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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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情侣模块]
夏夜，车内，空调23度。
窗外是连成线的霓虹，车尾灯组成的红雨迎面扑来，高架桥将天空压低，闭塞的城市，被压缩的人生，紧凑的小车摊。
分明是平静的画面，可所有人都在落荒而逃，芸芸众生的骄傲是自私的温柔。
挂起手刹，拉下遮光板，后视镜里的第二双眼睛和我错位对视，我回头，她也躲，银灰色的长发偷了月光，浮着芳泽，她自私的乖巧，很嚣张。
“安提娅…”
“车外空气质量欠佳，我来准备过滤器…”清脆而冷静的声音，总是很认真，“人流较密，请指挥官跟紧…”
“这里不是德国。”
后视镜中，那双湖蓝色的大眼睛转过来，长睫微闪，水雾朦胧，她眼中带有一种温柔的冰冷，也许是镜面折射拉长了我们对视的距离。
窗外，机车飞驰过，一抹鲜红的灯影映入彼此眼眸，冷气中倒起的汗毛，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抚摸。
“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面对陌生环境这么懈怠，真的没问题吗？”少女坐姿端正，她的动作，表情，体温和呼吸，分明一转身就能触及。
于是我转身，她开门下车，迟缓的男人被安全带俘虏。
她站在车窗外，又多一层灰蒙的滤镜，纤长轻巧的身段，短袖白T配上齐臀的运动短裤，白皙秀长的仙鹤腿，紧嫩的小腿肌和标致的脚踝，纯白的运动鞋将她青春干练的身材完美诠释。
她一身宽松休闲，圆俏的酥乳从飘荡的袖口若隐若现，她低下头，俯身绑鞋带，双腿仍是笔挺，饱满的臀部翘起来，隔着短裤的宽口，拓印出她肥嫩的骆驼趾。
在她看来，或许不穿内衣裤更加清爽，习惯了简装上阵，那些私密部位的保护更多时候仅限表面。
纯欲的骚，恰好。
下了车，贴到她身边，她跟着我向前走，我们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她在我视野盲区，和我踩着统一步调，若是心里不惦记，总会忘了身旁的呼吸。
这种关系自从安提娅第一天和我同居…也不是第一天，也就是上周，她忽然出现，提着一箱子步枪零件，自称是从欧洲某个的战场上退伍回来，授命来保护我的安全，虽然住在国内的我除了被炒鱿鱼之外没什么会危急生命的事情。
原以为只是很久不玩的二次元手游出COS，可当我发现她手中的AN94是把真铁，我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玩手游多年，忙工作，迟钝了一周才将人生的压缩文件解开，发现那里还有个名为女朋友的文件夹，上次修改日期已是七八年前。
今天例行加班，没接她俩电话，一下楼就看见她坐在我爸退休下来的老车里，副驾驶上明晃晃地放着步枪，若不是我下班得及时，我毫不怀疑她会端着枪就上来，心说同居一周也冷落了她，自己又颓废得不像样，不如就趁这机会带她出来走走，见见这她从未体验过的和平世界。
看向身边的少女，她平静的目光中蕴含着杀气，乖巧的安提娅在那个世界可是苏联人的特工，我不喜欢以武器的名字称呼她，那分明是个标致的女人，自然也该有个美丽的名字，她说就用在柏林行动时的代号，她比较适应，或者说…喜欢？
她说安提娅是受祝福之人的意思，是失散的队友和指挥官留下的挂念，她文静的外表下，是军用级别的人造骨骼，自瞄，透视，精准停枪的火控核心，支持云图服务器的全地形扫描，生物探测，数据骇入…
当然，目前这些功能整合到和平世界的唯一左右，也就是帮我修宽带，翻墙。
也正因此，她和一般男生的理想型有点不同，她长得漂亮，是那种不施粉黛，天生丽质的干净，也没有那种甜软的，蠢萌的，需要保护的感觉。
总是沉默，安静地做好自己的事，也好…至少说明现实世界没有她的用武之地…
“啪！”
一声枪响打破突兀地穿过人群，安提娅警觉地侧身护过来，她似乎有点惊讶，因为步行街上晚归的人们对于那声枪响置若罔闻。
