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洛咏贤一时间是想不明白陆为霜这是何意,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由着她来了。 陆为霜没有把她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掉,只是将她上身穿着的交领上襦和里衣肚兜脱下,下身穿着的下裳依然穿得好好的。 而她也并未把洛咏贤身上的衣服全脱掉,也只是让他光膀子而已,只不过她刚才在给他包扎时只是掀开他的衣服,并不像现在这样全脱了,所以洛咏贤现在很是羞赧。 但陆为霜可不管他现在害不害臊,她把自个脱下的衣服往床下一扔,再把洛咏贤的衣服塞进被褥里,便与他调换了位置,让洛咏贤在上面,她躺在他身下,顺便再掀起被子遮住了他们的下半身以及洛咏贤缠着布条的腰,以免让人瞧见他的伤口。 低头看向身下媚眼如丝的陆为霜,又看到她脖子下面那片雪白细腻的皮肤,和她那对浑圆的玉乳,洛咏贤不禁喉结微动,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再过个小半年就要到十六岁了,也到了该议亲的年龄,可他至今为止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更别提他和陆为霜还是名义上的母子,这更是让他不知所措了起来。 于是洛咏贤连忙闭上了双眸,双臂撑在床单上尽量避免碰到陆为霜。 “母亲……您这是打算作甚?” “别乱动,你若想要躲过那些官兵的搜查,那便乖乖按我说的去做。”陆为霜拉住洛咏贤的手,便让他睁开眼,把他的手掌拉到自己的胸前,“来,你试试摸摸看?” 听到她这么说,洛咏贤的脸不由得又红了几分,就像是酩酊大醉了一样。 而现在,洛咏贤也觉得自己像喝醉了似,明知不该,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将手覆在了她柔软的乳肉上。 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觉得十分新奇,引得他不由沉沦。 她的乳肉又软又嫩,他用手轻轻一捏,就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痕迹。 虽然这几道手指印很快便消失了,但也让洛咏贤接下来的动作变得格外小心,生怕弄疼了陆为霜。 虽是陆为霜主动让他如此的,但洛咏贤依然觉得他此举冒犯了她,以至于他的掌心贴在她的乳房上时,他的手还有些微微发抖。 陆为霜是有夫之妇,他本不该和她这样,更别说她的夫君还是他的父亲。 他们明明是嫡母和庶子的关系,如今却做着这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 洛咏贤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因此,他在陆为霜刚把衣裳脱下时,他就觉得浑身燥热,而当他的手碰到陆为霜时,他那处更是硬得厉害。 他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愧,偏生陆为霜还在时不时扭动她的身体,在他硬得发烫的阳具上有意无意的磨蹭着。 陆为霜说这只是权宜之计,他若想要活命,就得乖乖依着她来。 洛咏贤虽猜不出她为何要如此,但也还是选择相信她的话,在心里不停地默念清心咒。 直至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才打破了他们原本暧昧的气氛,洛咏贤也因为紧张而倏然停下了他的抚摸。 见他停下,陆为霜连忙环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摁在她的酥胸上。 官兵们撞开房门进来时,见到的便是这副香艳的情景。 少年将脸埋进女子的双乳里,像个婴儿似的吮吸着女子的玉乳,一只手还在揉捏着她另外一边没被他含着的奶子。 而那名女子似乎被这少年郎给弄爽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朱唇也在不断地发出娇媚的呻吟。 这副活春宫成功让一众官兵都愣住了,愣了少顷,才有个官兵回过神来,喊道:“都起来,搜查逃犯!” “啊!”陆为霜尖叫了一声,便佯装害怕钻进了洛咏贤的怀里。 