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过程中,会涉及真实情感投入的玩法。”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回忆的温和,“你当时还特意找我,很认真地问,问我们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和交换伴侣也产生短期恋情的体验。” 穆西岚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了然。 “结果呢?”她反问道,眼神重新聚焦在林远脸上,“结果,我还回答你说,我觉得你们俩,比我们更适应这种玩法。” 她拿起汤勺,在碗里轻轻搅动,豚骨汤的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如同她此刻被拨动的心绪。 “我和季念,我们当初也是为此吵过架的。为了能不能接受在交换身体的同时,也交换一部分情感,我们商量了好几次,才勉强达成共见,磕磕绊绊地开始尝试。”她坦诚地揭示着自己的过往,“可你们呢?” 她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惊叹。 “你们俩,几乎是自然而然地就接受了。甚至不能说是‘接受’,你们就像是……天生就该如此。”穆西岚的观察细致入微,她几乎能复刻出当时的情景,“我看得出来,就在海岛上的第二天,你们俩发现彼此和我们之间都有了那种苗头之后,只是用眼神,对,就是用眼神沟通了一下吧?” 她不需要林远的回答,因为她对此深信不疑。 “然后,就那么一下,你们就彻底信任了彼此,毫不拖泥带水地,开启了这种玩法。”穆西岚靠回椅背,双手环抱在胸前,做出一个总结的姿态,“然后,你就心安理得地和我,初夕也心安理得地和季念,自然而然地……开始了这种短期情人的关系。那份默契和信任,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穆西岚的话,像一串精准的钥匙,逐一打开了林远记忆的锁。他回想起海岛上的那个清晨,他和初夕在阳台上,仅仅是一个眼神的交汇,就达成了那个心照不宣的共识。那份根植于骨髓的信任,确实无需言语。 他看着眼前这个正滔滔不绝为自己剖析情感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感激与欲望的暖流。他想吻她,想用最直接的身体语言,回应她此刻的坦诚与亲密。 然而,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在吧台后忙碌的老板,那张慈祥的脸庞,让他心中升起一丝顾虑。毕竟,这里是她与季念爱情故事的起点,这位老板是他们的见证人。 “我们……”林远的声音压得很低,身体微微倾向穆西岚,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要不要在老板面前……先装作普通朋友?” 穆西岚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听到这话,一时间有些发懵,她眨了眨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睛,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她明白了林远这份体贴的源头——他在担心,他们的亲密举动会影响老板对她和季念夫妻关系的看法。 一股暖意瞬间涌上心头。 她笑了,那笑容明媚而坦荡,驱散了拉面馆里所有的暧昧与顾虑。下一秒,她主动凑上前,温热的嘴唇准确地印在了林远的唇上,不带情欲,却充满了亲昵与感谢。 只是轻轻一触,她便分开了,鼻尖几乎蹭着他的鼻尖,眼眸里闪烁着愉悦的光。 “谢谢你的关心,我的临时情人,”她用同样低柔,却带着笑意的声音回应,“我的……男人。” 然后,她向后靠了靠,用正常的音量,仿佛在分享一个无伤大雅的秘密:“放心吧,老板知道我和季念在玩换妻呢。他啊,可开放了。顺便说一句,老板娘以前可是退役的女优哦。”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一直微笑着忙碌的老板恰好抬起头,正好看到了他们刚才亲吻的一幕。他非但没有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用日语对穆西岚开了口。 “おや、西嵐ちゃん、新しい男かい?なかなかいい男じゃないか。”(哦呀,西岚酱,是新男人吗?看起来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嘛。) 林远完全听不懂这串日语,只能看到穆西岚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自然地用日语回应,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般的娇嗔。 “そうだよ、おじさん。すごく気持ちよくて、今、この人の子供を産もうと頑張ってる最中なの。”