，这三个男的你拿走随便处理，这女人，真是不可多得，今晚我打算让兄弟们先尝尝，一会儿带回别墅我玩她个一整晚。” “妈了逼的，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吗，为兄弟我两肋插刀，这几个人我都带走，必须给兄弟一个交代。”不愧是和平坤哥，面对和自己平起平坐的浩哥直接开骂，周围不论哪方人马都心中立起拇指，跟对老大吃香喝辣。 “这话说的好，但是别忘了，你那兄弟开酒吧时找我借钱，到现在可没还干净了，女人留下男人带走没有商量。”看来浩哥对刘舒月十分在意，物质的重要性就在于价值大小，此刻，刘舒月在浩哥眼里就是摇钱树就是暖床炉。 “大哥，那女的不听话我一吓唬晕过去了，我们还没操了。”小弟过来马上禀告情况询问下一步如何处理，两位老大僵持不下没人搭理他，他站在前面进也不得退也不得，作为一个片区小头头也是要面子的，真希望有人出来帮忙解围，凑巧，总是会凑巧。 “傻逼啊，晕了也能操，把整张脸蛋都录进去，看的我鸡巴都挺了，快点，一会儿还要回家玩了。”浩哥已经等不及了，江山美女都不能少，江山是打来的，美女是抢来的。 “铛～～”简易的彩板房终于还是遇到对手，一拳两拳……薄薄的外皮被大力撕碎洒向屋外，能抗的住八级大风却经不住十指撕扯，对手根本未在意彩板房的心情，它只是碍事而已。 “正主来了，我就猜到你们是一伙的，居然废了我兄弟？今天别想走了，我为兄弟两肋插刀。”坤哥果然注重意气，无论何时都要将兄弟放在嘴边，屋外冲进一群小弟将闯入者重重包围，这是明棋，愿者上钩勇者入围。 蒙面男子站在那里，看着眼前三个肌肉学生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生死不知，一个赤裸美人双手被捆成麻花悬吊钢梁，双腿被大大分开，身上满布凝固精液低头晕厥，一台便携式摄影机正记录着美人液浴。 五十来平米的屋子大大小小站满了打手，当然还有两个人坐着，大哥必须要有大哥的气势，打架冲在前面，看打架当然要坐在后面，为了找这个神秘人，坤哥已经调用了全部资源，根据警用摄像头追查，范围已经锁定大学城这片区域，最后还是让别人抢先一步。 “我为兄弟两肋插刀，先废了他双手双脚，把他鸡巴和睾丸割下来，给我兄弟接上，没准还能用的上。”坤哥义薄云天，在场人员无不群情激奋势必要为兄弟报仇雪深。 不能暴露太多实力，王海林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仅露出锋利冷意的双眼，浑身肌肉凝结到最佳状态，清气入体浊气排出，既要快速制服对手也要装作势均力敌，先下手为强，一招后踢腿一个对手倒下。 他感觉对面实力整体偏强，个个都是狠角色练家子，在狭小的空间就怕一拥而上，只要对方不是一起冲上来就问题不大，尽量不要让对方从后面袭击，所以快速游走跨步换位，要说哪派功夫厉害，还属尼姑永春。 身型手法无一不是上乘之选，小巧精简动作灵活，“啪，嗒，彭。”瞬间又倒下三人，一个被下勾拳打中下吧，一个被手刀砍到后颈，另一个被铁膝顶到五脏，“这家伙身上装铁板了吗？真硬。”凡是想踊跃表现首先出手的流氓大都捂着手腕摸着脚裸，“我为兄弟两肋插刀，你们都闪开让铁头来。”和平坤哥的口号是永远不会变。 门口边缘，耸立着一个高大黑影，伞形光罩白炽灯打到那锃光瓦亮秃头上，像汽车远光大灯灼刺到所有人眼中，流氓们无不让出一条宽阔大路，随着他虎行师步光线沿小腿向上拉开，如舞台幕布抬起，揭示着主要人物马上登场。 “咚。咚。咚。”脚踏如锤腿摆如钟，强劲内敛含蓄爆发，绝对是一顶十的高手，左右肩膀一边一条过肩龙，一条江龙一条人命，抱拳拱手道上绕行，胸口正中虎头王者，大腿外侧蛛网盘蛇，“哥们，好身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铁头，家住黑龙江省，生日是1981年，小学名叫黑河小学，中学在……”高手寂寞，在阴暗的道路上独字行走无亲无故，偶然间看到一点光明闪过，必然全力以赴夺命追逐。 周围人影重重，让出一个圆圈，两位老大坐在圆圈外边缘就像裁判一样，生死相斗必先留出遗训，言毕搏命天命所属，只有一个人能站着，另一人不死则重伤，越是高手距离越远，魂动意出神形极态，随不动手则已动手，圈外之人尤感压力，多嘴无声掉针如鸣，“我输了，可是江湖道义我还是要出手，不然以后无法立足。”两命杀手话出身动。 