见她如此,洛咏贤也明白了她为何要与他行此等亲昵的事,便配合她揽住了她的腰,装作一副难为情的样子道:“各位官爷,我和我……娘子现在这样,好像有点不太方便……” 那几个官兵闻言面面相觑,他们恰好不是那种没脸没皮的兵痞,若只有洛咏贤一个人在,他们也就直接掀开被子去检查了,但有陆为霜这么个女子在,她此时还赤裸着身体,他们委实不好硬来。 所以他们也只是问了几句:“你们可曾见过一个年约十五六岁,腰间受了伤的男子?” 其实在看到洛咏贤时,那几个官兵是有些怀疑他的,因为他的年龄与他们要抓的人吻合。 但因着陆为霜刻意演得这场活春宫,那几个人对于洛咏贤的怀疑便打消了许多。 都是男人,他们深知腰对于男人而言有多重要,腰受伤了还这么风流,这不太可能。 他们拿出太子的画像看了看,又瞥向躺在床上的洛咏贤,几番对比之下,发现两人除了同为男子且年龄相仿外,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而这间房左右就那么点大,他们细看了一番,也没见到有藏人的迹象。 于是那伙官兵便离开了这,去搜查下一个房间了。 临走前,他们还很贴心的帮他们把门给关上了。 …… 待到那些人走远,陆为霜才下床拾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裳穿上。 而洛咏贤则因为他们刚才逾越的举动羞愧难当,所以他之前虽已看过陆为霜的身材,但在陆为霜穿衣时他仍恪守规矩,转过身闭上了眼睛。 想起陆为霜身上的馨香,和手抚摸上她身体时的那柔软的触感,洛咏贤的阳具就怎么着都软不下去,以至于他后面穿好了衣服,也迟迟不肯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起来,对着陆为霜致歉了许久。 见他如此,陆为霜有点忍俊不禁,“你愧疚些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这事又有谁能知道?更何况……我们也没真行那云雨之事,你反应这般大,该不会从未碰过女人吧?” 洛咏贤很疑惑她为何要这么问,“我尚未婚配,自是没有。” 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又想到他刚才在床上的反应,陆为霜发觉他还真是个雏,不由有些诧异:“可你二弟比你还小了半岁,他都有两个通房了,我还听说他时常出入烟花之地呢。” 听到陆为霜将他与别人相提并论,洛咏贤不禁有些不爽:“二弟他自幼顽劣,又交友不慎识了些狐朋狗友才如此的,我自然与他不同。” “难怪你不知道腰对一个男人而言有多重要。”陆为霜笑了笑,贴在洛咏贤耳旁对他说了几句有关这方面的事,看到他不知所措的模样,她便笑得更欢了,“放心,我略懂医术,我看得出来,你腰上的并无大碍,你又年轻,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便成。” 随后,陆为霜便带着洛咏贤一起离开了客栈。 其实陆为霜本想让洛咏贤呆在这里多休息一会的,但怕那伙官兵查觉出事有蹊跷又折返,他们只能离开。 在刚来这间客栈时,陆为霜就发现有商队也在这客栈里歇脚,如今出客栈见到他们一行人恰巧也要走,陆为霜便给了他们一笔钱,托他们捎自己和洛咏贤一程。 这商队去的虽不是回京的路,但托他们捎一程,让他们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折返回京,这总是比呆在客栈里或是直接回去要安全。 现下已到了戌时,今天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所以在上了马车后不久,洛咏贤便小憩了起来。 迷迷糊糊间,洛咏贤忽然在梦中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喜欢上自己的嫡母了……

小说推荐

