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张喜看完这条新闻也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看来这个最终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六号机这次不算是被自己害死了,反而是自己替她受了一番罪,也算是做件好事了,这个孩子也真是福大命大、命硬得和自己有的一拼了,希望她以后快快乐乐的成长吧。 不一会儿张喜就回到了市委大院这边的家里,这边房子外面看上去稍微有点老了,但里面收拾的很干净,他回家时发现自己这个七号机的老婆、也就是郭戈他妈没有在家,只有保姆在,他就乐得清静直接回屋补觉去了,昨晚加今早一共射了四次,他一个57岁的老同志,实在是有点吃不消了,当然他去睡觉之前也叫保姆给自己准备了一些补充蛋白质的食物。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直到他被饿醒了,保姆那里也已准备好饭,他正好大快朵颐,吃着正香的时候,一个看上去也就30多岁、身穿藏青色旗袍、身材窈窕的美艳贵妇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上来就质问他:“郭铁刚,你叫人抓我儿子是什么意思?” 张喜老神在在的继续吃饭,头也不擡的答道:“我做什么事,需要给你一个理由吗?” 显然七号机在家里多年来不可动摇的霸主地位让贵妇那张风韵十足的俏脸上一滞,心里也有些怯了,不过儿子可是她最大的软肋,她把语气放缓下来,有些哀求的说道:“老郭,他是你亲儿子啊,你这样是会把他害死的呀!” “是啊……”张喜嘴里嚼着饭说:“然后呢?” 这个叫余小卉的贵妇被他的反问噎的一时无法接招,于是就开始用上老娘们的招数,又哭又闹毫无平时的优雅贵妇风范,就差在地上撒泼打滚儿了……张喜本来好好的一顿饭给她搞得没了食欲,正好吃得也差不多了,他一拍桌子站起来,高声喝到:“差不多得了啊!” 余小卉脸上的妆都哭花了,看来是真流了不少眼泪,她还在碎碎念着说郭戈小时候有多可爱、平时有多尊敬和孝顺父亲……张喜却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他孝顺个鸡巴!你以为你俩那点破事儿我不知道是吗?” 他这句话说的余小卉脸色一变,诺诺的问道:“我俩什么事儿……”却听见张喜说出了几个关键词,然后她一下子变得面无血色、瘫软在地上。 七号机这辈子不知道给多少男人带过绿帽子,甚至有下属知道他这个爱好,为了求上进,都会自己主动把家里娇滴滴的妻子投献出来给他品尝,但他十多年前就知道,自己的二儿子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因为他把自己老妈给上了。 那时候郭戈才15岁,余小卉17岁就被老郭搞大了肚子,当时也才33岁,正是一个青春期躁动身体强壮、一个食髓甘味需求强烈成熟美艳,而当时的郭铁刚在国安局工作经常跑外地,很多时候都不在家,加上他的精力大多也都交给别人老婆了没时间照顾余小卉的需求,于是这母子二人在家里朝夕相处之下,各种擦枪走火、阴差阳错的就搞到了一起,她们的故事简直都可以写出一篇十万字的母子乱文。 而郭铁刚是怎么知道的呢,这就与他的工作性质有关,搞情报工作出身的他在家里装了很多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针孔摄像头,他还会定期的查看,于是就目睹了全过程,还是多机位的……当时他看完之后还觉得有种莫名的刺激,对余小卉这个早已玩够的女人都产生了新的兴趣,最后甚至把这些监控视频剪成了一个小电影存在了电脑里,想起来还会找出来看看。 