再接着又是三五声接连不断的枪响，她质疑的目光逐渐平缓下来，又可爱又好笑。
“怎么了？”
“没…只是大家都习以为常的话，说明这不是什么突发情况。”她收回拦住我的手臂，安提娅并不忌讳于我肢体接触，那是她保护指挥官的本能。
“好奇的话，就去看看吧？”
“诶？好奇…也没有，我倒是对指挥官的想法比较好奇。”
“是因为，他平时都一副颓唐模样，让你觉得他不像是这么有趣的人？”我抢答，侧过脸去看她脸上的犹豫。
“别…别拿我开玩笑了。”
“等会可不是开玩笑的场合，安提娅。”
笑了笑，用眼神示意她跟上，我们穿过循着枪响，穿过闲散的人群，一个再常见不过的气枪摊出现了，和十几年前一样，泡沫墙，麻布棚，红的绿的一排排气球，五米不到的距离上，煞有其事地横列一排塑料枪。
看见一对情侣有说有笑地比划着，安提娅松了一口气，她看看我，又发现我也在看着她，躲开目光也审视了一下自己，好似忽然发现了这一切的联系，闷哼一声侧过脸，走开两步。
就是这么简单，她藏在身体里的温度，体香，发香，都开始蔓延。
“手热吗？”
“如果是指挥官的命令…”
“就当考试。”
她点点头，从我手中接过那柄塑料枪，一瞬间，仿佛有股飒爽的气场从她身上喷薄而出，银色长发之下，温润如水的眸子霎时凝聚成冰峰。
那青春靓丽的少女肉体跃动着，倒也不是多么欢脱，只觉得她拿起枪来，就是一副神气的模样。
站定，玉步如弓，探身弯腰，抬枪…
好似一串儿鞭炮炸响，气球次第打落，她转火的速度干净利落。
第一列打完，我随口报个坐标，安提娅的反应几乎是提前的，甩枪击落，再回拉到第二列的第一个靶位。
看傻的老板急忙跑来补充气球，他正好挡住枪线，安提娅一个侧身换把，歪过枪身过到左肩再开火，反身调整之后，刚刚补上的气球又被打落。
崩飞的彩球犹如碎纸，双眼应接不暇，我最多只能做到用嘴皮子跟上她的扳机。
一个，两个…十五…十六…三十一…
十五秒之内，她飞速击落了三排气球，当我默念到三十一的瞬间，安提娅甩开手中的塑料枪，右手快速探向大腿…
“……”
她的动作愣住了，认真的眼神环绕一圈，除了我，周围已经围拢了不少观众，她本能地想要掏出配枪，那是她火力全开的象征…
收起动作，安提娅低着头，像是犯错的小孩一样溜回我身边。
“去拿礼物吧？”
“礼物…”她的声音明显娇羞了，“这么糟糕的成绩，没什么值得嘉奖。”
她虽然这么说，还是跟我走了，那店长一般感叹一边傻笑，连声说着“小姐姐真厉害”一类恭维的话，安提娅表现的很平静，她只是一直盯着礼物架上的大橘猫靠枕。
于是她如愿以偿，安提娅将橘猫塞给我，说她自己拿着不方便，要我将小猫护在怀里，等“任务”结束再奖励给她。
也对，刚才那么帅气地砸了场子，是我也嘴倔，要是一个风姿飒爽的小姐姐抱着那么可爱的猫猫抱枕走一路，再怎么也会害羞的吧。
一路无言，周遭喧杂不入耳。
步行街一角，熟悉的炒面摊，懒散地窝在台前，像每个加班回来的夜晚一样，快火猛炒，伤肝的玩意再加两听。
打包回家，晚饭丢后座，安提娅想开口，我推着她的腰送入副驾驶。
关门，打火，香味淡淡的，将橘猫递过去，安提娅仍是乖巧的样子，骨感的纤手架着玩偶的腋下，全神贯注地揉着，不知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那玩偶“喵—”地叫出声来，她向后一仰，只是瞬间的惊讶。
“唔…嗯…”她害羞地放下玩偶，转头向我申请，“要我来开车吗？长时间工作，也没有正常进食，身体会承受不了。”
“不是有你保护我吗。”
“又…又说莫名其妙的话。”她本能地撇了一眼后座，眼中有落寞，“如果12在这里就好了。她的话，一定比我更擅长这种局面。”
“什么局面？”
“就…94只能处理一些简单的事情，指挥官想要的那种…情侣关系，还是要前辈那样的，更有女人味的…”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就很像…”
“完全不觉得。”
会心一笑，安提娅一直都很懂，她有很多笨拙的想法不善于表达。
压平座椅靠背，我躺下来，假装要休息的样子，掏出手机来随便划弄几下，用严肃的声音对乖顺的少女说道：“我联系到你的队友了，一点悄悄话。”
听了这话，安提娅整个人都精神了些，她有些犹豫地看着躺平的我，最后还是将信将疑地靠过来，横卧下去。