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封面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佚名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爸就是个混子,喜欢喝酒,经常喝得烂醉,喝醉之后就把我妈脱了衣服吊起来,往死里打。 那时候,我很小,总是被吓得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哭。后来,我妈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变得精神错乱,最后跟着一个野男人跑了,那一年,我六岁。 同龄的小孩儿也不叫我吴清,而是叫我“无娘清”,这是我心中的伤疤。妈妈不在家(骨科兄妹)封面妈妈不在家(骨科兄妹)叁块给我买麻薯妈妈不在家时发生的奇怪故事。可能会写到一些你不喜欢的事,看到了可以告诉我,我下次就会提供预警服务了。乱欲之渊封面乱欲之渊yuan19971004陆小浩只是个初三学生,却天生20cm的粗长长枪;因为少女无法容纳他的大器,他将目光转向身边的成佳人*身上,妈妈,姨妈,同学的美母……和爱你的女人交合是容易的,但是如何让不爱你的女人也和你交合,这就是一门学问了。狂帝百美缘(护花野蛮人)封面狂帝百美缘(护花野蛮人)瘦不了一个体质柔弱,纯洁善良的豪门公子,一直是被众人保护的对象,可是经过了两个月的军营生活后,他开始变坏了。得到了无敌的力量之后,他更是无法无天,都市里不计其数的各种美女,都成为了他的目标。 每一个美丽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一朵娇艳的花朵,他要把这些娇嫩的花朵都采到身边,然后伸出自己有力的羽翼,让她们不受一点伤害……美母的诱惑封面美母的诱惑大唐妖僧徐青,十八岁,在本市有名的贵族学校读高三,他的爸爸叫徐广,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身价几十亿。在徐青十三岁的时候,因为他的父亲背离他的秘书乔钰被徐青的妈妈谭欣当场发现,随后母亲谭欣直接和父亲徐广离婚。 两个人打了很久的官司,徐广这才把儿子徐青抚养权拿到手里,父母离婚没多久,徐青的爸爸就娶背离对象乔钰做徐青的后妈。 徐青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靠椅,看似是在玩手机,实则视线的余光则是不断的在打量着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新保姆。【约稿】被催眠的一家封面【约稿】被催眠的一家柴感谢金主约稿,感谢金主授权放出此为催眠、常识修改、重口喝尿食粪篇我是爸爸的飞机杯封面我是爸爸的飞机杯熏的茶壶没有水这是一部描述父亲向女儿发泄渴求和压力的小说。买春遇到妹妹封面买春遇到妹妹cdhengheng男主人公晓风,是一个幸运的男人,所以也是一个幸福的男人。用生命来说,他是幸运的,因为人生给他安排了一个很会谅解他的妹妹、给他安排了一个很能自省的妈妈、一个很能给他圆梦的萧阿姨、一个很爱恋他的小希、一个很大度的爸爸和岳丈,所以他是幸福的。群交纠葛乐趣多封面群交纠葛乐趣多sexangel57早上醒来时,我就感觉到我的利剑高耸,正被两条温暖的小舌头亲吮着,我没有睁开眼睛,伸手往下摸,在我的大腿上方摸到了两个小脑袋,我继续闭着眼睛,和两个小家伙打招呼:“嗨!安吉拉,珍妮弗,早上好!” “早上好!爸爸!”两个小家伙一边舔着我的鸡巴,一边回答我。 我张开眼睛,向下望去,两个小家伙正在为我口交,左边那个是我的大女儿安吉拉,今年20岁,正在大学读三年级,一头金发,身材姣好,上围34C;右边那个是我的小女儿珍妮弗,今年18岁,刚进入大学上一年级,也许是高中刚毕业,叛逆期还没有完全结束,明明一头金发却非要染成银色,虽然比安吉拉小,上围却比安吉拉大一点,34D的尺寸。 好吧,也要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叫安德鲁,今年40岁。 大学毕业后在华尔街干了一段时间,三十岁捞到一桶金财务自由后出来创业,现在开了一家投资公司,算是天使投资人。 不过我这个人对事业热情不大,算是小富即安的那种,所以公司规模也不大,雇员也就几十个人。 我还有一个弟弟罗伯特,他也在纽约,最初在福克斯电视台工作,后来又去了好莱坞,在电影公司干了几年,现在在NBC工作。 罗伯特小时候就比较玩得花,上了大学后就经常和人开群交派对,后来还把当时还是书呆子的我拉下了水。 虽然我在高中时就看不惯罗伯特的滥情,不过在被他拉下水后,我还是要说一句:真香。与诱人妈妈清晨的洗澡时间(p站那个是搬运骗子别购买)封面与诱人妈妈清晨的洗澡时间(p站那个是搬运骗子别购买)柳梦璃暂无简介