虽然本来就是个变态的郭铁刚不是很在乎儿子绿了自己,也一直没有捅破这件事,但他也因此变得更不喜欢郭戈这个儿子,也可能是前妻生的大儿子太优秀了吧,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里要说下余小卉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和自己亲儿子乱伦这就不说了(我们尊重一切形式的爱情),主要是她的上位史可不怎么光彩:她本身只是郭铁刚前妻的一个农村远方亲戚,由于读书不好才来他家当小保姆,但家务活干得不怎么样,勾引男主人倒是天赋异禀,没多久就怀了郭戈,怕这两口子叫自己打掉,硬是偷跑出去生完才抱孩子回来跪门。 郭铁刚前妻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虽然气得够呛也没有狠心的把她们赶走,就被郭铁刚一直养在了外面,那时他级别还不高,养这两个女人两个儿子压力还挺大,但没过几年,余小卉就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把他前妻硬生生逼死了。 按理说郭铁刚查到真相后应该为前妻报仇才对,但他却是很无情的、不但没有追究,还顺势娶了更加年轻漂亮、比自己小18岁的余小卉。 说来也奇怪,他娶了这个女人之后仕途忽然更加顺风顺水,一路高歌猛进的升官,这让他也有点相信“旺夫”之说,所以就算是后来对她已经腻味了,在家里对她也还算可以。 直到余小卉逼死他前妻之后没几年,她又想将魔爪伸向前妻生的大儿子,郭铁刚才狠狠教训了她一顿,不过正好当时灵机一动伪造了一场事故让大儿子假死换身份到了国外,作为自己最后的退路——所以面对余小卉现在表现出的伟大母爱,张喜可是一点都不动容,这娘俩可没一个好人,谁死了也不可惜,一起下地狱继续乱伦才是最适合他们的下场。 “老郭,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郭戈是你儿子,你可不能不管啊……”余小卉伏在地上,几乎是跪着对张喜哀求道,她此时的想法就是只要能救儿子,让她做什么都行,她也想过拿郭铁刚的把柄威胁他,不过终究是不敢,她知道这老东西有多狠。 张喜这时候发现一件事,他发现每个机体有些东西是不完全受自己控制的,比如之前提到的习惯动作以及睡觉姿势,还有就是脾气这东西好像也是受生理影响很大,不知道是老郭同志肝火太旺、还是张喜从零号机猝死开始就憋了一股火、又或是自己误把五号机玩死有些恼羞成怒的原因,他夺舍七号机之后总觉得压不住自己的愤怒,他看余小卉这副母狼护崽的样子就觉得很生气,于是大步走过去,重重的一脚踹在了她的身上。 这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还打了个滚,直接就岔了气,趴在地上咳个不停,张喜却没有准备就此罢了,他上前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拎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就拖着她往楼上卧室里走。 余小卉回来的时候保姆就已经躲回了自己房间,偌大的二层小楼就他们夫妻两个人,所以就算余小卉放声呼救也没有人理她,张喜一路把她顺着地上和楼梯拖回了两人的卧室,然后又是一脚把她踹进屋里,自己把门给关上。 回过头的张喜掰了掰手指,正要好好料理这个可恨的女人,兜里的手机却响了,原来是王德发同学,他告诉自己郭戈已经送进去了,他的一应违法证据也交上去了,由于郭铁刚和儿子一向分得干净所以也不会受到牵连,张喜对他的效率表示了赞许,然后挂了电话,又打给自己另一个更核心的心腹,让他把王德发也给办了。 报了扎小针的仇之后,张喜心情愉悦,这种大权在握对别人予取予夺的感觉太棒了,怪不得那么多人拼命的追求这个东西,像胡思晗那样的人也比比皆是,不过他也就想了想,自己就是个情商经常不在线的码农,还是不要做这种梦了。 