他双拳张开形成五爪，双臂半曲申前回绕，做出一个内太极，五爪绷劲在并拢，拳面汇集极霸之力，一拳定天下。 王海林遵他是条汉子，不会使用任何武技，简单、干脆、利落侧首拳解决问题。 狭路相逢勇者胜，双方都选择一击制敌，不是拳头对拳头，要击打的目标是脸颊，谁先中拳谁先倒下，谁能抗住谁站最后。 两命杀手的拳头就是刚狠，以脚根为发力点，结合腰部带动旋转上半身，肩关节为受力点，通过身体急速扭动来达到最强惯性加速度，以肩关节为圆心牵动整条手臂向前外甩，在用最佳黄金角度回笼拳头强袭对手，可以说已经是力量与科学完美结合。 论身材，王海林被比了下去。 论格斗经验，又被比下去。 论力量，在场所有人都看好两命杀手。 “咚”“咚”“咚”沉重的肌肉与骨骼撞击声。 第一声是王海林被重重击脸，随着脸部承受瞬间集结的爆发力量，导致颈部侧仰倾斜四十五度，然后没有然后，身体如桥梁立柱纹丝未动。 第二声是两命杀手被重重击脸，这都要归功于排指骨与掌指骨之间的掌指关节，此关节最为坚硬，尤其是十指与中指最为突出，如果加上足够的力度可将对手完全打飞，就像现在这样。 第三声是两命杀手被高高打起跌落地面的声音，静止，周围一切都已静止，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只有两个人知道结果，一个歪脖斜目严谨表情，一个趴地抬头嘴角出血，“还是低估你了，居然可以一拳把我打的半废，不过我已经看清你的招式，掌握你的力量节奏，再来一次你必输。” 真是可笑的一句话，招式可以变，力量随心所欲，这不是电视剧里面的武打片，也不是火影忍者里的写轮眼，“再来一次你还是躺下，不信就试试。”王海林的自信来自力量，绝对力量绝对自信。 “嚯……”周围人群再次扩大一圈，连两位大哥都要坐着椅子向后挫，直到大家感觉已经在安全范围，实际上已经退到墙边不能在退。 “嗡……”只有高速移动的物体挤压前方空气形成摩擦才能产生此声音，双方第二次交手正式开始，两命杀手仍然是刚才的挥拳动作，原封不动没有一点改变，王海林也同样尊敬回敬，两人拳出过半时，两命杀手钝身收拳，而另一手紧跟上来。 对于王海林来说不论对方用哪个拳头都无济于事，在绝对力量前一切皆为浮云。 只是，在对方拳头靠近脸颊时，他才发现不仅仅只有拳头，还有一物类似对讲机正发出“哒哒哒”的声音，“电击枪”，恍然间他明白过来，一个仰头侧身回转将将躲过。 对方拳速明显比第一次对战快出很多，刚才只是刻意示弱，待王海林觉得可以轻松获胜时突然必杀，两命杀手拳拳不离他脸颊，此招真正狠毒，击到腿部瞬间到底，击到腰部丧失身体行动能力，如果被正中面部，不仅仅是烧伤问题，大脑失去意识，全身瘫痪任人宰割。 果然是江湖道义放嘴边，无耻阴险藏袖里，刚才还说的大义禀然转眼间尖钩倒刺，让人不得不重新考虑光明磊落在黑道上的份量。 随着一个溜地十八滚，两人终于拉开两米距离，“阴险小人，你不配做我对手。”王海林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对方被打倒后并没有显出恐惧害怕反而嘴角阴笑，所以第二次对决时特意留心。 小心驶得万年船，古人诚不欺我，留给晚辈句句名言随时随地用的上。 夜长梦多时间紧迫，需要赶快解决眼前麻烦尽快离开，他有不好的预感，总感觉一双眼睛盯着他，另他浑身发毛。 对方动了，这次能看出两命杀手全力以赴，双腿双臂肌肉鼓涨到极致，血管青筋盘龙交错，上来就是猛虎扑山，“嗙……”就是他了。 一声枪响终止比赛，这里哪有裁判，只有一根自制土枪隐藏在王海林身后的人群中，长长枪口端冒着灰烟，刺鼻烧焦的硫磺酸味，不止他讶然，连枪口周围的流氓都一脸茫然不知，使用电击已经让人看不起了，现在居然还放冷枪。 子弹确实打中了王海林，但只是打到腰部肌肉半公分便不能在进半分，开灵体初期强化肉体，灵体基础越深厚，肌肉就越强大。 “好痛，哪个滚蛋放的黑枪。”开枪之人和两命杀手都有点傻眼，这枪可是能打穿野猪的，怎么打到他身上没有反应，“叮”，一颗弹球大小般的铁珠从王海林腰间顶出。 就是这个，他一直在找危险来原，所以将身体调到最佳状态，在看到两命杀手阴笑的一瞬间，全身续力应对危机，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精明推断能力，如果把控不好时机，那他可就非常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