(是呀,大叔。他操得我超舒服的,现在,我正在努力怀上这个人的孩子呢셔。) 老板听后哈哈一笑,擦了擦手,又追问了一句。 “ほう、そりゃすごいな。で、季念くんは知ってるのかい?”(哦,那可真厉害啊。那么,季念君知道吗?) 林远只能感觉到他们的对话气氛轻松愉快,完全不知道内容已经如此露骨。 “もちろん知ってるよ。彼も今頃、他の女のお腹をめちゃくちゃにしてるはずだから。”(当然知道啦。他这会儿,也应该在把别的女人的肚子搞得一团糟呢。)穆西岚回答得理直气壮,仿佛在谈论天气。 老板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她竖了个大拇指,脸上的笑容无比真诚。 “ははは、楽しそうで何よりだ。じゃあ、ゆっくり楽しんでな。”(哈哈哈,看起来玩得很开心比什么都好。那么,就好好享受吧。) 穆西岚甜甜一笑,向老板微微颔首。 “ありがとう、おじさん。”(谢谢你,大叔。) 就在这时,拉面馆的布帘被掀开,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走了出来。她约莫五十岁上下,岁月虽然在她眼角留下了痕迹,却丝毫没有减损她眉眼间的妩媚风情。她穿着居家的和服,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吸引力,让人不难想象她年轻时的光彩。这无疑就是穆西岚口中的老板娘了。 她一看到穆西岚,脸上立刻绽放出更加热情的笑容,快步走过来,毫不避讳地拍了拍穆西岚的肩膀。她们的交流,比刚才和老板的对话,少了几分长辈的慈祥,多了几分闺蜜间的私密与放浪。 老板娘的目光在林远身上大胆地扫了一圈,然后凑到穆西岚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却又故意让林远能看到她们亲密姿态的距离,用日语问道: “ねえ、西嵐ちゃん、もう何回やったの?”(喂,西岚酱,已经做过几次了?) 穆西岚被这直接的问题逗得咯咯直笑,她伸出手指,故作认真地数了数,然后夸张地一摊手,用同样亲昵的语气回答: “もう数え切れないわよ。何度も中に出してもらったし、もし前に避妊してなかったら、とっくに妊娠してたかも。”(已经数不清啦。内射了好多次了,如果之前没有避孕的话,可能早就怀上了。) 老板娘听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上下打量着林远,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衣物,直接丈量尺寸。她的问题也变得愈发直接和露骨。 “そりゃいいじゃない!彼のチんポ、大きいの?”(那不是很好嘛!他的肉棒,大吗?) “大きいわよ。”(很大哦。)穆西岚的回答充满了骄傲,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脸上泛起一抹满足的红晕,声音压得更低,却充满了诱惑的质感,“すごく気持ちよくて…あたしのマんコが喜んでるの。”(超级舒服的…我的小穴都开心得不得了呢。) 林远坐在一旁,虽然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但看着穆西岚脸上那混合着娇羞与得意的神情,以及老板娘那越来越亮的眼神和不时投向自己下半身的目光,他也能猜到对话内容绝不寻常。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一种荒谬又刺激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终于忍不住,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开口问道:“你们……到底在聊什么啊?我一句都听不懂。” 穆西岚转过头,看到林远那副茫然又窘迫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她伸出手,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颊,眼中满是促狭的爱意。 “在赞美你呢,”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她们都在夸你厉害,我的英雄。” 林远只能报以一个无奈的笑容。 终于,两碗拉面见了底,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穆西岚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与老板和老板娘用日语道别后,再次自然地牵起了林远的手。 “走吧,”她站起身,拉着他走向门外清冷的夜色,“我们回酒店。” 两人并肩走在酒店铺着榻榻米的安静走廊里,木屐踩在上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夜深了,酒店的其他客房都已沉寂,唯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硫磺气息,那是属于温泉的味道。 