接下来就是饭后运动的时刻了,看着眼前倒在地上捂着痛处呻吟的、看上去惨兮兮的高官贵妇,张喜就觉得很可恨,在他的观念里有一种人面容最丑恶:就是那种心里满是欲望,自己却没能力满足这些欲望,最后要么成为柠檬精成天酸别人,要么为了满足欲望不择手段,余小卉这种女人连胡思晗都不如,起码后者还知道好好读书一心走仕途实现人生价值,而她这种人就是为了获得社会地位然后在以前的穷亲戚面前作威作福,真是又蠢又坏。 不过张喜打人的欲望又没刚才那么强了,一是因为被刚才那个电话打断了一下,二是他本身就不是个暴力分子,虽然受郭铁刚这具机体影响比较重,但也在胡思晗身上的一通凶残发泄和刚才那重重的两脚之后差不多消气了,还有这时他的注意力也被引到了余小卉旗袍裙摆下的两条穿着铁灰色吊带袜的、浓纤合度的大腿上面…… 不讨论余小卉这个人道德品质怎样,但说她这具躯壳,也算是钟灵毓秀、集江南小家碧玉女子美好于一身了,怪不得郭铁刚当初能不顾杀妻之仇娶她进门,也怪不得连亲儿子都把持不住爬上她的床。 虽然她现在脸上的妆都被哭花、头发也被张喜抓得散乱,但还是可以看出五官的精致,她的胸和屁股都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整个体型偏娇弱但很匀称,平时在瑜伽和保养品上也付出了庞大的时间和金钱,多年的养尊处优,也让她身上充满了高官太太的贵妇气质。 张喜本来的打算是揍她一顿,然后喂点安眠药明天带到岛上送进肉奴营当人形犬,但不知是不是七号机本身也有点性瘾症的关系,此时他又对这个49岁的老女人产生了新的兴趣,他发现自己老是这样夺舍有妇之夫,都快要变成曹操了,占用别人的身体干别人的老婆,这是不是一种更残忍的NTR? 而玩完人家的老婆之后又把自己玩死,又是不是另一种层面的“寡妇制造者”? 带着这些哲学思考,张喜走到了余小卉的身边蹲下,把手放到了她的丝袜腿上,却吓得她一下子把腿缩回去,张喜柔声说:“别怕,我不打你了。” 余小卉有些将信将疑,像她这种从小因为长得漂亮被宠大的女人,对肢体暴力反而更有种莫名的恐惧,不过她还是没有继续躲,任张喜把手又放到自己腿上,然后继续小声央求道:“老郭,求求你放过戈戈吧,所有责任都让我一个人来承担……” “好说好说……”张喜嘴上随便应付着,手上却不断在她穿着铁灰色丝袜的美腿上摩挲着,这丝袜也不知道有多贵,手感也太细腻了,这个女人可真从不亏待自己,每年郭戈都会拿一大笔钱给她挥霍,她各种医疗美容换着花的做、奢侈品名牌换着花的买,就连每次洗澡都是整缸的纯牛奶加各种中药,可以说是穷奢极欲。 以此为代价换来的是她这具人民币打造出来的美妙肉体,她的五官做过多项微整已趋于完美,她的皮肤像牛奶一样嫩滑,身上的肉摸起来也很有弹性,一点不像是49岁的、刚刚进入绝经期的女人。 看见张喜一副欣赏的表情把玩着自己的大腿,余小卉心里面觉得怪怪的,她了解这个和自己一起生活了30多年的男人,更知道他是有多么的喜新厌旧,宁可去睡相貌身材都远不及自己的别人的老婆,也不愿碰自己这个早被他玩腻了的亲老婆。 而她也是个欲望强烈的女人,在试过各种办法都引不起丈夫兴趣的情况下,只能去频频找自己儿子发泄性欲,但郭戈在喜新厌旧这一点上也是有乃父之风,渐渐对和亲妈乱伦没了刺激感,往往也是出于“孝心”应付她一下,根本就让她解不了渴。 所以她只能另求他法,通过高层太太圈里的关系,也偷偷尝过几个颇有名气的小鲜肉明星,但大多时候还是欲求不满的,直到绝经期之后才好上了一些。 现在她见丈夫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兴趣,心情也是颇为复杂,如果没有郭戈的事,她会很高兴的使出百般本领和自己老头享受鱼水之欢,但这个时候,她心里惦记着儿子的身家性命,哪还有这种心情。 “老郭,你赶紧打电话让他们放过戈戈吧,他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余小卉想想儿子被抓起来之后的惨像就想抹眼泪:“……完事咱们再做,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不急,晚点再打……”张喜把手伸进她大腿中间,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老郭……”她又想谈条件,张喜却把眼睛一瞪,在她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恶狠狠的说:“你再啰嗦一句试试?” 余小卉吓得赶紧闭嘴,眼泪在框中打转,一副要哭的楚楚可怜的样子,身体也不敢动,任由张喜把她的旗袍下摆翻上去,然后童心大发的开始研究起她吊带袜上的夹子,研究明白了就把夹子打开,转而去拨弄她内裤裆部的布料…… 她吊带袜上方露出的绝对领域很白嫩,而她终于现出庐山真面目的小穴更是有着少女般的娇粉色,张喜心中感叹道怪不得那么多男人会喜欢杨天宝、深田咏美这类人造美女,这种金钱和科技堆砌出来的、到处都没有瑕疵的感觉,还真是戳中了他这种轻微强迫症的G点,不过一想到郭戈也曾一次次的进入到这个他自己降生的通道,张喜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用中指刺入了她还很干涩的小穴内。 郭戈,我捅你妈逼! 余小卉被他这一下弄得有些疼,轻哼了一声,然后又迎来了张喜一顿胡乱的扣挖,她紧咬着牙忍住没叫出声来,小穴里的嫩肉既感觉疼、又有种异样的酥麻感,这种被人欺凌般的侵犯,虽然对方是和自己生活多年的丈夫,但也让她感觉非常陌生。 她的私处也是经过重点的改造,除毛、漂色这些就不说了,阴道也是做过缩紧手术,层层的膣肉都缠绕在张喜作怪的中指上,渐渐的也渗出水儿来,于是那种干涩的擦痛感就轻了许多,只剩下小穴敏感神经被刺激的阵阵快感,使她喘气声都粗了起来。 张喜不断进出的手指这时也带出了越来越大的水声,他心说这老娘们还是挺骚的,在这种本身不情愿的情况下小穴还是湿的这么快,他也不想继续做指交来伺候她了,把已经沾满黏液湿淋淋的手指拔出来后,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呃,不愧是老逼,味儿可真够冲的,这东西可做不了改造,毕竟是快50的更年期妇女,就算小穴再粉嫩,流出的水水还是骚骚的…… 张喜在她的丝袜腿上抹了抹,然后动手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质感上乘的藏青色旗袍,余小卉见到身上的旗袍被他撕的扣子都开线了,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这身衣服可是找苏州那边的大师手工制作的,价格倒好说,但大师岁数在那,做一件就少一件……她也只能亲自动手帮张喜解扣子,以免他用力太大导致它无法修补。 就这样在她的配合下,张喜把她脱得身上只剩一双长筒袜和腰上的吊袜带,她的腰上没什么赘肉很纤细柔美,乳房也是做过矫正手术毫无下垂,捏上去还非常的软绵绵,说明随着年龄变老里面的乳腺组织在减少、脂肪含量增多,但又被手术改造成了完美的梨形,手感还真的不错。 “老郭,轻点~~疼~”由于张喜抓捏的太用力,余小卉实在忍不住,她真怕自己现在仿佛只有薄薄一层半透明外皮的小奶子被他抓得爆浆。 张喜可不会理会她的央求,还在好奇的揪着她也被漂成粉色的小奶头,那力度像是要把它给摘下来,疼得余小卉都哭出声来了。 玩了一会,他也不想再在这个老娘们身上浪费太多时间,自己脱了身上的睡衣就想把她按在地毯上操一顿,也不管余小卉求他去床上做,反正他觉得这屋里的地毯又软又舒服,当然也特别干净,再加上他觉得郭戈他妈也就配在地上操,没给她按到厕所里把头扣在马桶里操就算自己讲卫生了…… 这个时候他的老鸟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也是昨晚和今早在小女警屄里射了太多次,岁数大一时间还没有恢复过来,他扶着硬了70%的龟头挤进余小卉的屄里来回蹭了几下,感觉就硬的差不多了,一举插进了深处。 