撩开她耳边的银发，将耳机塞入，点开播放键。
“唔！这是…我的声音…”她一愣，正要仰头躲开，我按住她的肩膀，暖热的身体便没有抵抗，“不明白，这和预设程序不一样。”
“预设的休眠？人形也会做梦吗？要不是我失眠，这么可爱的梦话可就错过了。”
“我…我应该找个时间好好检修一下。”
“发声模块？还是心智云图？”她默不作声，身体一点点软下来，凑上前，在她耳边低吟，“把权限给我，命令。”
座椅缓缓拉直，她背对着坐在大腿上，身体滚烫，面色却平缓，俏嫩的蜜桃臀压住裤裆，欲望早已燃烧。
扶住腰，掀起单薄的T恤，白嫩的皮肤，结实的马甲线，起伏的肋骨之上，盈盈一握的酥乳在掌中抖动，揪住乳尖，肆意按摩，揉捏，游走于指尖的信号叫做快感。
她轻喘，素体的肉感很单薄，实用感十足的蛮腰悄悄压低，挑开运动短裤的底档，那白嫩无毛的小肉蛤在指尖的抚弄下沁出汁水。
“生殖模块也要检查吗，指...挥官。”
“苏联人做武器这么精细吗？不会是德国人后来加装的吧？”
“不愧是指挥官…一眼就穿了，这些新模块确实是德国工艺，为了混进柏林，我们的素体也要更贴近德国人形的规格。”
“12真是个好队长。”
“她说，有备无患。”
点点头，扶正她的腰肢，勃立的肉茎顶住缝隙，精妙的德国工艺十分贴合，轻轻一挺腰，湿润的阴道直接吞入整根，绵软的肉褶蠕动着，送入深处。
浸入热气缭绕的泉眼，满腔的温热惹人呲牙，安提娅确是恬然地坐在阳具上一动不动，微微收敛了五官中的锐气，尽温柔，缱倦，任由我抬腰将她顶起，那轻巧的肉体上下颠簸起来，肥嫩的臀肉垫在大腿上，随着冲撞微微晃动。
“做爱…我，唔…我不知道，做爱的事情要怎么…”
“享受就好。”
“指挥官…我不明…嗯呃~那我，那我进入节能模式吧，哈啊…里面的接入口还没调试过，您等会有需要再唤醒我，嗯啊…”
湿润，畅爽，枪机在套筒中反复穿梭，撞针迎上去，叩打，击发，后座力将我压下去，弹嫩的人造子宫沉降下来，像是在对抗着侵入的阳具，退弹出腔，香雾弥漫。
“嗯…呜~”安提娅低下头，双手撑着我的膝盖，她那战斗型的素体在受到侵犯时顿时紧绷，粘软的阴道紧闭着吮咬肉棒，沉重的臀坐一次次撞上小腹，聪明的少女已经迎合起来，轻轻抖动起屁股，侧脸偷看我的表情。
俯身抱住她，弓起腰加速了抽插，被我送上巅峰的少女趴在方向盘上，股间已经汁水连绵，抚摸她光滑的大腿，揪住她前后甩动的乳头，滚烫的娇躯蒸着香气，从臀部震荡而上的肉波翻涌阵阵。
她的娇喘逐渐放浪，身体在高潮信号的驱使下抽动起来，桃色的美臀愈发挺翘，我的炽热之物包裹着白稠高速进出，她的肉腔好似在主动套弄，所谓的节能模式调整了出力，却仍是胶着的缠斗，快感紧紧吸住我的下身，战术榨精的执行力过分高效，女人专用的擒拿术一个撅臀就将我制服。
我将手机屏幕摆在她脸前，安提娅的唇中吹吐着热气，眉眼迷离，银丝离乱，她刚忙侧过脸，一边喘着一边看我，伸手去够副驾驶上的橘猫抱枕。
替她取来，克制不住快感的少女一头埋进去，堵住嘴，呜呜地闷哼着。
“再坚持一会，宝贝。”呼吸和低吟融为一体，心跳同步着交合的节奏，初尝禁果的安提娅只是笨拙地用屁股回拱，撞击我坚实的腹部。
趴在她后背上，吻着后颈，撩开杂乱的发丝，咬住耳朵，听她缠绵的鼻息和喘息相互紊乱，掠夺那至美纯洁的脸蛋，快感逆流而上，热流汇聚下身。
怒吼一声，掐住她晃动不止的翘臀，乘着满意的爱液加速抽打，凶狠的肉龙一阵胡搅蛮缠，翻卷着粘稠的水声一次次开掘那振动的幽径，她向内拧起的大腿夹住私处吊下的浓白淫浆，踮起脚，缩起膝盖，用全身的律动承受着，迎合我粗暴的肏干。
用力抱紧身下的娇躯，我用力撞上花心，下身紧缩起来，一阵沉默之后，我抱着安提娅滑下去，躺在椅子上。
喘息，压抑着想要倾诉的事情，少女枕在胸口，热烈的呼吸逐渐均匀。
即便是做舒服的事情她也很安静，她的衣服撩起来露出酥乳，抱着猫猫靠枕当遮挡，不说话，只是用力压出喵喵叫的声音，像是在打趣，像是思绪混乱。
瘫软的肉茎一点点从她紧嫩的肉穴中弹出，甩着白浊，反复抖动着，敲打在她重新紧闭的玉门前。
再
然后，她侧过身，调整了姿势，就这么衣衫不整地睡去，喘息融化在未尽的梦呓中。
“明明，早就在全功率输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