当他们走到自己的房门前时,正准备掏出房卡,一阵压抑却又无法完全掩盖的声音,从对面那扇紧闭的障子门后隐隐传来。 那是斐初夕的声音。 她的声音被情欲浸染得有些失真,却依旧保持着一种独特的清冷质感,如同冰块在烈火中融化时发出的滋滋声。那断断续续的求欢声,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对于受孕的渴求,穿透了门板,清晰地钻入林远和穆西岚的耳中。 “……季念……再深一点……给我……把你的种子……全部……填满我……” 令人惊异的是,即便在这场听起来已经持续了极长时间的交合中,斐初夕的呼吸依旧游刃有余。她的呻吟和喘息虽然被打断,却丝毫没有力竭时的紊乱与气喘吁吁,反而像一首被精准控制着节奏的乐曲,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和未尽的索求。 林远对此并不感到意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妻子的身体被魅魔与蛛女药剂改造到了何种恐怖的程度。她的耐受力,早已超越了常人的范畴。 真正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季念。 隔着门,他能听到那沉重而有力的撞击声依旧在持续,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季念竟然还在操弄着,他……这么经得起初夕的榨取吗? 林远的记忆不由得回到了上次在海岛的换妻经历。那时候的季念,虽然也算强悍,但面对初夕时,大概也就勉强能持续一个小时,便需要停下来休息片刻,才能再次提枪上阵。而现在听这动静,这场鏖战显然已经持续了数个小时之久。 就在林远心生疑窦之际,身旁的穆西岚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她将整个身体柔软地靠了过来,双臂紧紧地抱着他的胳膊,将脸颊贴在他的肩上,用一种带着笑意的、慵懒的语气轻声说: “意外什么?” 她的气息温热,带着一丝拉面汤的香气和她自己独特的体香。 “我老公,他可也注射了‘沙虫药剂’啊。”穆西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我之前在泡温泉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吗?忘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林远这才恍然大悟。他确实记得穆西岚提过这件事,但他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药剂带来的、那布满环节状凸起的奇异肉棒形态所吸引,下意识地以为那仅仅是一种形态上的改造,一种增加情趣的异化。 现在看来,他完全想错了。那沙虫药剂,显然不仅仅是改变了形态。它所带来的,更是持久力、耐力以及产精能力的全面、大幅度的提升。否则,任何凡人之躯,都不可能在斐初夕那被蛛女腺体强化过的、无尽索求的蜜穴中,坚持如此之久。 穆西岚的手指在他的臂弯里收紧了几分,一股不容置喙的温柔力道,将他从门外的思绪中拉回。她没有再多言,只是拉着林远滑开了房门,将他带入室内,然后反手将障子门轻轻合拢。 “唰”的一声轻响,那扇木格纸门隔绝了走廊里微凉的空气,也仿佛一道无形的开关,将对面房间传来的、属于另一对情人的声音彻底关在了他们的世界之外。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角落的落地纸灯,暖黄色的光线柔和地洒在叠席上,两床铺好的日式被褥并排躺在那里,像一个沉默而柔软的邀请。 穆西岚没有松手,反而顺势将他轻轻一推,让他后背抵在了门板上。她整个人贴了上来,柔软的身体曲线与他严丝合缝,仰起头,那双在昏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棕色眼眸牢牢锁住了他。 “好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气息温热地拂过他的脸颊,“别把注意力放在初夕和我老公身上了。” 她的指尖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画着圈,语气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现在,她们俩才是一对……” 她微微踮起脚尖,温热的唇瓣几乎要擦过他的嘴唇,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私语,完成了后半句话。 “……而我们,才是一对。” 林远轻舒一口气,身体靠着门板,感受着肌肉深处传来的、属于酣畅淋漓后的疲惫。他看着眼前这位浑身散发着成熟魅力的女人,她眼中的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但他确实需要一点喘息的时间。 “行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运动过后的沙哑,“先歇会儿吧,今天……咱们也折腾了不少次了。” “也行。”穆西岚毫不勉强,顺从地从他身上退开些许,但手依旧亲昵地搭在他的腰上,指尖在他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打着转。她坦然地点了点头,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今天确实被你射在里面好多次了,身体都感觉沉甸甸的,正好需要消化一下。” 她顿了顿,下巴朝着对门的方向扬了扬,用一种解释的口吻说道:“初夕她们那边之所以还在继续,主要是因为她刚好不在排卵期,需要季念用精液好好刺激一下她的子宫,才能把卵子给催出来。我嘛,算算日子,差不多明天就开始排卵了。” 林远听着这番夹杂着生物学与情欲的解释,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下意识地冒出了一句很实际

小说推荐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封面在男科工作的美母陈一乐儿「请8号张*远到2号诊室就诊」 「请8号张*远到2号诊室就诊」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远远飘来,机械的女声在叫号,几个带着口罩看不清面容的人坐在候诊大厅的座椅,他们手里的挂号单显示的是二号诊室。天下第一美母剑仙封面天下第一美母剑仙一剑斩魔邪我和妈妈意外地穿越了,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异界。 这里是一个有修行者的修仙世界,我所在的门派是青剑派,这是一个专注于剑修的门派。 只是,青剑派目前正面临青黄不接的艰难处境,原因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在十几年前激荡飞升境界时失败了,在众多修行者看来,飞升失败就意味着失去了 “道”,以后很难再实现飞升,门派也因此逐渐衰落,人员越来越少。娇妻之殇深绿版封面娇妻之殇深绿版轻呵新历2052年,江林省,许州市。   日落西山,晚霞斜照,把这座城市披上梦幻色彩。   正远集团前方,一辆黑色路虎踩着柏油路缓缓停下,出门打开,下来一个男子,一身蓝色休闲装,留着精神的寸头,年纪瞧着三十左右。超凡都市2035封面超凡都市2035npwarship新书(别名:超凡都市之情感背离武神),请多支持。NTR心理治疗实录封面NTR心理治疗实录红莲玉露向往美满,却又期待背叛期许幸福,却又期许幸福被生生掰断。是成全,还是堕落。是佛,还是魔。当天堂近在咫尺……NTR ,到底是什么?原作1-61章由isnormal创作,发表于春满四合院。现由本人(红莲玉露)负责续写工作,首发于第一会所。指挥官的异世界生活封面指挥官的异世界生活hy muteki暂无简介FGO精华日常封面FGO精华日常方块球@接稿中拯救完人理的迦勒底,悠闲的日常。在游历特异点和异闻带的途中,用身体与不同人物交涉的藤丸立香(男)已经堕落成隆胸的雌堕伪娘。迦勒底的诸多英灵们也放飞自我,把迦勒底搞得一股子石楠花的味道。[我]作为时计塔派来的专务人员,每日接受着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伟人的*接待和枕营业,听着他们诉说这地方的各种放纵情事。赌上另一半的对决——女友与我vs另一对情侣的终极大战封面赌上另一半的对决——女友与我vs另一对情侣的终极大战真寻美波里1、在火车上某一个睡不着的晚上,通宵随手写的。萌新第一次发文,更新速度跟赞赏量成正比,跟我的忙碌程度成反比2、第一部主要是男斗(有那么一点点的女斗),第二部(暂时未完结)主要是女斗,后面会有情侣斗什么的,所以标签都加上了3、故事部分基于真实,但名字纯虚构,xp本来就是因人而异的。喜欢女斗的小伙伴,等我有时间更第二部吧我和女友欣欣被奇怪任务一步步安排封面我和女友欣欣被奇怪任务一步步安排一苇以航一天晚上,我和女友正躲在出租屋内温存,将近结束的时候收到一条资讯:请在半夜十二点在老地方等待第一项挑战。尼玛不是吧,我刚射完刚来又要来,这么频繁,我坚持不住了,我于是问:是不是只要完成这件事就能放过我们?什么挑战,我和我女朋友也能一起参加吗?对方传回来一个微笑符号但是带着斜视的眼睛表情,让我很不舒服。女友看出我很无奈,于是接过手机,又回复了过去:求放过。老婆婚后的男人封面老婆婚后的男人欲望大海老婆今年42岁,在我的迷失的伴侣情感背离心里下,我希望老婆和不同的男人温存,看到或者想象着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悠扬承欢,舌头和别的男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让别的男人的鸡巴往来抽插,我就感到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