余小卉发出了一声似痛似爽的娇吟,两条穿着铁灰色长筒袜的美腿高高的翘起来,雪白的小腹都挺了起来,小嘴长得大大的半天都没有合上,比起儿子郭戈和那些小鲜肉明星的鸡巴来说,还是自己丈夫这根东西更要人命,这也是郭铁刚后来不爱碰她之后她欲壑难平的根由,尝过这根宝贝之后,就很难再被别人的鸡巴满足了,就算自己做了缩阴手术,那个充实感和契合度还是不一样。 怎么说呢,还是那根熟悉的鸡巴,还是熟悉的味道,她甚至有了一丝感动,仿佛被人遗弃的老狗又重回到了主人的怀抱,虽然在情感上她认为儿子才是自己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但从快感上还是自己家老头这根破了自己处女、并让自己对男女性交上瘾的鸡巴最舒服,可能也是因为年纪越大越爱怀旧吧…… 张喜心中却是在想,郭戈这回我真的操你妈了,不过又一想郭戈这个狠人在多年前就自己操了自己的妈,而这个妈还是自己现在的老婆……他的心情就有些复杂了,也没想明白到底是自己绿了郭戈的妈,还是被郭戈这个狗儿子把自己给绿了。 不过心情复杂归复杂,余小卉这个老女人干起来还是很爽的,小穴又紧又会夹,一插起来水声潺潺、她小嘴里也娇吟不断,皮肤又白又嫩又紧致摸起来一点都不像个49岁的大妈,说起49岁,张喜忽然想起自己的亲妈也是49岁了,不过他并没有就此生出乱伦代入感,因为他现在甚至都想不起自己亲妈长什么样子了,印象中就是个性格冷冷淡淡、长相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 张喜不断的换着姿势、换着花样的在郭戈他妈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心里也赞了声这个Oldschool款的七号机真的好用,纵然在已经过度使用的情况下还是历久弥坚,把这老妻干得娇喘不断、香汗涔涔、高潮迭起、浑身都酥软了,他最后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双手用力兜住她的下半身把她顶得在床上摩擦,用这一式“真·老汉推车耕地式”把精液射进了她的老逼深处…… 发泄完兽欲之后,张喜找出安眠药,给已经浑身瘫软、上身趴在床上下身却跪在地上、屄里还不断流出白浊液体的余小卉灌了10来片,然后把她就像用过一次就不想要的廉价充气娃娃一样扔在那里不管了,自己去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玩困了就把手机充上电呼呼大睡起来。 由于睡的很早,第二天他天刚亮就起床了,一下床就看到余小卉还昏迷在床下,险些被他一脚踩到,他掰开她的雪白大腿一看,双腿间的脏东西已经结垢了,他先是自己洗漱了一下,然后拿起一条毛巾蘸了下温水,回到床边非常模范丈夫的给余小卉擦了擦她脏脏的小屄,又给她穿好了衣服,就算这样摆弄她也没有吵醒她,看来这安眠药的劲儿还挺足的。 做完这些张喜就用床头柜的闭路电话打给保姆让她准备早餐,并让自己的司机兼保镖“赛虎”在外面等自己,吃过早餐后,他就叫赛虎把依旧昏迷在二楼的余小卉背上,赛虎是个脸色黝黑的精壮年轻人,一听领导的要求,有些避嫌的说要不还是让保姆背吧,张喜嘿嘿一乐说:“没事,你背就行,别说背她了,就算操她都没关系。” 赛虎听完,本来就黑的脸上更黑了,吓得差点给他跪下,嘴上连说不敢,但也非常听命的抄起了余小卉背在背上,谁知他这么一折腾她竟然醒了,有些慌乱的问这是怎么回事,张喜懒得理她,又给硬灌了10多片安眠药,叫赛虎不用理会她的反抗就给她塞到了车上。 两人坐到车后座的时候余小卉新的一波药劲儿还没上来,虽然没有什么力气,但还是扭来扭去的,车开到大街上的时候她就忽然说要上厕所小便,张喜没理会她,心想一会睡着就好了,谁知过了一会她是睡着了,但尿却在睡梦中哗哗的漏了出来…… 49岁大妈的隔夜浓缩尿有多骚大家可以想象,张喜闻到之后差点把早饭吐了,他赶紧把她一脚踹到车的另一边,然后把自己这边的车玻璃降下来呼吸外面的晨间新鲜空气,通过车内后视镜,他看到赛虎的脸色也变了,但还是敬业的强自忍耐着开车。 幸好他们怕这辆公务车开到舟山太明显,早就让那边派出的人在嘉善等着他们,于是过了一会,他们就扔下这辆骚气哄哄的轿车,上了一辆深蓝色六座商务车,张喜命令他们把已经昏迷不醒、身上还有些尿骚味的余小卉塞到车后面,就开始了长达两个小时的漫长车程。 车开到了舟山那边的码头,他们又上了一艘外表看起来不起眼、里面却装饰得堪比豪华游艇的中型捕鱼船,张喜终于得以在舒适的大床上补个觉,这一觉睡了不知多久,直到赛虎过来小声敲门说已经到了,张喜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准备登上传说中的蜃岛了。

小说推荐

听雪谱(在落雪的尽头等你)封面听雪谱(在落雪的尽头等你)罗森(弄玉)不管书名叫什么,不管有没有肉戏,这部作品的本质,就是眷属小说,这一点是可以肯定,且不会改变的。时代是在进步的,但就因为时代进步了,大家就要像清教徒一样,眷属不许开,有女角色不能收,甚至自我阉割到连女主都省掉,从头到尾干干净净,这样的“先进”,不是我在二十多年前入行时,想要贯彻的创作理念。因此,不管在哪立足,这部作品的本质,是眷属小说,整个的剧情、人设与合理*,都是为着这点来服务。 这部作品的方向,是希望写成冰与火之歌那样的群像戏,以主角为核心,带动故事,与其他角色的独立支线,比例大概是八二。*作得好,这会是一部有多个支柱撑起的作品,但若*作不好,那就格外冗长了。无论如何,路已经走下去了,涉及核心的部分,不是说转就转向,之前有人反应,可以删减其他人的镜头,集中在主角这边,但其他人的支线,最终都会汇流回主线,成就主线的波澜壮阔,砍掉的话,主线也就残了。当然也不是一点困惑也没有,有时想想,如果问问马丁大爷,我只想看小恶魔的故事,请把龙妈、罗伯、雪诺、汤姆的支线全砍掉,加快故事好吗?不知他会说什么?但,那出来的东西,应该就不是冰与火之歌了。彪悍的重生封面彪悍的重生懵懂的猪崔倓重生在了1992年的日本东京,寄生在了一个名为宫下北的日本人身上,带着前世的怨愤,他决定走一条不寻常的人生路。女神狩猎者封面女神狩猎者百鸟朝凤身为穿越者,开开外挂应该合理吧! 身为穿越者,有几个女神老婆应该合理吧! 身为穿越者,有亿些些女朋友应该合理吧! 那么……身为穿越者,培养自家老婆们成为神明应该也合理吧! (极度爽文,怎么爽怎么来,超多女角!)每次快穿睁眼都在被激荡封面每次快穿睁眼都在被激荡咖啡因角色注定被炮灰?!对于阮娇娇来说,不存在的。谁叫她天生没心没肺,厚颜无耻呢。如意小郎君封面如意小郎君冷月仙21世纪双料硕士,魂穿古代。 没有戒指,没有系统,没有白胡子老爷爷,连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都没有…… 贼老天,开局什么都没有,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这让我怎么玩? 腹中饥饿难耐,心里郁闷透顶,唐宁忍不住抬头竖起中指:“贼……” 有一物从天外飞来,正中额头。 抱着大红绣球,晕倒之前,他只想问一句:“哪个杀千刀给绣球里塞了石头!” 再睁开眼时…… 有丫鬟笑靥如花:“姑爷,小姐有请!” 有女子眉眼如画:“相公,妾身有礼!”继母皇后狼皇帝封面继母皇后狼皇帝司马青衫“公主,你醒了,可吓死我们了……”当她张开『迷』茫的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的清秀脸孔,公主,她的确是公主呀,可是已经好久没有人这样地叫她了,因为她是梁朝的亡国公主,她从萧氏皇宫死里逃生,是萧梁王朝唯一幸存下来的皇室贵族,因为她被她的母后拼死塞进了皇宫秘道,然后就是没命地逃亡,躲避陈朝的官兵御林的追杀,这五年来,她颠沛流离,衣不蔽体,食不裹腹,她记得她昏倒在一户人家的门口,然后……她醒来,怎么就变成了公主呢?不可能,真的不可能,怎么有人会认得她呢?难道她的身份暴『露』了?她终于要寿终正寝了?她被人发现了,她就要掉脑袋了? “我……我……我这是怎么了?”她『迷』『惑』地看着眼前的显然真的是宫女打扮的年轻女孩,十五六岁的年纪,真的挺焦急挺关心她的人,她只能试探地问道。 “公主,你吓死我了,又咳血了,昏『迷』了三天三夜了,我们都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宫女甚是欣喜她能够醒过来呢。 “我……咳血?”她『迷』『惑』地看着宫女,她身体很好呀,虽然这几年逃亡生涯,她饥一顿,饱一顿,又瘦又弱,可是倒没有什么大病,怎么饿昏了,还会咳血吗?重生后的肆意生活封面重生后的肆意生活佚名八月,燕林的气候正处于一年最热时候,尤其是空调还未在这座城市普及的04年,晚饭后人们大多习惯外出夜游,故而这座城市的夜晚总比白天更为热闹。 正如每座城市总有那么一两条街道汇聚了这座城市的精华,地处燕林重要交通节点的云岭路自然也不差,将近2公里的街道两侧各种店铺不说应有尽有,但在淘宝网也才刚上线一年,民众对网购这种新潮购物方式还很陌生担忧甚至闻所未闻的当下,还是足以满足绝大多数人的购物需求,故而这里店面售价从来都是燕林最贵的,但这所谓的最贵,也只是一间二十万不到,比起十几年后高达数百万的天价,就算加上这些年通货膨胀,这价格也足以称之低廉。 所以,趁现在房价还没飙升,盘下几家店面或一些以后要拆迁地段的房产,那么等以后光靠租金或拆迁款就能很舒服过一辈子,若觉得不够,还可以趁现在腾讯才刚上市,买进所能买到股票,那么未来会更舒服,如果这还不满足,更可以等到08年比特币刚出时,不说多,就算只买上1万枚屯着,等到21年比特币在突破6万美元前慢慢出了,就能获得一笔让任何人为之瞠目结舌的天文数字,而这期间,不需要奋斗,不需要拼搏,只需耐下心来,一切自然而然就能轻松拥有。 这就是重生的魅力,拨去挡在眼前名为未来的迷雾,就能发现其实到处都是黄金。不再逃避封面不再逃避没有犄角的鹿因为意外落水,杨璐珑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 本就*格孤僻沉默寡言的她,要如何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生活下去; 好在被小村庄里的医师婉娘所救,之后便被婉娘收留。 杨璐珑就这么开始了新的人生……在男**能力弱化的女尊世界里,我只想赶紧回家封面在男**能力弱化的女尊世界里,我只想赶紧回家BBBBBKing在这个男**能力十分孱弱的世界里,我保持着原本的身体素质,莫名其妙被打上优质男*的标签。顺理成章地开了个眷属,但我还是想回到原来的世界。毕竟,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我。但,事情真的会顺利的开展么?无限之万女为奴封面无限之万女为奴黄色“啊,你慢点啊,我还没有准备好啊。”这是一个女的声音。 “低喘,那可由不得你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周维清奸笑一声。 胡丽丽是他的同事,长得十分漂亮,算是公司中的一朵花了。结果昨天意外撞见她和公司里的老总高搞在了一起。 周维清没有声张,老总和胡丽丽也没有发现。 低喘,周维清趁机偷拍了几张照片,借此来要挟胡丽丽。这不,今天她就送上门来了。 周维清算是明白了,这个社会如果不狠毒点你就是混不下去。而且作为个孤儿,他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这不过是第一步。 “啊”胡丽丽忽然大叫了声。却是周维清的双手已经攀上了他的群山,白白的馒头,周维清忍不住咬上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